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查出怀孕第七天,婆婆不声不响把小叔子全家接来接管公司,我把合同一甩看向老公:是让我拿钱走人,还是让他们滚?
宋澜将一叠厚厚的合同砸在红木会议桌上,清脆的响声震得全场鸦雀无声。
潘桂花满脸得意地伸手去抓,笑得褶子挤成一团:“算你识相,知道怀了孕管不了公司,乖乖把管理权交出来!”
宋澜指尖按住文件,冰冷的目光扫过满脸贪婪的陆致强和神色慌张的赵雪梅,最后落在身旁低头沉默的陆致远脸上。
“字我已经签好了。”
宋澜微微一笑,将合同朝前一推,“老公,现在轮到你选了——是让我拿钱走人,还是让他们滚?”
潘桂花嘴角的笑容骤然僵硬,在看清合同首页那行大字的瞬间,翻书的手猛地一抖。
01
我把彩超单叠成方块,放进包的最里层。
今天是我在医院查出怀孕的第七天。
防盗门密码锁砸出滴滴两声异响,接着是重物摔在瓷砖地上的钝响。
我合上抽屉,走出去时,客厅里已经挤满了人。
婆婆潘桂花把两个半人高的大皮箱砸在整洁的大理石地面上,鞋也没换,脚底带着外面的泥印子踩过羊毛地毯。
在她身后,小叔子陆致强正扛着个蛇皮袋,弟妹赵雪梅拖着个粉色行李箱,肚子微隆着,一进门就挑剔地打量着挑高落地的客厅。
“澜澜,快坐下别动!”
潘桂花看见我,三两步冲过来,双手死死按住我的肩膀,劲大得像要捏碎我的骨头,“你现在是有身子的人了,头三个月份额最娇贵,那公司里里外外上百号人,天天吵得跟菜市场似的,哪是你孕妇待的地方?”
我肩膀被捏得发疼,偏头看了一眼站在玄关处换鞋的陆致远。
陆致远低着头,弯腰把潘桂花乱丢的鞋子整齐码进鞋柜,声音闷闷的:“妈,澜澜自己的公司,很多项目还要她亲签字。”
“签什么字?
“我是她婆婆,还能害她不成?”
潘桂花嗓门拔高了八度,一把将陆致强拉到身前,“致强在老家开过大超市、做过大生意,管理经验多得是!
“正好雪梅也是学财会的,有他们小两口去澜星科技坐镇,替你管着财权和人事,你安心在家里养胎生大胖小子,这叫举家同心!”
我看着陆致强一身邋遢的运动服,还有他眼眶底下沉重的青黑。
这叫做大生意的老总?
三个月前潘桂花还在电话里哭诉老家生意不好做,怎么今天突然变成了商界精英?
“弟妹也是财务毕业的?”
我平复了一下呼吸,靠在沙发扶手上,眼神落到赵雪梅身上。
赵雪梅身子一抖,下意识往陆致强身后缩了缩,又强撑起下巴高声嚷嚷:“那当然!
嫂子,大家都是一家人,你怀了孕就该放权。
“明天我就跟你去公司,你把财务章和公章移交给我,你安心养胎,我保证账目给你看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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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桂花连连点头,眼神亮得有些诡异。
她松开我的肩膀,顺势坐到我身旁,粗糙的手搭在我手背上,指尖不断收紧:“对对对,澜澜啊,你看这公章平时都放在哪?
是在你办公室抽屉里,还是财务科保险柜?
钥匙在哪呢?
“致远这个窝囊废问什么都不知道,你快跟妈说说,明儿一早我让致强去接管,省得你操心。”
这是我这几天来,第三次听到潘桂花打听公章的下落。
上周刚查出怀孕,她就三番两次借着给我熬汤的名义,在我书房里转悠。
我心里陡然升起一股寒意。
澜星科技是我一手创办的,持股百分之六十,掌握着所有的核心专利和客户资源。
我怀孕刚满一周,婆婆就带着老家全员突袭,连公章的位置都要打听得一清二楚,这分明不是来帮忙看顾,而是来硬生生强抢。
“公司印章有严格的管理制度,不是谁伸手就能拿的。”
我把手抽出来,语气冷了下来。
潘桂花的脸瞬间拉了下来:“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自家人能拿你东西?
“致远,你死人啊,也不劝劝你媳妇!”
陆致远拿着拧开的水杯走过来,递给潘桂花,脸上带着惯常的软弱与为难:“妈,公司的事有公司的流程,你别逼澜澜太紧。”
“我逼她?
“我这是为了陆家的根!”
潘桂花猛地拍了一下茶几。
我没再理会他们的争吵,转身走向书房。
刚才关抽屉时,我被潘桂花开门的声音打断,还没来得及清理抽屉里堆积的旧文件。
拉开最底层的木抽屉,在一堆婚前协议和过期的房屋合同下面,叠着一张泛黄的白纸。
那不是我的东西。
我抽出那张纸,折痕处已经有些破损。
抬头印着极其刺眼的几个黑体字——老家房屋抵押贷款通知书。
落款时间是两个月前,上面清清楚楚写着老家那栋宅基地房产已被抵押,评估贷款额度五十万,而债务人签名处,赫然盖着潘桂花的私章。
老家的房子是陆致远父亲留下的唯一房产,潘桂花平时当成宝贝一样看守着,怎么会突然偷偷跑去抵押了五十万?
这笔钱去了哪里?
如果是做大生意赚了钱的小叔子,又怎么会需要老太太抵押房产?
我不禁倒吸了一口气。
脑海里推想过的所有可能性在这一刻疯狂交织。
“嫂子,你在书房找什么呢?”
赵雪梅的声音突然在书房门口响起。
她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眼珠子滴溜溜地在书房里的保险柜上打转,眼神里透着一股贪婪。
我不动声色地将那张抵押通知书反扣在桌面,用一本文件夹压住,冷冷抬头看她:“这是私人工作间,请你出去。”
赵雪梅撇了撇嘴:“切,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以后这地方还不知道是谁的呢。”
她扭着腰走回客厅。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张抵押通知书收进随身包里,缓缓走出书房。
客厅里,潘桂花正拉着陆致强,滔滔不绝地安排着明天去澜星科技公司接管行政和财务的细节,甚至已经开始分派谁坐哪个办公室。
陆致远站在旁边一言不发,低着头撕扯着手里纸杯的边缘。
突然,窗外远方的马路上,陡然响起一阵尖锐刺耳的警车笛声,由远及近,划破了小区午后的安静。
正坐在沙发上剔牙的陆致强手猛地一抖。
手里的陶瓷茶杯滑落在地,“摔”的一声爆裂开来,热茶泼了他一脚。
陆致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脸色在瞬间褪得干净,惨白如纸。
他的眼皮狂跳,死死瞪着窗外的方向,额角渗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02
警车笛声呼啸着划过小区外的马路,声音渐渐往隔壁小区去了。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陆致强死死盯着窗外,喉结剧烈上下滚了滚,贴在裤缝旁边的手指还在微微抖动。
潘桂花最先反应过来,一把将手里的擦桌布扔在地上,踩着地上的碎瓷片大声咳嗽了两声:“看把你吓得!
“这年头警车跑得比救护车还勤快,指不定是哪家两口子打架呢!”
说完,她扭头看向我,拉高了嗓门:“澜澜你别误会,致强在老家那是开大公司、做大买卖的干事能人,手上过账的项目动不动就几百万!
“他这就是前阵子在老家跟那些公家单位打交道太累了,听见这种声音嫌腥气!”
赵雪梅也赶忙理了理衣角,挺着微微凸起的肚子走过来,下巴抬得老高:“就是,嫂子。
致强要不是看在妈的面子上,听说你怀孕了没精力管公司,他才不上赶着来帮这个忙呢。
“我在县城超市管了三年的财务帐,财务上的事交给我就行,你安心在家保胎,公司大权我们全家替你接过来,绝对亏不了你。”
我看着面前这出双簧,心中只觉得讽刺。
一个开大公司的能人,听见警车声能把茶杯吓摔了;一个自称管账的高材生,连话里透着的底气都在发虚。
我走到茶几旁,顺手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赵雪梅:“既然弟妹是财务专业毕业的,那正好。
我们公司现在做的是软件技术研发,涉及大量进项税额抵扣和无形资产摊销。
我想请教一下,在新的税率下,研发费用加计扣除的核算流程你打算怎么做?
“应付账款和预付账款在年底结转时的借贷方向怎么处理?”
赵雪梅愣住了。
她的眼珠子在眼眶里狂乱地转了几圈,脸颊迅速涨得通红,张着嘴“我……
我”了几声,硬是一个专业词汇也吐不出来。
“怎么?
“这么基础的财会实操,专业高材生不会?”
我眼神微冷。
潘桂花猛地一拍大腿,直接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嚷嚷道:“宋澜!
你在这考状元呢?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管账靠的是啥?
靠的是忠心!
是自己人!
你那些弯弯绕绕的词儿少拿来唬人!
“雪梅是致强的媳妇,是我们陆家明媒正娶进门的,她不帮你管钱,难不成让那些外面的野狼把公司搬空了?”
说罢,潘桂花扭过头,狠命捅了捅一直低头站着的陆致远:“致远!
你死人呐?
你媳妇现在怀着孕,思想这么滑坡,你连个屁都不放?
“明天带致强和雪梅去公司交接,把行政印章和财务章都领了,这事就这么定了!”
陆致远被他妈戳得身子一晃。
他赶忙抬起头,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压低声音劝道:“澜澜,你别跟妈顶嘴,你现在刚查出来怀孕,医生说要静养。
“妈也是为了你好,公司那边事情多,让致强他们先顶上,咱们回去慢慢商量。”
他掌心一片冷汗,拽着我胳膊的力道极大,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我正要抽回手,可就在这一挣扎间,陆致远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两条横幅通知直接弹在了锁屏界面上。
最上面的一条来自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字迹清清楚楚地印在我眼帘里:
【催收通知:陆致强相关的多笔担保与追偿款项已过最后期限,若明日仍未履约,我们将直接上门找担保人核实资产。】
第二条则是陆致远手机微信里截存的一张高清图片缩略图,隐约能看到一张赫然印着“抵押借款”字样的字条。
我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担保追偿?
谁的担保?
陆致强到底在老家惹了什么祸?
我不动声色地抬起眼,看向面前的陆致强。
陆致强此时正贪婪地打量着我这套房子里的红木家具和电视墙,根本没注意到桌上的手机。
而潘桂花还在滔滔不绝地安排着明天谁坐总裁办、谁坐财务室的具体细节。
陆致远迅速伸手,一把抓起桌上的手机抠在掌心,将屏幕熄灭。
他低着头,声音听起来依旧软弱无力:“妈,行了,明天一早我带他们去公司看一看就是了,今天先让澜澜休息吧。”
潘桂花见陆致远服了软,脸上的气焰更嚣张了,冷哼一声拉着赵雪梅就往主卧走。
陆致远低头帮我收拾着桌上的茶杯碎片。
就在他蹲下身的那一刻,我清晰地看到,他那张一贯唯唯诺诺的脸上没有丝毫慌乱,相反,他的眼角余光正极其冰冷地扫过陆致强放在沙发上的那个随身黑色挎包,眼底深处闪过一道令人胆寒的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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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第二天上午九点,澜星科技的办公区里一片鸡飞狗跳。
潘桂花大摇大摆地走在最前面,身穿一套新买的刺绣花衣裳,嘴里哼着老家的小调。
陆致强穿着一身极不合身的藏青色西装,大摇大摆地跟在后头,腰板挺得笔直,见人就昂起下巴。
赵雪梅则双手护着肚子,眼睛死死瞪着办公区里的每一个女员工,仿佛这里所有的资产都已经落进了她的口袋。
我坐在总裁办公室里,办公室的玻璃门虚掩着,外面的声音一字不漏地传了进来。
“这间行政办公室太小了,走不开脚。
“把你哥那个套间隔壁的会客室打通,以后我就在这儿办公!”
陆致强粗暴地打断了行政主管的汇报,伸手在红木茶几上狠狠拍了一巴掌,“桌椅全换成红木的,我不习惯用你们这种破塑料椅子!”
行政主管面露难色,求助似的看向站在一旁的陆致远。
陆致远却低着头,双手插在口袋里,一声不吭,任凭陆致强在办公区里指手画脚。
隔壁财务室的动静更大。
赵雪梅推开财务室的门,直接走到了财务经理的办公桌前,伸手敲了敲桌面:“把公司近三年的财务流水和现金日记账全拿出来!
“还有公章、财务章、法人私章,今天开始由我统一保管。”
财务经理站起身,眉头紧锁:“赵女士,公司财务印章的管理有严格的法律授权流程,需要宋总和陆总的双重签字才可以调用,您现在并没有我们公司的任职文件……”
“什么宋总陆总!”
潘桂花一脚踢开财务室的半掩门,双手叉腰大声嚷嚷起来,“我是陆致强的妈,是我儿子和媳妇来救你们这个破公司的!
宋澜现在怀孕保胎,这公司以后就是我们陆家的天下!
你一个打工的算什么东西?
“赶紧把公章拿出来,不然今天就叫致强开除你!”
财务室外聚满了围观的员工,窃窃私语声四起。
我冷眼看着这一幕,并没有立刻出去制止。
我点开电脑屏幕上的私人邮箱,里面躺着猎头朋友十分钟前发来的两份背景调查报告。
潘桂花在老家到处吹嘘赵雪梅是“省城大专毕业、做过五年大型企业总账会计的高材生”。
可背调报告上清清楚楚地写着:赵雪梅的最高学历只是县城职高毕业,过去三年里,她唯一的从业经历是在老家县城的一家家家乐超市当收银员,半个月前才因为账目不清被超市清退。
我接着点开第二份关于陆致强的调查档案。
潘桂花口中“在老家做大生意、年入百万”的小儿子,名下的两家商贸公司早在半年前就被强制注销。
他的个人征信报告上一片狼藉,不仅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名下资产更是早已被法院查封清算。
一个连借贷记账法都不懂的收银员,一个背负巨额债务的老赖,竟然堂而皇之跑来要接管我白手起家创办的科技公司。
正当我在打印机前将这两份报告逐一落纸时,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声剧烈的动静。
陆致强慌里慌张地从洗手间方向跑出来,手忙脚乱地挂断了手机。
他走得太急,脚下滑了一下,狠狠装在走廊的展示柜上,摔得满脸泛白。
他额角渗出一层密麻的汗珠,眼神里的惊恐比昨天听到警车声时还要浓重。
他一边摸着撞痛的膝盖,一边对着手机压低声音哀求:“别去我家!
再给我两天时间!
“明天我一定把手续盖上章给你们送过去……”
走廊里的陆致远迅速走了过去,伸手将陆致强扶了起来,低声帮他拍打着裤腿上的灰尘,语气依旧听起来无比懦弱:“致强,小心点,别碰坏了公司的东西。”
可就在陆致远扶着陆致强转过身的那一秒,陆致远藏在衣袖下的左手极快地朝我办公室的方向比了一个暗号。
下午四点半,潘桂花连门都没敲,一脚踢开了总裁办的大门。
陆致强和赵雪梅一左一右跟在她身后,赵雪梅手里甚至已经拿着一把不知从哪配来的保险柜钥匙,神情贪婪地盯着我办公桌后面的保险柜。
潘桂花走到我的办公桌前,一把将几张草草打印的纸重重拍在我面前,唾沫星子横飞:“宋澜,你别搁这儿装傻充愣了!
致远都跟我说了,你现在怀孕头三个月得静养,公司这摊子事你管不了!
现在全公司都知道致强要接手总经理,雪梅接管财务。
“你赶紧把公章、财务章和法人私章拿出来,顺便把这份管理权交接书给签了!”
我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三张写满贪婪与急迫的脸。
我没有发怒,也没有反驳,只是顺手拉开旁边的公文包,将一份用红线圈扎得极其整齐的厚重合同文件,啪的一声摔在了潘桂花的面前。
潘桂花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浑身一抖,眼睛下意识低头看向那份文件。
当她看清最上方赫然印着“管理权转让与人事变更协议”几个黑体大字时,她眼底顿时迸发出无尽的狂喜。
04
潘桂花扑上前去,粗糙的大手一把抓起那厚厚的一沓合同,脸上的褶子笑得几乎要挤在一块儿。
“算你识相!
“知道自己怀了孕管不了事,早交出来不就省得大家撕破脸了!”
潘桂花一边嚷嚷着,一边伸手去扯绑在合同上的红线圈,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近乎疯狂的贪婪。
赵雪梅急忙凑到她身旁,眼珠子死死瞪着文件,急不可耐地伸出双手去拿:“妈!
快给我看看,财务印章和支票本交接的那几页在哪儿?
“我得赶紧把财务部的账本全提出来审查一遍!”
陆致强也抢上前一步,大咧咧地往我的总裁办公椅上一靠,两条腿往红木桌上一搁,吐出一口唾沫:“嫂子,要我说你就是早该歇着了。
以后公司有我和我妈坐镇,保准比你管得好!
“你那间带独立洗手间的大办公室,明天我就搬进来!”
我坐在办公椅旁的沙发上,身子微微往后靠了靠,双手交叠放在腹部前,语气平静得像在看一场闹剧:“别急,文件厚得很,你们最好每一页都仔细看清楚。”
站在一旁的陆致远眼皮低垂,放在裤兜旁的手微微握紧。
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对潘桂花和陆致强说:“妈,致强,既然澜澜把文件都拿出来了,你们赶紧看完签了字。
“外面几十个部门经理还在等例会通知,时间耗不起。”
听到陆致远催促,潘桂花更觉着自己胜券在握。
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吐了口唾沫在黄澄澄的大拇指上,哗啦一声翻开了合同首页。
我看着潘桂花伸出粗糙的大拇指沾着唾沫翻到第三页时,整个人像被冰冻住了一般,死死盯着那行加粗的红字条款。
办公室内原本嚣张的欢呼声猝然熄灭。
潘桂花脸上的笑容在短短几秒钟内消失得干干净净,她那双原本泛着精光的眼睛陡然睁大,眼球凸出,嘴唇剧烈地抖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