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捡到300万玉镯还给贵妇,对方连个热脸色都没给我,第7天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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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捡到300万玉镯还给贵妇,对方连个热脸色都没给我,第7天却带着全家律所团队上门,开口第一句话就把我听懵了

第七天的清晨,古玩店的木门被重重推开。

二十名身穿深色西装的律政精英分列两侧,将狭窄的巷口堵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顾淑云一身黑色丝绒旗袍,气场逼人却眼眶泛红。

七天前她收回那只三百万帝王绿手镯时连个热脸色都没给,如今却带着全家律所团队浩浩荡荡封住了小店门面。

林海站在柜台后,下意识摸了摸胸口那块戴了多年的墨翠缺口观音。

顾淑云径直走到他面前停下,目光死死盯着那块观音吊坠,指尖剧烈颤抖着抬起,开口喊出了那句让林海彻底愣在当场的话。

01

雨下得极大。

水从檐角成泼一样灌下来,在古玩店门口砸出一片片白沫。

我拿着扫帚站在水沟旁,正准备把漂着的树叶扫开,脚尖突然踢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那是个用黑色丝缎包裹的小袋子,已经被泥水浸透了。

我捡起来拆开,借着店门口暖黄的灯光看了一眼,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一块通体翠绿、水头极足的翡翠手镯静静躺在湿漉漉的缎面上。

在灯光下,那抹浓郁的绿色简直像要滴出来一样——这是极其罕见的玻璃种帝王绿。

我在古玩行当里跟着师傅摸爬滚打五六年,杂项鉴定的基本功从不敢落下,眼前这只手镯无论料子还是工艺,市场估价绝不会低于三百万。

在圈子里,这种级别的珠宝有个响当当的名号,叫“翠海沉云”。

我拿着手电仔细打量,在手镯内圈的弧度处,赫然发现一道微不可查的暗纹缺口,那不是后天瑕疵,倒像是当年切割时故意留下的某种对扣痕迹。

不等我仔细揣摩,街角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一辆黑色迈巴赫重重停在小店门口,车门拉开,一位穿着黑色丝绒旗袍、满头银发却气场逼人的老妇人跌跌撞撞冲进雨里。

她神色焦灼,踩着高跟鞋在泥水里低头翻找着什么。

我认得她。

她是经常登上本市财经与法治报纸的传奇人物——顾淑云顾老夫人。

“顾总,”我推开玻璃门,大声喊了一句,“您是在找这个吗?”

顾淑云浑身一震,猛地转过身来。

雨水湿透了她的发丝,可她的眼神却像利刃一样死死落在我的手掌上。

我快步走过去,将丝缎裹着的手镯递了过去:“刚刚掉在我店门口的水沟边上了,您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损坏。”

按常理,价值三百万的宝贝失而复得,换作任何人恐怕都会感激涕零,至少也会道声谢或者奉上一笔酬金。

可顾淑云接下来的反应,却让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在她伸出手接手镯的刹那,我的衣领被夜风吹开,脖子上从小戴到大的一块带缺口的廉价墨翠小观音吊坠露了半截出来。

顾淑云的视线扫过那块墨翠观音,瞳孔突然剧烈收缩。

她脸上的焦灼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死寂的冰冷。

她一把夺过手镯,指尖因为用力过猛而泛白,连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她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没有半点感激,反而充满了警惕、戒备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这是我的东西。”

顾淑云的声音冷得像一把冰刀,没有任何温度。

她甚至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也没有问我的姓名,更没有提任何酬报,转过身便大步走回迈巴赫。

那风风火火又避之不及的样子,仿佛我是什么携带毒素的瘟神。

我呆呆立在雨中,摸了摸后脑勺,心里一阵说不出的憋屈与莫名其妙。

拾金不昧还了价值三百万的玉镯,对方连个热脸色都不给,反而像看仇人一样瞪了我一眼?

迈巴赫的后车门轰然关上。

不料就在车子发动驶离的瞬间,一道闪电划破夜空。

借着那短暂的光亮,我透过湿漉漉的车窗玻璃,隐约看到刚才还一身傲骨、面若冰霜的顾淑云,此刻正死死攥着手镯,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要扎进掌心里,整个人窝在后座上掩面失声痛哭。

我还没从这反常的一幕中回过神来,街道对面的阴暗树荫下,一辆始终没有熄火的黑色商务车突然亮了一下微弱的刹车灯。

车窗缓缓降下一道缝隙,一双阴鸷冷漠的眼睛在暗处死死盯着我这间不起眼的古玩小店,随后又悄无声息地隐没在漫天暴雨之中。

02

暴雨倾盆而下,雨水顺着店铺门楣上的檐角连成一道雨帘。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后退半步,合上了店里的两扇木门。

门栓插上的那一刻,金属锁扣发出咔哒一声清脆的响动,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街道对面的黑色商务车依然停在树荫里,透过沾满水珠的玻璃,能依稀看到那辆车没有关掉引擎。

排气管喷出的白雾在冷雨中缓缓消散,就像一只潜伏在暗处的眼睛,死死盯着我这间叫做古韵斋的小店。

拾金不昧还了一只价值三百万的帝王绿手镯,不仅没有得到半分谢意,反而被那位衣着华贵的老妇人像看仇人一样剐了一眼。

最让人想不通的是,她明明面若冰霜,可临走前在迈巴赫车厢里,又哭得那样绝望痛哭。

这整件事处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

我叹了口气,走到柜台后坐下。

胸口处隐隐有些冰凉,我顺手从衣领里掏出从小戴到大的那个挂件。

这是一块带缺口的墨翠小观音,料子粗糙,颜色暗沉,是我在孤儿院时就挂在脖子上的唯一随身物品。

小时候院长说,这东西扔在地摊上都没人要,可我习惯了戴着它,权当个念想。

那一夜我睡得很浅。

门外的雨声直到后半夜才渐渐停歇。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湿漉漉的梧桐树叶撒在街道上。

我像往常一样拉开店门,准备打扫卫生。

可刚把水桶提出来,我就发现对面的黑色商务车根本没走。

它依然停在昨晚的位置,车窗贴着深色的防爆膜,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情形。

不等我细想,街道拐角处突然传出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灰色夹克、戴着墨镜的瘦削男人推门闯了进来。

他嘴里叼着烟,一进门就四下打量,眼珠子在货架上贼溜溜地转个不停。

“老板,做生意呢?”

瘦削男人吐出一口烟圈,声音粗粝。

“本店小本经营,您看点什么?”

我放下抹布,打起精神回应。

瘦削男人没有看柜台里的瓷器和玉件,反而径直走到我面前,身子往前一倾,压低声音说:“听说昨晚雨大,有个开豪车的贵妇在你店门口落了东西?

“是不是个好货色?”

我皱了皱眉头,退后半步:“您听谁说的?

“昨晚下大雨,我早早就关门休息了。”

“少装算!”

瘦削男人冷笑一声,眼神瞬间变得阴鸷起来,“那可是价值几百万的顶尖翡翠!

你一个小破店老板,一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钱吧?

人家给了你多少打发费?

还是说……

“东西压根就在你手里没还回去?”

话音未落,他竟直接伸出手,一把抓向我的领口!

他的目标很明确,动作凶狠又利落,完全不是来买古玩的客人,倒像是专门来搜身打探的流氓。

我侧身一闪,抬手格开他的手掌,沉声道:“这位先生,请你放尊重点,再动手我就报警了!”

“报警?

“你报一个试试!”

瘦削男人面露狠色,从口袋里抽出一条毛巾,顺势就要往我头上罩来,甚至想往店铺后堂硬闯。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店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极其沉闷的刹车声。

一道高大的黑影风一般冲进店里,速度快得让人根本反应不及。

一只大手凭空伸出,鹰爪般精准地扣住了瘦削男人的手腕!

喀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关节扭曲声响过,瘦削男人顿时发出惨叫,手里的毛巾掉落在地。

“打听不该打听的事,手伸得太长了。”

说话的是个身材极其魁梧的黑衣保镖,剃着干净利落的剃头,脸色冷峻得如同花岗岩。

他手上微微发力,直接将瘦削男人整个人按倒在柜台上,咔咔两下便剥夺了他的反抗能力。

瘦削男人疼得浑身发抖,满脸惊恐地喊道:“你们是什么人?

知道我是谁派来的吗?

“我是赵……”

“滚。”

黑衣保镖根本没让他把后面的名字说出来,单手提着瘦削男人的领子,像扔垃圾一样把他甩出了店门。

瘦削男人摔在马路牙子上,连滚带爬地爬起来,狠狠剜了我们一眼,掉头就往巷子深处跑去。

我愣在原地,看着这个突如其来的黑衣保镖,心跳骤然加速。

他身上散发出的凌厉气势,绝非普通的看家护院可比。

黑衣保镖转过身,深邃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的脖颈处。

不料,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朝我微微点了点头,便大步走出店门,重新坐回了对面那辆黑色商务车的副驾驶座上。

那辆黑车……

居然是在帮我?

我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混乱。

打探手镯的瘦削男人、暗中出手的黑车保镖,还有昨晚那个既冷酷又失声痛哭的顾淑云,这一切就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我死死困在中间。

刚才拉扯的过程中,我衣领里的墨翠小观音被拉了出来,悬在半空中微微晃动。

我吸了一口气,伸手将挂件摘了下来。

因为经常摸索,这块墨翠观音的表面已经被打磨得很光亮,但在观音莲花座的底部,有一个天然留下的微小缺口,边缘呈现出一个非常奇特的半月形弧度。

昨晚我鉴别那只三百万帝王绿手镯的时候,曾拿放大镜仔细观察过手镯的内圈。

当时我注意到,那只手镯的内壁除了刻有微小的微雕编号外,还有一个极不明显的内凹缺口。

当时我只以为那是原石打磨时留下的瑕疵痕迹。

可现在看着手中的墨翠观音,我的手突然开始剧烈抖动起来。

我转头跑回柜台,拉开抽屉,翻出了昨晚在归还手镯前,出于职业习惯用拓印纸按压下来的手镯内圈微观痕迹草图。

草图上的黑色墨迹还没完全干透。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疯狂涌上来的悸动,小心翼翼地将自己戴了二十多年的墨翠观音翻过来,把莲花座底部的半月形缺口,缓缓按向了草图上的那个手镯内壁缺口——弧度完全重合,严丝合缝!



03

草图上的墨痕与墨翠观音的缺口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价值三百万的帝王绿手镯内壁缺口,居然能跟我这块戴了二十多年的廉价墨翠观音完美对上。

这两件东西,分明是从同一个母体原石上切割下来的!

我死死盯着桌上的拓印草图,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孤儿院的老院长当年只说这块小观音是我被丢在福利院门口时就挂在脖子上的,如果它跟那只手镯有如此深的渊源,那昨晚那个神情冰冷、拿了手镯就走的顾老夫人,到底和我有什么关系?

“叮铃——”门上的铜风铃清脆地响了一阵。

我猛地收回思索,手忙脚乱地把拓印纸和墨翠观音塞进抽屉,推上锁扣。

进来的是个穿着黑色修身西装的女人。

她身材高挑,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通身散发着一种高级写字楼里才能见到的严谨与冰冷。

她径直走到柜台前,取下一只白手套,指尖在玻璃展柜上轻轻弹了弹:“老板,听说你这里能做微观痕迹鉴定和古物修补?”

我按捺下心头的悸动,站起身迎接:“懂一点皮毛。

“女士想看什么?”

女人没有说话,而是从手提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锦盒放在桌上,顺手端起我放在柜台旁还没喝完的半杯凉开水,微微抿了一口,似乎只是顺路解渴。

随后她打开锦盒,露出里面一块带着裂痕的旧玉佩:“看看这东西的切割年份和受损痕迹。”

她的语气毫无起伏,严谨得像是在法庭上宣读证据。

我戴上手套,接过玉佩仔细查看。

为了看清边缘的微观磨损,我习惯性地凑近了些,顺手拿过一旁擦拭镜片的专用棉签轻轻拂去上面的微尘。

就在我低头专注观察的这一瞬间,女人的手指极其自然地从我刚才喝过水的茶杯边缘划过,随后极其迅速地抽出一张无菌采样纸,将沾有茶杯边缘痕迹的部位折叠包裹,收进了无菌塑料袋里。

她的动作快得像在实验室里操练过上千次,要不是我对手的微动作极度敏感,根本不可能察觉。

“女士,你在拿什么?”

我猛地抬起头,眉头紧锁地盯着她的手。

女人面不改色地将塑料袋塞回深黑色公文包里,重新戴回白手套,推了推眼镜:“没什么,职业习惯,采集一点环境微粒。

“这块玉我不卖了,定金两千,算你的咨询费。”

她甚至没给我追问的机会,直接在桌上按下一叠整整齐齐的现金,转过身雷厉风行地走出了店门。

我顺着她的背影追到门口,只见那女人径直坐上了一辆黑色的帕萨特。

车门关上的刹那,她推开车窗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冷冰冰的声音随风飘进我的耳朵:

“样本已经拿到,立刻送到鉴定机构加急。

“两个小时内,我要看到完整的对比结果。”

看着帕萨特呼啸而去,我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这个女人根本不是来鉴宝的,她是专门冲着我的生物样本来的!

可还没等我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街道拐角处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发动机轰鸣声。

那声音大得反常,像是重型卡车在极限踩死油门。

我转过头,只见连日来一直停在我店门对面树荫下的那辆黑色商务车,突然横向打死方向盘,车轮在地面上撕裂出一条深黑色的橡胶印!

下一秒,“轰”的一声剧烈撞击声在距离我不到五米的地方猛然炸开!

一辆完全没有挂牌照的重型垃圾运输车,像失控的野兽一样从斜刺里狂飙冲过来,直直照着我这个小店的木门撞了过来!

如果不是那辆黑色商务车在千钧一发之际以极其刁钻的角度硬生生斜插过来撞偏了卡车的前轮,那辆几十吨重的庞然大物此刻已经把我连同整个店面碾成了碎渣!

巨大的金属撕裂声和玻璃碎裂声响彻整条街。

重型卡车重重撞在路灯杆上冒出浓烟,驾驶室的门被震得轰然张开,一个满脸横肉的司机半个身子挂在车门上,手里紧紧握着一台还在刺刺拉拉响着的对讲机。

对我面黑色商务车的车门拉开,几个身穿黑西装的高大保镖迅速冲出,一脚踩住了那名司机的脖子,将对讲机夺了过来。

对讲机里传来一阵电波杂音,紧接着,一道压低了的、充满阴鸷与狠毒的声音从扬声器里清晰地传了出来:

“赵总说了,现场要干干净净,绝不能让顾老妇人见到活人!”

04

对讲机里传出的那句死命令,像一柄冰凉的刺刀扎进黑夜。

司机挂在破碎的驾驶室门框上,刺耳的电波杂音还在继续刺拉拉地响着。

我站在摇摇欲坠的柜台后面,胸口剧烈起伏,冷汗几乎将后背的衣服湿透。

眼前满是溅飞的碎木板与玻璃碴,空气里弥漫着汽油与橡胶烧焦的滚烫恶臭。

黑衣保镖刚一把夺过那台对讲机,整条小巷的前后两个路口突然亮起了几盏大灯!

刺眼的远光灯把昏暗的街道照得雪白。

四五辆没有挂牌的黑色面包车从前后两头横冲直撞地抄了过来,车门哐当一声集体拉开,十几个穿着深色夹克、手里拎着撬棍和铁锤的壮汉疯了一样涌上街面。

“赵总有交代!

“今天晚上连人带店,全给我砸干净!”

为首的秃顶汉子厉声大吼,挥舞着手里的铁棍直冲我这间破烂古玩店的木门。

黑色商务车里冲出来的几个保镖瞬间迎了上去。

拳脚撞击声和铁棍砸在车壳上的巨响交织在一起,现场瞬间沦为一片混乱的肉搏战场。

对方的人数太多了。

两个拿着甩棍的汉子越过人墙,鞋底踩着嘎吱作响的碎玻璃,一步跨过了我店门口那道已经被撞塌了一半的门框!

“这小子留不得,动杀手!”

秃顶汉子眼中闪过凶光,抬手一棍子直奔我的头部砸下来!

我不假思索地抓起柜台上的铜镇纸迎了上去,可就在铁棍带起的风声快要贴到我额头的一瞬间,一声沉闷的橡胶子弹破空声猛然炸响!

砰!

秃顶汉子的手腕当场爆开一团白烟,惨叫着捂着手臂倒在地板上,手里的铁棍哐当一声砸落在地。

后方街道上传来震耳欲聋的马达轰鸣声。

三辆车身印着特殊防暴安保标志的重型越野车以极强的姿态插入战场,车门打开,十几名身穿黑色防暴铠甲、头戴钢盔的专业安保人员鱼贯而出,动作极其干练地展开防暴盾牌,手持防暴电棍与气枪,以风卷残云之势将赵天成派来的那些打手死死压制在墙角!

几声凄厉的哀嚎过处,不到两分钟,整条街上的非法围攻者全部被重重按倒在地,带上了强效塑料扎带。

防暴队伍后方,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缓缓步入这片狼藉的现场。

来人穿一身剪裁极度合体的高定墨黑西装,眉眼冷峻异常,眼神中带着一股常年执掌司法审判的迫人威压。

他一边抬手整理着袖口,一边雷厉风行地吩咐身边的随行人员:“把现场所有作案工具、车辆车牌号、以及刚才那台对讲机里的音频全部进行司法级定格取证。

“赵天成这次派来的每一个人,手上的底细都给我查清楚。”

他是沈致远。

在电视新闻和法学期刊上常年出镜的顶级刑事法律专家,也是顾淑云的次子。

沈致远大步迈过满地的门框碎片,径直走到我的柜台前。

他先是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确认我身上没有任何致命伤后,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他伸手抽出了随身携带的一个带有密级印章的黑色文书袋,似乎准备核对一些信息。

我看到沈致远随身携带的黑色文书袋侧缝里,半露出一张高分辨率的痕迹比对图,图上赫然是我那块墨翠观音的缺口与顾淑云那只300万手镯内壁暗纹完全咬合的微观放大照片。

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整个人像是被一道惊雷从头顶劈到脚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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