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尼军方态度坚决,跟解放军按规矩办事,轮不到台当局指手画脚。
中方已经宣布,解放军海军红河舰与印尼海军“莱”号护卫舰在台岛以东海域举行通航演练。这是中外海军首次在该海域进行演练。
外媒纷纷以“非同寻常”来形容这次行动,对岸当局也“破防”了,台陆委会发表声明、大肆污蔑。但印尼海军很快把话挑明,此次演练并非为了“作战”,只是“过航演练”,符合印尼不结盟的外交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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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这个份上,外界确实不必多想。但就是这个“不必多想”,却有太多值得想一想的东西。先指出一件事,印尼“莱”号护卫舰不是专程来跟中国演练,它刚刚在俄罗斯参加完“奥鲁达-2026”联合演习,返航途中顺道与中方举行演练。
印尼方面强调“过航演练”,就是“路过打个招呼”,属于礼节性行为,这是海军外交的常规操作,不算新鲜事,只不过这次,印尼军舰途经的是中国,演练的海域是台岛以东。
台岛以东海域直面太平洋和菲律宾海,在军事上被视为台海潜在冲突的决战区域。中国海军此前从未在这片海域与外军进行过联合演练,印尼是第一个,而这个“第一”本身就具有指标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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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尼方面当然知道敏感性,军方的表态也是希望外界不要过度解读,不过从这个态度,至少可以说明,印尼不认为在这片海域参加和中方的联合演练,会给自己带来什么不可承受的外交成本。
印尼和“不结盟运动”有不解之缘,但不结盟不等于不交往,不选边不等于不行动。外界对“不结盟运动”有一个常见的误读,以为不结盟就是谁都不得罪,什么敏感事都不碰。
但实际上,印尼的外交政策一向都很积极,奉行“自由活跃”的外交政策,核心含义是不受任何大国的约束,在保持战略自主的前提下,该跟谁合作就跟谁合作,该做什么事就做什么事。
这次跟解放军在台岛以东搞过航演练,就是一个例子。印尼没有因为这是敏感海域就拒绝,也没有因为对岸方面的抗议就退缩。印尼的回应也是告诉各方,这就是一次例行的过航演练,至于你们怎么想,那是你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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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尼摆出这种态度,首先它是东盟最大的经济体,也是中国在东盟最大的贸易伙伴之一,双方有着深度的利益绑定。这种“经济靠中国、安全靠多元”的二元结构,是印尼处理对华关系的现实基础。
其次它也很清楚,在当前的亚太格局下,把自己绑在任何一方的战车上都不符合自身利益,前不久因为美国索取“无限通过权”而闹得沸沸扬扬,这次和解放军联合演练,多少也有对冲的想法,向外界表明,印尼没有倒向美国。
中方对这次演练的态度也很平淡,这也是一种策略。过去大陆方面在台海问题上的表态,往往是口头抗议、外交照会、军事威慑三板斧,姿态比较强硬,而这次“通航演练”妙就妙在,用一次普通的技术操作完成了政治宣示。
解放军此举意在向外界表明,对台岛以东专属经济区拥有主权权利和管辖权。中方邀请他国海军到相关海域开展演练合理合法,这是用行动完成了一次主权宣示,口头上的宣示比较抽象,而用行动来证明就直观多了,实打实地行使管辖权,比说再多话都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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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岸的名嘴郭正亮是这么评价的,大陆在台湾东部海域,陆续投入了海警、海事等公务力量,如今再由海军加入,进一步加强了对相关海域的主张,这是一个渐进式的、系统性的操作,从海警到海军,从单方到联合,一步比一步深入。
对岸的反应也是意料之中,陆委会把话说得很难听,但它的话没有任何意义,大陆不会理睬,印尼方面也没给面子。
从长远看,台岛以东海域正在经历一种“常态化”过程。随着大陆海警、海事,以及解放军在该区域的活动不断增加,外部力量进入该区域的门槛也在发生变化。
这样的转变不需要通过大规模军事行动来实现,而是通过一系列低烈度的技术性互动,在无形中确立了这个新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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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有必要提一下美国,涉及台海问题,美国从来都是拉偏架,但大陆通过一步步的行动,逐步巩固了自身在台海周边的影响力基础,美方则面临一个难题,如果对每一次低烈度的行动都做出强硬反应,将在外交上陷入被动。如果反应不足,则可能被解读为“默认”。
此次解放军和印尼海军的过航演练并非偶然事件,也不是印尼对华政策的转向信号,它是大陆方面在台岛以东海域管辖权主张的具体化操作,也是印尼在自由活跃外交框架下的一次技术性配合。双方各有所需,各自在可控范围内推进了自身利益。
对于亚太局势而言,这类演练不会引发直接冲突,因为烈度低、时限短,而且意图有限,但累积效果是可观的,越来越多的“首次”会逐渐成为惯例,台海周边的力量格局将在潜移默化中发生变化,这就是“温水煮青蛙”的道理。
在可预见的未来,这种形式将会被不断复制、扩展和常态化,台岛以东海域也将从一个相对边缘的区域逐步走向前台,届时,统一的信号将会更加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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