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拿走我存有2000万的工资卡说帮我管,我转身就挂失了,晚上他在商场刷不出钱,老婆接到电话后,脸色一点点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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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五周年家宴上,岳父拍碎酒杯,当着全家把话撂下了:“你那工资卡,我替你管着!

满桌亲戚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

老婆许晴低着头,把结婚戒指一圈一圈地转。

我端着酒杯的手停在那儿,酒液一晃一晃的。

我把卡递过去,笑着说:“爸说得对,有劳您了。”转身坐下的那一刻,我偷偷把手机屏幕按亮,屏幕上是手机银行页面,两千万已经转入我另一个账户,而那张卡是空的。

没人知道,我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01

那天的家宴设在城东那家老字号酒楼。

岳父许武祥提前三天就订好了包间,非要办得热热闹闹的。

我本来不想去,但许晴说她爸难得高兴,让我别扫兴。

她怀着五个月的身孕,我不想让她为难,只好点头。

到了酒楼门口,许志强先到了,靠在柱子边抽烟。

他看见我就咧嘴笑,烟头火星子一明一灭的。

“姐夫,来得挺早啊。”我点点头,扶着许晴往里面走。

她走路有点慢,我小心地扶着她上了二楼。

包间里已经坐了一桌人,岳母郑冬梅正跟几个亲戚聊天。

看见我们进来,她招呼了一声:“小景来了,快坐快坐。”我挨个喊了人,坐下。

许晴坐我边上,小声问我今天脸色怎么不太好。

我说昨晚没睡好,其实没说实话。

昨晚我接到一个电话,是我私人律师打来的,说许志强最近在查我公司的账目。

虽然查不出什么名堂,但说明有人在背后指使。

我当时就想笑,好歹我也是从底层拼出来的,真当我是傻子?

菜陆陆续续上桌了。

岳父坐在主位上,端着酒杯,红光满面。

他今天心情不错,跟亲戚们吹牛,说他当年在单位多威风,退休后多受人尊敬。

亲戚们附和着,气氛倒也热闹。

吃到一半,岳父突然放下筷子,叫了我一声。

我抬起头,看见他盯着我,眼神有点怪。

“小景啊,我听说你们公司最近又拿了个大项目?”他这话问得很随意,但我知道他不是随便问问的。

许志强前阵子天天往我公司跑,名义上是帮忙,实际上是想摸我的底。

我说还行,小项目。

他笑了笑,声音不大,但整个包间都安静了,他说:“小项目?两千万还小?”所有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许晴在我旁边,手抓着桌布,抓得紧紧的。

我说那是投资人的钱,不是我个人的。

岳父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说那也是你的钱嘛。

他放下酒杯,手指在桌上敲了敲,说小景啊,我看你这孩子哪都好,就是手太松,这么大笔钱你一个人管着,他不放心。

我心里咯噔一下,他还问许晴是不是,许晴低着头不说话。

他又看向许志强和岳母,让他们也说说。

许志强马上接话,说姐夫这人太大方了。

岳母也附和,说小景是好人,就是不会过日子。

我心里头那个火蹭蹭往上窜,但我忍住了,问他到底想说什么。

岳父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说他想啊,我那工资卡干脆让小晴留着,他来帮我们管。

他说得理直气壮的,好像那钱是他的一样。

许志强插了一句,说那卡里有两千万吧。

我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里,生疼。

许晴终于开口了,说这是景天的钱,让他别这样。

岳父瞪了她一眼,让她闭嘴,说这家里没她说话的份儿,问她嫁出去就不姓许了?

看着许晴低下去的头,我心里头一疼。

我听到自己说:“行,爸说得对,有劳您了。”我从兜里掏出那张工资卡放在桌上。

全场安静了一瞬,然后岳父笑了,笑得很得意。

他伸手把卡拿过去,塞进自己兜里,说这才对嘛,一家人。

我看着他,也笑了,只是那笑容底下藏着的东西,没人看得见。

桌底下,我用另一只手掏出手机,屏幕亮了一下,银行APP上那个“转账成功”的提示闪了闪,又灭了。

02

接下来几天,日子过得挺平静的。

岳父没再提那张卡的事,我也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每天正常上下班,回家陪许晴吃饭,看看育儿的书,日子好像回到了从前。

但我心里清楚,这张卡的事没完。

第四天晚上,许晴突然问我,是不是把卡里的钱转走了。

我正在客厅看新闻,愣了一下,问她谁告诉她的。

她说爸打电话来了,他去银行查了,卡里就剩几百块,问她是不是我转走了。

我放下遥控器,问他怎么说的。

她低着头,说他不懂事,说我对家里人有戒心,声音越来越小。

她问我是不是真的不放心她爸妈。

我心里头那个气啊,不是气许晴,是气她爸那个嘴脸。

我尽量平静地说,你爸要拿钱干什么。

她说给我们攒着。

我说攒着?

他拿什么攒?

他连退休金都花不完,还能帮我们攒钱?

我说得很直接,许晴不说话了,低着头,手捂着脸。

我看她那样,心里头又软了,让她别想了,早点休息。

我起身去厨房倒水,路过客厅桌子,看到了那张工资卡。

岳父让人给送回来了,说既然我没诚意,他不要了。

但那卡是空的。

我端着水杯站在窗边,窗外的路灯有点刺眼。

我想起那天在酒楼,岳父拿走卡时的得意表情。

他大概以为拿走了卡就拿走了我的把柄,可他不知道我早就防着他了。

不是因为我多有心机,而是因为我吃过亏。

两年前,许志强刚进公司那会儿,我就发现他手脚不干净。

他偷偷拿公司钱去投资,亏了好几万。

我本想报警,但许晴求我放过他,说那是她亲弟弟,不能让她爸妈伤心。

我忍了。

从那以后我就多了个心眼。

公司账目分成两套,明面上是日常运营,暗地里是备用资金。

那张工资卡每个月固定进一笔钱,够日常开销,但真正的资金从来不在那张卡上。

我不是不信任许晴,我只是不想给许志强留机会。

现在好了,岳父亲自上阵了。

许晴从卧室出来,站在门口看我,问我是不是很生气。

我说没有,那卡本来就是空的,钱在我另一张卡上。

她愣了一下,问我是不是不信她爸。

我说我是信你,但你爸做什么跟你没关系。

她站在门口,半天没说话,眼眶红红的,像是想哭又忍住了。

我让她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去医院产检。

她应了一声,转身去了卧室。

我站在客厅,听着卧室里的动静,没多久传来轻轻的哭声。

我心里头发堵,我不是不知道许晴夹在中间难受,可有些事我真没办法退让。

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靠自己拼命才有了今天。

我不怕吃苦,但我怕被人算计,尤其是我最亲的人。

那些天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到底是谁在背后盯着我这笔钱?

岳父刚退休,没什么大的开销。

许志强欠了赌债,但那数额不算大。

岳母虽然势利眼,但也没到要抢女婿钱的地步。

直到那天,我接到老张的电话。

老张是我司机,也是我信得过的人,他平时话不多,但做事很靠谱。

他说查到了点东西,许志强最近跟几个社会上的人走得挺近,他打听了一下,他们好像在弄什么炒币的项目,需要大笔资金,至少一百万。

我心里一沉。

老张压低声音,说许志强提过我,说“我姐夫有钱,这事不用操心”。

我攥紧手机,好小子,这是要把我当提款机啊。

我让老张继续盯着他,有什么事及时告诉我。

挂了电话,我坐在车里看着窗外,天快黑了,路上的车灯像一条流动的金线。

我想到许晴还怀着孩子,想到她每天小心翼翼的。

要是让她知道她亲弟弟在背后算计她丈夫,她受得了吗?

我心里头像压了块石头,但我告诉自己:不急,等孩子出生了再说。



03

接下来的日子,我一直没跟岳父正面冲突。

我知道他是个好面子的人,当着亲戚的面说要管我的钱,结果卡里是空的,他肯定咽不下那口气。

越是这时候,我越不能跟他硬碰硬。

果然,没几天岳母上门了。

那天是周六,我难得在家休息。

许晴去产检了,我一个人在书房看报表。

门铃响了,我去开门,发现岳母站在门口,脸上挂着笑,手里拎着一袋水果。

她说来看看我,我让她进门,给她倒了杯水。

她坐在沙发上,四处打量,说我这房子收拾得挺好。

我没接话,我知道她来肯定有事。

喝了半杯水后,她开口了,说那天她爸拿我卡的事,让我别往心里去,他不是想占我便宜,就是替我和晴晴担心,说年轻人存不住钱。

现在卡也还给我了,问我那个钱的事是不是就算了。

她这话说得委婉,但我听懂了,她是让我把钱转回去。

我说那张卡挂失了,当天就挂了。

岳母的脸色一下子变了,问我挂失干啥。

我说怕丢,说得很平静,但她不信。

她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脸上的笑一点点淡了。

她问我是不是信不过他们,我说没有。

她让我把钱转回来,我说钱不在那张卡上。

她问在哪儿,我说在另一张卡上。

她说那你转过去不就完了?

我抬起头看她,说妈那卡我能挂失一次就能挂第二次,没必要。

这话说得很直接,岳母愣住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她问我这是什么意思,我说我的意思是钱的事我自己管。

她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不识好歹,说她爸好心帮我们管钱,我倒好,把钱藏起来了,说我不把许晴当一家人。

她的声音很大,尖锐刺耳。

我坐在沙发上没动,说我公司的事我自己清楚。

她气得脸都红了,说我的破公司要不是她晴晴嫁给我,我能有今天?

说我一个孤儿院出来的,要不是许家给我撑腰,我能在这省城站稳脚跟?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

我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里。

孤儿院,这三个字像一根刺。

我说我公司的事跟许家没关系。

她气得说不出话。

这时门开了,许晴回来了。

她看见岳母站在客厅,愣了一下,问她怎么来了。

岳母指着我说,你养的好丈夫,他把钱藏起来了,一分不给我,说你嫁的是什么人。

许晴脸色白了,看了看岳母,又看了看我,问我怎么回事。

我没说话。

岳母在那骂了半天,看许晴不接话,气冲冲地走了。

门“砰”的一声关上,客厅安静下来。

许晴站在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问我是不是跟她妈吵了,我说不是吵,是她来骂我。

她问我骂我什么,我说骂我孤儿院出来的。

许晴的眼泪掉下来了。

她走过来坐在我身边,拉住我的手,说对不起,她妈她没想到会这样。

我说没事,但我知道这事过不去了。

那晚许晴哭了一夜,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像填满了棉花,难受却说不出。

我忽然想起小时候在孤儿院的事,那时候我就知道一个道理:只有自己靠得住。

现在也一样。

04

第二天我去找刘律师。

刘志明是我多年的朋友,也是我公司的法律顾问。

他为人精明,做事干净利落。

他给我倒了杯茶,说你那张卡的事我听说了,你们家那位胃口不小。

我说我怀疑许志强在搞什么名堂,把老张查到的信息跟他说了。

刘律师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问我许志强欠了多少。

我说六十万,高利贷。

他放下茶杯,说你要是想查他可以找人。

我说帮我查清楚。

他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说三天内给我结果。

三天后,刘律师给我打电话,约我见面。

他递给我一个文件袋,我打开一看,是一份银行流水。

许志强借了六十万,每个月利息五万。

我看着那串数字,心里发凉。

那笔钱三个月前就借了,这期间他还过几次利息,但最近两个月没还。

我问债主是谁,刘律师说一个叫王麻子的,放高利贷的,在城南混。

他问我想怎么办,我没说话。

刘律师又说还有一件事,许志强最近在找人,准备借一笔更大的,两百万。

我心里一沉,问他许志强想干什么。

刘律师说炒币,他联系了一个叫什么“币圈大师”的人,说要投资虚拟货币。

我揉了揉太阳穴,这小子是疯了吗?

刘律师说他还说了一句话,说他姐夫肯拿钱,这些都不是问题。

我攥紧那份文件,问他许志强的事我打算怎么办。

我说先不管他,我倒要看看他想干什么。

从刘律师办公室出来,我在车里坐了很久。

窗外下着小雨,雨刮器一下一下地刮着车窗。

我想起许晴那张苍白的脸,想起她掉着眼泪跟我说对不起,想起她肚子里还没出生的孩子。

我该怎么办?

帮?

凭什么?

不帮?

她是许志强的姐姐,她会怪我吗?

我启动车子开回家,路上经过那个商场——岳父刷不出卡的那个商场。

我停下来看了好一会儿。

那天晚上,岳父在商场金店刷不出钱,打电话骂许晴。

许晴接电话时脸色一点点白了,她把电话递给我让我接。

我接过电话,听到岳父在那头咆哮,骂我白眼狼,说不是个东西,说他这辈子瞎了眼把女儿嫁给我。

我听着,一言不发。

等他骂完,我才说爸那卡我挂失了,怕丢,明天我陪您去银行办一张新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然后传来一声闷响,岳父摔了手机。

许晴坐在旁边,眼泪流了一脸。

她说景天……我说没事,可我知道这事不可能没事。

从那天起,岳父再没主动给我打过电话。

许晴回过两次娘家,回来都没提那边的事,我也没问。

但我心里清楚,这事迟早要摊上。



05

那天晚上,岳父破天荒给我打电话了。

我正在公司加班,看到来电显示愣了一下。

我接起来,叫了一声爸。

他的声音很疲惫,问我忙不忙。

我说还行,问他有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他说志强出事了。

我心里一沉,问他怎么了。

他说志强借了钱,被人追债,他们找到家里来了,声音有点发抖。

我说我知道,有阵子了。

他愣住了,问我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说之前就知道了。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景天你救救他,他是我亲侄子,我不能看着他出事。

我说爸您让我怎么救。

他说你先借他六十万把窟窿填上,等以后……我说爸我不是提款机,这话说得很直接。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过了一会儿岳父的声音变得哽咽了,他说景天就当爸求你了,你救救志强,他年轻不懂事,你不能看着他毁了啊。

我心里头像有什么东西堵着。

我不是冷血的人,但我也不是傻子。

我说我可以帮,但我有个条件,让许志强离开公司。

岳父的声音一下子变了,问我什么意思。

我说把他开了。

他急了,说你这要是断他的生路。

我说他留在公司早晚出事,让您想清楚了。

电话那头传来骂声,是岳母的声音,她大概在边上听着。

她骂我白眼狼,不是人。

我说妈我不是白眼狼,我是许晴的丈夫,我是孩子的爸爸,我有自己的底线。

她骂我什么底线,说我就是看不起他们许家,说我一个孤儿院里出来的……话没说完电话“啪”地被挂断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半天没动。心里头像被人用钝刀割了一下,疼得发麻。

第二天下午,许志强出事了。

不是借钱的事,是高利贷找上门了。

我正在开会,电话响了,是老张。

他说有人去了我岳父家,追债的泼了红油漆,在楼下吵得很凶。

我问他许志强呢,他说估计躲了。

我闭了闭眼,问他报警没有。

他说报了,警察来把人带走了,但这事肯定还会来。

我挂了电话,坐在会议室里看着窗外,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许晴的电话打了过来,她喊了一声景天,声音在发抖。

我说我知道,你别急,我安排一下。

她哭了,说她爸哭着给她打电话了,说他错了,不该拿我卡。

我沉默了一下,说你就听听,让他别急。

她问我你会帮吗。

我说会。

她哭了,说谢谢你景天。

我说别哭,对孩子不好。

我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

我想到岳父那个老脸,想到他死要面子如今却要低声下气求我,想到岳母歇斯底里的骂声,想到许志强那个不成器的样子,也想到许晴那张苍白的脸。

我拿起电话给刘律师打了过去,说帮我办一件事。

他说你说。

我说帮许志强还那笔账,但我有个条件,让他签一份协议,以后跟我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再牵扯我直接报警。

刘律师沉默了一下,问我确定。

我说确定。

他说行。

挂了电话,我走到窗边。

窗外下起了小雨,滴滴答答的。

我看着雨滴砸在玻璃上,溅开一朵朵水花。

爸,这是最后一次了。

往后你们的事我不管了。

不是因为我狠心,是你把我逼到这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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