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领离婚证,我抛售58%原始股出国,次日总裁前妻带男秘书来公司,股东懵了:还接管什么?你前夫一走,公司直接申请破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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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级人民法院门口,周运把离婚证折好,塞进公文包。

手机响了。

“周总,58%原始股系统已处理完毕,按照您的吩咐,账上留了80万。”证券公司的人压低声音。

周运嗯了一声。

挂断电话,他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太阳。

公文包夹层里,还夹着一张复印纸——贾婕一年前签字的“股权稀释计划书”。

他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机场。”



01

海纳科技的年会,在市中心的五星级酒店举行。

周运端着酒杯站在角落里,看着台上正在致辞的贾婕。她穿着一件深红色长裙,说话时气场全开,台下两百多号员工都在鼓掌。

“明年,我们要把海纳科技的市值做到五个亿。”贾婕举杯,“这条路,我和周总会带着大家一起走。”

掌声更响了。

周运也跟着鼓掌,嘴角带着笑。

没有人注意到,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贾婕身后那个男人身上——谢国栋,贾婕的私人秘书。

他今天穿着一身深蓝色西装,站在贾婕三步远的位置,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不时低头和贾婕耳语几句。

年会的后半程是自由交流时间。

周运端着酒杯走到露台上透气。初秋的风有点凉,他刚掏出烟,身后传来脚步声。

“周哥。”是老同学陈宏斌,海纳科技的副总。

“怎么一个人待着?”陈宏斌递过来一支烟。

周运接过来,点上,没说话。

陈宏斌也点了烟,两个人并排站在栏杆边。沉默了一会儿,陈宏斌忽然压低声音:“周哥,有件事,我觉得该跟你说。”

“什么事?”

“谢国栋他堂叔,谢银山,三个月前注册了一家公司。”

周运夹烟的手顿了一下。

“叫什么名字?”

鑫源资本。”陈宏斌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法人是你老婆——贾婕。

周运握着烟的手停在半空中,好一会儿没动。

秋风吹过来,烟灰被吹散了。

你确定?

“我确定。”陈宏斌掐灭烟头,“我一个朋友在工商那边,他查到的。”

周运没再说话。他把烟抽完,把烟头碾灭在栏杆上。

“谢了。”

“周哥,你别怪我多嘴。”陈宏斌看着他,“有些事,你自己得长个心眼。”

周运点点头。

他转身走回大厅,正好碰见贾婕和谢国栋从一个角落走出来。谢国栋的手搭在贾婕手肘上,看到她出来,迅速松开了。

“周总。”谢国栋笑着打招呼。

周运也笑了笑:“谢秘书辛苦了,今晚多喝两杯。

“一定一定。”

三个人擦肩而过。

周运没有回头。

但他的心里,某个开关被打开了。

那天晚上回到家,已经快十二点。贾婕还没回来,打了个电话说“和几个供应商多喝了几杯,今晚不回来了”。

周运没多问。

他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打开电脑,打开一个很久没碰的文件夹。

里面是他这些年来一点点整理的公司资产明细——专利清单、设备清单、客户名单、供应商清单。

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然后打开一个空白文档,开始写东西。

窗外的夜很深。

周运写到凌晨三点,才关掉电脑。他走到窗边,看着这个城市的万家灯火。

这个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都有他和贾婕二十年的影子。

二十年前,他们租了一间三十平米的办公室,白手起家。

二十年后,他们有了两百多人的公司,年产值过亿。

但现在,这条路,好像要走到头了。

周运关上窗户,回到卧室。

贾婕的那一侧床空着,枕头上还放着一个名牌包的购物袋。

周运看了一眼,躺下来,闭上眼睛。

明天,他要去办一件事。

02

三天后,周运出现在城南一个不起眼的写字楼里。

这里是私家侦探林波的工作室。

“周哥,你要查的人,资料都在这里了。”林波把一个厚厚的文件袋放在桌上。

周运打开,里面有几十张照片。

有贾婕和谢国栋一起吃饭的。

有两个人一起进酒店的。

有两个人深夜从一条小路上车的。

周运一张一张翻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林波递过来一杯水:“根据我们这些天的跟踪,谢国栋基本上每周有三四天和贾总在一起。有时候是白天,有时候是晚上。两个人有单独过夜的情况。”

周运继续翻照片,没有抬头。

“另外,我们也查了谢国栋的背景。”林波翻开另一个文件夹,“他名下有两套房产,一辆奔驰车。但他的工资,根本撑不起这些。”

“鑫源资本呢?”

“那家公司刚注册不到四个月,目前没有任何业务流水。”林波说,“但有件事很蹊跷——谢国栋的堂叔谢银山,是这家公司实际控制人。而谢银山,是做高利贷起家的,后来转型做地产。”

周运合上照片:“谢国栋和谢银山,是什么关系?”

“谢国栋的母亲是谢银山的亲妹妹,谢国栋是谢银山的亲侄子。”林波说,“也就是说,谢国栋是通过贾婕,把谢银山引进了海纳科技。”

周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水是凉的。

“还有一件事。”林波犹豫了一下,“我们在跟踪谢国栋的时候,发现他前几天和一个女人在咖啡厅见面。那个女人是鑫源资本的会计,两个人聊了大半个小时。后来我们查了一下,那个女人叫周梅芳,是谢银山的老婆。”

“所以,谢国栋是谢银山安插进来的。”

“很可能。”林波点头,“而且,按照我们的判断,谢国栋接近贾婕,不单单是为了偷情。”

“还有什么?”

“为了让贾婕帮谢银山办事。”林波说,“谢银山那家鑫源资本,注册时间是海纳科技准备引入战略投资者之后一个月。也就是说,谢银山是想通过贾婕,取得海纳科技的控股权。”

周运沉默了很久。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这个城市的街道,车水马龙。

二十年前,他和贾婕一起创业时,贾婕还是一个勤勤恳恳的会计。

她帮他管账,陪他熬夜,两个人一起吃五块钱的盒饭。

什么时候,一切变了?

是从贾婕进了那个富太太圈开始吗?

是从她开始嫌弃他的穿着打扮开始吗?

是从她认识了谢国栋开始吗?

周运不知道。

但有一件事,他很清楚。

这段婚姻,这间公司,都完了。

“林哥,帮我查一件事。”他转过身。

“你说。”

我怀疑,贾婕在计划稀释我的股份。”周运说,“她的目标,是把我的股份降到30%以下,然后把我踢出管理层。

林波皱眉:“你有证据?”

“还没有。”周运摇头,“但我会找到。”

他收起照片,塞进包里。

“这事,还得请你帮忙。”

“周哥,你放心。”林波拍拍他的肩膀。

周运走出写字楼时,太阳已经偏西了。

他站在街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是贾婕发来的短信:“今晚有个应酬,不回家吃了。你自己解决。”

周运看了一眼,没有回复。

他把手机揣进兜里,拦了一辆车。

“去公司。”



03

海纳科技的办公楼在城南科技园,一栋四层楼的独栋。

周运到公司时,已经快六点了。几个加班的员工和他打招呼,他点头回应,直接上了二楼自己的办公室。

打开电脑,调出公司这几年的财务报表。

他一项一项地看。

看到第三年时,手指停了下来。

那一年的支出里,有一笔“咨询费”,金额是一百二十万。收款单位是一家他从来没听说过的公司——德盛咨询。

周运皱起眉头。

他又往后翻。

第二年的支出里,有一笔“技术服务费”,金额两百万。收款单位还是那家德盛咨询。

第三年,又有一笔“市场调研费”,金额一百八十万。

三年加起来,五百万。

周运算了一下——这笔钱,足够在海纳科技旁边买一套小户型了。

他拿起电话,打给财务总监刘秀玉。

“刘姐,你还在公司吗?”

“在,周总,有什么事?”

“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五分钟后,刘秀玉出现在门口。

她今年四十八岁,短发,戴着金边眼镜,看起来干练利落。

“周总,找我有事?”

刘姐,我想跟你确认一件事。”周运把电脑屏幕转向她,“这三笔支出,你看看,是怎么回事?

刘秀玉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这……这是……”

“这是贾总批的。”周运替她说了出来,“对吧?”

“周总,这……”

“我不怪你。”周运看着她,“但我需要知道真相。”

刘秀玉沉默了很久。

周总,”她压低声音,“这三笔钱,都转到了一家叫‘鑫源资本’的公司账上。

周运心里咯噔一下。

鑫源资本——谢银山的公司。

“我确定。”刘秀玉点头,“而且,这三笔转账的原始凭证,都被贾总拿走销毁了。电脑里只有电子记录。要不是你查得仔细,根本看不出来。”

周运靠在椅背上。

原来,贾婕和谢银山,早就联手了。

“这事,还有谁知道?”

“就你我知道。”刘秀玉说,“你是我当年一手带出来的,我不能瞒着你。但你也不要声张,贾总是个狠角色,你要为自己留条后路。”

周运点点头:“谢谢刘姐。”

“别谢我。”刘秀玉叹口气,“这些年,我看着你们一步步起来,也看着你们的感情一天天变淡。你是个好人,但好人不好做啊。”

她转身走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周运一个人。

他关掉电脑,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已经黑了。远处的写字楼,灯火通明。

周运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

烟头在黑暗中亮了又灭。

他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陈宏斌,是我。明天晚上有空吗?有个事,要和你商量。”

“行,几点?”

“七点,老地方。”

挂断电话,周运碾灭烟头。

他拿起外套,关掉办公室的灯,走出去。

这个城市的夜晚很冷。

但周运的心里,更冷。

他知道,接下来要做的事,不能回头。

也没有回头的路。

04

和陈宏斌见面的地方,是大学城旁边的一家大排档。

他们上大学时,就经常来这里吃饭。二十多年过去了,这家店还在,老板还是那个人。

“周哥,到底什么事,这么急?”陈宏斌夹了一筷子炒面,往嘴里塞。

周运喝了一口啤酒,把林波查到的资料放在桌上。

陈宏斌看完,脸色变了。

“周哥,这事……”

“我决定了。”周运说,“我要走。”

“走?去哪里?”

“出国。”周运说,“我已经在联系加拿大的猎头,那边有一家科技公司,需要人。”

“那公司呢?海纳科技呢?”

“让贾婕自己去折腾。”周运说,“反正,她也不想让我待着。”

“可你走了,公司不就完了?”

“公司原本就是我的技术撑起来的。”周运说,“我不在了,它也就没有价值了。”

陈宏斌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打算怎么做?”

“我已经联系了一个律师事务所,让他们帮我做资产剥离。”周运说,“把公司所有的核心专利,全部转到我个人名下。”

“她能同意?”

“她已经签了字。”周运说,“去年股权激励的时候,她签了一份‘创始人知识产权处置权协议’,里面有一条,创始人有权利对公司自主研发的知识产权进行处置。”

陈宏斌愣了一下:“你留了这一手?”

“不是我留了一手。”周运摇头,“是她太相信我了。”

“那股票呢?”

“等离婚证一拿,我就把股票全部抛售。”周运说,“然后带着团队出国。”

“团队?”陈宏斌瞪大眼睛,“你还要带走团队?”

“核心团队,八个技术骨干。”周运说,“我已经谈好了,他们愿意跟我走。”

陈宏斌放下筷子:“周哥,这不是玩命吗?”

周运没说话。

你这样,不是把她往绝路上逼吗?

“是她先逼我的。”周运的声音很平静,“她要是没做那些事,我不会走到这一步。”

陈宏斌沉默了。

他知道周运说的是真的。如果贾婕没有和谢国栋有染,如果她没有和谢银山联手,如果她没有想要稀释周运的股份……一切都不会走到这一步。

但,没有如果。

“那……需不需要我做点什么?”

“帮我稳住公司后勤团队。”周运说,“核心团队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后勤团队不能出乱子,否则会引起她的怀疑。”

“行,这事交给我。”

周运端起酒杯:“谢了,老陈。”

“谢什么。”陈宏斌举起酒杯,“二十年的兄弟,还跟我客气。”

两杯啤酒碰在一起。

夜色深沉。

周运和陈宏斌分开后,回家已是深夜。家里黑着灯,贾婕不在。

他坐在书房里,打开一个文件夹。

里面是一份出国创业的计划书。

他已经准备了三个月。

从发现贾婕和谢国栋有染那天起,他就开始了。

查资料,办签证,联系猎头,找律师,谈团队……

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不敢走错一步。

现在,就等离婚了。

周运合上计划书,拿起手机。

屏幕上,是贾婕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明天签财产分割协议,你别忘了。”

他敲了两个字:“知道。”

然后删掉了对话框。

他想,这段婚姻的最后一点温度,也就这样了。



05

离婚那天,天气很好。

阳光透过法院走廊的玻璃窗,照在地板上。

周运和贾婕并肩走进法庭。

工作人员问了几句话,核对材料,打印离婚证。

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

拿到离婚证时,周运发现,自己的手有点抖。

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即将说出的话。

走出法院大门时,贾婕站在台阶上,看了他一眼:“公司的事,你知道该怎么处理吧?”

“知道了。”周运说。

“那我先走了。”贾婕转身,“公司还有会,回头联系。”

她上了车。

周运站在原地,看着她驾车离去。

直到车尾灯消失在拐角,他才掏出手机。

第一个电话,打给证券公司:“58%的原始股,全部抛售。账上留80万,三天后按计划划走。”

“周总,系统已经处理完毕。”

挂断电话。

第二个电话,打给谢银山:“300万贷款,今天到账。让你侄子去收吧。”

“呵呵,周总,你还是这么识相。”

嗯。

第三个电话,打给加拿大猎头:“团队明天登机。我已经准备好了。”

“欢迎,周先生。”

周运看了一眼手里的离婚证,把它折好,塞进公文包。

他拦了一辆车,坐上去。

“师傅,回家,路上绕一下,去一趟税务局。”

他还要去办最后一件事——向税务局举报海纳科技这几年的“异常成本”。

这是他的最后一招。

如果所有计划都失败,这一招,能让贾婕和刘秀玉焦头烂额,为他争取最后的时间。

车子在街道上行驶着。

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

周运靠着座椅,闭上眼睛。

二十年的婚姻,二十年的公司,在这一刻,全都结束了。

他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没有难过,没有愤怒,没有后悔。

只有一种空荡荡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人抽走了。

到家时,他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把重要文件装进行李箱。

然后,他给儿子打了一个电话。

洋洋,是爸爸。

“爸,怎么了?”

爸爸和你妈妈离婚了。”周运说,“爸爸要出国了,可能有一段时间不能联系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爸,你没事吧?

没事。”周运笑了一下,“你照顾好自己。爸爸以后会联系你的。

“嗯……爸,你保重。”

“你也是。”

周运看了一眼这间住了十几年的房子。

客厅里,还有贾婕没来得及带走的化妆品。

厨房里,还有他们婚礼时的照片。

一切都结束了。

他提起行李箱,走出门。

门在他身后关上。

没有回头。

06

第二天上午。

海纳科技大会议室。

二十多个股东围坐在长桌两边,窃窃私语。

贾婕坐在主席位上,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西装,头发扎成一个马尾,表情从容。

谢国栋站在她身后,手里捧着一沓文件。

“各位股东,今天请大家来,是因为我要宣布一件事。”贾婕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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