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妻子把800万奖金全给了男助理,除夕夜打电话让我回家,我冷笑:我在陪新老婆坐月子,对了,我把技术股卖给对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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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的鞭炮声像炒豆子一样在窗外炸开。

我坐在产房外的塑料椅上,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亮着。赵书怡在里面疼得直叫唤,护士进进出出,我帮不上忙,只能干等着。

手机又震了。那个备注“家”的号码,已经打了三通。

我接起来,没说话。

那头声音很杂,有酒杯碰撞声,有小孩笑闹声,还有我父亲压低了嗓门说话的声音。

然后是杨秀莲的声音,很冲:“你人呢?年夜饭都摆上了,爸妈在等你,你让一家人等你一个?”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赶紧回来。”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看了一眼产房紧闭的门。里面有哭声,很细,很嫩。

“我在陪老婆坐月子,回不去。”

“什么?”

“还有,”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技术股我卖给对家了。张总那边,已经签了合同。”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然后是一声尖锐的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

我挂了电话,把手机卡抠出来,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走廊里静悄悄的。产房门开了,护士抱着一个裹在粉红襁褓里的小东西走出来:“谁是王志强?来看看你闺女。”



01

那个电话是一周前打的。800万奖金的事,我最后一个知道。

腊月二十三,公司开年会。我那天在实验室里泡了一天,新项目的算法跑到了关键节点,饭都是老刘带回来的盒饭,扒拉几口就继续盯着屏幕。

六点半的时候老刘推门进来,表情很怪。

“哥,你知道晚上的事不?”

“什么事?”

老刘犹豫了一下,掏出手机递给我。

是公司大群,消息已经刷了上百条。

我往上翻,看见财务发的一个通知:本年度年终奖发放明细,杨总已经确认。

杨秀莲的名字下面,单独列了一个名字:陈海涛,800万。

其他人的奖金加起来也不是这个数。研发部的几个老员工,最多也就十几万。老刘八年了,十二万。

我心里堵得慌,又往上翻了翻。有人发了一条,很快被撤回,但截图已经传开了:“杨总说她老公同意的。”

我看了半天,把手机还给老刘,站起来。

“你去哪?”

“我回家。”

我开车回去的时候,脑子里乱得很。

800万,不是小数目。

公司这两年效益不错,但那也是大家一起拼出来的。

陈海涛来了才多久?

一年半不到吧。

他到底干了什么,值800万?

到家的时候杨秀莲不在。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着茶几上她和我那幅结婚照。

照片上她笑得很开心,我有点愣神。

那是十二年前的事了,她刚从设计院辞职出来帮我。

公司刚起步的时候,就三个人——我,她,和一个技术员。

我搞研发,她跑销售做管理。

那时候辛苦,但两个人齐心协力,再难也觉得有盼头。

后来公司做大了,她也变了。说不上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大概是从她不再叫我“志强”,开始叫“王总”的时候。

那几年公司拿了几个大单子,她忙得脚不沾地。

我也忙,研发越来越复杂,我经常一连几天回不了家。

两个人能碰上面的时间越来越少,说话也越来越少。

偶尔说几句,也是她数落我的。

“你那个项目周期太长了,客户等不及。”

“你那个方案不行,成本太高。”

“你能不能别老待在实验室里,出来见见人?”

一开始我还跟她解释。后来就不想说了,她听不懂,也不想懂。

这十年,她把公司从一个三人小作坊做成了百人规模,确实不容易。

但我也没闲着,技术上的事,基本是我一个人扛。

公司能走到今天,靠的不只是她拉来的那些单子。

我在沙发上坐了两个小时,她没回来。十一点多的时候我躺下了,翻来覆去睡不着,又起来给她打了个电话。

喂,有事?”她声音很清醒,不像在忙。

“那个奖金是怎么回事?”

“哪个?”

“800万那个。”

她顿了一下:“你知道了?老刘跟你说的?”

“你自己怎么不跟我说?”

“这事我回头跟你谈。这不一两句就能说清的。”

那你现在说。

“我现在没空。”

“你在哪?”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我在外面。”

“跟谁?”

她又顿了一下:“跟客户。”

“哪个客户?”

“王志强你什么意思?审问我?”

她声音突然就硬了。我握着电话,半天没说话。

“算了,回来再说吧。”

“行。”

我挂了电话,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块水渍,是楼上漏水渗下来的,我都忘了告诉她找人修。

02

第二天一早,我到公司的时候,门口已经有人在等着了。

老刘旁边还站了个女的。我愣了一下才认出来,是财务那边的人,叫赵书怡。

“王总,”赵书怡叫了我一声,递过来一叠纸,“这份东西您最好看一下。”

我接过来,是公司的季度财报。仔细一看,有几笔支出我完全没有印象。

这是我自己翻出来的,”赵书怡声音压得很低,“加班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这些账目的审批人都是杨总,但签字日期有问题。我查了好几遍,有几笔比实际发生时间晚了三个月。

我翻了翻,确实有猫腻。有几笔费用写的是项目支出,但项目编号根本对不上号。

你发现多久了?

“三天前。”

“为什么不直接跟杨总汇报?”

赵书怡看了看旁边,欲言又止。

“你说。”

“我已经跟她说了,”她咬了咬嘴唇,“她让我别多管闲事。”

我皱起眉头。

“王总,我觉得有些事您得心里有数。”她说完这句,转身就走了。

老刘在旁边一直没开口。等赵书怡走远了,他才凑过来:“哥,这姑娘是新人,才来一年多,但她干活踏实。”

“你认识她?”

“她爸跟我一个小区,当过老师,后来离婚了,一个人把她拉扯大。人老实。”

我没接话,拿着那叠纸进了办公室。

坐定之后,我翻开赵书怡给我的资料。一笔笔看下来,越看心越凉。

这些帐目如果不仔细核对,很难发现异常。但仔细一推敲,有几笔好几百万的,公司根本没什么对应的项目。

我打了个电话给财务的另一个同事,让帮忙查一下近一年来所有跟陈海涛有关的费用报销。

过了大概半小时,那边回话了:陈海涛入职以来,光报销就报了将近一百万,其中很大一部分是差旅费、招待费。

但他去的地方,公司并没有相应的业务记录。

我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窗户没关紧,冷风从缝隙钻进来,吹得后脑勺发凉。

杨秀莲这个人,我太了解了。她虽然强势,但不是不讲原则的人。能让陈海涛这样花钱,说明什么?

这时候我手机震了,是杨秀莲。

“晚上回老宅吃饭,我爸打电话来催了。”

“奖金的事,我到时候跟你说。”

她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看着窗外发呆。外面下着小雨,玻璃上全是水珠,什么都看不清。

下午六点,我到了老宅。爸妈已经把菜备好了,母亲正蹲在厨房门口择菜,父亲在客厅看新闻联播。

“秀莲还没到?”我妈问。

“她有事,晚点到。”

这么大日子还忙啥?”我妈嘀咕了一句,也不多问了。她这个人一辈子不会管闲事,尤其是儿子和儿媳妇的事。

我坐沙发上陪我爸看电视,眼睛盯着屏幕,其实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七点,菜摆上桌了。我妈打了电话,杨秀莲说快了快了。

八点,还没到。我妈又打了一次,她说客户还没走。

九点,汤热了三次,凉了三次。父亲站起来:“先吃吧,别等了。”

我拿起筷子,心里发堵。我爸沉默地吃着饭,我妈念叨着“工作忙也是没办法”。一顿饭吃了不到半小时,谁都没胃口。

十点半,杨秀莲发了一条语音。我没外放,贴在耳朵上听了:“我喝多了,不回去了,在老宅那边凑合一晚。”

我听了两遍。语音里隐隐有个男的在说话,声音不大,但我还是听出来了——是陈海涛。

我坐在饭桌边,攥着手机,手上青筋都冒出来了。

“妈,我出去一趟。”

“去哪?”

透透气。

我出了门,在小区里转了三圈。外面真冷,风吹过来像刀子刮。我裹紧了外套,沿着路灯下走。

走到第三圈的时候,手机又震了。

是赵书怡,她发了一条消息:“王总,刚才我看了一下去年八月的支出明细,有几笔跟陈助理的账目对不上。方便的话,明天我拿给您看。

我停住脚步,站在路灯下面,看着她发来的那条消息。

然后我打了个字:“好。



03

第二天一早,赵书怡就来了我办公室。她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打开之后摊了一桌子。

“王总,您看这个,”她指着一张报销单,“去年八月五号,陈助理报销了一笔一百二十万的设备采购款,对应的采购合同是假的。”

“假的?”

“供应商那边的公章是仿的,我跟对方采购经理核实过。他说他从来没有签过这笔合同。”

我翻出另一张单子:“这里还有一笔,去年九月份的,两百万。写的是项目外包,但外包公司的负责人说,他们根本没收到这笔钱。”

我把那些单子看了一遍。前前后后,光是能查出来的就有四百多万。

“这些你确认过吗?”

“确认了,”赵书怡点点头,“我打电话问过,每一家都问过。”

我深吸了一口气。

“这些,杨总知道吗?”

赵书怡看着我,没说话。但那眼神,我已经明白了。

“你先别跟任何人说。”

“我知道,王总。”

她收拾好那些材料,走了。我坐在办公室里发了好一会儿呆。

过了没多久,老刘推门进来了。他也没敲门,直接走到我桌前坐下。

“哥,我查到了点东西。”

“去年十一月底,公司不是资金紧张吗?那段时间杨总急得不得了,天天在外面跑。”

“嗯,这事我知道。”

“但你知道那笔救命钱是谁拉来的吗?”

“谁?”

“陈海涛。他通过我之前在投资圈的朋友,介绍了一个投资方。那个投资方是华芯科技的张总。”

我一愣:“张伟国?”

“对。就是他。他投了多少钱?”

“五百万。”

“杨秀莲跟他签了协议?”

“签了。”

我眯起眼睛。华芯科技是我们的同行,虽然不是直接竞争对手,但业务有重叠。张伟国这个人,我打过几次交道,是个精明人,从不做亏本买卖。

那笔五百万的投资里,有没有什么附加条件?杨秀莲从来没跟我提过。

“老刘,”我说,“你去查查那份投资协议的条款。”

老刘走之前停了一下,回过头来:“哥,你心里有数没有?”

“什么数?”

“陈海涛这个人。他进公司之后,杨总把他当亲儿子一样带。出差带着他,见客户带着他,连公司的一些核心决策都跟他商量。这个事,你不觉得奇怪吗?”

我没接话。老刘看了我一眼,推门走了。

我在办公室待到天黑。脑子很乱,一幕一幕的往事在眼前绕。

想起杨秀莲刚创业那阵子,我俩挤在一间十几平的办公室里,一人一台旧电脑,对着电路板熬通宵。

那时候她会在半夜给我泡面,还会在我卡壳的时候帮我理思路。

后来公司做大了,我俩搬了新办公室。从那以后,她就不怎么进我那屋了。再后来,她偶尔进来,也是皱着眉头的。

我算什么?在她眼里,我可能就是个会用烙铁的电工。

天完全黑了,我关了电脑下楼。走到停车场的时候,看见赵书怡的车还停在那。她坐在车里,低头看手机。

我走过去,敲了敲车窗。

她摇下车窗,有点意外:“王总?您还没走?”

“有点事。你呢?”

我整理一下明天要用的单子。

我点点头:“路上小心。”

“王总,”她叫住我,“您……多留个心眼。”

我说了声“知道了”,转身上了车。发动引擎的时候,我从后视镜里看见她的车灯亮起来,缓缓开出了停车场。

那晚我失眠了。翻来覆去,脑子里都是那些账目、那些报销单、那个名字。

凌晨两点多,我起来上了个厕所,经过书房的时候,看见笔记本电脑屏幕还亮着。是我睡前没关,界面停在公司群里。

我拿起来随便翻了翻,看见里面有人发了一条消息,又撤回了。但我的手机已经收到了通知截图,是加班的同事发我的:“杨总和陈助理今晚在酒店谈事,我刚才在楼下碰见他俩了。”

我看了半天那个截图,把手机放在桌上,走到窗边。

外面月光很亮,院子里的槐树光秃秃的,枝丫一根根斜着伸向天空。

我抽了根烟,把烟头掐灭在窗台上。

04

接下来三天,我过得跟行尸走肉一样。

白天开会、看文件、盯研发,一切照旧。晚上回家,杨秀莲不在。她说她忙,我也不问她在忙什么。

第四天下午,赵书怡给我发了一条信息:“王总,能耽误您十分钟吗?”

我说“行”,她就下来了。

她手里拿着一个档案袋,比上次那个厚多了。

“这是我从财务系统里调出来的,可能不够正规,但数据是真实的。”

我把袋子打开,里面是打印出来的银行流水和账目明细。

“这个,”她指着一笔,“你仔细看日期。”

我看了。这笔款是去年七月十七号转出的,收款方是一家叫“鑫源商贸”的公司。

“有什么问题?”

“鑫源商贸的法人代表,是陈海涛的老婆。”

我抬起头:“他结婚了?”

“离了,去年夏天离的。离婚之前,公司注册在她老婆名下。”

我又看了一眼那笔金额:三百万。

“这笔钱的审批人是谁?”

“杨总。”

办公室里很安静,暖气吹得嗡嗡响。我握着那张纸,盯着“杨秀莲”三个字的签名看了很久。

“赵书怡,”我说,“这些事,你什么时候开始查的?”

“我从进公司第二个月就发现了不对劲。”她声音很平静,“那时候我还在做工资表,发现陈助理的工资特别高,比技术总监还高。一开始我以为他有特殊贡献。后来我发现他不光工资高,报销也很随意,财务那边根本没人敢查他的账。”

“你为什么敢?”

她看着我,很认真地说:“因为我爸教过我,做人要对得起良心。

我心里动了一下,没说什么。

“我把这些材料复印了一份,”她递给我一个U盘,“原件在财务柜子里锁着,您需要的话,我随时可以拿。”

“谢了。”

“不用谢。”她站起来,“王总,您保重。”

她走了之后,我坐在办公室好久没有动弹。

老刘打电话过来:“哥,那份投资协议的事我查清楚了。确实有附加条款——如果公司三年内没有上市成功,张伟国有权要求杨秀莲以他当初投资金额的三倍回购股份。”

“三倍?”

“对。被坑了。”

我挂了电话,把赵书怡给我的材料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这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这已经是阴谋了。

那天晚上我回家的时候,杨秀莲居然在。她坐在沙发上刷手机,茶几上放着半瓶红酒。

“回来了?”她头也没抬。

嗯。

“老宅那边打电话来,说让咱俩明晚回去吃个饭。”

我换了鞋,走到她对面坐下来。

“秀莲。”

“嗯?”

我有话跟你说。

她抬起头,看着我,目光里带着点不耐烦:“什么事?”

“那800万的事。你欠我一个解释。”

她把手机放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我不是说了吗,陈海涛帮公司拉了投资,他有功。

“有功,就可以拿800万?研发部几十个人,累死累活的,加起来都没他一个人多?”

“你是在替他们抱不平?”

“我是在替自己抱不平。”我看着她,“公司是我们一起做起来的,我负责技术,你负责管理,但这么大的事,你连商量都没跟我商量。”

“商量?”她笑了,“王志强,你在实验室里蹲着的时候,我在外面打拼。钱是我谈下来的,单子是我跑出来的,陈海涛是我招来的帮手。我要奖他,还用得着经过你同意?”

我心里一堵,话都说不出来。

“你那个技术部门,一年烧多少钱?研发成本占公司总支出百分之五十以上,你有算过吗?你那些项目,有几个真的转化成了利润?”

“没有前期的投入,哪来的后期利润?”

“那是理想。现实是,公司要活下去。”

我们俩对视了几秒。她的表情很稳,像是在等我自己认输。

我站起来,走进书房。关上门,我看见那扇门在轻轻晃,像这十年的婚姻在摇。



05

第二天中午,我约了张伟国在外面吃饭。

选的地方是城南的一家湘菜馆,我挑了一间角落的包间,没告诉任何人。

张伟国比我上次见到的时候胖了一圈。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坐下来的时候先点了根烟。

“好久不见,王总。”

“好久不见。”

“听说你跟我还是小叔子?”

你跟杨秀莲?

“她来找过我,谈过你手上那部分股权的事。想让我开价买下。”

我心里一紧:“什么时候?”

“三个月前。”张伟国吐了一口烟圈,“她来的时候带了一个男的,叫陈海涛。那小伙子口才挺好,谈得很细。”

“她开多少价?”

“一个亿。要我全部买断你手里的35%。”

我心里一阵发凉。三个月前,我跟杨秀莲虽然关系冷淡,但还没彻底撕破脸。那个时候她就已经在盘算怎么把我踢出局了。

“你没答应?”

“没答应。价钱太高了。”张伟国把烟掐灭,“后来她又来过一次,降到了八千万。我还是没答应。”

“为什么?”

“王总,你是个实在人,我跟你交个底。”张伟国靠了过来,声音压低了,“你这部分股权值多少钱,你心里有数。35%的股权,等公司上市之后,起码是两三个亿。她现在急着出手,说明什么?”

我没接话。

“说明她等不及了。”张伟国笑了笑,“王总,你是聪明人,有些话不用我说透。”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店里很热,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

“张总,我今天来找你,不是为了兜售股权的。”

“那是?”

“我想跟你谈一桩交易。”

什么交易?

“我把手上35%的股权卖给你,价码按市价走。但我有一个条件。”

“收购之后,你要公开宣布你已经拿到了控股权。”

张伟国愣了一下,然后慢慢笑了起来:“王总,你这是要给自己老婆上一课啊。”

“我只是在止损。”

张伟国靠在椅背上,打量了我好一会儿。

“行。但我也有个条件。”

“我要你先把你手上核心技术的全部源代码拿出来,作为前期的诚意。拿到手之后,我才会正式签署收购协议。”

我沉默了下来。

那些源代码,是我十年的心血。

不只是代码,更是一整套架构设计。

如果交出去,那些年加过的班、熬过的夜、流过的汗,都要变成别人的东西。

“张总,这个条件我做不到。”

“那就没法谈。”

他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王总,我知道你是个有原则的人。但是商场如战场。你老婆都已经准备把你踢出局了,你还护着那点技术干什么?

“我不是护着技术,”我抬头看着他,“我是护着良心。”

张伟国看了我一会儿,叹了口气:“你这个人啊,不适合做生意。”

他走了之后,我一个人坐在包间里,点了根烟。

我很少抽烟。但那段时间,一天两包。

桌上的菜还剩不少,鱼都没怎么动。我夹了一块放在嘴里,已经凉了,又腥又腻,我吐了出来。

那段时间,我总想起一个事。

刚创业那会儿,有一次我俩出差回来,在火车站等车,她靠着我睡着了。

那时候天还没亮,站台上风很大,但我看着她靠在我肩上的样子,心里特别踏实。

那是我俩最穷的时候,也是最开心的时候。

现在呢?我不愁钱了,但开心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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