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哄我先订婚,转身就娶了富家千金,我一声不吭撤走所有投资,在他公司快破产时,以最大股东身份出现在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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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点,江城国际酒店。

林晚月拎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醒酒汤,走向走廊尽头的套房。陈景行今晚陪客户应酬,电话里含含糊糊说喝多了,她放心不下。

门虚掩着,里面传出一阵压低的笑声。

她手指搭在门把上,从那条窄窄的门缝里,看到自己的未婚夫正搂着一个穿香槟色连衣裙的女人。那女人仰着脸,他的嘴唇贴在她耳根。

林晚月脚下像踩了棉花,指尖发麻。

醒酒汤洒了出来,烫在手背上,她竟然感觉不到疼。没推门,没出声,她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回电梯口。走廊那么长,她走了很久很久。



01

回到车上,林晚月才觉得心口像被人剜了一刀,疼得她弯下腰。

她想起三年前,陈景行一无所有,拎着一份商业计划书站在她面前,说想做一个技术公司。

他说:“晚月,你信我,三年之内我一定能让你过上好日子。

她信了。不仅信了,还一头扎进去。

父亲刘建国走得早,给她留了间叫锐峰的资本公司。

这些年她拿着父亲攒下的家底,投了几个项目,多数不温不火。

陈景行是第一个让她觉得“这人靠谱”的创业者。

他踏实,肯干,见客户时衬衫领子永远熨得平平整整。

她把钱投进去,又把人也搭了进去。订婚那天,陈景行在她外婆面前跪下,说会照顾她一辈子。外婆笑得合不拢嘴,拉着他的手不停拍。

林晚月伸手抹了一把脸,才发现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湿了一片。她低头翻手机,翻到陈景行和那个女人的合影。柳如烟,恒达集团柳宏远的独女。

怪不得。恒达集团做地产起家,身家几十亿。她这点家底,在人家面前确实不够看。

林晚月深呼吸了一口,把手机屏幕摁灭。她没有哭出声,只是坐在驾驶座上,盯着前挡风玻璃发呆。雨点落下来,砸在玻璃上,又滑下去。

半小时后,她拨通一个电话。

“苏叔,睡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中年男人沙哑的声音:“晚月?这么晚了出什么事了?”

我想麻烦您帮我一件事。”她顿了顿,“先别问原因,帮我查一下,我爸当年投云图科技的原始协议里,有没有什么特殊条款。

苏哲沉默了几秒,说:“明天早上我把原件调出来。”

挂了电话,林晚月把椅背放平,在车里躺了一夜。雨一直在下。她睁着眼,看车顶上那个小小的阅读灯,亮了大半夜。

她想了很多。

想起陈景行上个月说“我们先把婚期定了吧”,想起他妈妈徐秀琴打电话来催着办婚礼的那股热乎劲儿。

那时候她以为是真心,现在想来,不过是给柳家那边一个“我已无牵挂”的交待。

好一个先订婚,好一个哄字。

第二天一早,林晚月回到家,洗漱,换衣,化了淡妆。镜子里的人看起来没什么异样,除了眼底那层淡淡的青色。

她坐在父亲的书房里,打开那个很少用的保险柜。里面放着几份旧合同,都是父亲手写的批注。苏哲很快到了,怀里抱着一个文件袋。

“你爸当年投资陈景行的时候,留了个心眼。”苏哲把文件摊开在桌上,“他跟陈景行签过一份补充协议,里面有一条:如果云图科技引入新的战略投资人,你作为原始投资方,有权要求公司以三倍估值回购股份,同时优先清偿所有借款。”

林晚月垂着眼,慢慢读完那页纸。协议末尾,是她父亲刘建国一笔一划的字迹,旁边还有陈景行的签字和手印。

“苏叔,这条款,陈景行自己记得吗?”

“他未必记得。”苏哲推了推眼镜,“这份协议签完就锁进保险柜了,连工商备案都没有做。”

林晚月把文件合上,手指轻轻摸了摸上面父亲的签名,声音很轻:“我爸那时候就知道,这个人靠不住。”

苏哲没接话,只是看着她。

“帮我办三件事。”她抬起头,眼里的雾气已经退了,“第一,把这笔账算清楚;第二,找一家可靠的机构,把云图科技在二级市场流通的股权收回来,用代持的形式;第三,不要让任何人查到我头上。”

苏哲沉吟片刻,点点头:“需要时间。”

“不急。”林晚月低头喝了口凉掉的茶,“等他办完婚礼,一切正好。”

02

陈景行从酒店回来时,是第三天下午。

林晚月坐在客厅里翻一本杂志,茶几上摆着一盘洗好的葡萄。听见门锁响,她头也没抬,说了句:“回来啦?厨房有汤。

陈景行换鞋走进来,笑着凑过来亲她额头:“这两天忙项目的事,连轴转,累死了。”

他语气和往常没什么区别,带着点撒娇的意思。搁在以前,林晚月会笑着伸手推开他,说一句“少来这套”。

今天她没有,只是偏了偏头:“那你多吃点。”

陈景行没察觉异样。

他走进厨房,盛了碗汤,咕咚咕咚灌下去。

他背影挺拔,衬衫袖口挽到小臂,看起来还是那个踏实可靠的男人,只是林晚月此刻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份到期的合同。

晚饭后,陈景行说公司有个电话会,进了书房。

林晚月坐在沙发上剥橘子,慢慢把白络撕干净。

他的手机放在茶几上,亮了一下,她瞥见屏幕上一条消息弹出来:“下周我生日,你答应我的礼物别忘了哦。”

备注是“柳总”。

林晚月没有拿起来看,只是把橘子放进嘴里,嚼了嚼。很甜,甜得腻嗓子。

夜里,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陈景行还没有回卧室,书房门缝里漏出一点点光,偶尔传出他压低的笑声。

那笑声她熟悉,当初追求她时,他也曾这样对着电话笑。

林晚月翻了个身,把被子蒙过头顶。

第二天,她去了一趟云图科技。前台小姑娘认得她,笑着喊“嫂子”。她也笑着应了,在公司里转了一圈。

研发部还和往常一样忙碌,几个老同事拉着她聊天。其中一个压低声音说:“晚月姐,你知道吗?陈总最近老往恒达那边跑,听说是要谈大合作。”

“他是为了公司。”林晚月笑道。

“也是。”同事挠挠头,“不过陈总真是厉害,那边可是恒达,傍上他们,咱们公司可就发大了。”

林晚月没接话。她又转了转财务部,随口问了几句账单的事,财务总监是她当初介绍进来的,没什么防备,翻了几笔对外转账的记录给她看。

其中一笔“咨询费”标注流向,是恒达集团旗下一家子公司,金额一百二十万。

林晚月记下了那个数字,没有多问,道了谢便走了。

出了云图科技大楼,她站在路边停了很久。风有些大,吹得她头发乱飞。她伸手拢了拢,低头打开手机备忘录,记下一行字:一百二十万。

这笔钱,是陈景行讨好柳家的敲门砖。

她的钱,投给他的,被他拿去买别人欢心。

林晚月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像是胸口被什么东西堵着,不上不下。

她想起外婆说过一句话:人心隔肚皮,你看清他的时候,别急着哭,先想好怎么退。

外婆是对的。

晚上,陈景行回来得比往常早。

他手里拎着一个盒子:“晚月,你看我给你买了什么。”他笑嘻嘻地打开,是一条细细的项链,吊坠是一颗小小的水钻,“下个月你生日嘛,我提前买了。”

林晚月低头看了看那条项链,笑了笑:“挺好看的。”

陈景行走到她身后,亲手给她戴上,指尖碰过她的后颈。

他的手是温热的,动作也温柔。

林晚月看着镜子里两个人,他在笑,她也笑,笑容底下的东西,谁都看不透。

“晚月,等忙完这阵子,我们就正式把婚礼办了。”他下巴搁在她肩头,声音软软的,“我一定给你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

林晚月轻声道:“好。”

等他去洗澡,她摘下那条项链翻来覆去,看了看搭扣内侧的印记。她没有珠宝鉴定专业,但那处印记工艺粗糙,明显是仿品。

她捏着那条项链,忽然笑了,笑完扯了扯嘴角,把它扔进抽屉最深处。



03

日子一天天过去,陈景行越来越忙。

他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有时干脆不回来,发条微信说“在办公室凑合一晚”。林晚月从不追问,也不撒娇,只是每天给他留一盏灯。

连陈景行的母亲徐秀琴都觉察到不对劲,打电话来试探:“晚月啊,景行最近是不是太忙了?你们小两口没什么矛盾吧?”

林晚月笑着回:“没有,他忙着拼事业,我理解的。”

徐秀琴在那头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我跟你说,男人嘛,以事业为重是好事。等他忙过这阵子,你们把婚礼办了,我也就安心了。”

挂了电话,林晚月坐在阳台上晒太阳,腿边趴着外婆的那只老橘猫。

她没有不开心,相反的,她心里那团乱麻正在一点点理顺。

苏哲那边进展顺利,云图科技在二级市场的散户持股加起来大约有百分之十几,他已经委托三家不同的公司秘密收了一多半。

“现在收了大约百分之七。”苏哲电话里说,“再给一个月时间,基本能吃满。”

“不急。”林晚月说,“别把股价抬得太高,惹人注意。”

“我心里有数。”

她挂了电话,继续晒太阳。

老橘猫翻了个身,露出圆鼓鼓的肚皮。

她伸手挠了挠,想起外婆的话:“猫这东西,别看它整天懒洋洋的,心里精着呢。”

她笑了一下。

没过几天,她约陈景行在一家咖啡馆见面,说有事商量。

陈景行赶过来时,脸上带着点不耐烦的神情,但一坐下来,神情就换成了温柔:“怎么了?是不是想我了?

林晚月没接他的话,从包里拿出一份复印件,推到桌面上:“我想把当初投云图的那笔账,算一算。”

陈景行低头看了一眼,脸上的笑容僵住。那是一份投资清算清单,列着他当初从锐峰资本拿到的每一笔款项,还有对应的债务条款。

“晚月,这是什么意思?”他抬头,语气还稳住,“这我们不是说好的是入股吗?”

“是入股。”林晚月说,“但协议上写明,如果你引入新的战略投资人,我可以选择退出。”

陈景行的瞳孔缩了一下。他沉默数秒,声音压低了:“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晚月,云图对你来说不只是投资对不对?我们之间有感情的。”

“感情是感情,账是账。”林晚月低头搅着杯子里的拿铁,“你觉得呢?”

陈景行呼吸急促起来。

他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晚月,我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我确实最近接触了恒达那边。但那是为了公司的发展,我是想把盘子做大,到时候你那份也会翻几倍,这不也是你的初衷吗?

“那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他噎住了。

林晚月也不逼他,只是把那页纸收回来,折好,放进包里:“你想好了再找我。三天之内,如果你同意按协议清算,我这边按流程走;如果你不同意,那我们就走法律程序。”

她站起来,挎上包,准备离开。走了两步,她又回过头来:“对了,你妈妈昨天给我打电话,问我们什么时候办婚礼。你打算怎么回?”

陈景行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林晚月推开门,外面阳光刺眼。

她眯了眯眼,走出去,直到拐过街角,才停下来,扶着墙深深呼出一口气。

原以为说出这些话会很难,真说出来,倒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受。

她掏出手机给苏哲发了条消息:“他应该会拖几天。”

苏哲回:“那就让他拖。”

04

陈景行果然拖了。

他没回消息,也不提咖啡馆的事,每天照常给林晚月发微信,问她吃饭没有,天气冷了多穿衣。好像那场对话从未发生过。

林晚月也不催他,只是每天自己该干嘛干嘛。白天在公司处理锐峰的几个老项目,下午去外婆家吃饭,傍晚回家烧两个菜,给陈景行留一半。

外婆看出她不对劲,晚饭后拉着她在沙发上看电视。

外婆在看一部老剧,女主被男主抛弃后奋发图强白手起家。

她边看边磕瓜子,随口说了一句:“人要往前看,路要走直。

妈说得对。”林晚月笑了笑,摸了摸外婆的手背,“你孙女不会被人欺负的。

外婆从镜片上方看了她一眼:“你随你爸,心里能装事。装得下是好的,但别把苦都自己咽。”

“咽不下的时候,我会吐出来的。”

那晚林晚月回家时,陈景行居然在。他坐在沙发上玩手机,见她进门,站起来迎过来:“晚月,我想好了。你提的那个方案,我同意。”

林晚月换上拖鞋:“好。明天我让苏律师把文件准备好。”

“晚月。”他喊住她,声音带了点恳切,“我还有一个请求,能不能等我忙完这单,再正式走流程?现在项目到了关键阶段,如果突然清算,公司资金链会出问题。”

林晚月回头看他,想起那个在酒店走廊里的夜晚。他搂着别的女人时,有没有想过她的感受?他现在提出的“体面”,不过是想两头讨好罢了。

“可以。”她说,“但要先签一份时间备忘,写明最迟什么时候交割。”

陈景行点头,殷勤地给她倒了杯水。

那晚林晚月睡得很沉。第二天早上起来,陈景行已经出门了。餐桌上放着一杯豆浆和一枚剥好的鸡蛋,还有一张便签条:“晚月,辛苦了。”

林晚月把便签条捏在手里,看了看,没有扔,也没有收进包里,就让它留在桌上。她换好衣服出了门。

下午,苏哲带着一个信封来找她。

里面是柳如烟的背景资料。

恒达集团柳宏远的独女,一直在国外读书,去年回国进了集团财务部。

照片上的女人确实漂亮,眉眼间带着一股锐气,是那种从小被众星捧月养出来的自信。

林晚月看了半晌,把照片翻过去:“她知不知道他有未婚妻?

苏哲苦笑了一下:“以她的脾气,就算知道,大概也不觉得是什么大事。”

“好。”林晚月没再多说,“苏叔,借我一支笔。”

她在那份资料袋的封面上写下几个字:柳如烟。

又写下一个日期。那正是她在酒店走廊里看到那个画面的日期。



05

一周后,陈景行搬出了两个人同居的房子。

理由是“公司项目需要一个封闭的研发周期,我住那边方便”。

他说得合情合理,林晚月甚至挑不出一丝破绽来。

她帮他收拾行李,折好内衣袜子,又给他塞了一件厚外套:“最近降温,别着凉。”

陈景行接过行李袋,在门口站了站,忽然伸手抱住了她。

他抱得很用力,下巴抵着她头顶。

林晚月闻到他的气息,熟悉的洗衣粉味混着一点烟草气,她曾以为这个怀抱会属于一辈子。

等我把这段时间熬过去,一定好好补偿你。”他的声音在她发顶响起来,“晚月,你信我。

“嗯,我信。”

那句话说得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陈景行没有低头看看她的眼睛,自然不会发现那里面已经空无一人。

他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林晚月站在原地很久没动。

屋里静下来,只剩下窗外的风声。

她走到阳台,看到他的车开出小区,慢慢消失在街道尽头。

她把窗帘拉上,回到客厅,打开电视机,让屋子里有个人声。

她拨通了苏哲的电话:“他搬走了。”

苏哲那头顿了一下:“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再等等。”

其实不用等很久。

六月初,林晚月收到了那张婚礼请柬。

大红烫金,写着陈景行先生和柳如烟小姐的名字。

寄件地址是徐秀琴家。

可能是寄错了?

大概是寄给她,让她“知难而退”的。

林晚月把那封请柬翻来覆去看了看,放在茶几上。后来她想了想,把请柬拍照发给了苏哲。

苏哲只回了一句话:“都准备好了。”

婚礼办得很风光。

恒达集团的大小姐出嫁,整个江城有头有脸的人都到了。

酒店门口的迎宾牌上写着一对新人的名字,底下缀着一行小字“百年好合”。

林晚月没有去。

那天她去了外婆家,陪老人包了一下午饺子。

外婆揉面,她擀皮儿,两个人有说有笑。

后来外婆去午睡了,林晚月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看着晾衣绳上那几件刚洗好的衣服在风里晃悠。

手机响了一下,是苏哲发来的:“仪式开始了。陈景行发言感谢柳宏远岳父提携。”

林晚月没回。过了一会儿顺手双击那条消息,删了对话框。

婚礼次日,陈景行与柳如烟飞马尔代夫蜜月。

同一日,林晚月去了云图科技,没有惊动任何人。

她让前台小姑娘带路,去了财务室,出示了那份清算协议。

财务总监看到文件上的印章和日期,愣了好半天,抬头看着她:“嫂子,这……”

“叫我林总。”她语气平淡安静,“把账理一理,三天之内把该划走的款项划走。”

财务总监张了张嘴:“这么大的事,要不要先问问陈总?”

“陈总在蜜月。”林晚月说,“等他回来,自然会看到报表。”

账目清理进行了三天。

林晚月坐在出租屋里,一台笔记本电脑,一杯一杯地喝热水,看着账户里的数字一笔一笔出去又进来。

她没有太多的情绪,甚至没有想陈景行。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痛到极致反而平静下来。

第六天,苏哲打来电话:“云图科技账面上的流动资金及可动用现金,已经按协议全部划出。代持的股份也到位了,加在一起,你手里现在有百分之四十五。”

林晚月嗯了一声,又问:“柳家那边有什么动作?

“柳宏远暂时没动作。”苏哲说,“不过我听说,他最近在查陈景行。查他的底细。”

林晚月听到这里,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就等等。”

“等什么?”

等柳宏远想明白,他那个女婿,到底是块金,还是个坑。

蜜月第八天,陈景行的手机差点被打爆。先是财务总监的急电,再是合伙人的连环夺命追。他接了最后一个电话,脸色煞白。

柳如烟正在旁边做面膜,斜了他一眼:“怎么了?”

“没什么大事,公司那边资金有点紧张。”他强撑着笑了笑,“我明天提前回去处理。”

柳如烟嗯了一声,没有多问。但她低头看手机时,顺手打了一行字给父亲:“爸,查一下云图的账,他有事瞒我。”柳宏远回了两个字:“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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