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成师傅都在隐瞒:假童子根本无需烧替身,胡乱做法会凭空招来三道无妄灾厄假童子千万别烧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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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三命通会》有云:“童子煞者,春秋寅子贵,冬夏卯未辰;金木马卯合,水火鸡犬多;土命逢辰巳,童子定不错。”

世人闻“童子命”色变,皆言此命格者,不是短命早夭,便是孤苦一生,非得重金请人“烧替身”方能渡劫。

殊不知,八字中真假童子犹如天壤。

若是不分真假,盲目扎纸人、烧替身。

非但不能挡灾延寿,反而会强行打破五行平衡,凭空招来命中本没有的三道催命符。



01.

连绵的阴雨下了整整一周,江南的老巷子里透着一股发霉的潮气。

林舟推开半掩的木门,夹带着一身水汽跨进了屋。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一盏瓦数不高的黄炽灯吊在房梁上。

老秦正坐在一张掉漆的八仙桌后,手里捻着一小撮旱烟丝,慢条斯理地往烟斗里塞。

“秦叔,你得救我。”

林舟连伞都没来得及收,随手往门边一扔,径直冲到桌前。

他从浸湿的夹克内兜里,掏出一张揉得皱巴巴的红纸,连带一部手机,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那边的大师说了,今晚子时再不把三万块钱转过去做法事,我活不过下个月。”

老秦连眼皮都没抬。

他划了根火柴,凑到烟斗前吸了两口。

浓烈的劣质烟草味瞬间在逼仄的屋子里弥漫开来。

“活不过下个月?”

老秦吐出一口青烟,干瘪的嘴唇扯出一个冷笑。

“阎王爷的生死簿什么时候包给他做外包了?”

林舟急得眼圈发红,双手撑在桌沿上,手背青筋暴起。

“秦叔,我不信这些,但最近由不得我不信!”

他一把抓起手机,点开相册,划出一张张照片怼到老秦眼前。

第一张,是一辆前保险杠完全撞烂的汽车。

“上周二,我在高架上正常行驶,前面一辆大货车突然爆胎,我差点连人带车从桥上翻下去。”

第二张,是一份医院的急诊报告。

“上周五,我在公司喝了口温水,突然胃痉挛痛到休克,医生查不出任何器质性病变。”

第三张,是一张微信转账截图,金额是八千块。

“昨天,跟我谈了四年的女朋友,突然发信息说把订婚的彩礼退给我,连夜搬出了出租屋,把我所有联系方式全拉黑了。”

林舟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车毁、急病、破婚。”

“全挤在这短短七天里发生。”

“我去找了南城最有名的张仙姑,她只要了我的生辰八字,一排盘,连我哪天出的车祸都算得一清二楚。”

老秦终于放下了烟斗。

他浑浊的眼睛盯着林舟发白的面庞。

“张仙姑跟你说,你是童子命下凡,犯了五鬼和空亡?”

林舟拼命点头。

“她说我是被天上收回去了,大限将至。”

“唯一的解法,就是扎个一模一样的纸人,写上我的八字,用我的指尖血点睛。”

“子时一到,在十字路口替我烧了,叫‘还童子’。”

林舟咽了口唾沫,死死盯着老秦。

“只要烧了替身,纸人替我死,我就能活。”

02.

老秦听完,没说话。

他伸出枯树皮般的手指,将桌上那张皱巴巴的红纸一点点抹平。

纸上用毛笔端端正正地写着八个字:

男命:丁卯 癸丑 庚辰 丙戌。

这是林舟的生辰八字。

屋外的雨下得更大了,雨水砸在青瓦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老秦的手指停在红纸上的“癸丑”二字上。

“丁卯年,生于冬月癸丑。”

“冬夏卯未辰。”

老秦喃喃念着古诀,随即冷哼了一声。

“张仙姑算得倒是没全错,按死诀来套,你这八字里确实带了童子煞的影子。”

林舟面露绝望。

“那就是真的了?我真的得花那三万块钱去烧替身?”

老秦猛地抬头,目光如炬,盯得林舟心里发毛。

“真个屁!”

老秦一巴掌拍在红纸上,震得桌上的紫砂茶杯丁零当啷响。

“你当童子命是大白菜?满大街都是?”

“天上哪有那么多童子犯错被打下凡间?”

他站起身,走到身后的书架旁,抽出一本泛黄的线装古籍,翻开其中一页,重重拍在林舟面前。

“看清楚了!”

林舟凑近一看,纸页上密密麻麻全是竖排的繁体字,根本看不懂。

老秦指着其中一行,粗糙的指尖在纸面上划过。

“童子煞的口诀,只是查法的第一步。”

“但凡八字沾了点边,那些半桶水的师傅就会跳出来吓唬人,说你是真童子。”

老秦坐回太师椅上,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

“命理学上,童子分真假两种。”

“真童子,是天煞孤星转世,五行极度偏枯,生下来就是为了受罚还债的。”

“这种人,八字里不仅要占童子诀,还得是日主极弱,满盘忌神,毫无生机可言。”

老秦指着林舟的八字。

“你看看你自己的格局。”

“日主庚金,生在丑月,丑是金的墓库,确实偏冷。”

“但你年柱丁火正官透出,时柱丙火七杀贴身。”

“这叫官杀混杂,虽然做事波折多,但火能暖局,金水不至于死绝!”

林舟听得云里雾里。

“秦叔,您说直白点,我到底是不是童子?”

“你这叫‘影身童子’,俗称假童子。”

老秦一字一顿地说道。

03.

“假童子?”

林舟愣住了。

“假童子也是童子啊,难道就不受影响了吗?”

老秦拿起烟斗,又塞了一撮烟丝进去。

“当然受影响。”

“假童子虽然不是天上来的,但因为出生时五行气场恰好与某个神煞重合,沾染了一丝童子的晦气。”

“所以你从小体弱多病,长大了事业不顺,姻缘更是迟迟结不出果子。”

林舟回想起自己这二十八年的人生。

确实如老秦所说。

谈了四个女朋友,每次到了谈婚论嫁的关头,总是会因为各种莫名其妙的变故告吹。

工作也总是干不长久,每次眼看着要升职,必定会有小人背后捅刀。

“那张仙姑说我最近灾难集中爆发,也是因为这假童子作祟?”

林舟追问道。

老秦摇了摇头。

“假童子的晦气,顶多让你诸事不顺,还不至于要你的命。”

“你最近之所以倒霉透顶,是因为你走到了今年这个流年。”

老秦的手指在桌面上快速敲击了两下。

“今年是癸卯年。”

“你八字年支是卯,流年又见卯,这叫‘伏吟’。”

“古人云:伏吟伏吟,涕泪涟涟。”

“再加上卯木冲动了你日柱的辰土配偶宫。”

老秦盯着林舟的眼睛。

“流年冲动配偶宫,你女朋友不和你分手才怪!”

“流年水木太旺,浇灭了你八字里仅存的一点丁火官星,事业受阻,出门犯煞,这才有了你的车祸和疾病。”

林舟恍然大悟,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原来都是流年八字在作怪,根本不是什么天上要收我回去?”

老秦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变得极其冰冷。

“张仙姑肯定也看出了你是流年不顺。”

“但如果只告诉你流年运势不好,她顶多能卖你几张平安符,赚个几百块钱。”

“可要是把你往‘童子命’上引,告诉你大难临头,她就能堂而皇之地收你三万块的做法费。”

林舟咬紧了后槽牙,拳头捏得死紧。

“这个骗子!我差点就把钱借了网贷转给她了!”

他长舒了一口气,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不管怎么说,只要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行了。”

林舟心有余悸地看着老秦。

“秦叔,那既然我是假童子,又遇上流年不利。”

“我干脆花点钱,去找个便宜点的师傅,把这替身给烧了算了。”

“就当花钱买个心理安慰,以防万一嘛。”

话音刚落,老秦手里的茶杯“砰”的一声砸在桌面上。

滚烫的茶水溅了一桌。

04.

屋内死一般寂静,只有外面的雨声依旧连绵。

老秦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花钱买心理安慰?”

他死死盯着林舟,声音里透着彻骨的寒意。

“你知道‘烧替身’这三个字,在玄学里意味着什么吗?”

林舟被老秦的反应吓住了,下意识地往后退半步。

“不……不就是一个纸扎的人吗?”

老秦冷笑出声。

“纸扎的人?”

“那个纸人上,要写你的生辰八字,要用你的指尖血点睛,还要放进你的几根头发或者指甲。”

老秦站起身,逼近林舟。

“这是道教里的‘李代桃僵’之术!”

“真童子烧替身,那是向天道瞒天过海,说这个凡胎肉身已经死了,让纸人代替他去天上当差。”

“因为真童子本就不属于凡间,这叫物归原主。”

老秦猛地一拍桌子。

“但你是假童子!”

“你本质上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凡人!”

“凡人的命数,全在五行阴阳的流转之中。”

“你让一个凡人,去搞李代桃僵的借命把戏?”

老秦的眼神如同利刃一般刮过林舟的脸。

“你这不是在挡灾,你是在主动向阴曹地府递交死亡证明!”

林舟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大脑里仿佛炸开了一记惊雷,浑身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

“如果……如果不小心烧了会怎么样?”

林舟结结巴巴地问道。

老秦转过身,看着门外的雨幕,声音低沉而沙哑。

“九成以上的江湖骗子,都在隐瞒一个致命的常识。”

“假童子若是胡乱烧了替身,纸人根本上不了天。”

“它只会带着你的八字和精血,游荡在阴阳交界之处,变成一个极阴的煞物。”

老秦缓缓转过头。

“这煞物会循着生辰八字的感应,反噬你本人。”

“不出三个月,必定会凭空招来命中本没有的三道无妄灾厄。”

05.

屋外的风卷着雨水刮进门槛,打湿了林舟的鞋面。

他却感觉不到丝毫寒意,因为心底升起的恐惧已经彻底冻结了他的血液。

“哪……哪三道灾厄?”

林舟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

老秦走回桌前,手指蘸着洒落的茶水,在木桌上写下两个字:破禄。

“第一道灾厄,名曰破禄。”

“禄,就是你的正财、你的饭碗、你在阳间生存的根基。”

“纸人属阴,阴气最耗阳财。”

“一旦替身烧成,煞物反噬,它会先吸干你的财气。”

老秦盯着林舟的眼睛。

“你现在只是工作不顺,破点小财。”

“真烧了替身,不出半月,你必定会遭遇重大诈骗、背上巨额债务,甚至连老家的房子都会被官司牵连。”

“你会从一个普通打工人,瞬间变成一个负债累累、永无翻身之日的绝户!”

林舟倒吸一口凉气,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老秦的手指没有停下,继续在桌上写下第二道灾厄:绝亲。

“第二道灾厄,绝亲。”

“替身带血,意味着血亲连枝。”

“假童子烧替身,煞气无法上达天听,就会横冲直撞寻找出口。”

“你年轻气盛,阳气还算旺盛,短时间内能扛得住。”

“但煞气会自动找上你身边气场最弱的至亲!”

老秦的语气变得极其严厉。

“你父母年纪大了吧?”

林舟连连点头,眼眶已经完全红了。

“我妈有高血压,我爸前年刚做了心脏搭桥手术。”

“那就是了。”

老秦冷哼一声。

“这道灾厄一旦应验,最先倒下的就是你父母。”

“绝亲之煞,专攻六亲薄弱之处。”

“到时候,就不是生点小病那么简单了,那是直接要人性命的突发恶疾!”

林舟的眼泪“唰”的一下流了下来。

他难以想象,如果因为自己的愚蠢,把父母克死,他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上。

老秦的手指重重地落在桌面上,划下最后两个字:夺算。

“最后一道,也是最狠的一道,夺算!”

“算,在古语里代表寿命。一算为十二年,一纪也为十二年。”

“替身既然收了你的精血,就等同于借了你的命。”

老秦逼近林舟,压低了声音。

“纸人需要阳寿来维持它的‘存在’。”

“它会像寄生虫一样,一天天抽走你的寿命。”

“你会开始整夜整夜做噩梦,梦见自己被埋在土里,或者被火烧。”

“你的身体机能会迅速衰退,哪怕去医院查,所有指标都正常,但你就是会迅速枯萎。”

“直到有一天,纸人吸饱了,你的阳寿也就尽了。”

老秦坐回太师椅上,深深地叹了口气。

“破禄、绝亲、夺算。”

“这就是假童子胡乱烧替身的下场。”

“你现在还觉得,花那三万块钱,是买个心理安慰吗?”

林舟彻底崩溃了。

他双膝一软,直接瘫坐在满是泥水的地上。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微信提示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林舟哆嗦着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是张仙姑发来的语音。

他手一抖,不小心点开了免提。

张仙姑那极具穿透力的嗓音在屋子里回荡:

“小林啊,纸人我已经叫徒弟扎好了,八字也写上去了,朱砂血也备好了。”

“子时马上就到了,你赶紧把钱打过来,我不见钱不下咒啊。”

语音背景里,还夹杂着纸张摩擦的“哗啦”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林舟惊恐地抬起头,看向老秦,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秦叔!她已经把纸人扎好了!八字都在上面!”

“如果我现在不打钱,她一怒之下直接烧了怎么办?!”

老秦的眉头猛地皱紧,他一把夺过林舟的手机,直接按下了语音通话键。

电话接通的瞬间,老秦冲着屏幕厉声喝道:

“告诉张金花,这趟浑水她要是敢蹚,反噬的因果她自己背!”

“敢拿活人的八字开冥路,她真当南城没人了是吧?!”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过了几秒,电话被“啪”的一声挂断。

林舟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死死抓住老秦桌子的边缘。

“秦叔,我不烧替身了,打死我也不烧了。”

“可是……”

林舟的声音带着哭腔,指着桌上自己的八字。

“可是我现在的流年灾厄,还有这假童子的晦气,到底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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