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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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意外邀约
我叫赵凯,今年三十二岁,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技术主管,年薪四十万出头。这条件在北京不算差,但也绝对算不上优秀。我妈从去年开始就疯了似的给我安排相亲,恨不得我明天就能结婚,后天就给她抱个大胖孙子。
那天是周六下午,我刚加完班回到家,还没来得及换鞋,我妈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凯凯啊,妈给你物色了个特别好的姑娘!”电话那头,我妈的声音兴奋得跟中了彩票似的,“人家是上市公司高管,年薪百万呢!长得也漂亮,我看过照片了,气质特别好!”
我一边脱鞋一边敷衍:“妈,您别折腾了行吗?上次那个相亲对象,上来就问我有几套房,车是什么牌子,我差点没找个地缝钻进去。”
“哎呀,这次不一样!人家姑娘条件这么好,要不是她工作太忙没时间谈恋爱,哪轮得到你啊!”我妈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你捡了大便宜”的意味,“我已经帮你约好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国贸那边的西堤牛排,你可别给我掉链子!”
我还想说什么,我妈已经挂了电话。
第二天中午,我特意换了件新买的衬衫,头发也打理了一下,提前十分钟到了约定的餐厅。这家西堤牛排装修得很高档,暖黄色的灯光打在深色的木质桌椅上,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杯水,等着那位传说中的女高管。
十二点整,一个女人推门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职业套装,长发披肩,五官精致,身材高挑。说实话,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相亲对象都要漂亮,甚至比我们公司的前台小姐姐还要好看几分。她扫了一眼餐厅,目光落在我身上,然后走了过来。
“你好,请问是赵凯先生吗?”她的声音很好听,带着一种职场女性特有的干练。
“是我,您是...沈宜小姐?”我赶紧站起来,伸出手。
她轻轻握了一下我的手,然后在我对面坐下。服务员走过来,她熟练地点了一份沙拉和一杯果汁,然后把菜单递给我。
“我不吃主食,保持身材。”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心里暗暗嘀咕:年薪百万的女人果然不一样,连吃饭都这么讲究。我随便点了份牛排,然后开始找话题。
“沈小姐在什么公司高就?”
“盛华科技,做人工智能的。”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拍广告。
“哇,那可是行业龙头啊!”我由衷地赞叹了一句。
她笑了笑,没有接话。气氛有些尴尬,我又问了几句关于工作的事情,她都回答得很简短,像是面试官在回答问题一样,礼貌但疏离。
牛排端上来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了,开门见山地问道:“沈小姐,恕我直言,以您的条件,应该不缺追求者吧?怎么会想到来相亲呢?”
她放下刀叉,看着我,眼神很认真:“因为我没有时间谈恋爱,也不想浪费时间。我觉得相亲是一种高效的社交方式,双方把条件摆在台面上,合适就继续,不合适就散,不耽误彼此的时间。”
这话说得我一时语塞。她继续说道:“既然你今天来了,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我有几个条件,如果你能接受,我们可以试着相处看看。”
“您说。”
“第一,婚后我不会做家务,也不会做饭,这些可以请保姆或者你来负责。第二,我希望有自己的独立空间,不会因为你而改变我的生活习惯。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她顿了顿,看着我的眼睛,“我们不能有夫妻生活。”
我手里的叉子差点掉在地上。
第二章 荒唐的条件
“什...什么意思?”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沈宜的表情依然平静,像是在谈一笔生意:“字面意思。我对性没有兴趣,也不打算在这方面浪费时间和精力。如果你能接受柏拉图式的婚姻,我们可以继续谈下去。”
我愣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牛排还冒着热气,但我已经完全没有了食欲。
“沈小姐,您是在开玩笑吧?”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我很认真。”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这是我拟定的婚前协议,你可以拿回去看看,如果有需要修改的地方,我们可以商量。”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是一份打印整齐的法律文件,足足有十几页。我翻了翻,里面密密麻麻地写着各种条款,包括财产分割、生活分工、家庭责任等等。
“你...你是不是受过什么伤害?”我试探着问。
沈宜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了正常:“这是我的私事,不在讨论范围之内。你只需要告诉我,你能不能接受这个条件。”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说实话,沈宜的外表确实很吸引我,而且年薪百万的条件也让我的心跳加速了几秒。但是,没有夫妻生活的婚姻,这算哪门子婚姻?
“我需要考虑一下。”我说。
“当然。”她站起身,拿起包,“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想好了,可以联系我。对了,今天的单我来买。”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餐厅,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像是在宣告这场谈判的结束。
我一个人坐在那里,看着面前那份冰冷的婚前协议,心里五味杂陈。
回到家,我把这件事跟我妈说了。我妈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她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兴奋得不得了:“哎呀,这不是更好吗?没有那事儿,你就专心工作,好好过日子呗!再说了,人家年薪百万,你一年才挣多少?这买卖划算啊!”
“妈,您说的这是什么话?婚姻又不是买卖!”
“怎么不是买卖?你想想,现在娶个媳妇儿,彩礼、房子、车子,哪个不要钱?人家姑娘什么都不要,还倒贴钱给你,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我妈越说越激动,“再说了,没有那事儿怎么了?你们可以领养个孩子嘛,照样是一家子!”
我被我妈说得哑口无言。晚上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沈宜那张精致的脸和她提出的那个荒唐的条件。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在纠结这件事。同事老张看出了我的心事,问我怎么了,我就把相亲的事跟他说了。老张听完哈哈大笑:“兄弟,你这是走了狗屎运啊!年薪百万的老婆,还不让你干活,这种好事上哪儿找去?”
“可是没有夫妻生活啊...”
“那有什么关系?你在外面找一个不就完了?”老张压低声音说,“反正你老婆也不管你,你自由得很!”
我瞪了他一眼:“你这叫什么话?”
“实话啊!”老张拍拍我的肩膀,“兄弟,你别傻了。这种条件的女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你要是错过了,以后肯定后悔。”
我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一方面,沈宜的条件确实诱人,另一方面,我又觉得这样的婚姻太过荒唐。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沈宜给我打来了电话。
“赵先生,考虑得怎么样了?”她的声音依然那么平静。
“我...还在考虑。”
“那我再给你加点筹码。”沈宜说,“如果你同意结婚,我会在婚前送你一套三环内的房子,全款。另外,婚后每个月我会给你五万块的生活费。”
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三环内的一套房子,至少价值千万。再加上每月五万的零花钱,这简直就是一个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为什么?”我问,“你为什么愿意付出这么多?”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沈宜说:“因为我需要一个丈夫。一个名义上的丈夫,来应付我的家人和社交圈。而你,看起来很合适。”
“合适?”
“对。你没有不良嗜好,工作稳定,性格温和,最重要的是,你不会干涉我的生活。”沈宜说,“我们各取所需,不好吗?”
我挂断电话,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发呆。窗外的霓虹灯闪烁着,北京的夜晚永远那么喧嚣,而我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
第三章 交易达成
经过一个星期的思想斗争,我终于做出了决定。
我给沈宜打了电话,告诉她我愿意接受她的条件。电话那头,她的声音依然平静,没有任何波澜:“很好。那我们下周一去民政局登记。你把身份证和户口本准备好。”
“这么快?”
“我一向不喜欢拖延。”沈宜说,“对了,房子我已经看好了,在东三环那边,一百二十平米,精装修。明天你有空的话,我带你去看看。”
第二天,沈宜开车来接我。她开的是一辆黑色的奥迪A8,低调而奢华。我坐进副驾驶,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很好闻。
“系好安全带。”她说。
车子平稳地驶入东三环,在一栋高档小区门口停下。小区的绿化很好,保安也很严格,进出都需要刷卡。沈宜带我走进一栋楼,电梯直达十八层。
门打开的一瞬间,我愣住了。
这是一套装修得非常精致的房子,现代简约风格,家具家电一应俱全。客厅很大,落地窗外可以看到整个CBD的景色。厨房是开放式的,岛台上摆着一束鲜花。卧室有两间,主卧带独立卫生间和衣帽间。
“喜欢吗?”沈宜站在客厅中央,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我。
“这...这太贵重了。”我有些不知所措。
“这是你的婚房。”沈宜说,“以后你就住在这里,我偶尔会过来住,但大部分时间我会住在自己的公寓里。”
“你不和我一起住?”
“我说过,我需要独立的空间。”沈宜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风景,“我们的婚姻是公开的,但在私底下,我们各自过各自的生活。”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了一个我一直想问的问题:“沈宜,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转过身,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疲惫:“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赵凯。我不想说,你也别问。只要我们遵守约定,这段婚姻就可以一直维持下去。”
我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一周后,我们去了民政局。整个过程很顺利,工作人员甚至没有多看我们一眼,只是机械地盖章、签字、拍照。拿到红本本的那一刻,我忽然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我结婚了,和一个认识不到半个月的女人。
婚礼很简单,只请了两边的亲戚吃了一顿饭。沈宜的父母看起来是很传统的知识分子,对我还算客气。我爸去世得早,我妈一个人来的,她看到沈宜的时候,笑得合不拢嘴。
“小沈啊,以后我们家凯凯就拜托你了!”我妈拉着沈宜的手,眼眶有些发红。
沈宜微笑着点头:“阿姨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也许这段婚姻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糟糕。
婚后的第一个月,我和沈宜过着一种很奇怪的生活。她每周会来我这边住两三天,但我们睡在不同的房间。白天她会给我做饭,虽然她的手艺一般,但我吃得很开心。晚上我们会一起看电影,或者各自看书、处理工作。
有一次,我在书房加班到很晚,沈宜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早点休息吧,身体要紧。”
我接过牛奶,心里涌起一股暖意:“谢谢。”
她笑了笑,转身离开。我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很想叫住她,问她一个问题——我们能不能试着真正在一起?但我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开始习惯了这种奇怪的生活。直到有一天,一件事情打破了所有的平静。
那天是周五,我下班回家,发现沈宜坐在客厅里,脸色很难看。茶几上放着一份医院的检查报告。
“怎么了?”我走过去,拿起报告看了看。
报告上写着几个字,我的手开始发抖。
卵巢癌早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