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万新台币,折成人民币也就二十来万。放到台北某些政客的饭局上,未必够几轮红酒。可这笔钱偏偏砸出了火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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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不在数目。
在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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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31日,离“七七”没多远。中国人对7月这俩字,向来不是看天气,是看伤口。卢沟桥的枪声过去了快九十年,可南京的坑、731的针、沦陷区老百姓的命,哪一样真过去了?日本那边这些年又干了什么,谁心里没数?教科书里抹来抹去,靖国神社照拜不误,南京大屠杀总有人想往“争议”里塞。连句像样的认错都舍不得给。
这时候,国民党民意代表郑丽文,自掏腰包给日本捐了100万新台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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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是人道援助?
话可以这么包。味儿包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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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扎眼的是另一头。广西多地遭了暴雨洪涝,水冲进村子,地泡烂了,家里锅碗瓢盆跟着漂。那种灾,不是屏幕里两个字,是真有人站在泥水里,眼看一年收成没了。可岛内这帮蓝营人物,对着同胞灾情像集体关了麦,安静得很。别说掏钱,连像样的动静都稀。
一边给日本送钱,一边对广西装看不见。
这事摆在一起,就像菜市场里一个摊主,自己亲戚家屋顶漏了,连块塑料布都不肯借,转头却给隔壁当年打过他爹的人送去一筐最贵的螃蟹。你说群众骂不骂?
当然骂。
有人替她洗,说私人捐款,爱捐给谁捐给谁。
普通人这么干,是个人选择。一个有政治身份的人这么干,哪还只是“个人”?她吃的是政治这碗饭,走路都带着标签。你可以说钱是她自己的,姿态不是。那个姿态,比钱值钱。那个姿态也比钱伤人。
说白了,这不是单纯的善心外溢,这是站位。
站哪边,一眼就够。
别把这事看成郑丽文一个人的临时起意。她不过是把某种老毛病又翻出来晒了一次。国民党这些年最擅长的活儿,就是对外点头,对内算盘珠子打得震天响。碰上列强,腰先软三分。碰上自己人,账先算六遍。民族大义四个字,挂嘴边的时候轻飘飘;轮到党派私利,手指头抠得比秤砣还准。
很熟。
像什么?
像晚清那些码头买办。洋人船一靠岸,自己人先把膝盖铺平,生怕跪得不够快。嘴上说“顾全大局”,心里想的全是自己的铺面、票号、官帽。老百姓在岸边挨饿,他们忙着给外人递茶。这戏码换了布景,骨头没换。
别忘了,国民党对日本这根弦,从来就不干净。
抗战时,前线将士流血,这没得抹,很多国民党官兵是真英雄。可高层那套路数,另一回事。抗战没打完,求和、妥协、留后路的念头就没断过。后来胜了,本该追账、清算、让侵略者好好把债吐出来,结果呢?该硬的时候软了。该追的时候停了。该算的账,被人拿去做别的交易。再往后退到台湾,日本殖民五十年的那层疤,不但没往深处挖,反倒留下不少暧昧空间。岛内那股亲日媚日的空气,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有土壤。
再看今天,就更滑稽。钓鱼岛问题上不见多硬,日本美化侵略时不见多横,碰到大陆,倒常常一副“我有原则”的腔调。该拿的好处照拿,市场要进,生意要做,话头一转,涉及民族立场,又开始打太极。
这叫什么?
吃饭砸锅。还嫌锅不够大。
最可笑的是,总有人对国民党抱着一种过期幻想,觉得蓝营多少还能算“自己人”,至少比明着搞“台独”的那拨强。可政治不是比谁嗓门小,是看谁手上怎么干。民进党是明火执仗,国民党更像温吞水。前者拿刀,后者拿棉花。刀子见血快,棉花捂死人慢。拖着,耗着,模糊着,最后消磨掉的,照样是两岸那点本该越来越清楚的认同。
这才阴。
郑丽文这100万新台币,算盘也不难猜。对日本示好,岛内亲日那部分票仓会舒服;对大陆灾区伸手,政治收益小,风险还可能冒出来。于是钱往哪儿流,心就往哪儿偏。政治人物捐款,从来不是纯数学,是一门投机学。
花小钱,买姿态。
拿历史伤口当垫脚石。
这事最让人反胃的地方,不是她亲日,而是她太会挑时机,也太会挑对象。日本这个国家,恰恰是对中国近代伤害最重、至今又始终没把账认干净的那一个。广西受灾的百姓,恰恰是和她同文同种、祖宗牌位都能接上同一条香火的人。远的她热,近的她冷。硬要说这是“博爱”,那真是拿漂白粉当米饭吃了。
至于大陆这边,其实也没必要把这种人看得太重。广西遭灾,有救援体系,有消防、武警、基层干部,有全国调动能力。真到了关键时刻,靠的是冲进急流的人,靠的是半夜敲门转移群众的人,靠的是堤坝边一袋一袋扛沙包的人。不是靠某些政客隔海抖出来的几滴表演性眼泪。
没有他们,天也塌不下来。
这才是现实。
100万新台币,钱不大,像根针。针头不粗,扎的位置很毒。它把一群人的底色挑开了:对外人,格外懂礼;对同胞,格外会装聋。说穿了,也不新鲜。几十年了,还是那副旧骨架,外面刷了层新漆而已。
夜里雨还在下,广西有些地方的水估计还没退干净。至于那100万,早就带着一股冷气,落在很多人心口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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