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神秘失踪后,我娶了小姨子,新婚夜她告诉我:我姐根本没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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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前的深秋,我的妻子林婉,在去超市买菜的路上凭空消失了。没有勒索电话,没有交通事故,沿途的监控在一个老旧的十字路口出现了盲区,她就那样走出了我的世界,连一片衣角都没有留下。

那之后的两年里,我像个疯子一样找她。我辞去了原本大有前途的工作,印了十几万张寻人启事,走遍了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甚至去过周边的七八个省份。只要有一点线索,哪怕是骗子打来的电话,我都会连夜买车票赶过去。

我无数次在陌生的街头被人推搡、驱赶,无数次在深夜的廉价旅馆里抱着她的衣服哭到干呕。我的积蓄很快见底,人也瘦脱了相,像一具行尸走肉。

那段最暗无天日的日子里,是我的小姨子林夏把我拽回了人间。那时候她刚大学毕业,本该有大好的青春和前程,却毅然决然地搬到了我附近的出租屋。她替我整理那些杂乱无章的线索,陪我跑派出所,在我发高烧昏迷在火车站广场时,是她背着我跑了两公里的路去医院。

有一次我们在临市发传单,遇到大暴雨。传单被淋湿了,我崩溃地跪在泥水里,把那些印着林婉照片的湿纸拼命往怀里揽。林夏扔了伞,扑过来死死抱住我,声嘶力竭地冲我喊:“陈默你醒醒!我姐如果在,她绝不会想看到你把自己逼死!”

那是她第一次对我发火,也是从那一天起,我开始强迫自己吃饭,强迫自己重新找工作,强迫自己像个正常人一样活下去。

我们在绝望中互相搀扶,两颗因为失去同一个挚爱而千疮百孔的心,在长久的陪伴中渐渐生出了依偎的本能。第四年,在派出所依法宣告林婉失踪死亡后,我向林夏求了婚。这不是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而是两个落水者在漫长的寒冬里,决定拼凑在一起取暖。

喧嚣了一整天的婚宴终于落幕,宾客散尽,敬酒服上的酒气混杂着新房里浓郁的百合花香,熏得我有些头晕。我扯下领带,重重地靠在沙发上,长舒了一口气。

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林夏穿着那身定制的红色旗袍走了出来。她的眼妆卸了一半,眼角有些泛红,手里紧紧捏着一个陈旧的牛皮纸信封。



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想对她说句“今天辛苦了”。但话还没出口,我就察觉到了异样。新婚之夜,她的脸上没有喜悦,没有羞涩,只有一种仿佛即将奔赴刑场般的决绝与沉重。

她走到我面前,没有坐下,而是直挺挺地站着,指关节因为用力捏着信封而泛白。

“陈默,”她没有像平时那样叫我,连声音都在发抖,“有件事,我必须在今天,在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告诉你。”

我愣了一下,酒意醒了三分,直起身子看着她。

林夏深吸了一口气,眼泪瞬间砸落在暗红色的木地板上。她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姐根本没失踪。”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在那一秒被彻底抽干了,我呆呆地看着她,耳朵里响起一阵尖锐的耳鸣。墙上的大红喜字刺痛了我的眼睛,我张了张嘴,试图发出声音,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像吞了一把沙子。

“你……在开什么玩笑?”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瘪得可怕,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不信的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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