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嫁到非洲第8年,我出差去看她,见到她老公后,我直接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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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罗毕的风带着赤道特有的干燥与粗犷,顺着出租车半降的车窗灌进来,将我的头发吹得凌乱。路边的风景从市中心的高楼大厦,逐渐过渡到低矮的平房和漫无边际的红土地。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定位,距离林夏发给我的地址还有不到十公里。

那趟出差的行程安排得很紧,但我还是硬挤出了两天的空闲,只为了去看看她。八年了,自从林夏穿着那件拖地婚纱,在亲戚朋友们复杂甚至带着些许非议的目光中,义无反顾地嫁给肯尼斯,并跟着他回到非洲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



记忆里的肯尼斯,是大学里最惹眼的留学生。他有一米九的个头,笑起来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在篮球场上总是轻盈得像一阵风。那时他是工程系的优等生,家境在当地算得上优渥,举手投足间带着年轻人特有的骄傲与意气风发。

林夏的父母当初激烈反对这门婚事,怕女儿远嫁异国受苦,更怕文化差异带来无法弥合的裂痕。我也曾私下劝过她,但林夏只是看着我,眼神倔强地说,她认定了这个人。

车子在一个带有生锈铁门的院子前停下,司机按了按喇叭,铁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阳光刺眼,我眯起眼睛,看着那个朝车子走来的女人。她穿着一件普通的棉质碎花裙,头发随意地用一根木簪挽在脑后,皮肤被非洲的太阳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

“苏然!”她几乎是扑过来拉开了车门,紧紧抱住了我。

她的怀抱很用力,带着一点淡淡的香皂味和阳光烘烤过的气息。我被她拉着走进院子,院墙上爬满了开得肆意绚烂的三角梅。院子中间有一棵巨大的金合欢树,树下挂着一个手工编织的秋千,两个皮肤呈浅咖啡色、头发微卷的小孩正在上面抢着玩耍,看到我进来,立刻好奇地睁大了眼睛,用清脆的中文喊着“阿姨好”。

房子是一栋单层砖瓦房,外墙刷着暖黄色,并不奢华,但到处都透着生活的气息。客厅里铺着当地特色的几何图案地毯,墙上却挂着几幅中国传统的山水字画,茶几上甚至摆着一套眼熟的紫砂茶具。

我们在沙发上坐下,林夏熟练地洗杯子、泡茶。我看着她那双曾经只用来画画、如今却骨节分明、指腹带着薄茧的手,心里隐隐有些泛酸。我试探性地问起她的生活,问起肯尼斯。她倒茶的动作没有停顿,嘴角挂着平和的笑,说他去镇上的五金店买零件了,一会儿就回来。



过了一会儿后,门外传来一阵老旧柴油发动机的轰鸣声,接着是一辆皮卡车熄火的动静。两个孩子欢呼着跑向门外,嘴里喊着“爸爸”。

我放下茶杯,跟着林夏站起身,朝门口走去。我心里还在勾勒着那个高大帅气的黑人青年如今的模样,也许发福了,也许变得西装革履了。

但当我看清走到门口的那个男人时,我直接愣在了原地,大脑有那么几秒钟是一片空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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