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做豪门赘婿的第七年,我被第二次扫地出门。
第一次,我赘给了权势滔天的女大佬温阮。
可婚礼当天,却撞见她和男闺蜜在婚房苟且。
看见我,她不紧不慢的穿上外套,骂我坏了她的兴致。
在场长辈都劝我忍忍,都做赘婿了别太较真。
我毅然提了离婚。
后来,我娶了追了我五年的学妹。
她温柔体贴,知晓我所有难堪过往。
也清楚我哪方面受损,很难拥有属于自己的孩子,却从未有过半句嫌弃。
她总轻声安抚我,说有无孩子无所谓,能陪着我就够了。
我慢慢放下过往,坚持每周去医院调理身体。
纪念日当晚,我攥着痊愈的体检单满心欢喜归家。
却撞见一个陌生男人从浴室出来。
我颤声质问她。
傅晚卿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杯,讥笑。
[祁聿,你怎么不长记性?上次温阮赶你走,你还没明白吗?]
[你没办法让我怀上孩子,我凭什么一直为你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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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手中的痊愈报告硌的我掌心生疼。
我静静看着眼前的荒唐一幕,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发疯向傅晚卿讨一个公道。
默默拎起沙发上的外套,打算就此离开。
[你要去哪儿?]
傅晚卿快步上前挡住我的去路。
我抬眼,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
[给你和你的心上人腾位置。]
这话一出,傅晚卿以为我只是在吃醋,宠溺的叹了口气。
[乖,别闹了,你自己身体不行,给不了我一个完整的家,我凭什么要一辈子为你守身?]
[小漾身强体壮,刚好能代替你,帮我实现想要的圆满。]
熟悉的钝痛狠狠砸在心脏上。
我忍无可忍,扬手就朝傅晚卿扇去。
就在这一刻,旁边的男人猛地冲上来,硬生生挡下了这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骤然炸开。
[阿漾!]
傅晚卿立刻蹲下身查看他的伤势,眼神里的珍视是我从未得到过的。
转瞬,她扭头看向我,眼神阴冷刺骨。
[祁聿,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两度入赘寄人篱下,早就成了整个豪门圈最大的笑话,你以为自己有多干净?凭什么要求我为你守身如玉!]
用力扬手的瞬间,尖锐的纸边划破了掌心皮肉。
皮肉的疼痛微乎其微,可我的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砸了下来。
傅晚卿余光瞥见我手里攥成团的痊愈报告,微微蹙眉。
[你手里的是什么?]
我垂着眼,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没什么,垃圾而已。]
的确是垃圾,也包括我。
傅晚卿脸色沉了下来,还想开口斥责。
地上男人虚弱的痛吟声,打断了她的话。
这时,我才终于彻底看清他的脸。
只一眼,我浑身血液瞬间冰凉凝固。
他就是在婚房和我前妻温阮滚床单的男闺蜜!
也是我的养弟!
2.
五年不见,沈漾还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还记得温阮从来没有掩饰过,她心里从头到尾只有沈漾一个人。
就算和我结婚,私底下所有温柔,也全都给了他。
[祁聿哥,好久不见。]
沈漾立刻装作意外又开心的样子,伸手想拉我的手。
[没想到在这碰到你,我们不愧是兄弟,连找女人的眼光都一样。]
他一碰我,我心里一阵恶心。
只想甩开他的手,可刚一用力,沈漾故意身子一软,顺势往后倒。
傅晚卿反应极快,一把接住沈漾,转头看向我,眼里只剩戾气。
她不问前因后果,直接抬手狠狠推在我胸口。
我毫无防备,整个人向后摔倒在地上,疼得我直皱眉。
[祁聿,你还有完没完!]
傅晚卿护着怀里的沈漾,语气冰冷。
[阿漾身体本来就差,经不起半点磕碰!你有气冲我来,欺负自己弟弟算什么本事!]
[三年前你像条丧家犬一样被赶出温家,还没学乖?]
她的话,瞬间勾起我的回忆。
三年前,我撞破温阮和沈漾的私情。
温阮不仅毫不遮掩,还理直气壮的说。
[你只是我用来应付长辈的赘婿,不配插手我的私事。]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会保住你温先生的名头,每个月和你同房一次。]
为了逼我离婚净身出户,她冻结我所有钱。
把身无分文的我丢在暴雨街头,被几个醉汉抢劫殴打的浑身是血。
虽然捡回了一条命,却生殖器官重损差点变成太监。
是傅晚卿赶走了所有人,把我接回家,守在床边悉心照顾。
[没关系的阿聿,都过去了,你还有我……]
还记得沈漾曾哭着跟我说,要用一辈子报答我们一家的收养之恩,绝不背叛我。
现在看来,全是假话。
我拼命护大的弟弟,三番两次翘我墙角。
我用心去爱的妻子,偏袒仇人。
屋里没有风,我却冷得浑身发抖。
捡起手机,只想赶紧离开这里,回房间休息。
可我还没抬脚,沈漾突然身子一僵,一口血直接吐了出来。
[阿漾!快叫医生!]
傅晚卿急的脸都白了。
她刚说完,沈漾便拉住她摇了摇头,虚弱出声:
[我之前找人看过……我和祁聿哥命格相冲……]
[大师说了,他住在这,我就会越来越虚弱…甚至…]
傅晚卿连一秒犹豫都没有,抬头看向我,语气决绝冰冷。
[祁聿,你也看见了,阿漾的身体被你越克越差。]
[他毕竟是你弟弟,为了他能好起来,你先搬出去,等他痊愈了我亲自接你回家。]
我心口猛地一疼,僵在原地。
这套房子,是我和傅晚卿一起亲手设计的。
我一句喜欢阳光绿植。
她第二天就找人把家里所有窗户全部改成落地窗。
还特意花高价从国外买回稀有树木,给我打造了一片梦中花园。
那时她满心都是我,说要和我携手相伴一辈子。
可现在,就凭沈漾一句荒唐借口,她就能毫不犹豫把我赶出家门!
我心里一片死寂,真心喂了狗,大概就是这种滋味。
就在这时,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
一条陌生短信弹出来。
[祁聿,想知道傅晚卿为什么宁可负你,也要护着沈漾吗?]
[明天九点,静澜茶舍,我等你。]
不用想我也知道,是我的前妻,温阮。
静澜茶舍,是我和温阮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当年我母亲留下的唯一一件首饰被拍卖。
我没钱拍下,只能坐在角落看着遗物要被别人拿走,心里又酸又痛。
是温阮一掷千金,把我母亲的遗物买回来亲手还给我。
之后几个月,她不停对我示好。
我爸妈看中她的权势,逼着我入赘温家。
我本来对这种利益婚姻毫无期待,是温阮日复一日的温柔,慢慢捂热了我。
晚宴我失足落水,她不顾危险跳下来救我。
我失眠抑郁,她放着百亿生意不管,整夜陪着我开导我。
我一度以为自己熬出头了,终于遇到真心待我的人。
所以我放心将沈漾接来,介绍他们认识。
到头来才发现,全是笑话!
第二天见面,温阮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矜贵。
只是瘦了不少,少了从前的强势,多了几分沉郁。
她抬眼看我,嗓音低沉认真:
[有件藏了很多年的事,我欠你一个真相,今天告诉你。]
3.
我刚落座,温阮便将手机轻轻推到我眼前。
我低头一瞥,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画面里是三年前那个深夜,浑身湿透的我蜷缩在街角。
一群醉汉围上来对我拳打脚踢。
温阮望着我骤然惨白的脸色,缓缓开口。
[当年是我赌气将你赶出门,可当众找人打你,让你差点变成太监的,幕后主使一直都是傅晚卿!]
轰的一声!
我大脑一片空白。
我猛地抬手打断她,声音嘶哑得发抖。
[住嘴!]
我死死盯着她,眼底通红。
温阮见状,怕我不信,上前紧握住我的手
[我从前性子偏执,负过你,却从未想过伤害你,我还是爱你的。]
[但傅晚卿她就是个人渣!她早已和沈漾敲定一切,偷偷转移了你俩婚房的所有资产,早就打定主意彻底踢开你!祁聿,别再傻了,跟我走。]
见我沉默,温阮不再强迫我。
临走前,她最后深深看了我一眼,柔声说。
[想好了随时来找我,我等你。]
我刚张唇,打算彻底回绝温阮的挽留。
不等我出声,沈漾好似提前知道一般,挽着傅晚卿直直朝我走来。
[聿哥,你未免也太让人心寒了吧?]
[你不过是和家里闹了点别扭,就转头来找前妻求温暖,你这么做,对得起晚卿姐吗?]
这话落下的瞬间,傅晚卿的脸彻底黑透。
一把死死攥住我的手腕,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祁聿,你恶不恶心?在我身边受了点气,就立马来找旧情人?你就这么廉价?]
我懒得和她争辩,用力挣开她的禁锢,转身就想离开。
傅晚卿彻底恼羞成怒,抬手抓住我的头发,死命往下一扯!
[没有我的允许,你别想离开!]
我猝不及防,整个人重心不稳,重重跌倒在地板上。
见我疼的冷汗都出来了,傅晚卿脸上的阴狠瞬间一扫而空。
立马蹲下身,紧紧抱住我。
[阿聿,我错了,我刚才是被气糊涂,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你想想,除了我,这世上还有谁会爱一个身体有残疾的赘婿?]
她温柔摩挲着我的后背,声声恳切。
我忽然笑了,一字一句道。
[傅晚卿,别演了。]
[除了沈漾,你还有事瞒着我吗?]
话音落地,包厢里瞬间死寂。
站在一旁的沈漾看到闻言,立刻皱起眉头,打抱不平。
[聿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晚卿姐都放下所有身段低声哄你了,你该不会真的对温阮旧情难忘吧?]
傅晚卿嘴唇微微颤动,扭头避开我的目光。
我心底最后一丝微弱的侥幸,彻底烟消云散。
一旁的沈漾见状,立马上前。
[聿哥,你还不快给晚卿姐道歉。]
[你私下跑来见前妻,瞒着晚卿姐私会旧人,晚卿姐都大度不跟你计较,你现在反倒得寸进尺,步步紧逼!]
[你对得起这三年,晚卿姐为你的付出和包容吗?]
听着沈漾颠倒黑白的话,我再也压不住怒火。
冲上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厉声怒斥。
[你表里不一处处算计我,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搬弄是非!]
沈漾被掐得喘不上气,慌忙转头朝着傅晚卿求救。
[晚卿姐……救我!]
傅晚卿见此情景,慌乱下抓起桌上的玻璃杯,狠狠砸在了我的头顶。
剧烈的痛感瞬间袭来,温热的鲜血顺着额头不停往下流。
她丝毫不为所动,句句扎心。
[温阮说的对,沈漾可比你讨喜多了,方方面面都胜过你这个废物百倍!]
头上血流不止,眩晕感铺天盖地袭来。
我视线渐渐模糊,眼前一黑直直倒在地上,彻底昏了过去。
4.
再次睁开眼时,我的四肢被铁链牢牢锁在床上。
沈漾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黑褐色药液,站在我床边,笑道。
[聿哥,晚卿姐吩咐的,说你刚才情绪太过激动亢奋,必须把这碗安神药喝了。]
话音落下,他捏紧我的下巴,不顾我的挣扎,将整碗汤药硬生生灌进我的嘴里。
浓烈诡异的苦涩瞬间席卷五脏六腑。
紧接着,下腹部传来一阵撕筋裂骨的绞痛。
[你……给我喝的究竟是什么?]
沈漾不紧不慢的说。
[当然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化学阉割药。]
[只需要几秒钟,你身上最后一点男性机能彻底作废,从今往后,你就是彻彻底底的太监!]
我咬牙奋力挣扎,狠狠一把甩开沈漾。
捡起地上玻璃碎片,死死抵在他脖颈处!
瞬间划破皮肉,鲜血顺着脖颈流了下来。
沈漾吓得惊慌大叫。
[滚开!]
傅晚卿推门闯进来,见状瞬间红了眼,一脚将我踹开。
我重重摔倒在地,化学阉割的药效彻底发作。
下身又麻又疼,只能浑身无力的蜷缩在地。
我看着身前的傅晚卿,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哑声求救。
[晚卿……救我,帮我叫医生,我真的撑不住了。]
我不甘心,颤抖着朝她伸出手。
[小心!]
沈漾故意尖叫。
傅晚卿瞬间慌了神,下意识抓起床头的水果刀,想都没想猛地转身。
噗嗤一声!
锋利的刀尖直直捅进我的心口。
滚烫的鲜血瞬间炸开,染红了我的视线。
傅晚卿举着刀,看着我心口涌出的鲜血,脸上瞬间血色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