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胎被逼做全家宴,哥抢过电话说六字,婆家连屁都不敢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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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走廊里忽然有脚步声。

我把手按在肚子上,侧耳听了一下,是妈的声音,带着那种她想压低却压不住的紧张——"喂,宇轩啊……"

电话响了有一会儿了。

我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纹,没动。

然后是椅子腿划过地板的声音,很短,很重,像什么东西猛地被拉开。

我哥的脚步声从客厅传过来,停在走廊,停了不到一秒。

妈说了半截话,突然没声了。

我闭上眼睛。

肚子里有点发紧,我深吸一口气,慢慢呼出来。

走廊那边安静了一下,然后是我哥的声音,不高,但很稳,说了几个字。

就那几个字。

那头没有再说话。

第01章

窗帘没拉严,有一道细长的光斜进来,落在被子上,暖洋洋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把手放在肚子上,感觉到一点轻微的蠕动,然后是一阵沉。

医生说的是四周。

最少四周,绝对卧床,禁止劳累,避免情绪激动。

医嘱单就压在床头柜的书下面,白纸黑字,我哥接我那天在医院拿到,他站在走廊里把那张纸从头看到尾,一个字都没说,只是把纸叠好,放进了自己口袋。

那个动作我一直记着。

他不是随手夹进去的,是叠了两下,整整齐齐,像在收一张很重要的凭据。

我那时候靠在轮椅上,肚子还在隐隐发紧,看着他的背影,有点想哭,又觉得不值得。

那是六天前的事。

这六天我基本没下床。

妈端饭进来,我哥有时候坐在床边陪我说说话,大多数时候屋子里只有我一个人,听着窗外的麻雀叫,听着楼道里偶尔的脚步声,日子过得很慢,慢到我有时候会突然想起一些本来想忘掉的事。

比如怀孕三个月那会儿,顾美珍娘家侄子结婚,她拉着我连着去了三天喜宴。

第一天我说脚肿,她说坐着就行。

第二天我说头晕,她说多喝点热茶。

第三天我实在撑不住,宇轩悄悄跟我说"再陪一天就好",我就又撑了一天。

回来之后宫缩了两个小时,躺了半夜才缓过来,宇轩说"以后注意",顾美珍什么都没说。

还有月初。

我那阵子胃口差,吃什么都没味道,顾美珍在饭桌上看了我一眼,说了一句"身体不好是因为从小被养得太娇,娘家惯出来的,吃点苦就受不了"。

宇轩低着头扒饭,我也低着头,没有人说话,那句话就这么落在桌上,没人接,也没人驳。

后来我住院保胎那五天,顾美珍一次都没来。

我不是没等过,每次听见走廊里有脚步声,会不自觉地抬眼看门口,看了几次之后就不看了。

倒是妈和我哥天天来,我哥每次来都把护士喊来问一遍注意事项,问得很细,细到护士后来见了他都主动过来汇报。

住院第三天,我刷手机,看见顾美珍在亲戚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我当时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才把那几个字看清楚——"儿媳在娘家养着,家里就我们几个"。

就这一句,什么都没说完,什么都说完了。

我把手机扣过去,闭上眼睛,听见隔壁床的电视在响。

现在想起来,那时候我就该明白,顾美珍从来没把我的身体当回事,她只是在等我的身体不再成为挡在她面前的理由。

被子有点沉,我侧过身,让肚子朝上,呼吸顺一点。

外面的光线开始变黄,是傍晚了。

走廊里传来妈的声音,很轻,像是刻意压着。

我侧耳听了一下,没听清说什么,只听见她语气里有一种小心翼翼,那种小心翼翼我太熟悉了——她每次想和稀泥之前都是这个语气,轻声细气,像在踩一块随时会碎的冰。

我心里沉了一下。

然后我听见另一把椅子响,是从客厅那头传来的,沉稳,像有人猛地站了起来。

第02章

走廊里那把椅子响了一声,沉得像有人猛地站起来。

我没动,侧躺在床上,把耳朵贴近枕头,听声音从门缝里钻进来。

妈还在说话,声音更低了,低到我只能辨出语调,听不清字。

那语调我认识,是她每次夹在两边、想把事情压下去时候的语调。

软的,往下沉,像一块布往伤口上按,按住了疼,也按住了血。

我闭上眼睛,深呼一口气,让肚子往上顶一顶,感受那个小小的、还没成形的重量。

床头柜上放着那份医嘱单,白纸,黑字,折过一次,边角有点皱。

我哥接我回来那天,一路上没说什么,进门把东西放下,先把那张单子拿起来看了很久。

我看见他眼神停在哪一行,那一行写的是:绝对卧床休息,禁止劳累,至少静养四周。

他把单子放回去,没吭声,只是去厨房倒了杯温水端过来。

那是回娘家的第一天。

这几天我一直在想一件事,想了又放下,放下又想起来——我哥当年为婚房的事,到底出了多少力。

我嫁给顾宇轩的时候,婚房的首付是两家一起凑的。

顾家那边出了大头,这是顾美珍逢人就要提的,提的时候语气里有种说不出的意思,像是在提醒我欠了一笔账。

可我哥那边,他从来不说。

我问过他一次,他摆摆手,"你嫁得开心就行。"

我当时没追问,以为他只是随口帮衬了一点。

但这几天闲下来,我把当时的数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我记得签合同那天,我哥陪着去的,他在旁边站着,中介报了一个数,他没说话,只是看了顾宇轩一眼。

那个眼神我当时没在意,现在想起来,有点像是在确认什么。

数字对不上的地方,不是少了一点,是少了一截。

那一截从哪里来的,我没有答案,但那个签字时我哥站着的侧影,一直没从脑子里消失。

傍晚五点多,妈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红枣银耳羹,脸上挂着笑,但那笑有点撑着,像是贴上去的。

"喝一点,暖胃。"

她把碗放到床头,坐在床沿,手放在腿上,捏了一下又松开。

我看着她的手,问:"妈,你在跟谁打电话?"

她愣了一下,"没有,跟你姨聊了两句。"

我没说话,拿起勺子搅了搅碗里的羹。

妈侧过身,往我肚子上看了一眼,"今天有没有不舒服?"

"还好。"

她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你婆婆那边……"

话说了半截,她停下来了。

我把勺子放回碗里,抬起头看她。

她没看我,眼神落在窗帘上,那块棉布料的帘子被风吹起来一角,她盯着那角看,像是在想怎么把这句话说下去。

"怎么了?"

我问。

"没什么。"

她摇摇头,"你先喝,喝完躺着。"

她起身要走,我叫住她:"妈。"

她回头。

我想问,可我不知道问什么,或者说,我隐约知道,但不想把那层纸戳破。

那层纸戳破了,就要有人做决定,做决定就要有人难受。

我最后只说:"你别太累。"

她笑了一下,那笑里有什么东西在晃,"我不累,你安心。"

门带上了。

我端着碗,喝了一口,甜的,红枣的味道。

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见外面马路上有车经过。

我哥今天傍晚从公司回来,进门换鞋的时候,妈在厨房,两个人说了几句什么,声音不大,我没听清。

后来我哥进来看我,坐了一会儿,问我吃了什么、睡了几个小时,问得很仔细,像在做一张清单。

快出去的时候,他在门口停了一下,没回头,说了一句:"念桐,这几天有什么事你不用管,有我呢。"

我当时没觉得这句话有什么,点了点头。

现在回想,他那时候的语气不太像平常的随口一说。

平常他护着我,是那种轻巧的、带着点玩笑的护着。

那句话不一样,是沉下去的,像什么东西压着说出来的。

我把碗搁回床头,手放在肚子上,感受那个微弱的、还在的重量。

外面的光彻底暗下去了,走廊的灯亮起来,光从门缝里透进一条细线。

我听见我哥从他房间出来,脚步停在走廊里。

然后是妈的声音,"铭川,你吃饭了没——""妈。"

他打断她,声音不高,但那个停顿很重,"你今天接了什么电话?"

走廊里静了一下。

我把手按紧了一点,没动。



妈说:"没什么,就是……

宇轩那边问了一下念桐的情况。

我哥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语气平得像在念课文:"问情况,就这?"

走廊里沉了下去。

我屏住呼吸,听见妈的声音又低了一截,隐约有"大寿""亲戚"几个字漏出来,剩下的被她压住了,像是怕我这边听见。

她在替顾家打掩护,把催回的事缩成了"问情况",再把剩下的字吞进喉咙里。

这是她的老习惯——不是不知道事情的分量,是太知道了,才想在它变重之前先把它摁住。

我哥没再追问,走廊里传来他走回客厅的脚步声,椅子腿在地板上轻轻一响,然后是他坐下去的声音。

安静。

我盯着那条光线,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绷紧,像一根线,拉得越来越直,还没到断的时候,但已经绷出了声音。

然后我听见一个细小的声响——是手机屏幕亮起来的那种震动,轻轻的,一下。

我哥没说话,客厅里没有任何声音,只有那一下震动之后的沉默。

我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但那种静,不是放下了的静,是看清楚了之后攥着不动的静。

那种不动,比什么都沉。

第03章

那种不动,比什么都沉。

我侧过身,想让自己听得更清楚一点,可客厅里一直没有声音。

我哥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灭了,连他翻页的声音都没有,只有窗外楼道里偶尔传来的一点脚步声。

我不知道他在盯着什么看。

过了大概十分钟,妈从走廊里走进来,脚步很轻,像是怕踩碎地板。

她端着一碗温热的红枣水,放在我床头柜上,低着头,没有立刻抬眼看我。

"喝点。"

我接过来,两手捧着,感觉到她还站在那里没动。

"妈,有什么事?"

她嗯了一声,嗓子里像是卡了什么,轻轻地清了一下,才说:"没事,就是来看看你。"

我低头喝了一口,没再追问。

她坐在床边的小凳子上,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捏了一下衣角,又松开。

我们都知道有什么事,谁也没有先说。

然后手机响了。

不是震动,是直接响了起来,铃声在这栋小房子里显得很大声,妈的身体明显一紧,她比我先站起来,走到门口,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接起来,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我听见。

"喂……"

我认出来了,是那个来电的声音,是宇轩的。

我能听见他说话,隔着走廊,声音有点远,但那个语调我太熟悉了——温温和和的,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语气里带着一点点委屈,是他每次想让我接受什么事情之前会用的那种开场。

妈的声音越来越低,我只听见她说了一句"医生说要静养",然后就没有了,剩下的都被她咽进喉咙里,只剩下"嗯""啊""这样啊"这几个字,一声一声,像是在一点一点地退。

我心里沉下去了。

我知道这种退是什么意思。

她不是不心疼我,她是太怕两边都撑不住,所以只能先把自己缩小,让那条缝隙留得大一点,让别人能过去。

这是她这辈子学会的唯一一种应对方式。

顾美珍在亲戚群发消息那天,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护士进来给我换液的时候我顺手看了一眼手机,那条消息就在最上面——"儿媳在娘家养着,家里就我们几个。"

措辞稳稳当当,一个字都不重,可那个意思谁都看得懂。

我把手机扣过去,没有回复,也没有截图给任何人看。

那时候我就知道,顾美珍从来不打正面的,她只是把话放在那里,让别人自己去想。

就像现在,她不打电话给我,她让宇轩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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