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提前一年定制的顶级礼服,被老公的白月光穿在身上当情趣内衣。
我看的想吐,当场叫人扒下衣服剪碎烧了。
一旁的老公鼓掌叫好,还亲手给我赔礼倒酒。
可这酒喝下去,我就晕倒了。
再醒来,我竟然身处地下拍卖场!
老公搂着白月光,冲我微微一笑:
“你多清高啊,连一件衣服都要和黎黎计较,那就别穿了!”
“求饶也没用!好好展现下你大小姐的身材吧,这回我非让你记住教训!”
高台下的宾客们沸腾了,气息粗重。
我冷冷道:
“你立刻跪下磕头,我还能饶你一命。”
1.
宾客们一静,随即哄堂大笑:
“赵总,你太太真清高啊,全身只剩内衣了还摆出大小姐的派头呢!”
“啧啧,看来平时也不懂怎么伺候你啊,今儿大家伙都来教教她!”
赵正和听着众人的污言秽语,看我的目光越发轻蔑。
他搂着宋黎黎走近两步,居高临下道:
“张文珂,你以为你有多高贵?”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最饥渴的贱货也没你这么迫不及待!你也配看不起黎黎?”
四面八方亮起了暧昧的玫红色灯光。
三面墙壁的高清巨屏上,都显示着我头发凌乱、狼狈不堪的样子。
“赵正和够狠!老婆都能拿来拍卖!”
“好像是他老婆欺负了小三,给出气呢!”
“这样有意思了,他老婆哪里还能抬得起头来!这一招厉害!”
我冻的浑身发抖。
冰凉粗糙的地板摩擦着皮肤,还有脏水和污渍。
我不过从宋黎黎身上拿回自己的衣服,就让赵正和撕破了最后一点脸皮?
欣赏着我的痛苦,赵正和哼了一声。
“你是不是觉得,我为了一件衣服,太小题大做了?”
“错!因为我发现了你恶毒的本质!”
“黎黎吃了那么多苦,你还有脸欺负她!”
“我帮她做个项目而已,你就要划伤她的脸!你居然敢!”
我一愣。
周围的议论声大了起来。
“呵,我就说,这种千金大小姐,最不把人当人看了!”
“好像宋家当年破产,宋小姐吃了不少苦头呢,赵总给个项目是九牛一毛,她这也容不下?”
“她是狂妄惯了,老天给了现世报!解气!”
宋黎黎面露不忍。
“正和哥哥,要不就算了吧,嫂子就是一时糊涂,反正我有惊无险……”
赵正和低头吻了下她的脸颊,怜惜道:
“你啊,心太软!总把别人往好了想,可世上不是所有人都值得你的善良!”
善良?
宋黎黎的善良,就是挑拨离间、知三当三、污蔑陷害吗?
我一眼看出她回国是不怀好意,多次提醒赵正和别着了道。
他当面应下,却和宋黎黎越走越近,还振振有词:
“张文珂,你就是太多疑了!”
“黎黎家里败落,能威胁你什么呢?你这是不信我!”
他一副被我伤了心、故意唱反调的样子,
不仅和宋黎黎公开出双入对,还把人带回家,让她进我的房间、穿我的衣服。
我冷冷抬头,瞪视他:
“赵正和,离婚!”
“我不要你了。”
2.
赵正和猝然一怔。
宋黎黎柔柔地蹭了蹭他的肩膀。
“嫂子闹情绪了,口不择言呢。她靠你才能当富太太,哪舍得离开呀?”
赵正和随即笑了起来。
“到现在了,你还想跟我耍脾气?张文珂,你当全世界围着你转呢?”
“你也配说不要我?老子动动手指,就能让你背着一个亿去卖身!”
然后他手一挥。
“把鞭子拿来!给脸不要脸的东西,还留什么体面?”
旁边的矮个子点头哈腰奉上皮鞭。
又长又粗,带着淡淡的铁锈味。
我瞪大眼,本能地想拉开距离。
可台上就这么大,我能跑哪去?
没两步,一道破空声传来。
赵正和狠狠抽了我一鞭子。
台下响起阵阵怪笑声:
“这才叫调教嘛!赵总,用点力!”
“你没吃饭吗?要不我帮你吧!”
“别光打背啊,胸呢?屁股呢?”
众人嬉笑着围观我被虐打。
宋黎黎捂着嘴,故作不忍地说:
“嫂子,你还犟什么呢?赶紧给我和正和哥哥磕个头,发誓以后都乖乖的,自然就不用受罪了。”
我咬牙,连哼都没哼一声。
赵正和冷笑连连,抡圆胳膊用力一抽。
“啊!”
我终于忍不住惨叫出声。
这一鞭子抽碎了我身上最后两块布料,
十几道鞭痕纵横,我血肉模糊。
赵正和畅快道:
“张文珂,你的清高呢?看看你这模样,路边的乞丐都比你体面!”
“也别说我不顾旧情,你现在立刻爬过去,给黎黎把鞋面舔干净,发誓以后她指东你绝不往西,我就饶你一回。”
宋黎黎捂着嘴笑:
“嫂子,瞧瞧你这可怜样,快听话吧。”
“哎,你之前找人毁我容,毕竟没成功,现在乖乖磕头,我会劝正和哥哥,再给你一个机会的。”
赵正和越发愤怒。
“敬酒不吃吃罚酒!张文珂,看看黎黎多么善良,你难道不觉得羞愧吗?”
“女孩子脸多要紧,你是不知道吗?”
可我根本没做过!
我咬牙:
“她骗你……”
还没说完,赵正和眼神一厉,重重一鞭子抽下来,
从我的侧脸、下巴硬生生抽到小腹。
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好痛!
我几乎以为自己被开膛破肚。
周围的叫嚷几乎掀翻天花板。
“好!赵总够爷们!”
好几个人起身离座,走到高台边缘,伸长了脖子欣赏我的惨状。
“快舔她鞋子呀,还是你觉得鞭子还不够?”
我痛得浑身痉挛。
对赵正和的往日爱意被他一鞭鞭抽得粉碎。
晕眩间,竟听到旁边传来一声狗吠。
一双发红的眼睛盯着我。
3.
台下有人迟疑道:
“都打成这样了,别真出事吧?”
“张文珂细皮嫩肉的,别真打死了呀!”
“可不,我看抽这十几鞭子也够了,还弄狗干啥?”
台下很多人是被赵正和邀请来的,纷纷打圆场:
“赵总,够了呀!我看你老婆连爬都爬不起来,以后肯定会听话。”
“对对对,你连狗都牵上了,要是真把她当块肉一口咬死,可救不回来!”
“要不今天到此为止吧,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弄出人命不值得。”
赵正和一时犹豫。
宋黎黎娇滴滴地仰望他:
“正和哥哥,嫂子对我再坏,对你再使性子,到底是你结发妻子。”
“过去这么多年,只有你把我当人看,对我好。只要你高兴,我什么都愿意的。”
说着说着,泪水从她脸上滑落,显得无比纯洁美好。
赵正和满眼怜惜,吻了吻她,然后一鞭子打在我腿上。
“张文珂,听到了吗?黎黎这么善良大度,你还不赶紧来舔?!”
我反唇相讥:
“是你要赶紧放我离开,还能捡回一条命!”
他握着鞭子的手指一紧,气笑了:
“行,你硬气!”
但他没打我,而是对旁边的矮个子放话:
“现在,牵狗来!”
矮个子看着我鲜血淋漓的惨状,犹豫着不敢动身。
赵正和一鞭子抽中他。
“你也敢不听话!”
我伏在地上,艰难喘息。
用最后的力气按下手表侧面的隐形信号发射按钮。
赵正和注意到了我的小动作,却以为我是想抚摸无名指上的结婚戒指。
他脸上浮现自得。
“现在想起用结婚戒指来求我心软了?早点服软不就好了?”
我凉凉道:
“赵正和,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把你这个畜生当人看。”
“结婚七年,你摸着良心,我哪里对不起你?”
“没有我给你牵线铺路,你还在城北商场里当月薪三千的招待,是我扶持你到今天!”
整整七年,我对他掏心挖肺,
就算是块石头也该捂热了。
赵正和脸色隐隐发青,恼羞成怒道:
“胡说八道!没有你,我只会走得更高更远!”
宋黎黎崇拜地挽住他的手臂:
“正和哥哥,嫂子大概是太痛了,都产生幻觉了。”
“人尽皆知,你才是海城首富,你可是白手起家的一代传奇呢!”
赵正和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既然你非要吃罚酒,我也不能不满足你。”
宋黎黎眼底闪着恶意的光。
“嫂子,其实正和哥哥舍不得的,你快服软呀。”
赵正和揽住她。
“黎黎,不用再劝这个贱骨头,她差点毁你的容,有什么下场都是咎由自取!”
“放狗!”
4.
他五官狰狞,吓得矮个子浑身一抖,
忙不迭冲到后台,解开了一道锁链。
呼哧,呼哧。
一头凶恶至极的深棕色藏獒,带着脖子松脱的长锁链,猛地朝我冲来。
它不知被打了什么药,深棕色瞳孔缩成一点,眼下方蔓延出一片猩红。
仿佛地狱的恶鬼,要活活撕碎我。
原本还围拢在台下的观众,连忙尖叫着散开:
“开什么玩笑?这藏獒不对劲!”
“赵正和你脑残了?再恨你老婆也用不着杀人啊。”
“张文珂快跑!”
用不着他们催促,我浑身每一根神经都在发出警报。
一切都虚化了,唯有这只发狂的藏獒那么清晰,急速放大。
我几乎能看到它流淌的涎水。
它盯着我。
它要吃我。
什么都顾不上,本能的求生欲瞬间爆发。
我从身体最深处压榨出一股力气,猛地朝赵正和以及宋黎黎扑去。
我就不信他俩也在台上,会不做保护措施!
赵正和却凌空一脚将我踢开。
几乎同时,从上方垂下一个巨大的铁笼。
哐当。
正好将我和藏獒罩在其中。
赵正和拿鞭子在铁栏杆上一甩,讥笑道:
“啧啧,张文珂,瞧你这样子,不是说要饶过我吗?不是说不要我吗?”
“你身后这只藏獒可是下足了药,正在找母狗呢!”
“等下现场直播,你可得争点气,撑住了别死,到时候好好分享一下当母狗的感觉呀!”
藏獒迈着大步朝我逼近,深红的舌头甩来甩去,
浑身的毛发都被无形的热气激得钢针一般散开。
“靠!这藏獒绝对不对劲!”
“它发情了!估计还下药了!”
人群里有人发出变了调的叫嚷。
赵正和悠悠然抚摸着鞭子:
“张文珂,这可是名副其实的公狗腰,能把你的骨盆给撞散咯!”
“你赶紧磕头求饶,我就让人给它打麻醉针。”
“还是说,你就这么盼着当母狗呢?”
那藏獒在众人惊呼中跃到我身前。
恶臭的涎水一滴滴落在我流血的伤口上。
它晃了晃脑袋,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咕噜,像是在犹豫该从哪里下口。
赵正和不耐烦地拿鞭子甩着地面。
“张文珂,你还要犟到什么时候?”
“哈,原来你还真有当狗的癖好?!”
他的质问和鞭响、铁笼的震动,像是构成了对藏獒的信号枪。
它唰地低头。
我无处可逃。
眼看我即将变成盘中餐被拆吃入腹。
突然,地下拍卖场的大门被猛烈地撞开。
空气里传来咻的一声。
与此同时,一个熟悉的嗓音响起:
“赵正和,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