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瞬间，夏初雪脸色一片惨白。
会议室里死一样的寂静。
夏初雪瘫坐在椅子上，嘴唇剧烈哆嗦着。
“绝对不可能！我爸是省内名医，他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张副院长和几位老专家的脸色难到了极点。
带头的老专家拿过我提交的病历复印件。
手微微发抖，当即拍案。
“立刻去档案室调十年前的原始卷宗，封存所有交接记录和电子备份！”
调查组在一小时内迅速成立。
十年前，被夏远山强行封存的纸质档案和麻醉记录被逐一比对。
在当年麻醉师保留的私密手记和巡回护士的记录本里。
术中撕裂动脉、盲扎止血的致命失误，被记载得清清楚楚。
事实铁证如山，根本容不得半点抵赖。
下午三点，医院正式发布内部通告。
夏远山严重违背医德、涉嫌重大医疗事故及伪造医疗文书。
即刻取消其顾问头衔，移交卫生稽查部门与司法机关立案调查。
通告贴出的一瞬间，夏初雪的精神彻底崩塌了。
我收拾好东西下楼，刚走到医院大门口。
夏初雪双眼通红地拦在我面前，一把抓住了我的白大褂袖子。
哭得毫无形象。
“卓航！我真的不知道，我发誓我当年一点都不知道！”
“如果我知道我爸害死了你奶奶，我怎么可能不接你电话！”
她声音嘶哑，满脸绝望地想要拽住我的手。
“你信我好不好？我是被他们蒙在鼓里的！”
“那个赌约我后来也后悔了，我真的只是不知情啊！se.n”
我缓缓抽回袖子，后退半步，冷淡地看着她。
“我知道。”
我开口，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夏初雪愣住了，眼角挂着泪水看我。
“你确实不知情。”
“我奶奶在抢救室里断气的时候，你在和程屿他们喝庆祝酒。”
“夏初雪，你知不知道真相其实根本不重要。”
“从你按掉电话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没有关系了。”
夏初雪整个人僵在原地。
脸色刹那间惨白如纸，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
我不再看她一眼，径直越过她走向停车场。
身后传来她瘫坐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哭声。
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刚走到车旁，程屿突然从旁边闪了出来。
死死挡在我车门前，脸色阴沉。
“卓航，你别太得意！”
程屿咬牙切齿，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夏远山倒了又怎么样？你彻底把我和程家得罪死了。”
“我保证，今晚过后，我会让你在这个行业里彻底消失！”
我冷冷看着他挑衅的脸，还没开口。
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接通电话，那边传来姜晚清晰而干练的声音。
“卓航，准备看新闻。程屿他们家公司被查了。”
我开着免提，姜晚的声音在安静的停车场里格外清晰：
“经侦和税务的人半小时前已经进驻程氏医疗。”
“涉嫌重大偷税漏税和非法经营，现场封条已经贴上了。”
面前的程屿脸色瞬间血色尽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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