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同学聚会，班长忽然提议玩国王游戏。
抽到我后，富二代校草忽然说。
“当年校花跟你分手，真不怪她。”
“是我们几个打了赌，想看你一个年级第一的转校生被她甩了。”
“会不会成绩一落千丈。”
班长也点头。
“嗯，我故意让她以为，当初你拿贫困补助，是为了逃课上网。”
体育生笑着接话。
“后来你志愿被改到南方，不能和校花一起上清北的事，是我干的。”
“现在想想，只为两千块玩这么大，确实有点过分。”
周围鸦雀无声，很快有人哄笑。
同学打趣问我。
“你现在成了顶尖专家，不会还在恨初雪吧？”
记起十年前，高考前一天，因为奶奶重病濒死。
我给父亲是外科主任的夏初雪打了无数电话。
她始终没接。
当晚，我在走廊哭到天亮，院长女儿把我拉起来。
“先去考试，我爸说了，以后你住我家。”
她顿了顿。
“还有，初雪学妹和你交往，是个赌约。”
回过神，我笑了笑。
“不恨了。”
推开门，我看到门外站着迟到的夏初雪。
和我对视，她双眼通红。
原本安静的包间瞬间沸腾起来。
夏初雪站在包门口，一言不发盯着我。
体育生周律率先打破沉默。
他嬉皮笑脸，拍拍我的肩膀。
“行了卓航，初雪都来了，你愣着做什么呢？。”
“当年那点小恶作剧，过去就过去了，你现在都是顶尖外科专家了。”
“大度点，男人可不能斤斤计较。”
班长陆闯也在一旁附和。
“就是，当年大家年轻不懂事，玩得大了点，你现在不也好好的吗？”
“不至于对初雪记恨到现在。”
校草程屿挑了挑眉，径直走向夏初雪。
顺势揽住了她的肩膀。
夏初雪身子僵了一下，并没有推开他。
程屿端起桌上满满一杯红酒，走过来。
“卓大医生，当年哥几个对不住你。”
他眼神里全是不屑与挑衅，把酒杯推到我面前，笑着说。
“你要是心里还有气，今天这杯酒往我头上泼。”
“咱俩就算一笔勾销，怎么样？”
周围的同学开始起哄。
有人忍不住吹捧程屿大气。
等着我顺着台阶往下走。
我看着程屿嚣张的脸，点点头。
“好。”
伸手端起酒杯，面无表情泼了他一脸。
包间里瞬间鸦雀无声。
红酒顺着他的头发淌下，浇透了定制西装。
“卓航！给你脸了是吧？！”
周律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我怒骂。
“程少低头跟你道歉，你算个什么东西，在这装什么清高！”
陆闯也撸起袖子冲过来。
“靠，给脸不要脸，你信不信老子今天让你走不出这门！”
夏初雪呆立在原地，脸色惨白。
她嘴唇颤抖着，想要拉住我解释。
我却没再看她，绕过陆闯，推门径直走了出去。
身后的叫骂声被重重关在门外。
回到家，客厅灯亮着。
我坐在沙发上，手机连续震动。
是夏初雪发来的微信。
“卓航，当年的赌局我毫不知情，我是被他们骗了，你信我好不好？”
“贫困补助和你志愿的事，我真的不知道是这样，你别恨我。”
“我们能见一面吗？我想当面跟你解释。”
我看着屏幕，平静把屏幕按灭。
书房的门被推开。
姜晚穿着家居服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杯热牛奶。
她走到我身后，揽住我的脖子。
在我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聚会不开心？”
我拉过她的手，笑了笑。
“没什么，只是碰见了几个故人，没什么意思，就先走了。”
姜晚若有所思，看了眼我放在桌上的手机。
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放下了就好。对了，今天下午医院刚收到一份胰腺癌晚期的病例。”
“患者的准女婿托关系找到我爸，指名道姓，要你这个顶尖专家主刀。”
我挑眉看她。
“谁这么大面子？”
“夏远山。”
姜晚轻声吐出这个名字、
“夏初雪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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