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古屋亚运会还没开幕,日本主办方先被账本压得喘不过气。
![]()
2026年爱知·名古屋亚运会将在9月19日开赛,赛程持续到10月4日。最近中国多个项目陆续公布参赛名单,游泳阵容里出现潘展乐、张雨霏、汪顺、徐嘉余、覃海洋、李冰洁、唐钱婷,乒乓球王楚钦、孙颖莎、王曼昱、林诗栋全部在列,体操邹敬园、张博恒、兰星宇、邱祺缘也进入名单,射击盛李豪、张常鸿、刘宇坤、姜冉馨、谢瑜五名奥运冠军扛旗。
单看这些名字,就知道中国队是奔着金牌去的。
但网上一直有另一种声音,说中国这次故意压缩代表团,只参加少数热门项目,借此影响日本的门票、转播和赞助收入。这个说法目前找不到任何事实支撑。截至8月9日,各项目参赛名单仍在陆续公示,完整代表团规模还没有最终公布。
![]()
仅凭现阶段名单就断定中国缩减参赛规模,显然下结论太早。而且已经公布的名单,怎么看都不像只派几个人意思一下。光游泳项目,中国队就有40名运动员。举重、跳水、田径、羽毛球的名单也陆续放出,举重派出赵金兰、李雯雯、刘焕华等10人,跳水陈艺文、王宗源、陈芋汐、练俊杰悉数在列,田径谢震业、冯彬、吴艳妮也在名单中。
这是正常亚运阵容,不是精兵战术。
真正让名古屋头大的,是钱。
2016年申办成功时,爱知·名古屋亚运会预计举办费用约850亿日元,亚残运会约200亿日元。后来受物价上涨、人工成本增加等因素影响,最新估算中两项赛事预算合计已接近2400亿日元,其中约1900亿日元需要由爱知县和名古屋市承担。当初打的是简约办赛招牌,现在公共资金负担明显暴增,这个缺口怎么填,是主办方必须面对的问题。
![]()
住宿安排这些年也在不断调整。传统集中式运动员村方案被放弃后,邮轮、酒店和临时集装箱住宿设施都被纳入规划。今年1月,用于部分运动员住宿的邮轮已经公开亮相,集装箱改建的临时住宿点也早已不是新闻。说好听点叫灵活应变,说难听点就是预算压不住了。
门票同样是主办方必须操心的一笔账。截至4月27日,亚运会和亚残运会累计售票突破38万张。进入6月底以后,普通门票继续全面发售,到了8月,名古屋当地甚至拿出888张赛事门票进行现场抽奖赠送,赛事宣传已经进入最后冲刺阶段。售票压力有没有?
肯定有。但把这种压力直接归结为中国观众不去了、中国代表团缩编了,是目前没有数据支撑的猜测。
更夸张的是网上还流传一种说法,说一些日本赞助商的合同里写着,如果中国队没有全面参赛,赞助权益就要按比例打折,甚至可能撤资。这个故事听着符合流量逻辑,可目前没有任何可靠信息能证明存在这样的合同条款。
体育赛事商业价值当然离不开中国市场,乒乓球、游泳、羽毛球、电竞等项目在中国都有极高关注度,中国明星运动员参赛对收视和赛事热度肯定是好事。但大型综合运动会的赞助、转播和门票收入,不可能简单绑在某一个代表团身上。
![]()
现在摆在面前的是两张完全不同的成绩单。一边是中国队按项目一步步选拔阵容,谁今年状态好,谁符合选拔办法,谁能够承担团体和单项任务,就进入名单。这是一套很正常的竞技体育逻辑。
乒乓球队总教练秦志戬在名单公示时说得清楚,亚运会参赛坚持奥运导向,强化实战检验,在洛杉矶奥运会增设双打和混团项目的背景下,综合考量确定单项参赛阵容。男女单打和混双派出的是世界排名最高的两人或两组,男双和女双则兼顾争夺金牌和谋划长远,借助亚运会平台对新组合开展实战演练。
举重队的选拔同样有据可查,队伍参考了测试赛表现、今年全国锦标赛、亚锦赛、世青赛等比赛成绩,并根据亚洲主要对手在去年世锦赛、今年亚锦赛的最好成绩,综合评定后才确定名单。这完全是竞技层面的考量,跟什么流量暗战没有关系。
另一边是名古屋必须面对的办赛成本。最初想控制在千亿日元左右的亚运会和亚残运会,如今整体预算已经大幅增加。接下来门票能卖多少、赞助收入能不能达到预期、赛后地方财政到底承担多少,都会成为当地继续讨论的问题。
![]()
这两件事可以同时存在,但没必要硬编成一场中国故意卡日本流量的暗战。中国真正让对手有压力的方式其实很简单,潘展乐下水,孙颖莎上台,王楚钦挥拍,张博恒站上体操赛场,金牌竞争自然就来了。
中国运动员去名古屋的任务是比赛,不是替别人救票房,也没必要靠少派几个人证明影响力。名古屋真正需要解决的,是怎么把一届已经明显超出最初预算的亚运会办好,这笔账,中国队可替他们算不了。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