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整天气血两虚身体累,老道长告诉我:欠的受生债到期没还,3个方法化解
《道藏》有云:“人之受生,皆负本命钱财。”
《太上元始天尊说开库钥匙妙经》亦注:“人生之初,各有元辰,皆属本命。”
“又做梦了?”
丈夫老赵翻了个身,声音含混不清。
我没应声,只是掀开被子,脚尖探到床下的拖鞋里。
客厅里,我们养了多年的老狗“金宝”正低声呜咽着,用爪子轻轻扒拉着我的卧室门。
我倒了杯温水,手有些抖,水洒了几滴在桌上。
看着窗外漆黑的夜,我长叹一口气,这没着没落的日子,究竟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01.
我叫林岚,今年五十八,退休前是中学语文老师。
每周二和周五,是我雷打不动去区中医院的日子。
“林老师,药拿好了。”挂号处的小护士都认识我了。
![]()
我点点头,接过两大包牛皮纸袋装着的中药,一股浓郁的药味扑面而来。
“林老师,又来拿药啦?”
“是啊,赵师傅,又来麻烦你了。”
药房的赵师傅一边麻利地帮我分装,一边念叨:“您这药方我都会背了,当归、黄芪、白芍……都是些补气血的。可您这脸色,怎么瞧着还是不大好?”
我只能苦笑。
拎着沉甸甸的药包走出医院大门,老赵正牵着金宝在门口的树荫下等我。金宝一看见我,尾巴摇得像个拨浪鼓。
“拿好了?”老赵接过我手里的药包,眉头习惯性地皱了起来。
“嗯。”
他掂了掂,叹气:“又是几百块。岚岚,你说这药到底有没有用?这都喝了快一年了。”
“总比不喝强吧。”我心里也不痛快。
回到家,老赵负责遛狗,我负责熬药。
砂锅里黑褐色的药汁“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满屋子都是苦涩的药味。我看着窗外,邻居们在楼下散步、聊天,充满了生活气息,而我却感觉自己像被困在了一个透明的罩子里。
晚上十点,我准时上床。
可一闭上眼,各种光怪陆离的梦境就开始轮番上演。有时候是无边无际的追逐,有时候是掉进深不见底的黑洞,每次都在心脏狂跳中惊醒,一身冷汗。
醒来后,就再也睡不着了。
身边,老赵的鼾声平稳而有力。
我睁着眼睛,能清晰地听到墙上挂钟秒针“嘀嗒、嘀嗒”走动的声音,一声一声,敲得我太阳穴生疼。
02.
那天阳光很好,我把家里的绿萝搬到阳台上,想让它们晒晒太阳。
刚弯腰提起一盆,我眼前突然一黑,一阵天旋地转,手一软,花盆“哐当”一声砸在地上,碎成了好几瓣,泥土和绿萝的断茎撒了一地。
“岚岚!”
在厨房洗碗的老赵听到动静,冲了出来,看到瘫坐在地上的我,脸都白了。
他赶紧把我扶到沙发上坐下,手忙脚乱地倒了杯糖水递给我。
“怎么了这是?又头晕了?”他语气里满是焦急。
我喝了口糖水,缓了一会儿,才感觉那股眩晕劲儿过去。
“老毛病了。”我不想让他太担心。
老赵却“啪”的一声,把手里的抹布摔在茶几上,声音陡然拔高:“老毛病?老毛病!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风一吹就倒!那中药喝了一年,钱花了几千上万,有什么用?”
我心里本就委屈,被他这么一吼,火气也上来了。
“那你想怎么样?西医也看过了,全身上下检查了个遍,不也说就是年纪大了,气血不足,让好好休养吗?”
“休养?你怎么休养?晚上睡不着,白天没精神,饭也吃不了几口!”老赵在客厅里烦躁地走来走去,“不行,明天就去省立医院,挂专家号!我就不信了,这么大的医院,还治不好你这个病!”
“我不去!”我几乎是喊出来的,“去有什么用?排队几小时,看病几分钟,开回来的还是一堆维生素和安神补脑液!我不去折腾了!”
“你这人怎么这么犟!”老赵气得脸红脖子粗,“我是为你好!”
“为我好?为我好你就别天天在我耳边念叨钱!我知道花钱了,我也不想这样!”
我们俩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
金宝似乎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氛,不安地在我和老赵脚边来回蹭,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
最后,老赵一拳砸在墙上,红着眼对我吼:“我不管了!随你便吧!”
说完,他摔门而出。
![]()
门“砰”的一声关上,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一地的狼藉,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
03.
和老赵冷战了两天。
家里气氛降到了冰点,除了给金宝喂食,我们俩几乎零交流。
这天上午,我提着垃圾下楼,在楼道里碰到了住对门的王姐。
王姐比我大几岁,精神头却比我好太多,每天都乐呵呵的,说话嗓门也大。
“哎哟,小林,你这脸色可真差。”王姐一看到我,就拉住我的手,关切地上下打量,“眼底都是乌青的,是不是又没睡好?”
我勉强笑了笑:“老毛病了。”
“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晚上老做梦,白天没力气,去医院也查不出个所以然?”王姐凑近了,压低声音问。
我愣住了,她说的症状,跟我一模一样。
“王姐,您怎么知道?”
“我以前也这样!”王姐一拍大腿,“比你还严重呢!后来啊,是有人给我指了条路。”
她神神秘秘地告诉我,城西有座青虚观,观里有位老道长,道行很高。
“你别不信,我当时也是不信的。我儿子是博士,天天跟我说要相信科学。可科学解释不了的事,多了去了。”王姐说得斩钉截铁,“你去上炷香,就当散散心,跟道长聊聊,没坏处。”
我嘴上应着:“王姐,都什么年代了,我一个教书的,不信这个。”
心里却像被投下了一颗石子。
回家后,我鬼使神差地在手机地图上搜了“青虚观”。
离我们家不远,坐公交车半小时就到。
第二天,我跟老赵说我要出门走走,他闷着头没说话。我一个人换了衣服,坐上了去城西的公交车。
青虚观不大,坐落在几棵古老的银杏树下,很清静。
我在殿里上了香,看着缭绕的青烟,心里乱糟糟的。
出来时,看到一个穿着青色道袍、须发皆白的老道长正在院子里扫落叶。他动作很慢,一招一式都透着一股宁静。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道长,打扰了。”
老道长停下扫帚,抬眼看我,目光平和:“居士有事?”
我把自己的情况说了一遍,包括失眠多梦、浑身乏力,以及中西医都看不好。
老道长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我。
等我说完,他才缓缓开口:“居士可知,人活一世,除了阳间的账,还有阴间的债?”
我一头雾水:“阴间的债?”
“是‘受生债’。”老道长说,“按《道藏》里的说法,每个灵魂来人世投胎,都要在天曹地府的‘受生院’里借一笔钱财,作为投胎路上的盘缠和来到阳世的本钱。这笔钱,就是‘受生债’。”
他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地。
“这债,有的人时运好,家境富裕,无病无灾,那是因为祖上积德,或是自身福报,在无形中就偿还了。但多数人,都需要后天来还。”
“如果不还呢?会怎么样?”我还是觉得这听着像神话故事。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阳间的债不还,尚有律法制裁。这阴间的债不还,催讨的便是你的精、气、神。”老道长看着我,语气平淡却有分量,“初期,是财运不佳,事事不顺。久了,便是身体孱弱,小病不断,夜不安寝,神魂不宁。”
我心头猛地一震。
他说的“夜不安寝,神魂不宁”,不就是我现在的状况吗?
但我毕竟是受了半辈子唯物主义教育的人,嘴上还是硬撑着:“道长,这听起来……有点太玄了。”
老道长笑了笑,没再多说,只是道:“信与不信,皆是缘法。居士若觉得是老道胡言,便当个故事听了罢。”
说完,他又拿起扫帚,一下一下,专注地扫起了地上的落叶。
04.
从青虚观回来,我心里更乱了。
“受生债”三个字,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盘旋。
晚上,金宝突然开始上吐下泻,蔫蔫地趴在窝里一动不动。
我跟老赵吓坏了,大半夜开车把它送到宠物医院。一番检查、打针、输液,折腾到凌晨三点多才回来。
医生说只是急性肠胃炎,但看着金宝虚弱的样子,我心疼得不行。
回家的路上,老赵开着车,突然说:“岚岚,要不……我们再去一趟那个道观?”
我惊讶地看着他。他一向比我还反对这些。
他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该信什么了。金宝这事太突然了。你这身体,家里的事,总感觉……有股劲儿不对。”
这次,是我俩一起去的。
还是那个院子,还是那位老道长。
他看到我们一起来,并不惊讶,只是给我们倒了两杯清茶。
老赵是个直性子,坐下就把我的生辰八字报了上去,急切地问:“道长,您上次说的那个‘受生债’,您能帮忙算算吗?我爱人的,到底欠了多少?”
老道长点点头,取出一个陈旧的木盒,里面是一本线装的、书页泛黄的册子,还有一副看起来很有年头的算盘。
他在册子上翻找着,手指在算盘上“噼里啪啦”地拨动着。
我和老赵紧张地坐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许久,老道长才停下手。
![]()
他抬起头,看着我,神情严肃:“林居士,按《受生经》所载,配合你的生辰八字来算,你下生之时,在天曹第二库所属,欠受生钱,六万三千贯。”
“六……六万三千贯?”老赵惊得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道长,这‘贯’,是古代的单位吧?这……这是多少钱?”
“此非阳间财,不可用阳间价换算。”老道长摆摆手,“这只是个定数。”
我心里一片冰凉。
一个具体的数字,远比一个模糊的概念更让人感到沉甸甸的压力。六万三千贯,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了我的心上。
“道长,”我声音发颤,“这债……能还吗?”
“自然能还。”老道长说,“现在时运流转,很多人已经知道了这个道理,前来还阴债、补财库的人很多。了却这桩因果,才能让后半生平顺安康。”
老赵一听能还,立马来了精神:“那怎么还?道长,您给指个明路!是烧纸钱吗?要烧多少?”
“没那么简单。”老道长摇了摇头,“还受生债,有专门的仪轨和法门,不能乱来。还错了,或是找错了人,不仅无用,反而会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他的话,让我们刚燃起的一点希望,又蒙上了一层阴影。
05.
看着我们俩焦灼又茫然的脸,老道长轻叹一声。
他站起身,走到院中的那棵老银杏树下,负手而立。
“这‘受生债’,是人一落地就欠下的。寻常时候不显,可一旦逾期日久,人到中年,阳气衰减,这阴债的催讨就来了。”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新。
“先是扰你运势,让你诸事不顺,财来财去。而后,便是损你康健。”
老道长转过身,目光落在我的脸上,仿佛能看穿我所有的病痛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