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之前,印度首富一直是穆克什·安巴尼,他靠信实工业起家,掌握着石油、电信和零售几大业务,根基很稳,那时候大家谈论印度经济,基本都会提到他,但到了2021年,情况突然发生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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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最严重的那一年,高塔姆·阿达尼的个人财富在十二个月里增加了三百亿美元,他一下子冲到了全球富豪榜的第五位,首次超过安巴尼,福布斯、胡润和彭博都确认了这个变化,更关键的是,印度亿万富翁的总数还在增加,但财富却越来越集中在少数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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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不平等实验室的数据显示,印度前10%的人占有全国超过55%的财富,前1%的人拿到的份额比英国殖民时期还要多,这不是进步,是倒退,很多人以为发展快就意味着大家日子都变好,但现实并不是这样。
2021年4月,印度暴发第二波疫情,单日新增确诊人数逼近40万,死亡病例超过4000例,医院里的氧气瓶价格涨到原来的十倍,人们不得不通过黑市交易来救命,火葬场忙得不可开交,木柴很快用完,恒河上漂浮着遗体,一些偏远村庄连掩埋都来不及,野狗就在附近啃食,这些场景被记者记录下来,传遍了世界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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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说要给八亿人发免费口粮,看起来是在兜底,实际上却说明底层百姓的生活已经绷得特别紧,吃饭靠救济,看病靠运气,这种稳定其实很脆弱。
阿达尼集团能在混乱时期扩张起来,这得从过去看起,它最初与莫迪建立联系,是在莫迪担任古吉拉特邦首席部长的时候,港口、能源项目基本都在那时获批,2014年莫迪成为总理后,阿达尼的项目变得更密集,包括海港、机场、煤电和电网,几乎都紧跟着政府的基建计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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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下半年,这位企业家买下瑞士豪瑞在印度的水泥业务,一跃成为行业龙头,这条路并不容易走,普通人根本进不去,土地、税收和准入门槛全都为大企业设置,小公司想参与进去,没有机会。
疫情严重时,很多富人带着家人坐私人飞机到国外躲避,一边是德里火葬场排着长队,另一边是伦敦酒店里悠闲喝着下午茶,这种对比让人心里不舒服,一些精英在国际场合上谈论印度要超过中国、民主红利来了,说得挺热闹,但国内有八亿人靠着救济粮生活,医疗系统一碰就散,这些事却没人提。
阿达尼能成功,主要靠的是政策套利,不是技术或市场,政府给特许权,他就接住,国家搞基建,他就打包,土地便宜划拨,他就快速圈占,这套玩法在中国不太行得通,中国的大公司更多是靠消费市场和技术迭代撑起来的,比如手机、电动车、电商这些领域,在印度那边,普通人没点关系,连入场券都拿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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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把巴西和南非跟印度放在一起比较,说它们都体现了金砖国家那种财富集中的情况,但印度的情况有点不同,它在民主制度的外表下进行结构性的资源剥夺,选举照样举行,议会也正常运作,可资源的分配早就定好了谁得到好处谁吃亏。
从2022年到2024年,世界不平等实验室连续几年发布报告,数据显示顶层人群的财富比例达到殖民时代之后的新高,疫情没有破坏这个结构,反而让它变得更稳固,火葬场还在运转,游艇上的香槟已经打开。
你可能会想,这正常吗,我不回答,我只看到,有人靠政策吃上肉的时候,还有一群人连汤都得排队去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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