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养病5个月,妻子月薪2万不分给一毛,直到我痊愈那天,她说:明天起,你就是全职在家的人。我笑了

分享至

麻药刚退那晚,我疼得睡不着。唐璐坐在床边刷手机,突然站起来往阳台走。

门没关严,声音飘进来:“哥,再等几天……等他病历上有了‘康复’两个字,我就有理由了。”

我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瓶,药水一滴一滴往下坠。

五个月后我才知道,那句“有理由了”,她准备了整整一百五十天。



01

术后第三天,唐璐说公司开会,没来医院。

我一个人扶着墙去缴费,腿还是软的,走几步就得停下来喘口气。窗口的护士递来账单,我扫了一眼,发现医保卡余额少了好几百。

“能帮我查查近三个月的记录吗?”

护士噼里啪啦敲键盘,把打印纸推过来。我一眼就看到了那行字:骨科门诊,开药五盒,患者签名是“唐星宇”。

我愣了一下,把纸条折好塞进口袋。

回到家那天,唐璐把主卧的床收拾得整整齐齐,然后指着客厅沙发说:“你先睡这儿吧,床太软对你腰不好。”

我没说什么。沙发确实硬,但对刚动过手术的人来说,任何一个姿势都是煎熬。

头三天,她每天下班回来会问我一句“药吃了没”,然后就进卧室关上门。客厅的灯也不开,我就躺在黑暗里,听着她那边传出来的电视声。

第四天,茶几上多了一个账本。

“以后家里花销你记一下,”唐璐把笔放在本子旁边,“我怕自己忙起来忘了。”

我说好。

头一次买菜,我记了“青菜3块,肉12块”。她回来翻了翻,说:“葱姜蒜也要记上,别漏了。”

我当时没想太多,以为她就是过日子精细。

直到有一天,我去药店买止痛药,回来后随手写了“药45块”。

她看到了,皱了皱眉:“这个药不是医保能报吗?”

“报不了,那个药不在报销目录里。”

她没再说话,但那个眼神我记得很清楚。那是一种审视,像在算一笔账——这个人又要花多少钱。

唐星宇是第二周来的。

他提了一箱牛奶,进门就叫了声“姐夫”,然后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唐璐在厨房做饭,他趁她不注意,开口了:“姐,那个……上次跟你说的那个。

唐璐头也没回:“拿了赶紧走,别在这儿说。”

她从包里掏出手机,低头操作了几下。唐星宇的手机亮了,他笑了一下,站起来就走了,连饭都没吃。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找药吃的时候,无意中瞟到唐璐的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上有一条未读消息:“姐,下周还要5万,利息明天到期。”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又看了一眼自己腿上的手术刀口。纱布下面隐隐作痛,我伸手摸了一下,湿的。

夜里,我偷偷爬起来,把唐璐的每一笔转账都截了图。

02

一周后,我妈赵翠香打来电话。

她在电话那头问:“腰好点没?能下地走路了吗?”

我说好多了,能走几步了。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你媳妇上次回娘家,跟我哭了半天,说她压力大,让你多体谅体谅她。”

我握着手机,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璐也不容易,你要多体谅她。”我妈又补了一句。

挂掉电话,我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唐璐确实不容易,月薪两万,公司里管着几十号人,加班是常态。

但她到底有什么压力?

钱不够花?

还是我花得太多?

那天下午,唐璐回来得早。

她把包往沙发上一扔,靠在厨房门边,声音淡淡的:“明天我弟要来吃饭,你下楼买点菜。”

她又说:“别买太贵的,家常便饭就行。”

第二天唐星宇来了,这次不是一个人。旁边跟着个染黄头发的男人,进门就喊“姐”,声音很大,像怕谁听不见。

唐璐的脸色不太好看,但还是招呼他们坐下。饭桌上,两个人喝啤酒,黄毛突然开口:“姐,星宇那个事,你看能不能再帮一把?”

唐璐筷子顿了一下:“帮什么帮?他自己不长记性。”

唐星宇喝了一口酒,声音有点委屈:“姐,我这不是想翻身嘛。那个项目真能赚钱,就差最后一口气了。”

“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唐璐放下筷子,“那五万块呢?打水漂了?”

这次不一样,”唐星宇急了,“这次是正经生意!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声音越来越大。我坐在沙发上,假装在看电视,耳朵却一字不落地听着。

最后唐璐站起来,进了卧室。出来时手里拿着一张银行卡,往桌子上一拍:“这是最后一次。再亏了,别来找我。”

唐星宇接卡的手有点抖,嘴巴动了一下,没说出话来。

吃完饭他俩走了,唐璐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我看着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她的医保卡,好像从来没查过。

我借故去翻抽屉,找到了那张卡。第二天趁她上班,我揣着卡去了药店。

“帮我查一下这张卡的消费记录。”

店员啪嗒啪嗒打了几个字,抬头看我:“上个月刷了五盒药,约克牌,合计700多块。

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没有让她打单子,把卡收好,慢慢走回家。路上经过菜市场,买了一捆青菜。回到家,我把账本翻开,郑重其事地写下:“青菜,3块。”

然后坐在沙发上,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

账本上还有一行我没写上去的内容——唐璐给唐星宇的那个数字:5万。

我合上账本,躺回沙发上。

腰间刀口的痛还在,但好像没那么难忍了。

我想起一个问题:唐璐的工资到底去哪了?

她月薪两万,我们每个月花销大概四千,剩下的钱呢?

我打开手机,翻到那张截图——医保卡异常记录。然后再翻,弟弟的催款消息。

我把两张截图拼在一起,看了一遍又一遍。

窗外天黑得很快,路灯亮起来的时候,我听到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唐璐回来了。

我锁上手机,把被子拉到胸口,闭上眼睛。

她经过客厅时,脚步声停了一秒。我以为她要说什么,但她只是走过去,然后关上了卧室的门。

我在黑暗里睁着眼睛,想:她到底在等什么?



03

又过了一周。唐璐开始频繁加班,有时到家都快十一点了。

我一个人在客厅躺着,听到她进门的声音,然后是她脱下高跟鞋的“咔哒”声,然后是她倒水的声音。

她从不停下来问我“今天怎么样”,也不问“药吃了没”。

账本上的数字越记越细。连买一包盐她都要问一句:“上次不是还有吗?”

我说用完了。

她没说话,翻过一页,自己写上“盐,2.5”。

有一天晚上,我起夜去上厕所,经过卧室时,门没关严。唐璐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到了:“他躺着不动,我凭什么掏钱?”

电话那头不知道是谁。她停了一下,又说:“等他能下地了再说吧。”

我站在门外,脚底很凉,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想退回沙发,腿却不听使唤,就那样站着,站了很久。

第二天,我给我爸刘石头打了个电话。他在老家,接电话时嗓门很大:“儿子!腰好了没?能走了没?”

我说好了,能走了。他哈哈笑了两声:“那就好,那就好。”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盯着通讯录看了很久。亲戚朋友,同事同学,好像没有一个能说的人。

下午,我扶着墙慢慢走到楼下,坐在小区石凳上晒太阳。

保安老李路过,看了我一眼:“小伙子,你咋啦?”

我说做了个小手术,在家养着。他点点头:“那享福啊,有人伺候。”

我笑了笑,没说话。

一个小时后,蔡良打电话来了。他是我发小,做律师的。电话里他声音很急:“我出差路过你们小区,你在家吧?上来坐坐?”

我说你上来吧。

蔡良拎了一箱牛奶,进门就皱眉:“你咋睡沙发?”

我说医生说的,床太软对腰不好。他没再问,坐下来陪我抽了根烟。烟雾弥漫里,他看了我一眼:“你脸色不太好。

“没事,手术后都这样。”

他点点头,临走时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塞进我手里:“有事需要帮忙就找我。”

我低头一看,信封里是一张名片:XX律师事务所,蔡良。

他把名片放进口袋,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保重。”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突然有一种冲动,想叫住他。但嘴巴张了张,还是没出声。

电梯下去了,我关了门,回到沙发上。

那张名片,我掏出来看了十几遍,最后压在了账本底下。

晚上,唐璐回来得比平时早。她进门时拎着一个购物袋,从里面掏出两盒药递给我:“这个对你腰好,同事推荐的。”

我接过来,看了一眼说明书。药是真的,就是有点贵,一盒八十多。

我心里一动,问她:“多少钱?”

“没事,你吃就行了。”她转身进了厨房。

我握着那两盒药,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她想干什么?是想弥补?还是只是顺手买的?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是她掖被角的画面,一会儿是她打电话说“凭什么掏钱”的声音。

后半夜,我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凌晨五点多,我被一阵尿意憋醒,爬起来上厕所。经过卧室时,门开着一条缝,里面传出唐璐说梦话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听不太清。

我站在原地,听了好一会儿。

最后我只抓住了一句话:“……你不能怪我。”

我走回沙发,坐下来,从茶几下面摸出那包烟。

蔡良的名片压在账本底下,露出一角。我把它抽出来,翻过来看了看背面,上面用圆珠笔写了三个字:“想清楚。

我把名片重新压好,烟抽完,天也快亮了。

04

事情是在第四周发生变化的。

那天,唐璐说要回娘家一趟,让我自己解决午饭。我点点头,等她出门后,慢慢从沙发上坐起来。

我拄着拐杖,走到卧室门口。门没锁,轻轻一拧就开了。

卧室里很整齐,她的梳妆台上摆着几瓶护肤品,床头柜上放着一本翻了一半的书。

我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除了充电器、耳机,还有一部旧手机。

那部手机她用了三年,换新机后就一直放在抽屉里。我按了按电源键,没电了。

我翻了翻抽屉,找到一个充电器,把手机充上电。

五分钟后,手机开机了。

屏保是一张她和同事的合影,背景是办公室。

她靠在一个男人肩膀上笑,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那个男人三十多岁,戴眼镜,穿着白衬衫,看起来很斯文。

我看了一眼时间:2024年3月15日。

正是我手术那天下午。

我把手机放回抽屉,关了抽屉门,坐在床边。

脑子里嗡嗡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响。

我想起那天下午,她确实来医院了,签字的时候眉头皱得很紧。

我问她怎么了,她说公司有个重要项目要赶,有点着急。

然后她签完字就走了,说晚上会再来。

晚上她没有来。我一个人躺在病床上,护士来查房时说:“你老婆呢?病人术后要有家属陪护。”

我说她加班,护士没再说什么,走的时候摇了摇头。

我站起来,拄着拐杖走出卧室。刚走到客厅,门锁响了,唐璐回来了。

她看到我站在客厅中央,愣了一下:“你站这儿干嘛?”

“没事,活动活动。”

她没再多问,换鞋进了厨房。我坐回沙发上,拿起手机翻到蔡良的电话,打了几个字又删了,删了又打,最后还是没发出去。

第二天,我去医院复查。郑晓雯给我做检查,一边按我的腰椎一边问:“最近恢复得怎么样?”

我说还行,能下地走几步了。

她点点头,低头在病历上写了点什么。我犹豫了一下,开口问她:“郑医生,我想问个事。”

你说。

“我妻子……上次来医院的时候,有没有问过关于我病情的事?”

郑晓雯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里的神色有点复杂。她顿了一下,说:“她来问过我一次,关于病退鉴定的流程。”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想干什么?”

郑晓雯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她可能只是提前了解一下,你不用太紧张。”

但她的表情已经告诉了我答案。

我走出诊室,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来来往往的人从我面前走过,有的拎着药袋,有的扶着病人,有的在小声哭泣。

我坐了很久,久到走廊的灯都亮了。

回家的路上,我给蔡良发了一条消息:“有空吗?想请你帮个忙。

他秒回:“随时。”

那几天,我表面上什么都没变。记菜价、吃药、躺在沙发上发呆。但每天晚上,等唐璐睡着之后,我都会悄悄爬起来,把手机里的截图整理一遍。

转账记录、医保卡异常、弟弟的催款消息、那张合影的时间戳……

我把它们一个个排好,按时间线排列,存进一个加密文件夹里。

第五周,我做了两件事。

第一,我借口“想活动活动筋骨”,去社区康复站报了名,谎称要系统锻炼。

实际上,我在那儿拿了一份“恢复情况评估表”,让康复师签了字,证明我“具备独立生活能力”。

第二,我给蔡良打了个电话,让他帮我理清一件事。

“婚前那套房子,算不算我的个人财产?”

“当然算。”

“那万一……我是说万一,我们需要分割财产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蔡良问了一句:“你真的想好了?”

我看着窗外,天快黑了。

“嗯,想好了。”



05

第五个月的第一个周末,我决定再做最后一件事。

那天唐璐加班,我一个人在家。我从床底下的箱子里翻出那本结婚证,翻开看了一眼,又合上了。

照片上的两个人都在笑。那是五年前,我还年轻,她也年轻,什么都是好的。

我把结婚证放回去,重新盖好箱子。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唐璐发的消息:“晚上不回来吃,你自己弄点。”

我没回。

过了一会儿,我又给她发了一条:“你今天加完班,回来的时候能不能帮我去药店拿个药?上次那个止痛药,吃完了。”

她回了两个字:“好。

晚上十点,她回来了。进门时手里拎着一个药店的袋子,放在茶几上:“喏,你的药。”

我拿起袋子,看了一眼里头的药,是那个牌子,但包装不一样。

我翻了翻,发现两盒药都是一样的——都是那种便宜的药,不是她同事推荐的那种八十多的。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她正在换鞋,没注意到我的眼神。

我把药放回袋子里,没有说话。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到了凌晨三点多才睡着。迷迷糊糊中,我听到客厅里有动静。

是唐璐。她披着睡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

她的嘴唇在动,好像在看什么。

我悄悄翻了个身,眯着眼睛看。

她突然站起来,走到阳台,把门关上了。

我竖起耳朵,什么都听不见。她大概讲了十多分钟,才从阳台回来。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脚步很轻,像怕吵醒谁。

走回卧室,她看了我一眼。我赶紧闭上眼睛。

脚步声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卧室去了。门轻轻关上,咔嗒一声,落了锁。

我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

我知道,时候到了。

第二天上午,她出门上班后,我拿了她的旧手机——那部她放床头柜里的旧手机,充上电,打开了微信。

她没有退登。

消息记录里,有一条发给唐星宇的微信:“哥,再等几天。等他病历上有了‘康复’两个字,我就有理由了。”

时间是凌晨两点多,正是她昨天去阳台打电话之后。

我盯着那条消息,一字一字地读完,然后把手机放了回去。

坐在沙发上,我忽然笑了。不是高兴,是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就好像你一直在等一扇门打开,结果门开了,里面是堵墙。

我拿出手机,给蔡良打电话:“上次说的那个事,可以开始了。”

“你确定?”

“确定。”

“好,我帮你准备材料。不过你记住,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知道。”

挂了电话,我去厨房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水是凉的,从喉咙一直凉到胃里。

窗外的阳光很好,照在茶几上,照在那个账本上。我拿起笔,在最后一页写了一行字:“五个月。一万七千二百块。一个人。”

然后我把笔放下,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一周后,我拿到了最后一份检查报告。郑晓雯看完片子,点了点头:“恢复得不错,达到了康复标准。”

“谢谢。”

“以后要注意,不能干重活,也不能久坐。”

“我知道了。”

我把报告单折好,放进口袋里。

走出医院大门,我抬头看了看天。秋天的天空很高,云很淡,阳光照在身上有点暖。

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拿出手机,给唐璐发了一条消息:“检查结果出来了。医生说我痊愈了。”

她没回。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我回到家,刚坐下来,手机亮了。

两个字:“知道了。”

我盯着那两个字,又笑了。跟上次一样,笑完以后,心口好像空了一块。

晚上,唐璐回来得比平时早。她进门的时候,我正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但没在看。

她换好鞋,走到我面前,站定了。

“我有事跟你说。”

我抬起头。

她的表情很平静,就像在宣布一个早已决定好的事情:“明天起,你就是全职在家的人了。

06

我听到这句话的那一刻,笑了。

不是我预谋的那种笑,是从胸腔里涌上来的。像是有一根弹簧压在胸口,压了五个月,终于断了。

唐璐愣了。

“你笑什么?”

我没有回答她。我站起来,从茶几底下拿出那个牛皮纸袋,放在餐桌上。

“你先看看这个。”

她皱着眉,打开纸袋,从里面抽出一沓纸。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