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莞,就没有我太子辉摆不平的女人!”谁知太子辉调戏错一神秘女子,太子辉锒铛入狱,太子酒店一夜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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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在东莞,就没有我太子辉摆不平的女人!”谁知太子辉调戏错一神秘女子,太子辉锒铛入狱,太子酒店一夜覆灭



在二十世纪初的东莞,“太子辉”这个名字曾是一张通吃黑白两道的王牌。他斥巨资打造的“太子酒店”,不仅是当地娱乐业的图腾,更是一个游走在法律边缘的“销金窟”。在灯红酒绿与金钱开道的狂欢中,太子辉逐渐迷失在权力的幻觉里,以至于曾狂妄至极地放出豪言:“在东莞,就没有我太子辉摆不平的女人!”

然而,骄狂必败,夜路走多终遇鬼。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在一个看似寻常的夜晚,招惹了一位绝对不该碰的“神秘女子”。这一场看似普通的酒后调戏,犹如推倒了多米诺骨牌的第一块,瞬间引爆了一场震动高层的惊天风暴。

随着利剑出鞘,不可一世的太子辉锒铛入狱,庞大且隐秘的“太子酒店”帝国竟在顷刻间土崩瓦解、一夜覆灭。

那个让东莞土皇帝轰然倒塌的神秘女子究竟是谁?她背后究竟牵扯着怎样深不可测的背景?而那座销金窟里,又究竟隐藏着多少让掌权者胆寒的惊天秘密?

1998年秋天,东莞的夜已经有些凉了。太子酒店三楼的帝王厅里,十几个人围着一张大圆桌坐着。桌上摆了七八瓶茅台,菜上了十几道,烟抽得整个屋子都看不清人脸。太子辉坐在主位上,四十出头,穿一身白色西装。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链子,粗得很。手指上三个金戒指,在灯底下反着光。他端起酒杯,一口干了,用手背抹了抹嘴。"我跟你们说,在东莞这块地面上,不管你是当官的还是做买卖的,见了我太子辉,都得给几分面子。"旁边一个马仔赶紧接话。"那肯定的,辉哥您就是东莞的地头蛇。"太子辉一巴掌拍在那人脑门上。"什么地头蛇,老子是太子。这太子酒店就是老子的地盘。"一桌人都笑了。太子辉又倒了一杯酒,眼睛亮得很。"你们给我记住,在东莞,只要我太子辉开口,没有办不成的事。女人嘛,要多少有多少。"话音刚落,包间门被推开了。一个手下走进来,弯腰凑到太子辉耳边说了几句话。太子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深圳来的?""是,辉哥。一个人在大堂坐着呢,长得挺好看。"太子辉把酒杯往桌上一放,站了起来。"走,下去看看。"

大堂里,一个年轻女人坐在沙发上喝茶。二十五六岁,穿一身黑色套装,头发披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她叫霍笑妹,在深圳做进出口贸易,这次来东莞是看电子市场的。她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太子辉带着七八个人从电梯出来,一眼就看见了她。他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一番。在东莞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但这种长相和气质的确实少见。他整了整西装,笑着走了过去,一屁股坐在霍笑妹对面。"美女,一个人啊?"霍笑妹抬头看了他一眼,眉头皱了一下。"你是?""我是这酒店的老板,道上的人叫我太子辉。"太子辉翘起二郎腿,看着她。"深圳来的?"霍笑妹点了下头,站起来拿包。"我还有事,先走了。"太子辉伸手拦了一下。"别走啊,来都来了,喝杯茶再走。交个朋友,以后在东莞有事找我就行。"霍笑妹看着他,语气冷了下来。"不用了,谢谢。"她转身要走,太子辉的手下立刻围上来,挡住了路。太子辉的笑脸收了。"美女,你这就不给面子了。我太子辉在东莞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你连杯茶都不喝,传出去我多难看。"霍笑妹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压低了。"我是深圳加代的朋友,来东莞办事的,不想惹麻烦。"太子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加代?就那个在深圳混的?告诉你,在东莞,加代算个屁。"他一挥手。"把人请到楼上去,好好招待。"霍笑妹掏出手机,太子辉一把夺过去。"在东莞,还没有我太子辉不敢干的事。带走。"几个手下抓住霍笑妹的胳膊,往电梯里拖。大堂里的客人都低着头,没人敢出声。前台一个小姑娘想打电话,被旁边的保安按住了手。"别多事,辉哥的事你也敢管?不要命了?"小姑娘吓得缩回了手。

深圳,加代的会所。加代坐在二楼茶室里,三十出头,穿一身深色休闲装,看着普通,但眼睛很亮。江林坐在对面,拿着个本子汇报工作。"代哥,广州那边的货发出去了,深圳这边这个月收入比上个月多了两成。"加代点了下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说话。江林又说。"珠海那边有个老板想跟咱们合作搞房地产,约您明天吃饭。"加代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号码,是霍笑妹的。接通后,那边不是霍笑妹的声音,是个男人。"你是加代?"加代眉头皱了一下。"我是,你哪位?""我是谁不重要,你的女人现在在我手上。"太子辉在电话那头笑。"你放心,我不会把她怎么样,就是想让你来东莞一趟,见个面。"加代的声音很平。"她在哪?""太子酒店,我等你。"电话挂了。江林看着加代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代哥,出什么事了?"加代站起来。"笑妹在东莞被人扣了。叫上左帅和丁健,咱们去一趟。"江林拿出电话,问了一句。"要不要多带点兄弟?""不用,先去看看情况。"加代穿上外套,往外走。"我倒要看看,谁这么大胆子。"

晚上十点,四个人开一辆丰田皇冠到了太子酒店。车刚停,七八个人围上来。领头的是个光头,脖子上有纹身,叼着烟。"你就是加代?"加代没理他,往酒店里走。光头伸手拦住。"辉哥说了,只让你一个人上去,其他人在这等着。"左帅火了。"放你妈的屁,我们代哥去哪我们就去哪。"光头把烟头一弹。"在东莞,还轮不到你们撒野。"加代回头看了左帅一眼。"你们在楼下等着。""代哥!""听我的。"加代跟着光头进了电梯。

五楼,包间门推开,里面十几个人,烟雾很大。太子辉坐在中间,怀里搂着个浓妆女人,看到加代进来,笑了。"加代兄弟,久仰久仰。"加代没笑,扫了一圈,没看到霍笑妹。"我朋友呢?""别急,先坐下喝杯酒。"加代站着没动。"我再说一遍,我朋友呢?"太子辉的笑收了,慢慢松开怀里的女人,站起来。"加代,我给你面子才叫你一声兄弟。你别给脸不要脸。"他走到加代面前。"你那个朋友,我看上了,想让她陪我几天。你开个价吧。"加代看着他,眼神很平。"你确定?""当然确定。在东莞,就没有我太子辉搞不定的女人。你识相的话,拿钱走人。不识相的话……"门推开了,两个手下架着霍笑妹进来。她头发有些乱,衣服还算整齐,看到加代,眼圈红了。"代哥……"加代看她没事,松了口气,转头看太子辉。"人我现在带走,这件事当没发生过。"太子辉大笑,指着加代。"你算老几?在东莞轮不到你跟我讲条件。"他一挥手,十几个人全站起来,把加代围在中间。太子辉从桌上拿起一杯酒,直接泼在加代脸上。酒水顺着脸往下淌。"今天你要是不跪下来给我道歉,你和你那个朋友,都别想走出东莞。"加代擦了擦脸上的酒,看着太子辉。"你会后悔的。"太子辉笑得更大声了。"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后悔。"他转身走回座位。"把人带下去。加代,我让你亲眼看着,我怎么玩你的女人。"几个手下拉着霍笑妹往外走,她拼命挣。加代的眼神变了,但他没动。他知道现在动手,救不了人,连自己都得搭进去。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出包间。太子辉在后面喊。"加代,我等你回来求我。"

楼下,左帅迎上来。"代哥,笑妹呢?""先回去。"加代上了车,脸色很难看。丁健急了。"代哥,难道就这么算了?"加代没说话,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江林小声说。"代哥,要不要叫人?""叫。"加代吐出烟雾。"但不是现在。这个太子辉背后肯定有人,先查清楚他的底细。"车子开出去,加代看着窗外的太子酒店,没说话。

太子辉这时候正在包间里打电话。"何老板,你放心,不过是个深圳的小混混,掀不起什么风浪。那个女人我帮你留着,等你来了。好,合作愉快。"挂了电话,他搂着被拖回来的霍笑妹,笑得很得意。霍笑妹眼里含着泪,咬着嘴唇不说话。

加代回到深圳,凌晨两点。他没回家,直接去了会所。江林、左帅、丁健跟着进了办公室,谁都不敢说话。加代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慢慢抽。烟雾里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那双眼睛冷得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江林,查清楚太子辉的底细没有?"江林翻开本子。"代哥,查了。太子辉真名叫刘辉,四十二岁,东莞本地人。九二年开始做太子酒店,这几年越做越大,在东莞有七八家场子。""他背后是谁?""听说跟一个港城老板关系不一般,姓何,在东莞有投资。还有,他跟市里的人也有来往,具体是谁查不出来。"加代点了下头。左帅急了。"代哥,还等什么?直接带人杀过去,把人抢出来。""你拿什么杀?"加代看了他一眼。"人家在东莞经营这么多年,你带人去,打起来谁吃亏?""那怎么办?难道让笑妹在那受罪?"左帅眼圈红了。丁健也说。"代哥,要不我找几个兄弟,偷偷摸进去把人救出来?"加代摇头。"不行,太冒险。万一出事,笑妹更危险。"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这件事不能硬来,得先礼后兵。""先礼后兵?"左帅不明白。"明天我去东莞,找太子辉谈谈。他要是放人,这事我可以不计较,给他点钱都行。他要是不放……"他没说下去。江林问。"代哥,要不要多带点兄弟?""不用,就咱们几个去。我不是去打架的,是去讲道理的。"左帅嘀咕了一句。"跟那种人讲道理,能讲得通吗?"加代没理他。"都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出发。"

第二天上午十点,加代带着三个人又去了东莞。这次他没直接去太子酒店,先找了个中间人。陈叔,在东莞做建材生意,跟加代有过几次合作,在东莞地面上有点面子。加代打了电话,把事情说了。陈叔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代弟,不是我不帮你,这个太子辉在东莞不好惹。他背后有人,你跟他硬碰硬,吃亏的是你。""陈叔,我不是要硬碰硬,就是想跟他谈谈,让他放人。我可以出钱,只要不过分。"陈叔叹了口气。"行吧,我帮你约他,但他见不见,我不敢保证。"半小时后,陈叔回电话了。"代弟,太子辉说了,中午十二点,太子酒店,他等你。""谢谢陈叔。""代弟,你小心点,这个人不好打交道。"

中午十二点,太子酒店,帝王厅。太子辉穿了一身唐装,手里把玩着两个核桃,身边坐着五六个手下。看到加代进来,他皮笑肉不笑。"加代兄弟,这么快就又来了?想通了?"加代坐在他对面。"辉哥,我今天是来谈的。我朋友在你这里,我想带她走。你说个数,多少钱我出。"太子辉大笑。"钱?你以为我缺钱?我看上的不是你朋友的钱,是她这个人。"加代深吸一口气。"辉哥,道上混的,规矩你我都懂。祸不及家人,这是我朋友,你这样做不合规矩。"太子辉一拍桌子。"在东莞,老子就是规矩。"他站起来,走到加代面前。"加代,我给你脸才叫你一声兄弟。你那个朋友,我已经送给何老板了。你要人,去找何老板要。"加代的眼神冷了。"你把她送人了?""怎么,不行啊?我太子辉的东西,我想给谁就给谁。"左帅一拍桌子站起来。"C你妈的。"太子辉的手下立刻冲上来围住左帅。加代一把拉住他。"坐下。"左帅咬着牙,慢慢坐下了。太子辉看着加代。"怎么样,服不服?"加代一字一句地说。"辉哥,我再问你一遍,人你放不放?""不放。你咬我啊?"加代站起来。"那没得谈了。"太子辉冷笑。"你算老几,也配跟我谈?"他一挥手。"送客。"几个手下推着加代往外走。走到门口,太子辉突然说。"对了,你那朋友现在在何老板那,估计这会儿……你懂的。"加代的身体僵了一下,头也不回地走了。

楼下,江林开着车。加代坐在后座,脸色铁青。左帅气得砸车玻璃。"代哥,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动手?我恨不得把他脑袋拧下来。""动手有用吗?人家十几个人,你一个,打得过?""打不过也要打。总不能让他们这么欺负人。"加代没说话,闭着眼靠在座位上。丁健小声说。"代哥,要不找张子强?他在港城有势力。"加代摇头。"子强这个人太野,跟他合作会引火烧身。"车子开回深圳,加代的手机响了。陌生号码。接通后是太子辉的声音。"加代,刚才忘了告诉你,你那个朋友挺有性格的,何老板很喜欢。何老板说了,想让她多陪几天。你要是等不及,可以来港城找他。"加代握着电话的手在发抖。"你给我听好了,要是你敢动她一根头发,我让你死无全尸。"太子辉在电话那头笑。"加代,你以为你是谁?在东莞,我说了算。你不服,随时来找我。"电话挂了。加代把手机扔在座位上,闭着眼,胸口起伏得很厉害。江林从后视镜看到他的脸色,心里一紧。跟了加代这么多年,他从来没见过代哥这个样子。

接下来三天,加代一直在查何老板的底细。查出来的结果让他心里越来越沉。何志强,港城人,在东莞有好几家企业,跟市里的领导关系密切。据说跟港城的某个社团也有来往。最关键的是,太子酒店就是他投资建的。太子辉只是何志强在东莞的一个白手套。加代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江林查来的资料,眉头紧锁。左帅在旁边急得团团转。"代哥,这下怎么办?人家后台硬,咱们动不了。"丁健也说。"代哥,要不找李正光?他在东北有关系。""来不及了。"加代摇头。"而且这种事不能把正光牵扯进来。"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深圳的夜晚灯火通明,但他心里一片黑。霍笑妹被扣了四天了,这四天她受了多少罪,他不敢想。江林欲言又止。"要不咱们找叶三哥?他在广东有势力。"加代想了想,摇头。"三哥最近忙,不好打扰。"他转过身,看着三个兄弟。"这件事我自己解决。明天我再去一趟东莞,直接找何志强谈。""代哥,你这是送死。"左帅急了。"那个何志强可不是太子辉,他背后有人,你去了就是羊入虎口。""那你说怎么办?"加代的声音突然提高了。"难道眼睁睁看着笑妹在那受罪?"办公室里安静了。过了好一会儿,加代才平静下来,点了根烟。"明天我自己去,你们在深圳等我。要是我出了什么事,你们就去找勇哥,让他帮我收尸。""代哥!"三个人同时叫了起来。"别说了,就这么定了。"加代摆了摆手,走出办公室。

第二天一早,加代一个人开车去了东莞。他没去太子酒店,直接去了何志强的公司。一栋二十多层的大厦,门口保安拦住他。"你找谁?""何志强。""有预约吗?""没有,你告诉他,深圳的加代找他。"保安打了个电话,让他进去了。加代坐电梯到顶层,出来就看到两个穿黑西装的壮汉站在门口。"何老板在等你。"加代跟着走进办公室。超过两百平的豪华办公室,落地窗外是整个东莞。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坐在办公桌后面,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很斯文。何志强看到加代,笑了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加代没坐,就站在那。"何老板,我朋友在你这,我想带她走。"何志强笑了。"你朋友?那个姓霍的女人?""是。""她现在是我的客人,你想带她走,得她自己愿意才行。""你把她怎么样了?"何志强摘下眼镜擦了擦。"你放心,我没为难她。不过她暂时不想走。"加代握紧了拳头。"何老板,大家都是明白人,不用绕弯子。你说个数,多少钱我出。"何志强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加代。"加代,我知道你。你在深圳有点名气,跟一些大人物有来往。但这里是东莞,不是深圳。在这里,我说话比你管用。"他转过身。"那个女人,我看上了。你识相的话,就当没这回事。你要是不识相……"他没说下去。加代深吸一口气。"何老板,我加代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求过人。今天我就求你一次,放了我朋友,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何志强看着他,突然笑了。"求我?你这叫求人?"他走到加代面前,拍了拍他的脸。"求人要有求人的样子。跪下,说不定我会考虑考虑。"加代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但他没动。何志强冷笑一声。"看来你是不想跪了。那行,没得谈。你走吧。"加代转身要走,何志强突然说。"对了,你那个朋友,我已经送去港城了。你要是想见她,可以来港城找我。不过我劝你别来,港城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加代的脚步停了一下,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回到深圳,加代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谁也不见。过了两个小时,门开了。加代走出来,脸色平静得吓人。"江林,打电话叫马三、乔巴、郭帅,让他们立刻来深圳。"江林一愣。"代哥,你要干什么?""叫人。我要让太子辉和何志强知道,我加代不是好惹的。"他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整他。"

马三连夜从北京赶到,乔巴从珠海来,郭帅从广州来。几个人在加代会所碰头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加代把事情说了一遍,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的声音。马三一拍桌子。"C他妈的,代哥,这口气你能忍我忍不了。明天我就带人去东莞,把太子酒店砸了。""砸了又能怎样?"加代看了他一眼。"人家背后有何志强,有市里的人,你砸了场子,回头人家把你抓进去,你怎么办?"马三不说话了。乔巴想了一会儿。"代哥,我觉得不能硬来。太子辉和何志强在东莞经营这么多年,关系网很深。咱们要动他们,得先摸清楚他们的底牌。""怎么摸?"左帅急了。"笑妹还在他们手上呢,哪有时间慢慢摸?""所以才要找他们的软肋。"乔巴看着加代。"代哥,我听说何志强在港城有生意,跟那边的社团有来往。咱们能不能从这方面入手?"加代摇头。"港城那边我不熟,贸然插手只会更麻烦。"丁健突然说。"代哥,要不找张子强?他在港城有势力。"加代想了想,还是摇头。"子强这个人太野,跟他合作会引火烧身。"郭帅一直没说话,这时候开口了。"代哥,我倒觉得可以先从太子辉下手。他跟何志强虽然是合作关系,但肯定有利益分配的问题。咱们要是能挑拨他们的关系,说不定能打开局面。"加代眼睛一亮。"继续说。""太子辉在东莞这么多年,肯定得罪过不少人。咱们可以找找他的仇家,联合起来对付他。还有,他在市里的关系,咱们也可以查查,看能不能找到把柄。"加代点了点头。"乔巴,你去查太子辉的底细,越细越好。马三,你去东莞,找找有没有跟太子辉有过节的人。郭帅,你留在深圳,看着咱们的场子。""代哥,那我们呢?"左帅和丁健同时问。"你们跟我去东莞。明天再去一趟太子酒店,这次我要跟他好好谈谈。""还谈?"左帅瞪大了眼。"代哥,上次都谈崩了,这次再去不是自取其辱吗?""正因为谈崩了,所以才要再谈。"加代的眼里闪过一丝冷意。"这次,我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大的胃口。"

第二天下午,加代带着左帅和丁健,再次来到太子酒店。这次太子辉没在帝王厅,在一楼大堂。他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雪茄,身边围着一群手下。看到加代进来,他笑了。"加代兄弟,你还真不死心啊。这次又来干什么?"加代坐在他对面。"我来跟你做个交易。""交易?什么交易?""你放了霍笑妹,我给你一百万。"太子辉大笑。"一百万?你打发要饭的呢?""那你想要多少?"太子辉伸出五根手指。"五百万。"左帅差点跳起来。"你做梦。"加代按住左帅,看着太子辉。"五百万可以,但我得先见到人。""人现在不在东莞。何老板带去港城了,你想见她得去港城。""那钱怎么给你?""先给钱,我再告诉你她在哪。"加代冷笑一声。"辉哥,你当我是三岁小孩?钱给你了,你不认账怎么办?"太子辉摊开手。"那你可以选择不交易啊。反正人不在我手上,你爱找谁找谁去。"加代深吸一口气。"好,我给你五百万,但你得给我写个字据。""字据?"太子辉大笑。"加代,你是不是傻?这种事能写字据?"他站起来,走到加代面前。"我告诉你,今天你给钱也得给,不给也得给。你要是不给,别说那个女人,连你都别想走出东莞。"话音刚落,大堂里十几个手下全围了上来。左帅和丁健立刻挡在加代面前。加代慢慢站起来,看着太子辉。"辉哥,你这是在威胁我?""威胁你怎么了?"太子辉冷笑。"在东莞,我威胁谁都没人敢放个屁。你算老几?"他一挥手,两个手下冲上来要搜加代的身。左帅一把推开其中一个。"滚开。""C你妈的,还敢动手?"太子辉的手下立刻掏出家伙,把左帅和丁健围住。左帅眼睛红了,抄起旁边的烟灰缸就要砸。"住手。"加代大喝一声。左帅的手僵在半空中。加代看着太子辉。"钱我给你,但我警告你,要是笑妹少了一根头发,我让你死无全尸。"他掏出支票本,写了一张五百万的支票,扔在茶几上。太子辉拿起支票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对嘛。放心,那个女人的事,我会帮你跟何老板说的。""她在哪?""港城,何老板的别墅里。具体地址,等我收到钱再告诉你。"加代甩开他的手,转身就走。身后传来太子辉的大笑。

出了太子酒店,左帅气得直砸车。"代哥,你真给他钱了?那家伙分明是在耍你。""我知道。"加代坐在车里,点了根烟。"那你还给他钱?""不给他钱,他怎么会放松警惕?"加代吐出一口烟雾。"我要让他以为我好欺负,这样他才会露出破绽。"丁健恍然大悟。"代哥,你是想引蛇出洞?""对。"加代眼里闪过一丝寒光。"太子辉这个人,贪得无厌。给他五百万,他肯定会想要更多。等他胃口越来越大,就是他倒霉的时候。"

果然,没过几天,太子辉又打电话来了。"加代兄弟,何老板说了,五百万不够,得再加五百万。"加代握着电话,声音很平。"辉哥,咱们不是说好的吗?五百万,你放人。""此一时彼一时嘛。"太子辉在电话那头笑嘻嘻的。"何老板说了,那个女人是个宝,值一千万。你要是不给,他就自己留着了。""我哪有那么多钱?""你不是在深圳有好几个场子吗?卖了不就得了?"加代沉默了一会儿。"好,我再给你五百万,但我要见到人。""没问题,你先把钱打过来,我安排你们见面。""不行,我要先见人。""加代,你别得寸进尺。""是你在得寸进尺。"加代冷冷地说。"要么让我先见人,要么交易取消,你把人留在港城,我自己想办法。"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太子辉才说。"行,我安排。后天,港城,何老板的别墅。你一个人来。""好。"

两天后,加代一个人去了港城。太子辉派人在关口接他,把他带到何志强的别墅。别墅在半山腰,周围全是保镖。加代被带进客厅,何志强坐在沙发上,旁边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壮汉。"加代,你来了。"何志强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人呢?"加代没坐。"别急嘛,先喝杯茶,咱们聊聊。""我没心情喝茶,我要见人。"何志强的脸色沉了下来。"加代,你别不识抬举。这里是港城,不是深圳。我要是不高兴,你连这个门都出不去。"加代看着他。"何老板,我今天是来交易的,不是来吵架的。你让我见人,我把钱给你,咱们两清。"何志强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好,爽快。"他一挥手,一个手下走上楼,过了一会儿,带着霍笑妹下来了。霍笑妹瘦了很多,脸上有淤青,但精神还好。看到加代,她的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代哥……"加代的心像被刀割一样,但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笑妹,你没事吧?""我没事。"霍笑妹摇了摇头。"代哥,你不该来的……""别说了,我带你回去。"加代看向何志强。"人我见了,钱我给你。"何志强笑了。"钱当然要给我,但是,人你不能带走。""什么意思?""意思就是,钱留下,人留下。"何志强站起来。"你以为一千万就能把人带走?加代,你也太天真了。这个女人,我要定了。"加代的眼神冷得很。"何老板,你这是在耍我?""耍你?你也配?"何志强冷笑。"我告诉你,今天你要么给钱走人,要么连你都留下。你自己选。"加代深吸一口气。"好,我给钱。"他掏出支票本,写了一张一千万的支票,放在茶几上。然后拉起霍笑妹的手。"走。""慢着。"何志强一挥手,几个保镖拦住了去路。"何老板,你还想怎样?""我想怎样?"何志强走到加代面前。"加代,我听说你在深圳挺有能量的,认识不少人。我今天就是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大本事。"他拍了拍加代的脸。"现在我看出来了,你就是个废物。"加代握紧了拳头,指甲陷进肉里。但他没动。因为他知道,现在动手,不但救不了霍笑妹,自己也得搭进去。"何老板,你到底想怎样?""我想让你跪下,给我磕三个头,然后滚出港城。"加代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何老板,你会后悔的。""后悔?"何志强冷笑。"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后悔。"他一挥手。"把他们带走。"几个保镖冲上来,要把加代和霍笑妹分开。加代死死抓住霍笑妹的手,一个保镖一拳打在他肚子上。加代闷哼一声,弯下腰,但还是没松手。"代哥。"霍笑妹哭喊着。又是一拳,打在加代脸上。加代的嘴角流出血来。"够了。"何志强挥了挥手。"把人带下去。"保镖把霍笑妹拖走了。加代趴在地上,看着霍笑妹被带走,眼睛里全是血丝。何志强蹲下来,看着加代。"回去好好想想,想通了,随时来找我。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会亏待你的。"加代慢慢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头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深圳,加代直接去了医院。左帅和丁健看到他脸上的伤,气得要带人杀到港城去。加代拦住他们。"别冲动,这件事没这么简单。""代哥,难道就这么算了?"左帅红着眼圈。"他们把笑妹扣下了,还打了你,这口气你能忍?""谁说我要忍了?"加代坐在病床上,点了根烟。"但咱们不能蛮干。何志强在港城有势力,太子辉在东莞有关系,咱们硬碰硬,吃亏的是自己。""那怎么办?""找他们的软肋。"加代吐出一口烟雾。"江林,查到了什么没有?"江林翻开本子。"代哥,我查到了。太子辉在东莞有个仇家,叫赵德柱,以前也是做酒店的,被太子辉挤兑得破产了。这个人现在在广州,开了一家小饭馆。""查到他住址了吗?""查到了。""明天我去找他。"加代掐灭烟头。"还有,乔巴,何志强那边呢?"乔巴说。"代哥,何志强在港城的生意不干净,跟新义安有来往。但他最大的问题,是在东莞的企业偷税漏税,数额不小。""能查到证据吗?""能,但要时间。""尽快。"加代站起身来。"我就不信,这两个人没有软肋。"

第二天,加代去了广州,找到了赵德柱。赵德柱四十多岁,人很瘦,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很多。他在一条小巷子里开了一家小饭馆,生意很冷清。加代走进去的时候,他正在擦桌子。"老板,吃饭吗?""不吃饭,我找你。你就是赵德柱?"赵德柱警惕地看着他。"你是谁?""我叫加代,从深圳来的。""不认识你,你找我干什么?""我听说你跟太子辉有仇。"赵德柱的脸色变了。"你到底是什么人?"加代把来意说了一遍。赵德柱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太子辉这个人,心狠手辣。当初我跟他合伙做生意,他把我踢出局,还找人打断了我一条腿。"他卷起裤腿,露出一条假肢。加代看着那条假肢,心里一沉。"你想报仇吗?""想,做梦都想。"赵德柱咬着牙。"但我一个人,能拿他怎么样?""不是一个人,还有我。"加代看着他。"你帮我扳倒太子辉,我帮你拿回你失去的东西。"赵德柱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你能行吗?""你不试试,怎么知道?"赵德柱沉默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好,我跟你合作。但我有个条件。""说。""事成之后,我要太子辉的一条腿。"加代看着他。"成交。"

回到深圳,加代把情况跟兄弟们说了一遍。马三兴奋地说。"代哥,这下好了,有了赵德柱这个内应,太子辉跑不了了。""还没那么容易。"加代摇了摇头。"赵德柱只是个小角色,真正的大鱼是何志强。不把他扳倒,太子辉随时能东山再起。"乔巴说。"代哥,我查到何志强在东莞的工厂偷税漏税的证据了,但不够多,还得再找。""尽快。"加代看了看表。"时间不等人,笑妹还在他们手上,咱们得抓紧。"

就在这时,加代的手机响了。是太子辉打来的。"加代兄弟,我想了想,觉得一千万还是少了。这样吧,你再给我五百万,我就把那个女人还给你。"加代握着电话,声音很平。"辉哥,你这是在坐地起价?""什么坐地起价?这叫市场经济。"太子辉在电话那头大笑。"你要是不给,那个女人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港城。"加代沉默了一会儿。"好,我再给你五百万,但我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让我跟笑妹通个电话。""行,你等着。"过了一会儿,电话那头传来霍笑妹的声音。"代哥……""笑妹,你没事吧?""我没事,代哥,你别管我了,他们不会放我走的……""别说了,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加代的声音很坚定。"你再忍几天,我保证。"挂了电话,加代的脸色铁青。左帅小心翼翼地问。"代哥,你真要再给他五百万?""给。"加代点了根烟。"但这次,我要让他拿了钱,也没命花。"他转过身,看着窗外。深圳的夜晚灯火通明,但他的眼睛里只有黑暗。"江林,通知所有人,三天后,深圳集合。""代哥,你要干什么?""干什么?"加代冷笑一声。"我要让太子辉知道,什么叫后悔。"他掐灭烟头。"整他。"

加代给太子辉又打了五百万。这次他没再提见人的事,甚至连电话都没主动打一个。江林觉得不对劲。"代哥,你怎么突然不着急了?""着急有用吗?"加代坐在办公室里,慢慢喝着茶。"越是着急,越容易出错。现在我要做的,是等。""等什么?""等他们露出破绽。"

但加代没想到,太子辉和何志强的破绽没等到,等来的却是更大的麻烦。那天下午,加代正在会所里跟兄弟们商量事情,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是深圳分公司的。"加代吗?我是市分公司的陈经理,请你来一趟。"加代心里一沉。"陈经理,什么事?""你来了就知道了。"挂了电话,加代对江林说。"分公司叫我去一趟,你们在这等着。""代哥,我跟你去。""不用,我自己去。"

加代到了分公司,陈经理已经在等他了。陈经理四十多岁,是个老油条,以前跟加代关系还不错。但今天,他的脸色很难看。"加代,有人举报你公司偷税漏税,还涉及一些非法经营的事。上边要查你,我也没办法。"加代心里一惊。"陈经理,这是误会吧?我公司的账目都是清的。""清不清不是你说了算的。"陈经理把一份文件推过来。"这是查封令,从今天起,你的公司停业整顿,所有账目封存,直到查清楚为止。"加代拿起文件看了看,上面盖着大红章。"陈经理,这是谁在整我?"陈经理看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加代,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上边的意思很明确,就是要搞你。"加代瞬间明白了。是何志强。"我知道了。"加代站起身来。"陈经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加代,我能帮你的就这么多。你好自为之吧。"

加代走出分公司,心里沉甸甸的。他拿出手机,给江林打了个电话。"公司被查封了,所有账目都被封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代哥,是太子辉干的?""是何志强。"加代深吸一口气。"他这是要断我的后路。""代哥,那怎么办?""先回去再说。"

加代回到会所,兄弟们都在等他。江林已经把公司被封的消息告诉了大家。左帅气得直砸墙。"C他妈的,这不明摆着欺负人吗?"马三也说。"代哥,这口气不能忍啊,他们这是在断咱们的生路。"加代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慢慢抽着。"忍不忍的,现在不是时候。"他吐出一口烟雾。"咱们的账目是清的,不怕他们查。但这么一闹,咱们的生意肯定受影响。""代哥,要不咱们找勇哥?"江林小心翼翼地说。"还不到时候。"加代摇了摇头。"勇哥那边的关系,不能轻易动用。现在用了,以后真出大事就没办法了。""那怎么办?""等。"加代掐灭烟头。"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但加代低估了何志强的能量。第二天,更坏的消息来了。江林在去公司的路上,被分公司的车拦住了。"江林是吧?有人举报你参与非法活动,请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江林想打电话,手机被没收了。"你们凭什么抓我?我犯了什么法?""回去再说。"江林被带走了。消息传到会所,左帅当场就要带人去分公司要人。加代拦住他。"你不能去。""代哥,江林被抓了,咱们总不能不管吧?""管,当然要管。但不是你这么个管法。"加代拿起电话,给陈经理打了过去。"陈经理,我兄弟江林被你们的人带走了,我想知道是怎么回事。"陈经理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加代,不是我不帮你,这是上边的意思。我也没办法。""谁的意思?""你就别问了,问了我也不会说。"电话挂了。加代握着手机,手指发白。乔巴小心翼翼地说。"代哥,看来是何志强动用了东莞那边的关系,施压深圳分公司了。""我知道。"加代站起身来。"但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得先把江林弄出来。""怎么弄?"加代想了想。"找律师,先保释出来再说。"

但保释没成功。分公司的理由很充分:江林涉及的不是小案子,需要羁押候审。加代找了几个律师,都说没办法。他又找了几个中间人,想托关系把江林捞出来,但那些人一听说是何志强在背后,全都退缩了。"加代,不是我不帮你,这个何志强背景太深,跟他作对就是找死。你还是认栽吧。"

加代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夜色,第一次感到了无力。何志强的能量,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这不仅仅是东莞一个地头蛇的问题,而是整个关系网的问题。陈经理、分公司、甚至更高层,都跟何志强有关系。他要对付的,不只是一个何志强,而是一张巨大的网。而加代,在这张网面前,只是一条小鱼。

接下来的几天,坏消息接连不断。加代在深圳的几个场子,全部被查。有兄弟在街上被不明身份的人打了,打完了还扔下一句话。"回去告诉加代,识相的就别在东莞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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