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生育,妈给我介绍个同样不孕的飞行员,婚后3个月我肚子变大,医生:恭喜,三胞胎!我直接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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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超室的灯白得刺眼。医生放下探头,脸上挂着笑:“恭喜你,怀上了,而且是三胞胎。”

我愣在原地。

三个月前,继母傅秀英拉着我的手说:“闺女,妈给你找了个飞行员,条件好,也不能生。你们搭伙过日子,谁也不嫌弃谁。”我红着眼点了头。

可此刻,我的肚子已经隆起。黄涵润推门进来,看到报告单,那张脸刷地白了。

不是惊喜。

是恐惧。



01

婚礼是在县宾馆办的,不大,摆了八桌。

继母傅秀英里里外外张罗,比亲妈还上心。她给我梳头的时候,眼眶红红的:“你妈走的时候,你才六岁。这些年我当你亲闺女,总算没辜负她。

我鼻子一酸,攥着她的手说不出话。

黄涵润站在门外,西装笔挺,跟人寒暄。他是民航的副机长,邻居都说我命好。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第一回相亲时,继母就说:“人家小伙子也苦,当飞行员辐射大,查出不能生。你们俩同病相怜,谁也别嫌弃谁。”

我听了更难受。我因为宫外孕切了一侧输卵管,医生说自然受孕希望渺茫。上一个男朋友,处了两年,他妈一听说这事,坚决不让结婚。

所以我特别理解黄涵润。两个不完整的人在一起,也许反而能拼出一个完整的家。

婚礼那天,我注意到角落里坐着一个中年女人,谁也不认识。她一直盯着黄涵润看,眼神怪怪的。

我小声问继母:“那是谁啊?”

继母瞥了一眼,脸色变了:“不认识,可能是走错桌了。”

那个女人坐了没多久就起身走了。我送她出去,她回头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只说:“姑娘,好好过日子。”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没多想。

晚上洞房,黄涵润很客气。他给我倒了杯水:“思雨,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有些话,我想跟你说说。”

我点点头。

“我不太会说话,但我会对你好。”他说得很慢,“我这个人,命硬。我妈走得早,我爸在乡下,不怎么管我。这些年我一个人习惯了。”

“没事,我也是一个人。”我说。

我们俩相视一笑,那笑容里都有点苦。

婚后的日子平淡得像白开水。黄涵润上班时早出晚归,我在学校教音乐,周末回家。继母隔三差五来串门,每次都带一锅汤。

“多喝点,补身子。”她把碗端到我嘴边,眼睛亮亮的。

我喝了一口,有点怪味:“妈,这什么汤啊?”

“中药炖乌鸡,对女人好。”她笑着说,眼神却不自然。

黄涵润每次看到继母来,都找个借口躲出去。有一回我问他:“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妈?

他愣了一下:“没有,你妈对你好,我心里感激。”

“那你干嘛老躲着她?”

“我……我不太会跟长辈打交道。”

我没再追问,但总觉得他的表情里藏着事。

婚礼后第七天,我在收拾黄涵润的旧衣服时,从他一件西装内袋里翻出一张纸条,泛黄的,上面写着几行字:“黄涵润,欠你姐的,这辈子慢慢还。”

我拿着纸条发愣。姐?他从没说过他有姐啊。

晚上我问他,他脸色大变,一把把纸条抢过去,塞进口袋:“那是我爸写给我的,开玩笑的。”

“你还有姐?”

“没有。”他不耐烦了,“我爸喝多了瞎写的。”

可他越是遮掩,我越觉得不对劲。

又过了几天,我在他书房的书架最顶层发现一本锁着的日记本。我试着用发卡撬锁,没撬开,只好放回去。

但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黄涵润在边上打着鼾,我盯着天花板,心里像有只猫在挠。

这个男人,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02

婚后第二十天,我回娘家吃饭。

继母做了一桌子菜,我吃得正香,她突然问:“你跟小黄相处得怎么样?

“挺好的。”我说。

“他……对你那方面怎么样?”她压低声音。

我脸一红:“妈,你问这个干嘛。”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她夹了块排骨放我碗里,“你们俩都有问题,我怕他心里有疙瘩。”

“没有,他对我挺好的。”

“那就好。”她笑了,但那个笑容看起来有点假。

吃完饭,我去洗手间,路过继母的房间,门虚掩着。我听见她压低声音打电话:“孙姐,那批药还有吗……嗯,效果好……不能让别人知道……

我心里一紧。药?什么药?

继母挂掉电话出来,看到我站在门口,愣了一下:“怎么了?”

“妈,你刚才说药?”

“哦,我在给老家的亲戚寄消炎药呢。”她脸色如常,“你咋了,脸色这么白?”

“没事,可能没睡好。”

我回到家,黄涵润已经下班了。他坐在客厅沙发上,盯着手机发呆。

“老公,你吃饭了吗?”

吃了。”他把手机翻过去,不让我看。

“你在看什么?”我凑过去。

“没什么,工作群里的事情。”他站起来,“我去洗澡了。”

他走得太快,手机掉在沙发上。屏幕还亮着,我看到一张照片——一个年轻女孩,扎着马尾,笑得很甜。

我拿起手机,想看清楚,他已经从浴室冲出来,一把夺过手机:“别碰我手机!”

他的声音很大,我吓了一大跳。

“那是谁?”我问。

“一个同事。”他声音软下来,但还是有点抖,“你别多想,就是普通同事。”

“你慌什么?”

我没慌,是你突然碰我东西,我紧张。

他走进浴室,砰地关上门。我站在客厅,心里堵得慌。

那女孩,我在哪儿见过?

想了半天,我突然记起来——婚礼上那个坐在角落的中年女人,跟这个女孩,眉眼很像。

母女?姐妹?

我开始翻黄涵润的东西。衣柜、抽屉、行李箱。在他行李箱里层,我翻出一张旧照片,已经褪色了,但能看出是一对年轻男女。

男的是黄涵润,年轻几岁,穿着飞行制服。女的,就是刚才手机里那个女孩。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墨水已经模糊,隐约能认出几个字:“涵润,等我回来……”

我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晚上黄涵润从浴室出来,我坐在床边,照片握在手里。

“这个女人是谁?”我问他。

他愣住了,半天没说话。

“你说啊。”我瞪着他。

“她……”他咽了口口水,“她是我前女友。”

“你跟我说过你谈过?”

“没……没谈多久。她家里不同意,分了。”

“为什么不同意?”

“因为……”他低下头,“因为她是我亲戚介绍的。亲戚知道我不能生,想让她劝我治,我不愿意,就分了。”

他的话磕磕巴巴,我不敢全信。

“那你们还联系?”

“不联系了,都分手两年了。”

“那为什么你手机里还有她的照片?”

“那是……那是以前存的,我忘删了。”他急着解释,“思雨,真的,我跟她早没联系了。”

我没再追问,但那晚我一宿没睡。

这个婚姻,真的有我以为的那么干净吗?



03

婚后一个半月,继母来得更勤了。

每次来都带汤,大包小包,恨不得把厨房搬过来。

妈,你别老是跑,我都胖了。”我笑着说。

胖点好,有福气。”她摸着我的脸,眼神温柔,“思雨啊,妈这辈子没啥遗憾,就希望你好好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圈红了。

我心里一酸,拉着她的手:“妈,你对我好我知道。”

“你妈走得早,我不能让她闺女受苦。”她叹了口气,“你嫁人了,我这心里空落落的。”

她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我也跟着掉眼泪。从小到大,继母对我确实不错。虽然不是亲妈,但该做的都做了。别人都说我命好,碰到一个后妈比亲妈还亲。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对黄涵润的态度怪怪的。

有一回,她跟黄涵润单独在厨房说话,我听到她说:“你要对思雨好,听到没有?”

声音很冷,不像是在嘱咐,像是在警告。

黄涵润低声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

我推开厨房门,两人同时闭了嘴。继母脸上换上笑:“思雨,来,喝汤。”

“妈,你们聊什么呢?”

“没聊什么,让他好好照顾你。”她把碗递给我,“喝吧,凉了不好喝。”

我接过碗,那种怪味又来了。说不上来是什么,有点苦,又有股腥味。

“妈,这汤里放了什么?”

“中药,我找老中医配的,调理身体。”她笑着说,“你身子弱,得好好补补。”

我一口气喝完,喝完就想吐。继母拍着我的背:“没事没事,刚开始是这反应。”

那天晚上,黄涵润回来得很晚。我躺在床上,突然觉得小腹隐隐作痛,像有什么东西在搅。

“老公,我肚子疼。”我喊他。

他跑过来,看我脸色发白,赶紧打电话叫车。

急诊医生检查了半天,问:“你最近吃什么了?”

“喝了点中药汤。”

“什么汤?”

“我继母炖的,说是调理身体的。”

医生皱了皱眉:“你带点汤来化验一下。”

我点点头。可回到家,我打开冰箱,那半锅汤已经没了。

“妈,你把汤倒了?”我打电话问她。

“是啊,隔夜汤不能喝了,明天我再给你炖新的。”

我放下电话,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第二天,我偷偷把汤装了一小瓶,送到医院化验。结果出来,医生说就是普通补药,没什么问题。

“可能是我多心了。”我对自己说。

可那天晚上,我又做了那个梦——一个女人站在远处看我,眼神充满悲伤。

她转身走的时候,我猛地醒了。

黄涵润不在身边。

我起身去找他,发现他站在阳台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你不能这样……她是我妻子……过去的事别再提了……”

他挂掉电话回头,看到我,吓了一跳。

“你跟谁打电话?”

“一个……一个朋友。”他躲开我的目光,“工作上的事。”

“那你干嘛躲到阳台?”

“我怕吵醒你。”

他的每个回答都滴水不漏,但我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那个电话,是女人打的。我直觉很准。

04

婚后第二个月,我发现身上有了变化。

先是每天早上起来恶心,动不动就想吐。然后肚子开始鼓起来,裤子穿不上了。

我以为是肠胃不好,去药店买了点药,吃了没用。

继母来的时候,看到我吐得厉害,脸色变得很奇怪。

“你……怀孕了?”她声音都变了。

“不可能吧,我和他都……都有问题。”我说。

“去医院查查。”她声音很紧。

我第二天去了县医院,找了妇产科主任孙医生。孙医生是我们县城的老医生,口碑很好,跟继母是初中同学。

我把情况一说,孙医生的眉头皱起来:“先做个B超吧。”

我做B超时,孙医生的表情越来越凝重。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又看了我一眼。

“怎么样?”我问他。

他没说话,只是反复看片子。

“孙主任,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你等一下,我重新看一遍。”他又检查了一遍,然后看着我,“马思雨,你……你怀孕了。”

“什么?”我以为我听错了。

“你怀孕了,而且……”他顿了顿,“是三胞胎。”

我的脑子嗡的一下。

怎么可能?医生说我不可能自然受孕,黄涵润也不可能有生育能力。怎么可能怀胎?还是三胞胎?

“孙主任,你是不是搞错了?”

“不会错,三胎心音都很清晰。”他说,“你去把你家里人叫来,我有话要说。”

我腿软了,扶着墙走出检查室。走廊里人来人往,我却什么都听不见。

我哆嗦着掏出手机,给黄涵润打了个电话:“你过来一下,我在县医院。”

“怎么了?你生病了?”

“你过来就知道了。”

我坐在走廊的塑料椅子上,手心里全是汗。

怀孕了。三胞胎。

黄涵润和我不孕。这就说明,孩子不是他的。

可我从来没跟别的男人……我心里乱成一团。

黄涵润十分钟就赶到了。他看我脸色发白,赶紧问:“怎么了?”

我没说话,把B超单递给他。

他接过去一看,脸色刷的白了。

“这……这……”他手都在抖。

“医生说三胞胎。”我说,声音很轻。

他的表情,不是惊喜。是恐惧。

“打掉。”他突然说,“不能要。”

“为什么?”我愣住了,“你不是说不能生吗?”

“我……我是不能生啊。”他声音发抖,“孩子不是我的。”

“你什么意思?”

“我不是说你跟别人……”他赶紧解释,“我是说,我不能生,怎么可能有孩子?这肯定有问题。”

“医生说没搞错。”

“那就是检查有问题。”他语气很冲,“打掉,明天就做手术。”

“你疯了吗?”我站起来,“那是三条命!”

“不能要!”他吼了出来。

走廊里的人都回头看我们。我盯着他,突然觉得很陌生。

这个男人,为什么这么害怕我怀孕?

我走进办公室,孙医生正低头写病历。看到我进来,他欲言又止。

“孙主任,我想问一下,我这情况正常吗?”

“从医学角度说,确实符合你的身体条件,不像是人工受孕。”

“那我以前检查说不能生?”

“那是概率问题,不是绝对。”他说,“不过……”

他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

“没什么。你好好养胎。”他低下头,不再看我。

我走出医院,黄涵润站在门口等我。他的脸色还是很难看,但语气平复了一些:“思雨,咱们好好谈谈。”

“谈什么?”

“这孩子,不能要。”

“为什么?”

“因为我……”他低下头,“我不是个称职的丈夫,我对不起你。”

“你说清楚。”

他沉默了。

那个晚上,他睡在沙发上,我躺在床上,眼泪一直流。

孩子是小生命的奇迹,可为什么会这样?



05

那张B超单被我塞进抽屉最底层。可每次看到那个抽屉,肚子里的孩子就有了回应,像在问:“妈,你打算怎么办?”

黄涵润的态度让我琢磨不透。他很怕孩子,却很怕,怕到说梦话都在喊“不要过来”。

他睡沙发的第二天晚上,我等他睡着,去找他手机。密码是他生日,我试了一下,开了。

翻了一圈,没找到什么可疑的东西。

倒是在短信回收站里,看到一条没发出去的草稿,收件人是“孙医生”:“那天的事你别说出去,她什么都不知道,这事关人命。

我的心狠狠揪了一下。什么事?什么关人命?

我悄悄把那条草稿拍了照,把手机放回原处。

接下来几天,我找了个借口去了乡下,找到黄涵润他爸黄长河留给他的那座老宅子。老宅子已经很久没人住了,墙角结满了蜘蛛网。

我在屋里翻了半天,没找到什么。正要走的时候,突然看到床底下露出一个旧箱子的角。

我费了好大劲拖出来,打开一看,里面全是旧照片和信件。

一张照片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年轻时的继母,穿着花裙子,站在一个机场门口笑。

她旁边站着一个穿飞行制服的男人,四十来岁的模样,眉眼间跟黄涵润很像。

我翻过来,背面写着一行娟秀的小字:“1998年夏,与长河于机场。

长河?黄长河?那是我公公啊。

继母跟公公?他们认识?还这么亲热地合影?

我继续翻,找出了一封信。信的落款是“黄长河”,上写:“秀英:我对不起你。你恨我,我认,别为难孩子。”

我手指发凉。秀英是继母的小名。

我公公,跟我继母……他们之间,有过什么?

我翻出另一张照片,是继母挺着大肚子跟黄长河并肩拍的。虽然两个人脸上都没笑,可那个模样的继母,我从没见过。

我把照片和信都装进包里,锁上箱子放回原位。

回家的路上,我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继母嫁给爸之前,跟我公公有过关系?黄长河是我公公,黄涵润是他儿子。那继母跟黄涵润……

算起来,黄涵润比我大四岁。继母嫁给我爸时三十岁,黄涵润已经快十岁了。

我回到家,继母正在厨房忙活:“思雨,你去哪了?我给你炖了猪肚汤。”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这张脸好陌生。

“妈,你以前……认识我爸吗?”

她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认识啊,你爸是我的……”

“我是说,你嫁给我爸之前,你认识他们黄家吗?”

她笑了:“我你爸的黄家?你爸他姓马……”

她的笑容突然凝住了。

“我是说,黄涵润他爸。黄长河。”

她手里的汤勺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你怎么问起这个?”她脸色白得吓人。

我找到一些照片。”我看着她,“你跟黄长河,是不是认识?

她没说话,弯腰捡起汤勺,手在抖。

“妈,你到底瞒着我什么?”我的声音也抖了。

“没什么。”她背对着我,声音冷下来,“你不要瞎想,好好过你的日子。”

“可孩子……”

什么孩子?

我怀孕了。

哐当——汤勺又掉地上了。她转身看着我,眼睛瞪得大大的:“你说什么?”

“我怀孕了,三胞胎。”

她的表情,不是欣喜,不是震惊,是……恐惧。

就像黄涵润一样。

“不可能!”她声音尖起来,“你不可能怀孕!你不能生!他也不能!”

“我确实怀了,医生查的。”

“哪个医生?”

“孙医生。”

“孙……孙健?”她的声音发抖,“他怎么说?”

“恭喜我。”

“胡说!”她猛地摇头,“他在骗你!你不能生!你是不能生的!”

“妈,你冷静点!”

“我冷静不了!”她喊出来,“你不能生!不能让那个孽种生下来!”

孽种?

我的心,凉透了。

06

继母的反应把我彻底搞懵了。

她不是一直想要我当个好女儿吗?不是一直想让我过上好日子吗?为什么我一怀孕,她跟变了个人似的?

我回到房间,躺在床上,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把这几个月的事过了一遍。

继母跟黄长河认识,还怀过孩子。黄涵润对她言听计从。她炖的汤,总有一股怪味。我怀孕后,她和黄涵润都很害怕。

那个旧箱子里的信,黄长河写的:“秀英,我对不起你。你恨我,我认,别为难孩子。”

别为难孩子。他是说谁的孩子?黄涵润?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爬起来,再次翻了黄涵润的箱子。那本锁着的日记本还在,我用指甲锉撬了半天,终于撬开了。

日记本里的字迹歪歪扭扭,有些地方被水泡过,模糊了。但从能认出来的部分,我拼凑出一个让我头皮发麻的故事。

黄涵润是我公公黄长河和继母生的孩子。

对,你没听错。

继母傅秀英年轻时跟黄长河相爱,怀了孩子。但黄长河娶了别人,抛弃了她。她恨黄长河,也恨自己生下的孩子。那个孩子,她没要。

后来她嫁给我爸,是因为我爸老实,不会过问她以前的事。我爸去世后,她更把全部心思放在我身上。可那根刺,一直扎在她心里。

那根刺,就是黄涵润。

黄长河虽然没娶她,但有了一儿一女。傅秀英跟黄长河有孩子,但孩子没活下来。她的恨,无处发泄。

于是,她找到了黄涵润。

“你是我姐姐。”她这样告诉黄涵润,“你爸对不起我,你要替他赎罪。”

黄涵润信了。

他从小在乡下长大,没人疼,黄长河也对他不好,所以当傅秀英出现在他面前,自称姐姐,他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包括相亲,包括结婚,包括承认自己不育。

不育这事,是她一手安排的。她说飞行员都有辐射,他就不育了。他去医院查过,医生说没问题,她就说医生是骗子。

黄涵润信了这么多年。

而我,她用来干什么?

我身子一抖,翻到后面几页,上面写道——

“姐(傅秀英)说,思雨也不能生,我们是天生一对。她让我结婚,我就结。她让思雨喝药,我就装作不知道。可是思雨对我很好,我不想害她。我欠姐的,可我更欠思雨……”

后面几页被人撕掉了。

我盯着那些残留的纸屑,浑身发抖。

他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继母给我喝药,他知道她在干什么。可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我抱起枕头,狠狠摔在地上。

这时门被推开,黄涵润站在门口:“你还没睡?”

“黄涵润,你过来。”

他走过来,看我脸色不对:“怎么了?”

“这本日记,是怎么回事?”我把日记本递到他面前。

他的脸,瞬间白了。

“你……你撬了我的锁?”

我问你,这是怎么回事?

“我……”他张了张嘴,说不下去。

“你说啊。”我盯着他,“你知不知道她给我下药?”

“知道。”他声音很小,像蚊子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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