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介绍个年薪380万的机长给我,他要求无性婚姻,我同意后领了证,婚后5个月我肚子变大,医生:恭喜,怀上三胞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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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产科B超室里,贾阳曦盯着屏幕,探头在我肚子上压得有点重。

“曾护士,你丈夫……是做什么工作的?”

“机长。”我说,“飞国际航线的。”

他没接话,把探头往旁边移了移。

“孕10周,发育良好。”

可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很久,久到我看到对话框弹出来又被取消。

把单子递到我手里时,他的目光没有与我对视。

下周来建档吧。

我走出诊室,低头看着那个模糊的小黑影。

电梯到了,走进去,又走出去。

我有一个巨大的疑问盘在心底。

我和程高昂的新婚夜,他穿着睡衣睡在床沿,连我的手都没有碰。

可孩子,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01

我妈打电话来催婚的时候,我正在值班室里吃泡面。

“你三十二了,还当护士,一个月挣那五六千块,能干啥?”

她声音很大,我只好把手机拿远一点。

“你表姑给你介绍了个对象,机长,年薪三百八十万。”

“妈,我今晚夜班,明天再说。”

明天什么明天!人家后天就飞了,你明天必须去见面!

我叹了口气,挂掉电话。

说实话,我对相亲早就不抱希望了。

前男友劈腿的事过去三年,我一直没缓过来。

倒不是还爱他,是害怕。

怕再遇到一个满嘴甜言蜜语,转头就跟别人上床的男人。

第二天下午,我请了半天假。

换了件白色连衣裙,头发扎了个马尾,站在镜子里看了看自己。

普通。太普通了。

程高昂约在一家西餐厅,在CBD最贵的那个楼里。

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在那里了。

他比我早到十分钟,看见我站起来,帮我拉开椅子。

“曾小姐,你好。”

说话的声音很好听,温温柔柔的,不像是开飞机的。

他穿着深蓝色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衣扣到第二颗。

那年他三十九,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

点菜的时候他没看菜单,直接报了几个菜名。

“这里的鹅肝不错,牛排也可以,你要几分熟?”

“随便。”

“那就七分吧。”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眯成一条缝,很温和。

那顿饭吃了两千八百块。

我心里盘算着,这个数够我半个月工资了。

吃到甜点的时候,他突然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

“曾小姐,有些话吃饭的时候不好说。这个,你拿回去看。”

信封没封口,里面是一张手写的信。

我打开看了看,愣住了。

他写得很坦诚,字也很漂亮。

大意是:他因为青春期被轮奸的创伤,无法进行正常的夫妻生活。

他找妻子不是为了传宗接代,只是需要一个名义上的伴侣。

如果我能接受,他愿意每月给我五万块钱生活费。

另外还有一栋婚前公证过的别墅,可以给我住。

回出租屋的路上,我攥着那封信,手心全是汗。

我妈晚上又打电话过来:“怎么样?人家条件多好,我看照片也长得帅。”

“妈……”

“别跟我说不行,我跟你说,你要是错过了这个,这辈子就嫁不出去了。”

我没把那封信的事告诉她。

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信上的字。

“无法进行正常夫妻生活。”

“名义上的伴侣。”

“每月五万。”

我想起前男友出轨时被我抓到的情形。

他在床上搂着另一个女人,看见我进来,连裤子都懒得穿。

你不愿意跟我睡,难道我要为你守活寡?

那时候我浑身发抖,连扇他一巴掌的力气都没有。

现在程高昂说,他不需要我睡。

反而让我松了口气。

至少,不用再担心被背叛。

因为一开始就没有承诺过什么。

三天后,我又约程高昂见了一次面。

这一次我沉默了很久,问了他三个问题。

“你真的不打算要孩子吗?”

“说实话,我没想过。但如果哪天你想要,我也可以配合。”

“你会出轨吗?”

“我连正常的夫妻生活都没有,出什么轨呢?”

他说这话的时候还是一副温和的样子,但我看见他眼底一闪而过的自嘲。

“那我们的婚姻,算什么?”

“算一份协议。”

我点头,说好的。

签字那天,我妈在民政局门口高兴得哭了。

她拉着程高昂的手说:“高昂啊,我把女儿交给你了。”

程高昂笑着说:“阿姨放心,我会对欣怡好的。”

我没纠正他“阿姨”这个称呼。

反正也不是真的婆婆。

领完证,他带我去吃了一顿日料,还是那种很贵的店。

晚上回到他住的别墅,我一个人站在客厅里发呆。

房子很大,有三层楼,院子里还种了一棵桂花树。

“你的房间在二楼,我住一楼的书房改的小卧室。”

他说完就去帮我把行李箱拎上楼,放在卧室门口。

“对了,这个是钥匙。还有,这张卡你拿着,密码是你生日。”

是一张黑色的银行卡。

我看过电视剧,知道那种卡没有额度上限。

“我明天飞纽约,大约五天回来。家里有什么需要,你找管家刘姐。”

他指了指餐厅方向,一个五十多岁的阿姨正在擦桌子。

“夫人好。”刘姐冲我笑了笑。

我有点不适应这个称呼。

那天晚上我躺在主卧的大床上,看着天花板上漂亮的水晶灯。

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

一个有钱、温柔、还不碰我的丈夫。

这分明是所有女人的理想型。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总有一个地方空落落的。

02

婚后第一个月,程高昂飞了四次国际航线。

每次回来待两天,又走。

他在家的时候,每天早上六点出门跑步,七点回来。

冲个澡,换上制服,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他吃饭很安静,不玩手机,也不说话。

偶尔抬头看我一眼:“今天有什么安排?

“没什么安排,逛逛超市。”

“嗯。”

然后他放下筷子,擦擦嘴:“我走了。”

门关上,脚步声远去。

刘姐把碗筷收走,整栋别墅又安静下来。

我有时候坐在客厅发呆,看着窗外的桂花树,一坐就是一个下午。

这样的日子很简单,简单到我有点怀疑人生。

我妈隔三差五打电话来:“你们啥时候要孩子?”

妈,不急。

“什么不急,你三十二了,再不生生不出来了。”

“程高昂工作忙。”

“忙也得抽时间啊,你们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我敷衍了几句挂了电话。

总不能告诉她,我和她女婿压根没有同过房。

婚后两个月,程高昂带我去香港玩了一趟。

说是他轮休,想陪陪我。

那几天他带我去吃了很多小吃,坐天星小轮,去太平山顶看夜景。

回来那天晚上,他突然说:“要不要去看下医生?”

“看什么医生?”

“我听说现在有试管婴儿技术,如果你真的想要孩子,我们可以试试。”

我愣住了。

“你不是不能……”

“我的身体状况,是不正常。但精子可以用,只是没法自然受孕。”

他说这话的时候面无表情,像是提前背过的台词。

“我再想想吧。”

他点点头,没有追问。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说实话,我想过要孩子。

尤其是看着朋友圈里别人晒娃的时候。

但一想到孩子是从试管里出来的,总觉得怪怪的。

第二天我们去了一家私家医院。

程高昂说有个朋友在这里当医生,让我们去做个体检。

那个医生叫贾阳曦,四十多岁,说话慢悠悠的。

程太太,你可以先做个全面的妇科检查。

做检查的时候我有点紧张,贾医生一边操作一边跟我聊天。

程先生很关心你的身体。

你们打算要孩子了吗?

“还在考虑。”

“如果要做试管婴儿,最好是趁年轻。三十岁以后卵巢功能就下降了。”

我没接话。

做完检查他开了一些维生素给我,说是养卵泡的。

“回去按时吃,过段时间再看看情况。”

我拿着药回了酒店,程高昂在房间里等我。

“医生怎么说?”

“建议我吃些维生素。”

那就吃吧,对身体好。

他笑了笑,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是婚后他第一次主动碰我。

虽然只是隔着衣服拍了一下肩膀,但我觉得那块皮肤有点发烫。

那天晚上我们坐在酒店的阳台上,看着维多利亚港的夜景。

风很大,吹得他手里的啤酒瓶子歪来歪去。

“欣怡,你有没有后悔嫁给我?”

没有。

“真的?”

“真的。”

我没有说谎。

虽然这段婚姻不正常,但至少程高昂对我很好。

温柔,体贴,尊重我。

比我前男友强一万倍。

他看着远处,沉默了很久。

“有些事情,等你以后知道了,可能会怪我。”

什么事情?

“没什么。喝多了,乱说的。”

他把最后一口啤酒喝完,站起来走进房间。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异样。



03

从香港回来之后,我的生活又恢复了规律。

每天早上去附近的菜市场买菜,回来跟刘姐一起做饭。

下午看看剧,练练瑜伽,偶尔去小区里散散步。

程高昂依然飞他的航线。

走之前会在冰箱上贴一张便利贴,告诉我他什么时候回来。

我从来没去过他的书房。

他也没说让我去。

有一次我去一楼找充电器,路过书房门口,发现门锁着。

我试着拧了一下把手,拧不动。

“刘姐,书房怎么锁了?”

“程先生的习惯,他不在家的时候书房是锁着的。”

“里面放什么贵重东西吗?”

刘姐没接话,只是笑了笑。

那天我去物业那里查了一下这栋楼的结构图。

发现二楼和三楼的面积,跟一楼不太对得上。

一楼有一块区域,图纸上没有标注出来。

我试着从那面墙走过去,敲了敲。

实心的。

应该是混凝土墙。

我把这个念头压下去,告诉自己不要疑神疑鬼。

转眼到了婚后第四个月。

有一天晚上我睡到半夜,突然觉得肚子疼。

疼得很厉害,像是有人拿刀子在子宫里搅。

我忍着痛爬起来,摸到手机给程高昂打电话。

他在新加坡,是凌晨一点。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喂?”

“我肚子疼,很疼。”

“别急,我让刘姐送你去医院。我马上回来。”

他的语气很着急,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他那么慌张。

刘姐开车送我去医院急诊,医生检查完之后说:“阑尾炎,需要做手术。

我给程高昂打电话,他说:“我让贾医生安排,你听他的。”

没多久贾阳曦来了,穿着一身白大褂。

“程太太,别担心,一个小手术。”

“我不能在这里做,我要回我们医院。”

“你现在的血项很高,不能再拖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贾医生,手术用的麻药,是全麻还是半麻?”

“全麻。腹腔镜手术,必须全麻。”

“好吧。”

手术很顺利,三天后我就出院了。

但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术后第二天,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内裤被换过。

那条内裤我明明没弄脏,也没有血迹。

我问护士:“谁帮我换的内裤?”

程先生让我们换的,说是你手术前要求的。

可是我没有要求过。

程高昂是在那天晚上才赶回来的。

他提着一个保温桶,里面是刘姐煲的汤。

“疼不疼?”

“不疼了。”

“那就好。”

他坐在床边,看着我的点滴瓶,没说话。

“你找护士帮我换内裤了?”

“嗯。医生说你术后下面可能会有点出血,换条干净的舒服些。”

“你怎么知道我要换?”

“你睡觉的时候自己说的。”

我看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到说谎的痕迹。

但他很坦然,甚至还笑了笑。

你做梦的时候说了很多话。

“说了什么?”

“说了你前男友的事,说对不起。”

我的心猛地一紧。

那是我最不想提起的回忆。

“以后别说梦话了,怪吓人的。”

他站起来,揉了揉我的头发。

动作很轻,温柔得像在摸一只猫。

那种安心感随之而来,我放弃了追问。

反正也问不出什么。

04

从香港回来后,我的肚子开始不对劲。

先是每天早上起来就想吐,闻到油烟味也吐。

后来月经迟迟不来,我以为是压力大,没当回事。

直到那天早上我刷牙的时候吐得天昏地暗。

刘姐在门外喊:“夫人,您没事吧?”

“没事。”

我扶着洗脸台站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很差,眼睛下面全是青的。

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不会吧?

不可能。

我和程高昂什么也没做过。

但手还是不由自主地打开了手机上的排卵记录APP。

上次月经是四十七天前。

我从来没有延迟过这么久。

第二天早上我偷偷去药店买了两根验孕棒。

躲在卫生间里测。

第一根,两条杠。

第二根,还是两条杠。

我的手抖得拿不住那根验孕棒。

绝对不可能。

我把验孕棒扔进垃圾桶,坐在马桶上想了很久。

难道程高昂骗我?

他不是不能,是不想?

又或者,他在我不清醒的时候做了什么?

我越想越怕,干脆下楼打车去医院。

到了医院挂了妇科号,做了B超。

医生是个年轻的女医生,看着屏幕皱了皱眉头。

“怀孕了。”

“几周?”

“大约十周。”

十周。就是两个半月前。

两个半月前,那是我们刚从香港回来的时候。

而在香港,我们住的是同一间房。

那天晚上我喝酒了。

喝了很多,记不太清楚后面发生的事。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穿着睡衣,程高昂穿着浴袍坐在阳台上看书。

“你昨晚喝多了,吐得一塌糊涂。我给你换了睡衣。”

那时候我没多想。

现在想起来,那件睡衣是他帮我换的。

也就是说,他看到了我的身体。

“能……能看出是自然受孕还是其他方式吗?”

女医生抬头看了我一眼:“这个我们判断不了,B超只看得到胚胎发育情况。”

我没再追问,拿着单子走出了诊室。

在门口撞上一个人。

我抬头一看,是贾阳曦。

“程太太?你怎么在这里?”

我……身体不舒服,来看看。

他低头看了一眼我手里的B超单。

“怀孕了?”

“谁帮你做的检查?”

“张医生。”

“她怎么说的?”

“说发育良好。”

贾阳曦的表情有点奇怪,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更紧张了。

“那恭喜了。”

他说完就走了,步伐很快。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走廊尽头。

心里那根弦终于绷断了。

不对劲。从香港回来就不对劲。

从割阑尾那天就不对劲。

从贾阳曦出现的那一刻起,就不对劲。

我攥着B超单的手越来越紧。

纸被捏皱了,我也没有松开。

回到家的时候,程高昂已经回来了。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文件,见我进来,抬起头。

“今天去哪了?”

“出去逛了逛。”

“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没睡好?”

我把B超单藏在手包里,不想让他知道。

但他的手比我的动作快,下一秒已经抽走了包。

他拿出那张被捏皱的B超单,展开看了一眼。

脸色在看到B超单时变了。

很难看。

“什么时候查的?”

“今天。”

“怎么不跟我说?”

“我还没做好准备告诉你。”

他把单子放在茶几上,沉默了很长时间。

“恭喜你。”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丈夫刚知道妻子怀孕的反应。

“你不高兴吗?”

“高兴。”他说,“当然高兴。”

可他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喜悦。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躺在床上想了很久。

程高昂的态度让我觉得不对劲。

他应该高兴才对,毕竟我怀了他的孩子。

但他那句“恭喜你”,听起来像是在恭喜别人。

我要去查。

一定要查清楚。



05

第二天上午,程高昂去了机场。

我一等他出门,就从床上起来,去了他的书房。

书房的门还是锁着。

我在一楼找了半天,也没找到钥匙。

突然想起之前物业给我的那套备用钥匙里,有一把我没试过。

我翻出那个钥匙包,果然找到一把银色的。

一试,咔嚓一声,门开了。

书房很大,三面都是书架,上面摆满了航空类的书籍。

办公桌上有一台笔记本电脑,一个相框。

相框里是他跟一个女人的合照。

女人长得很漂亮,短发,笑起来有俩酒窝。

不是新娘子的照片,像是一张生活照。

我把相框放回去,开始翻他的抽屉。

上锁了。

我从包里掏出一把小螺丝刀,把锁撬开了。

抽屉里有一些文件,各种合同,还有一些医学报告。

最下面压着一张纸,上面写着几个字。

“新加坡陈媖。”

陈媖?这个名字我没听说过。

我把这张纸拍了下来,又翻了翻其他文件。

最下面有一本书,封面是英文的,看上去像是医学书。

我翻开,里面夹着一张照片。

是个婴儿的照片,B超的那种。

照片旁边贴着一张便签:“第14天,发育良好。”

我的手开始发抖。

第14天。

如果是人类的胚胎,第14天正是着床的时间。

也就是说,有人在我身体里放了什么东西。

我拿起手机,给表姑打了个电话。

“表姑,你给我介绍的那个机长,你跟他熟吗?”

“还行吧,他以前跟我老公一个小区,见过几次面。”

“你知道他以前谈过恋爱吗?”

“好像有一个女朋友,后来出国了。怎么了?”

“没事,随便问问。”

我挂了电话,看着电脑屏幕发呆。

那个女人,应该就是陈媖。

她去新加坡了。

程高昂每个月飞那么多趟新加坡,是去看她。

所以,他不是不能谈恋爱。

他是选择了别人。

只是出于某些原因,他要娶一个妻子。

一个名义上的妻子。

而我,恰好是那个倒霉蛋。

下班时间到了,程高昂还没回来。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他,想了很多。

晚上十点,他终于回来了。

看见我坐在客厅,愣了一下。

“这么晚还不睡?”

等你。

“有事?”

程高昂,我想问你一件事。

“你说。”

“你到底为什么娶我?”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打算回答了。

“因为你需要一个妻子,而我也需要一个名义上的妻子。”

“那孩子呢?”

“孩子……是个意外。”

“意外?”

“我没想到你会怀孕。”

“你是说,你没有碰过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怀上的?”

他的脸色一变,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程高昂,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有别人?”

“那陈媖是谁?”

那一瞬间,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你怎么知道陈媖?”

“你抽屉里有她的照片。”

你翻我东西?

“对,我翻了。因为我觉得不对劲。”

他又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站起来,往书房走去。

“跟我来。”

我跟在他身后,看到他从抽屉里拿出那本医学书。

从里面抽出那张B超照片,递给我。

“这是你的。”

“我的?”

“对。这是你在香港手术后,我让贾医生给你做的孕期检查。”

“可是……我们没有发生过关系。”

“你确定?”

“我当然确定!那天晚上我喝多了,但我不可能……”

说到一半,我停住了。

我确实不确定。

那天晚上我喝得太多,断片了。

完全不记得后面发生的事。

“那天晚上,你喝多了,我把你抱到床上。你拉着我的手,不让我走。”

“后来呢?”

“后来……我犯了错。”

“什么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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