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服蜂王浆，生发44%、脑神经新生2.7倍！Nature子刊：蜂王浆改善免疫微环境，唤活衰老干细胞

在蜜蜂群体中，年轻工蜂会分泌一种叫做蜂王浆（RJ，Royal jelly）的物质。所有蜜蜂幼虫在孵化后的前3天都要吃它，但只有未来成为“蜂王”的幸运儿可以终身享用，其余幼虫随后会改食蜂蜜和花粉。

就这样，遗传背景相近的工蜂和蜂王走向了截然不同的宿命。工蜂通常只能活几周至几个月，而蜂王不仅体型更大，寿命更长达数年，且一生都拥有极强的生育力。

这种大自然恩赐的“王室长寿食物”，引起了科学家们的好奇。近期，Nature子刊上的一项研究，从分子层面解释了蜂王浆改善衰老的机制：膳食补充蜂王浆，能通过调控Chi3l1-CD206+巨噬细胞轴，改善组织免疫微环境，在老年小鼠中促进毛发再生、脑内神经新生[1]。

吃3个月蜂王浆，毛发与大脑

同步改善

蜂王浆富含蛋白质、脂类、糖类、维生素等营养成分，具有抗氧化、抗炎、免疫调节等多种生物活性，还能延长健康寿命、改善衰老相关指标[2-3]。

图注：蜂王浆富含多种营养成分。

但大量报道多停留在功效层面，蜂王浆在体内到底如何改善衰老？给老年小鼠连续喂了三个月含蜂王浆的饲料后，研究者发现：

• 衰老毛发再生

服用蜂王浆的小鼠，皮肤中的表皮干/祖细胞和毛基质细胞的增殖被重新唤醒，同时伴随毛发状态的明显改善，稀疏区域和灰白减少，黑色毛发变多（黑发区域增加约44%）。

图注：老年小鼠的毛发改善；毛囊整体及毛基质细胞（HMCs）、表皮干/祖细胞（EDSCs）的增殖活性均显著提升（pRJ：蛋白酶处理过的蜂王浆，降低其致敏性）。

• 大脑神经元新生

服用蜂王浆的小鼠，其脑内室下区（持续产生新生神经元的关键区域）的神经干/祖细胞的增殖能力提高，未成熟神经元数量也有所回升（约2.7倍），在细胞层面为改善大脑衰退提供了可能性。

图注：服用蜂王浆的老年小鼠，脑室下区（SVZ）中神经干/祖细胞的增殖能力显著增强，未成熟神经元（DCX+）数量呈现回升趋势。

不过，蜂王浆的促增殖效应并非无处不在，蜂王浆的作用有明显的组织选择性，肝脏、肾脏、小肠、大肠等多个器官均未检测到类似变化。

图注：肝脏、肾脏、小肠、大肠等器官中均未检测到蜂王浆的促增殖效应。

改善免疫微环境，唤醒干细胞活力

那么，蜂王浆对皮肤和大脑中的这些干细胞做了什么，使其重新焕发活力？

为了探究机制，研究人员将人源干细胞进行基因比对，筛选出16个符合“衰老时表达下降，蜂王浆处理后表达回升”特征的基因。其中，一个名为Chi3l1的基因引起了关注，它的表达量最为突出，且它编码的YKL-40蛋白是与炎症和免疫调控相关的蛋白。

图注：通过基因比对，从16个符合“衰老时表达下降、蜂王浆处理后表达回升”特征的基因中锁定了CHI3L1（WRJ：水提取的蜂王浆；ERJ：乙醇提取的蜂王浆）。

为了进一步明确Chi3l1是否真的直接影响免疫，研究人员在肝细胞中特异性敲除Chi3l1基因（肝脏高表达Chi3l1，是研究该基因功能的理想模型）。结果发现，肝脏中负责修复损伤、清除炎症、维持稳态的CD206+巨噬细胞显著减少。

图注：在肝细胞中特异性敲除Chi3l1基因后，肝脏中的CD206+巨噬细胞显著减少。

并且，老年小鼠皮肤中也呈现完全相同的模式：Chi3l1表达下降、CD206+巨噬细胞减少，蜂王浆能将两者都恢复。至此，两个组织相互印证，机制变得清晰：蜂王浆→上调Chi3l1→维持CD206+巨噬细胞→改善免疫微环境→恢复干细胞活力→改善衰老毛发。

图注：蜂王浆恢复了老年小鼠皮肤中减少的CD206+巨噬细胞（修复型），同时降低了增多的CD86+巨噬细胞（促炎型）。

但大脑的情况却完全不同。衰老大脑中，Chi3l1的表达反而出现与慢性神经炎症相关的异常升高，蜂王浆则能抑制Chi3l1升高、降低炎症因子（IL-1β和TNFα）水平。

图注：衰老导致大脑中Chi3l1表达、炎症因子IL-1β和TNFα水平升高，蜂王浆能够抑制Chi3l1的异常升高和炎症因子水平。

所以，蜂王浆对Chi3l1的调节更像是一种校正，调节方向因组织而异，其对皮肤等外周器官可能是直接调控；但对大脑，由于其活性成分难以穿越血脑屏障，更可能是间接效果——通过抑制全身性炎症信号来间接改善大脑的神经发生。

研究还发现，蜂王浆中发挥上述一系列功效的核心成分是10-羟基-2-癸烯酸（10-H2DA）这一脂肪酸，它在肝脏中的效应呈现倒U型剂量曲线：低浓度有效，高浓度反而效果减弱。天然成分也不代表越多越好。

图注：蜂王浆中的10-H2DA是有效成分，可上调肝脏中的Chi3l1表达，其效应呈现倒U型剂量曲线。

蜂王浆，我们能吃吗？怎么吃？

那我们吃蜂王浆能抗衰吗？如果作为日常膳食补充，需要注意些什么？

首先是有效剂量问题。研究者在这里做了一个换算：蜂王浆在饲料中的添加比例是5%，通过折算，相当于60公斤的成年人每天要摄入1-2克纯10-H2DA（约25-50克蜂王浆）。

再看目前的人体试验情况，确实有一些积极线索。干细胞方面，健康成年人连续4周服用蜂王浆后，在特定亚组中观察到外周血造血干细胞的增加[4]；皮肤衰老方面，蛋白酶处理蜂王浆（pRJ）可增加真皮厚度、改善皱纹[5]。此外，还有研究正在探索蜂王浆对老年人肠道环境、认知功能等方面的影响[6-7]。

图注：使用含蛋白酶处理蜂王浆（pRJ-Cr）的乳膏12周后，皱纹明显减少。

但是，研究者明确指出，小鼠实验的剂量属于较高的实验性暴露水平，不应直接换算成人类日常摄入量；并且目前仍缺乏大规模、长周期的临床数据，来直接证实蜂王浆能够“逆转人类衰老或延长寿命”。因此，它目前还是比较适合作为一种膳食补剂。

目前市面上常见的蜂王浆产品包括鲜王浆（需冷冻保存）和冻干粉胶囊（通常经过标准化处理，剂量更可控），但不同品牌质量参差不齐。如有需要，建议从正规渠道购买，注意查看标志性成分10-H2DA的含量，可以从常规剂量（每日3-5克）开始，并注意观察身体反应。

图注：市面上多种多样的蜂王浆产品。

当然，蜂王浆也并非适合所有人，对蜂产品、花粉过敏者，正在服用抗凝血药物者（蜂王浆可能增强抗凝血药效，增加出血风险[8]），孕妇、哺乳期女性、雌激素受体阳性乳腺癌患者（蜂王浆具有一定的雌激素样活性[9]），应避免自行尝试，以防出现严重过敏反应。

综上，这项研究让我们看到了蜂王浆调节免疫状态、延缓衰老的潜力。当然，除了蜂王浆，自然界中还蕴藏着无数天然瑰宝，寻觅已久的长寿密码，或许就在春华秋实与蜂鸣蝶舞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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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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