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受电视剧误导,觉得古代一打仗,全城百姓吓得关门闭户、躲在家里瑟瑟发抖。
真实历史完全反过来。古代没有手机、没有电视、没有演唱会,大规模野战就是顶级免费实景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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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是屠城、杀红眼的死战,老百姓胆子大得离谱,拖家带口、拎着干粮板凳,专门跑去战场围观,比现代人追星还积极。
最早的大规模战场围观名场面,出自公元前207年巨鹿之战。
当时项羽破釜沉舟,带着楚军硬刚秦国主力王离、章邯大军。周边十几路诸侯援军,手握十几万兵力,愣是没人敢下场帮忙。
这帮诸侯将领士兵,全都躲在营垒高墙上面趴着看全程直播。史书《史记》直接写实记录:诸侯军皆从壁上观。
士兵都敢光明正大围观,更别说当地老百姓。听说有史诗级战役大片免费直播,周边村镇百姓全部爬到高处,看着楚军以一当十、九战九捷,全程沉浸式观战。这也是历史上最早、规模最大的“战场吃瓜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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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来到北周大象二年(580年)的邺城之战,这是历史最搞笑、最魔幻的一次围观翻车事件,直接改变了战场格局。
当时杨坚准备篡权,名将韦孝宽带队平叛,和尉迟迥的几十万大军在邺城郊外决战。两边兵力对等、战力持平,打得难解难分,韦孝宽的朝廷军慢慢落入下风,眼看就要溃败崩盘。
结果离谱的事情发生了。
邺城老百姓听说城外几十万人开打,百年难遇的大阵仗,全城百姓直接出动。男女老少、士农工商,足足几万人扎堆围观,城外高坡、河堤空地全部挤满人,大家说说笑笑,跟赶庙会、看大戏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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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书》明确记载:邺中士民观战者数万人。
战场上杀得血流成河,山坡上百姓看得津津有味,谈笑风生。
眼看韦孝宽大军就要战败,随军将领宇文忻突然灵光一闪,想出一个损到极致的战术:不打敌军,先打围观百姓。
他直接下令军队朝着山坡观战人群放箭。
密密麻麻的箭雨飞过去,几万吃瓜群众瞬间心态炸裂。好好看个热闹,突然天降箭雨,所有人瞬间慌了,哭喊声、尖叫声响成一片,几万人集体狂奔。
巧的是,百姓慌不择路,逃跑的方向刚好是尉迟迥叛军的军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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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万人直接冲进敌军阵营,瞬间冲乱士兵阵型。前排士兵被冲散,后排士兵不知道发生什么,以为己方溃败、敌军突袭,军心瞬间崩盘。
原本稳占上风的尉迟迥大军,就因为一群看热闹的老百姓,阵型大乱、全线溃败。韦孝宽趁机全军冲锋,直接翻盘打赢决战。
谁能想到?决定杨坚掌权、铺垫隋朝一统天下的关键一战,居然是几万吃瓜群众帮忙打赢的。
除了这种改写国运的名场面,历朝历代百姓围观打仗,都是常态操作。
崇祯十七年(1644年)三月,李自成围攻北京。当时城外大顺军和明军厮杀正酣,北京城里的老百姓根本不慌,成群结队爬上内城城墙、城楼垛口,扒着墙头全程围观两军对战,指指点点看热闹。那场面,千军万马战场直播,场面赛过《指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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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觉得只是换个皇帝、换个朝廷,跟自己普通人没关系,纯当热闹看。直到城门被攻破、大军进城,大家才慌慌张张四散逃命。
别以为只有男人看热闹,老人、妇女、小孩都会结伴去,甚至催生临时小集市。
村民三五成群,带干粮、水,像赶庙会一样,一站就是大半天。附近小贩看准商机,挑着茶水、麦饼、干果爬到山坡,就地摆摊做生意,观战间隙还能吃喝。那感觉,比观看世界杯带劲多了。
但青壮年男子不敢纯看热闹,官府会临时征召他们搬运滚木、石头、粮草,只有老弱妇孺能安心旁观。
看热闹也要讲究技巧。
首先,绝不踏入两军中间的空地。中间对冲区域叫“死地”,骑兵冲锋、乱箭覆盖全集中在这里,不能靠近,一旦被卷入,敌我士兵都会顺手砍杀。
其次,看到帅旗移动立刻后撤。古代军旗是军队核心,一旦一方大旗调转,代表全军冲锋、追击,骑兵会大范围迂回,百姓看见旗动,马上往后山撤退,避免被骑兵包抄。
再次,绝不穿鲜艳衣服、不随意呼喊。两军士兵精神紧绷,山下百姓大喊、挥彩色布料,容易被当成敌军伏兵,直接放箭射杀。观战的人大多穿灰、黑粗布衣服,全程安静观看。
最后,敌军溃败逃命,不能下山捡财物。很多百姓看见一方战败,想冲下去捡刀剑、盔甲、钱财,溃败士兵为了逃命会无差别伤人,胜利方的士兵也会把下山民众当成敌军余党斩杀,这类惨剧地方志里记载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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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常年围观打仗,早就摸透了一套潜规则,从来不会瞎闯:
首选观战位就是城外高坡、土山、河堤高台。距离战场一两里,弓箭射不到、骑兵冲不上,视野还无敌,属于古代天然VIP观景台。
守城战更简单,老百姓直接蹲在城墙内侧、城楼空地,不参与防守,只负责围观城外攻城大战。
当然,也不是所有仗都能看热闹。一旦是屠城战、骑兵歼灭战,百姓跑得比谁都快。只有两军正规对峙、公平厮杀的战役,才会成为百姓的“大型娱乐现场”。
不得不说,古代老百姓的心理素质,是真的硬核。乱世人命不值钱,见惯了刀兵杀伐,普通人把大战当看戏,也就不足为奇了。
最后问一问:换你在古代,敢去战场看直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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