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沉迷拜佛不顾家,我怒砸佛像后,竟发现佛身里暗藏大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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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家门的那一刻,浓烈得有些刺鼻的檀香味扑面而来。我烦躁地扯松了领带,换鞋的动作比平时重了许多,拖鞋砸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然而,屋里没有任何人回应我。

客厅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明明是下午四点,屋子里却昏暗得像傍晚。供桌上的长明灯泛着幽幽的红光,六岁的女儿楠楠正缩在沙发的一个角落里,手里啃着半块已经发硬的面包,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电视里静音播放的动画片。

而我的妻子苏婉,正背对着我们,跪在那个半米高的白瓷观音像前,手里捏着一串磨得发亮的菩提子,嘴里念念有词。木鱼声“笃、笃、笃”地敲着,每一下都像敲在我的神经上,让我本就在公司熬了两个通宵的头痛欲裂。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着火气走到沙发旁,把楠楠手里的冷面包拿走。“怎么不吃午饭?妈妈没给你做吗?”

楠楠怯生生地看了一眼苏婉的背影,小声说:“妈妈说今天她要持八关斋戒,不能动火。我饿了,就自己找了面包。”

那股无名火“蹭”地一下从我的胸腔里烧了起来。我大步走到供桌前,一把按住了苏婉敲击木鱼的手。木鱼声戛然而止,屋子里瞬间安静得可怕。

“苏婉,你到底有完没完?”我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愤怒已经藏不住了,“你信佛,我尊重你。你要吃素,我也依着你。但楠楠才六岁,你让她跟着你吃冷面包?你现在连家都不顾了吗?”



苏婉缓缓睁开眼睛,她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愤怒,也没有愧疚。她只是轻轻抽回了手,把木鱼槌放下,淡淡地说:“我在为这个家祈福,为你们消业障。少吃一顿热饭,饿不坏的。”

这句话就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我的耳朵里。我看着眼前那个穿着宽大居士服、面容清瘦、头发随意挽在脑后的女人,几乎认不出她就是当年那个笑起来眼睛里有光、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妻子。

我和苏婉是大学同学,毕业后一起留在这座城市打拼。那些年我们过得很苦,为了攒首付,我们连续吃过半个月的清水挂面;为了省几十块钱的搬家费,我们俩把几十个纸箱子一件件扛上六楼。后来我进了现在的销售公司,因为敢拼敢喝酒,职位一路升了上去,收入也终于稳定了。楠楠出生后,为了给她更好的陪伴,苏婉辞去了原本也很有发展前景的工作,回归家庭。

那时的家,是充满烟火气的。每天我下班推开门,总能闻到厨房里飘出的饭菜香,苏婉会穿着围裙走出来,接过我的公文包,楠楠会抱着我的腿叫爸爸。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

转变发生在大约八个月前,那段时间我正处在竞争大区经理的关键期,每天应酬到凌晨才回家,甚至连续出差大半个月。等我终于忙完那个项目,疲惫地回到家时,发现家里变了。

阳台上的花草枯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红木供桌和那尊沉甸甸的白瓷佛像。苏婉说她最近总觉得心神不宁,去庙里求了这尊佛像回来供奉,希望能保佑我工作顺利,保佑全家平安。

一开始,我没在意。人有信仰是好事,有个精神寄托也能排解她一个人在家的孤独。可是,事情的发展渐渐超出了我的想象。

她开始频繁地去寺庙,有时候一去就是一整天。家里的卫生不再打扫,洗衣机里的衣服经常放发臭了才想起来晾。她开始严格吃素,不仅自己吃,甚至不让我和楠楠在家里吃肉,说会有腥膻气,冲撞了菩萨。

更让我无法忍受的是,她变得越来越冷漠。以前我们每晚都会在床上聊聊白天的趣事,哪怕我再累,也会听她碎碎念。但后来,她一到晚上就坐在佛像前打坐诵经,有时甚至直接在蒲团上睡着。

我试图和她沟通,问她是不是对我有意见,是不是带孩子太累了,她总是摇头,用一种看破红尘的语气说:“世间万物皆是虚妄,我只是在修行。”

由于她不再做家务,我只能在下班后拖着疲惫的身体打扫卫生、给楠楠做饭。有好几次,我因为家里的琐事在工作中分心,被老板狠狠批评。我的压力大到了极点,和她的争吵也变得越来越频繁。但每次争吵,都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我在这边暴跳如雷,她在那边闭目捻珠,念着《心经》。

真正让我彻底爆发的,是一周后发生的事。那是十二月初的一个星期五,冷空气南下,城市里下起了瓢泼大雨,气温骤降。那天公司有个极其重要的客户要签约,我忙得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下午五点的时候,幼儿园老师突然打来电话,语气里带着责备:“楠楠爸爸,这都放学一个小时了,别的孩子都被接走了,楠楠妈妈怎么还没来?我打她电话一直关机。孩子在走廊里吹了风,现在有点发烧。”



我脑子“嗡”地一声,赶紧给苏婉打电话,果然是关机。我只能硬着头皮去跟老板请假,老板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直接告诉我,如果这个客户飞了,我今年的奖金就全扣。

我顾不上那么多,冒着大雨冲到幼儿园。看到楠楠小脸烧得通红,裹着老师的外套缩在椅子上发抖时,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我抱着孩子去了医院,挂号、抽血、打退烧针,一直折腾到晚上九点多。

当我抱着昏睡的楠楠,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推开家门时,迎接我的依然是那股刺鼻的檀香味,以及那不疾不徐的木鱼声。苏婉正跪在佛像前,闭着眼睛,嘴里念着经文。听到我进门,她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我把楠楠安顿在卧室的床上,盖好被子,然后转身走回客厅。我的呼吸变得沉重,眼睛里充满了血丝,连日来的疲惫、工作上的压力、对女儿的心疼,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滔天的怒火。

“你今天去哪了?”我走到她身后,声音因为极度愤怒而颤抖。

苏婉敲木鱼的手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声音轻飘飘的:“今天寺里有大法会,我去听师父讲经,我想着晚一会接她没事......”

“晚一会接她没事?你知不知道今天下大雨?你知不知道你女儿在走廊里冻了一个小时,现在发烧三十九度躺在里面?!”我终于控制不住地咆哮起来,一脚踢翻了旁边的香炉。

香灰洒了一地,未燃尽的香头在地板上烫出一个个黑印。

苏婉猛地转过头,看着满地的狼藉,眉头紧锁:“你干什么?在菩萨面前大呼小叫,造口业是要受报应的!”

“报应?我辛辛苦苦赚钱养家,你在家里装神弄鬼,把好好的一个家搞得乌烟瘴气,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管,你就不怕报应吗?”我指着她的鼻子,声嘶力竭地吼道,“你到底是被什么洗了脑?这泥菩萨能给你饭吃,还是能给你看病?”

“你不懂……”苏婉的脸色有些苍白,她紧紧咬着下唇,伸手去扶那个倒下的香炉,“我是在救这个家,我是在替你们赎罪……”



“够了!我再也受不了了!”看着她依然执迷不悟地去护着那些做法事的物件,我的理智彻底崩塌了。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毁了它。毁了这个占据了我妻子、毁了我的家的罪魁祸首。

我猛地推开苏婉,大步跨到供桌前,双手抱起那尊半米高、足有几十斤重的白瓷观音像,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朝坚硬的地板上砸去。

“不要——!”苏婉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的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甚至破了音。她扑过来想要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砰——哗啦!”

巨大的碎裂声在客厅里回荡,白瓷佛像四分五裂,碎瓷片飞溅得到处都是。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满地的碎片,心里甚至有一丝报复后的快感。我转过头,想看看苏婉现在的表情,想告诉她,明天就去民政局离婚。

可是,当我回过头时,却看到了让我永生难忘的一幕。

苏婉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对我大打出手,也没有嚎啕大哭。她像是一个被抽干了灵魂的布娃娃,瘫坐在满地的碎瓷片中,双手不顾锋利的边缘,拼命地在废墟里扒拉着什么。白皙的手指被瓷片割破,鲜血流了出来,她却浑然不觉。

随着她的动作,我这才发现,那尊空心的佛像肚子里,竟然藏着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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