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腾金屋藏娇元丽抒 18 年,养着她和双胞胎,薛杉杉却从不吵闹,直到公司上市敲钟前一天,他才知薛杉杉的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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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薛杉杉,只要你答应不离婚,我可以养着她们母子三个,你还是封太太。”

封腾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谈一笔生意,甚至带着几分施舍的意味。

我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三年的男人,跪了一夜,哭干了一生的眼泪。

天亮时我说了一个字:“好。”

从此,我在他面前变成了最温顺的贤妻。

他带着元丽抒和龙凤胎去国外度假,我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别墅;他摔碎了我母亲留下的玉镯,我连眼泪都没掉一滴;他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另一个女人,我笑着说“没关系”。

整整十八年,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个离了他就活不了的可怜虫。

直到公司上市敲钟的前一天晚上,他最后来主宅看我一眼,准备摊牌离婚。

我为他盛了一碗莲藕排骨汤,他喝完后匆匆赶往庆功宴。

宴会厅里,他正举着香槟意气风发地演讲,助理匆匆递上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他打开,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01

我和封腾结婚的第三年,元丽抒回来了。

她没有空着手回来,身边还跟着一对漂亮得像洋娃娃的龙凤胎,男孩叫封诺,女孩叫封念,两个孩子都穿着一模一样的米白色羊绒外套,怯生生地躲在元丽抒身后。

那天下午我正在厨房里炖莲藕排骨汤,骨汤的香气弥漫了整个别墅,这是我特意为封腾熬的,他最近总是胃疼,我寻思着食补比吃药强。

门铃响的时候我擦了擦手,以为是封腾提前下班回来了,心里还美滋滋地想着要给他一个惊喜。

可当我拉开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时,脸上的笑意就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瞬间僵住了。

元丽抒就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剪裁精良的深蓝色风衣,妆容精致得像是刚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她身后那两个孩子紧紧拽着她的衣角,用好奇又带着敌意的眼神打量着我。

“薛杉杉,好久不见。”元丽抒的红唇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胜利者才有的微笑,目光轻蔑地从我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家居服上扫过。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太阳穴附近猛地炸开了,震得我几乎站不稳。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那个小女孩就奶声奶气地仰头问元丽抒:“妈妈,这里就是爸爸的家吗?好大呀。”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疼得我喘不过气来,指甲掐进掌心里才勉强没有当场失态。

那天晚上封腾回来了,他没有像往常一样一进门就喊我的名字,只是沉默地把外套脱下来挂在衣架上,然后重重地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整个人陷在柔软的皮面里,显得疲惫又陌生。

我给他盛了一碗汤,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汤的热气袅袅升起,模糊了他那张曾经让我无比心动的脸。

“杉杉。”他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从没听过的疲惫和无奈,“丽抒……她回来了。”

我点点头,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磨过喉咙:“我知道,我见到她了。”

“那两个孩子,是我的。”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甚至没有看我,眼睛盯着茶几上那碗汤,仿佛那里面藏着什么答案。

尽管我心里早就猜到了七八分,可当他亲口承认的那一刻,我还是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我脚下碎裂了,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让我浑身发抖。

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整整三年的男人,这个曾经在我父母坟前发誓要照顾我一辈子的男人,突然觉得他陌生得像一个从来不认识的陌生人。

“所以呢?”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像一片在秋风里颤抖的枯叶。

封腾沉默了很久,久到墙上的挂钟敲响了十一下,久到那碗汤彻底凉透了,我以为他不会再开口了。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愧疚,没有心疼,只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那种眼神我在他谈生意的时候见过无数次。

“杉杉,我不会和你离婚。”他说得很慢,像是在宣布一个不容更改的决定。

我的心里猛地一跳,一丝微弱的希望火苗刚刚燃起,还没来得及照亮什么就被他接下来的话彻底扑灭了。

“但是丽抒和孩子们,我必须负责。”他的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她们母子三个以后就住在城西那套别墅里,我会养着她们一辈子。你还是封太太,你拥有现在的一切。”

金屋藏娇,他要我这个正牌妻子眼睁睁看着他在外面养着另一个女人和他的私生子,这世上还有比这更羞辱人的事吗?

“封腾!”我终于控制不住地尖叫起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声音嘶哑地质问他,“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们三年的夫妻情分到底算什么?”

我哭得撕心裂肺,把茶几上的纸巾盒都抽空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狼狈得像个疯子。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等我哭到精疲力尽,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才不紧不慢地递过来一张纸巾。

“杉杉,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应该知道怎么选。”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笃定,“你留下,依然是封太太,住这栋房子,花我的钱。你要是想走,我不会拦你,但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他知道我的软肋在哪里。

我出身普通,父母早亡,是封腾把我从一个小会计提拔到他身边,给了我一个光鲜亮丽的身份和体面的生活,离开他我就一无所有。

那一夜我哭干了所有的眼泪,客厅的水晶吊灯亮了一整晚,封腾就在沙发上坐了一整晚,我们之间隔着一张茶几,像隔着一道永远跨不过去的深渊。

天快亮的时候,我从卧室里走出来,眼睛肿得像核桃,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肩膀上。

我走到他面前,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好,我答应你。只要不离婚,我什么都可以忍。”

封腾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他站起身伸手想像往常一样拍拍我的头,嘴里说着:“我就知道,你最懂事。”

我微微侧身,不露痕迹地躲开了他的手。

他愣了一下,那只手悬在半空中,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终究没说什么,把手收了回去。

他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过几天就好了。

他不知道,从我说出“好”这个字的那一刻起,那个深爱着他的薛杉杉就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只是一个顶着封太太头衔的、心里只剩下恨意的复仇傀儡。

我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高大,挺拔,西装的肩线笔挺,可这个背影再也无法让我感到一丝温暖。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薛杉杉,别哭,这只是开始。

十八年,我要用这十八年为自己、为我死去的爱情织一张天罗地网。

而他,封腾,就是我网里那只注定要被吞噬的猎物。

他以为他赢了,他掌控了一切。

他不知道,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而我,会是笑到最后的那个人。

02

从那天起,我开始了长达十八年的“忍者”生涯,这十八年里的每一天我都像在走钢丝,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我成了整个城市上流圈子里最著名的贤妻,或者说,最著名的软柿子,谁都可以捏一把。

封腾光明正大地在城西的别墅里养着元丽抒和那对龙凤胎,给了他们最优渥的生活条件,豪宅、豪车、名牌衣服、私立学校,一切都用最好的。

而我依旧住在主宅里,像一个尽职尽责的管家,守着这栋空荡荡的大房子。

封腾每周会回来两三次,我们像一对相敬如宾的模范夫妻,一起吃饭,一起出席必要的商业活动,在外人面前维持着体面的假象。

他对我很大方,家用给得足,我的衣帽间里堆满了各种奢侈品,从爱马仕的包到梵克雅宝的首饰,应有尽有。

但他眼里的温度再也没有了,那种曾经让我心动的温柔和宠溺,全都给了另一个女人。

所有人都同情我可怜我,那些曾经和我交好的贵妇太太们,看我的眼神都带着一丝怜悯和鄙夷,背后议论的声音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杉杉真是可怜,老公在外面养了小的,她还跟个没事人一样,换作是我早就闹翻天了。”

“可不是嘛,她倒好,跟个闷葫芦似的,屁都不敢放一个,还不是因为没本事,离了封腾她能活吗?”

“一个小会计出身,能坐稳封太太的位置就不错了,忍呗,不然还能怎么样?”

这些话像针一样一根一根扎在我心上,每一根都扎得很深,但我都忍了。

我不仅忍了,还表现得更加温顺更加大度,让所有人都觉得我是真的认命了。

封腾的妹妹封月是个心直口快的姑娘,她看不惯哥哥的做法又觉得我可怜,有一次偷偷塞给我一张银行卡,眼圈都红了。

“嫂子,这个你拿着,我哥他对不起你,你别委屈自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我看着那张卡,眼眶一热差点又掉下泪来,但我忍住了。

我把卡推了回去,对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月月,你的心意我领了。但你哥对我很好,我什么都不缺。”

我表现得越是这样感恩戴德,封月就越是心疼我,也越是觉得封腾做得过分。

人心都是偏向弱者的,我要让所有人都觉得我可怜觉得我委屈,这样当雪崩来临的那一天,才不会有任何一片雪花飘到我的身上。

元丽抒倒是越来越嚣张,一开始她还只在自己的别墅里作威作福,后来她开始试探着带孩子们来主宅。

第一次来的时候封腾也在,他不自然地跟我说:“杉杉,孩子们想来看看爸爸住的地方。”

我微笑着点点头,仿佛没看到元丽抒眼中那赤裸裸的挑衅:“好啊,快进来吧,我给孩子们准备了点心。”

我蹲下身想去摸摸那个叫封诺的男孩的头,他长得最像封腾,眉眼之间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可他却猛地后退一步躲开了我的手,眼神里充满了敌意和厌恶:“你别碰我!我妈妈说你是坏女人,你要抢走我们的爸爸!”

元丽抒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双手抱在胸前没有出声制止,就那么看着我难堪。

封腾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呵斥道:“小诺!怎么跟杉杉阿姨说话的!”

“她才不是我阿姨!我只有一个妈妈!”男孩倔强地喊叫起来,声音大得整栋别墅都能听见。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连空气都凝固了。

我却像没事人一样站起身,依旧笑着说:“没关系,孩子还小不懂事,点心在餐厅,我去端出来。”

我转身走向厨房,背对着他们,将所有屈辱和恨意死死压在心底,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了血痕。

我的顺从和大度让封腾彻底放下了戒心,他觉得我已经被他拿捏住了,就是一个离了他没法生存的菟丝花。

他开始把越来越多的时间花在元丽抒和孩子们身上,有时候甚至会带着他们一家四口去国外度假,一去就是十天半个月。

而我一个人守着这栋空荡荡的别墅,像一个尽职尽责的管家,每天给他熨烫衬衫,整理书房,等他偶尔回来吃一顿饭。

我从不抱怨也从不质问,每天都会在他回家之前准备好可口的饭菜,熨烫好第二天要穿的衬衫。

他对我越来越满意也越来越愧疚,这种愧疚让他用物质来弥补,给我买更贵的珠宝和更多的名牌包。

我照单全收,然后把它们一一锁进保险柜,这些东西都是他欠我的,将来都会变成我复仇的弹药。

有一次我过生日,他难得地没有去元丽抒那里而是留在主宅陪我。

他送了我一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在烛光下亲手为我戴上,指尖碰到我脖颈的时候我几乎控制不住地想躲开。

“杉杉,谢谢你。”他从身后抱住我,声音低沉,“谢谢你的懂事。”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被钻石衬得愈发苍白的自己,心中一片冰冷。

懂事?不过是因为我还不够强大,时机还未成熟罢了。

我转过身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一吻,柔声说:“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满足了。”

他眼中的愧疚更深了,用力抱了抱我。

他以为我还是那个爱他爱到尘埃里的小女人,他不知道我的每一次微笑每一次顺从,都是在为他的坟墓添上一抔土。

03

时间一年一年地过去,元丽抒的胆子越来越大,她的存在感也越来越强,不再满足于只在城西别墅里当一只被圈养的金丝雀。

她开始以女主人的姿态频繁出入主宅,带着孩子们在客厅里追逐打闹,把我的花瓶撞倒在地也不道歉,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一句“孩子不懂事”。

她会随意打开我的冰箱,对我精心挑选的食材指指点点,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口吻说:“薛杉杉,你怎么还在吃这些有机的东西?又贵又不好吃,封腾早就不喜欢了。”

她甚至会坐在我的梳妆台前,拿起我的护肤品,故作惊讶地大声说:“呀,还在用这个牌子啊?太老土了,现在都流行那个香奶奶了。”

我只是微笑着默默收拾残局从不与她争辩,我的沉默在她的眼里就是懦弱和无能。

她变本加厉开始挑战我的底线,而那个周末的下午,她终于越过了那条我永远无法原谅的红线。

阳光很好,我独自在书房里整理母亲的遗物,我母亲去世得早,只给我留下了一个小小的紫檀木盒子,里面装着她生前最喜欢的一对玉镯。

那对玉镯质地温润通体碧绿,是我外婆传给我母亲的,对我有着特殊的意义,每次看到它们就像看到母亲温柔的笑脸。

我正拿着绒布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玉镯,书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元丽抒带着她的女儿封念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哟,躲在这里看什么宝贝呢?让我瞧瞧。”她阴阳怪气地说着,伸长脖子凑过来看。

我不想和她起冲突,默默想把盒子收起来锁好,可封念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我手里的玉镯。

“妈妈,这个好漂亮,我也要!”小女孩尖叫着跑过来就要伸手抢。

我下意识地把手举高护住了镯子,柔声说:“念念,这个不能玩,这是阿姨妈妈留下来的东西。”

“我就要!我就要!”封念开始撒泼打滚,又哭又叫,声音尖锐得刺耳。

元丽抒非但不阻止,反而抱起手臂靠在门框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薛杉杉,不就是个破镯子吗?给孩子玩玩怎么了?这么小气,难怪阿腾不喜欢你。”

“这不是普通的镯子,是我妈妈的遗物。”我的声音冷了下来,眼神也变得锐利。

“遗物?”元丽抒嗤笑一声,“死人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的,念念喜欢是它的福气。”

说着她竟然上前一步,直接从我手里抢过了一只玉镯,塞到封念手里:“拿着宝贝,妈妈给你的。”

封念拿到玉镯立刻破涕为笑,拿在手里当玩具一样甩来甩去,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元丽抒你还给我!”我冲过去想抢回来。

元丽抒一把将我推开,我一个趔趄撞在了身后的书架上,书架上的书哗啦啦掉了一地,有几本砸在我脚背上疼得我直抽气。

“你干什么?想打人啊?”元丽抒护着女儿,一脸嚣张地看着我。

就在我们拉扯的时候,封念手一滑,“啪”的一声脆响,玉镯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我呆呆地看着地上的碎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那是妈妈留给我唯一的念想。

“啊!”我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疯了一样冲过去就要推开元丽抒。

就在这时封腾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看到屋里的一片狼藉和我通红的眼睛,立刻皱起了眉头。

“又在闹什么?一天到晚就不能消停点?”

元丽抒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扑到封腾怀里,声音又娇又软:“阿腾你可回来了,我只是带念念来玩,谁知道薛杉杉这么小气,不就是个镯子吗?她竟然要推念念!”

封念也哇哇大哭起来,指着我说:“爸爸她好凶!她要打我!”

封腾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铁青得吓人。

他看都没看地上的碎玉一眼,直接对着我厉声呵斥:“薛杉杉!你越来越不像话了!连个孩子都容不下吗?你还有没有点当长辈的样子?”

我看着他怀里梨花带雨的元丽抒,看着他脚边那摔碎的玉镯,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我的心像是被这些碎玉的棱角割得鲜血淋漓,每一道伤口都在往外淌血。

“是她……是她打碎了我妈妈的遗物!”我指着元丽抒,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够了!”封腾不耐烦地打断我,声音大得整栋房子都在震,“不就是个镯子吗?碎了就碎了,我赔你十个八个!你至于跟一个孩子计较吗?给我向丽抒和念念道歉!”

道歉?让我向打碎我母亲遗物的人道歉?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节捏得发白,指甲陷进掌心的肉里,血珠顺着指缝往下滴。

我死死地盯着封腾,一字一句地说:“你休想。”

封腾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他大概没想到一向温顺的我竟然敢顶撞他。

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指着我的鼻子骂道:“薛杉杉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就是不要这张脸了又怎么样!”我歇斯底里地吼道,“封腾你没有心!”

说完我推开他冲出了书房跑回自己的卧室,重重地锁上了门。

我背靠着门板缓缓地坐在地上,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眼泪像决堤的河水一样怎么都止不住。

门外传来封腾愤怒的咆哮和元丽抒假惺惺的安慰:“阿腾你别生气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带孩子来的……”

“不关你的事,是她太不懂事了!”

听着这些声音我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渐渐地,哭声停了下来。

我擦干眼泪从地上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那棵我亲手种下的梧桐树,如今已经枝繁叶茂,亭亭如盖。

我的眼神一点一点地从悲痛转为冰冷,最后只剩下彻骨的寒意。

封腾,元丽抒,你们今天加注在我身上的所有痛苦和羞辱,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千倍百倍地偿还。

你们打碎的不只是我的玉镯,更是我对这段婚姻最后一丝留恋。

从今天起我的字典里再也没有“忍让”这两个字,只有“复仇”。

04

玉镯事件之后我和封腾陷入了长久的冷战,他好几个星期没有回主宅,我反而乐得清静,终于不用在他面前演戏了。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就此消沉下去或者会忍不住去找封腾大闹一场,但我没有。

我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每天依旧安安静静地待在家里,养花看书做饭,日子过得比从前还要平静。

只是我不再为封腾做饭了,厨房里的火只为我自己而开,那些他爱吃的菜我再也没有碰过。

我的这种反常的平静反而让封腾感到了不安,他习惯了我对他的依赖和顺从,却无法掌控一个对他毫无所求的女人。

一个月后他终于还是回来了,带着一身的疲惫和酒气,像往常一样重重地坐在沙发上。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迎上去为他脱鞋递上热毛巾,只是坐在餐厅的桌子旁慢条斯理地喝着我的花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杉杉。”他先开了口,声音有些沙哑。

我没有应声,只是抬眼看了他一下又垂下了眼眸,继续翻我手里的书。

“之前的事是我不对。”他竟然主动道歉了,这倒是稀罕事,“那个镯子我找人去修了,应该还能复原。”

我心里冷笑一声,破镜难圆覆水难收,碎了的东西怎么可能完好如初?

无论是镯子还是我的心,都再也回不去了。

“不用了。”我淡淡地说,“扔了吧,我不需要了。”

封腾愣住了,他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打了一拳。

“杉杉,你还在生气?”

“没有。”我放下茶杯站起身,“我只是觉得没必要了。”

说完我转身就要上楼,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

“站住!”封腾的声音带着一丝恼怒,“你到底想怎么样?我都道歉了你还要怎样?”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个近乎嘲讽的笑容。

“封总,您这话问得真有意思,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是想过几天清静日子,这也不行吗?”

“封总”这个称呼像一根刺狠狠地扎进了封腾的心里。

我们结婚这么多年我一直叫他“阿腾”,亲昵又依赖,这是我第一次用如此疏离的称呼叫他。

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薛杉杉你别忘了你的身份!”

“我当然记得。”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是封太太,是靠你养着的女人,所以我不敢怎么样,您放心。”

我的这种阴阳怪气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封腾,他的拳头捏得咯咯响。

但他看着我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却又发作不出来,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最后他只能烦躁地挥了挥手:“算了,我懒得跟你吵。”

他以为我只是在闹小脾气过几天就好了,他不知道我的心已经彻底死了。

从那天起我开始有意识地接触公司的事务,封腾的公司越做越大业务也越来越复杂。

他是个商业天才但在处理一些繁琐的行政和人事关系上并不擅长,以前这些事他都懒得管全丢给下面的副总。

我利用和他冷战的这段时间,开始以封太太的身份去公司“关心”员工,表现得温柔又体贴。

我会记住每个部门主管的名字和喜好,在他们生日的时候送上一份小礼物。

我会在茶水间和普通的员工聊天,了解他们的困难和需求,帮他们解决实际问题。

我甚至会亲自去巡视公司的食堂,对菜品提出改进意见,让员工们吃得更好。

我的这些举动让公司里的人都对我大加赞赏,他们都觉得老板娘和蔼可亲没有架子,比那个高高在上的老板好相处多了。

封腾渐渐也发现了我的变化,他一开始是警惕的以为我要插手公司的管理。

但我表现得毫无野心,从不碰触核心的业务和财务,只是处理一些他觉得“鸡毛蒜皮”的小事。

比如调解部门之间的矛盾,安抚被辞退的员工,组织公司的团建活动,这些事烦人却又不得不做。

我把这些事处理得井井有条滴水不漏,为他省去了大量的麻烦,他反而觉得轻松了不少。

渐渐地封腾放下了戒心,他觉得我只是闲得无聊给自己找点事做。

他甚至觉得这样挺好,有一个贤内助帮他稳定后方,他可以更专注于开疆拓土。

他开始把更多的杂事交给我处理,甚至给了我一个“行政顾问”的虚衔,工资都没有的那种。

他以为我还是那个什么都不懂只会在厨房里打转的小会计,他不知道我每晚都在书房里偷偷学习所有关于企业管理的知识。

从财务报表到法律条款,从市场营销到资本运作,我像一块干透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一切有用的东西。

他给我的那些“杂事”成了我最好的实践机会,我通过处理这些事一点一点地将公司的内部结构和人际关系摸得一清二楚。

我像一只勤劳的蜘蛛不动声色地在封腾的商业帝国里织着一张属于我自己的网。

这张网无形却坚韧,连接着公司的每一个角落和每一个关键的人物。

而我,就是坐在蛛网中心的那只蜘蛛,静静地等待着收网的那一天。

05

时间一晃又过了几年,这期间我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影子,一个最称职的封太太。

三年前封腾的公司正式启动了上市计划,这是一个庞大的工程几乎耗尽了他全部的心血。

他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开不完的会看不完的文件,飞往一个又一个城市进行路演,嗓子都累哑了。

他回主宅的次数越来越少,有时候甚至直接睡在公司,连元丽抒那边也渐渐顾不上了。

元丽抒对此颇有怨言,经常打电话来吵闹,但她也知道上市对封腾意味着什么。

一旦公司成功上市,封腾的身家将呈几何倍数增长,她和孩子们能得到的好处自然也会更多,所以她也难得地安分了下来。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为封腾的宏图霸业让路,而我依旧是那个最不起眼的存在。

在这三年里我把“行政顾问”这个角色扮演得淋漓尽致,封腾忙于核心业务,公司内部大大小小的行政事务几乎都落在了我的肩上。

小到办公用品的采购,大到重要客户的接待安排,我都处理得妥妥当当,从来没有出过任何差错。

我甚至会帮他整理那些堆积如山的文件,把最重要的部分用荧光笔标出来,为他节省宝贵的时间。

我的“懂事”和“能干”让封腾对我越发依赖,他会在深夜疲惫地回到家时喝着我准备的温牛奶,感叹道:“杉杉,有你真好。”

每当这时我都会微笑着说:“这是我应该做的。”

他看着我温顺的眉眼,眼中的防备和疏离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习以为常的依赖。

他彻底相信我就是他背后那个最忠诚最无害的贤内助,他甚至会半开玩笑地对他的合伙人说:“我这个老婆,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管管家做做后勤还是一把好手。”

他们都笑了,笑声里带着对我的轻视和不屑。

我不在乎,我像一个最耐心的猎人潜伏在暗处,看着我的猎物一步一步走向我为他设下的陷阱。

上市的准备工作进行得异常顺利,所有的财务数据都无懈可击,所有的法律流程都完美合规,至少在明面上是这样。

封腾的野心很大,为了让公司的财报更好看,为了在上市时获得更高的估值,他动用了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挪用公款做假账进行关联交易,这些事他做得极为隐秘,自以为天衣无缝,除了他的心腹之外没有人知道。

但他不知道他每一次的违规操作,每一份被他销毁的证据,都被我悄悄地备份了下来。

他交给我的那些“不重要”的文件里藏着他所有的秘密,那些他以为已经被碎纸机粉碎的证据,都被我用最笨的办法一点一点复原了。

我只需要像拼图一样把这些碎片一点一点地拼凑起来,就足以构成一张能将他彻底摧毁的罪证之网。

我收集着这些证据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就像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家务活。

有时候我甚至会“贴心”地提醒他:“阿腾,这份合同的条款好像有点问题,你要不要再看看?”

他会不耐烦地挥挥手:“你懂什么,照我说的做就行了,别大惊小怪的。”

我便垂下眼眸不再多言,默默地将又一份证据存入了我的加密硬盘,密码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距离公司敲钟上市的日子越来越近,封腾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意气风发。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站在交易所的中央,敲响那个象征着财富和荣耀的钟声,全世界都会为他的成功喝彩。

那天晚上他罕见地没有去公司也没有去元丽抒那里,而是留在了主宅。

他喝了很多酒显得异常兴奋,整个人的眼睛都在发光,拉着我的手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指着窗外城市的璀璨灯火。

“杉杉你看,很快这座城市就会记住我的名字,整个商业界都会为我鼓掌!”

我微笑着顺从地点点头,心里却在想另一个问题。

他意乱情迷之下抱住了我,在我耳边许下了一个他自以为深情的承诺。

“杉杉,等公司上市了我就轻松了,到时候我多花点时间陪你,弥补这些年对你的亏欠。”

我靠在他怀里心里却在冷笑,陪我?恐怕你是想和我离婚吧。

我早就从元丽抒那得意忘形的炫耀中得知,封腾已经向她承诺,等公司上市敲钟那天就和我摊牌办离婚手续,然后风风光光地娶她进门。

他以为他给了我十八年的富贵荣华,最后再给我一笔丰厚的赡养费就算是对我的仁至义尽。

他以为我这个离了他活不了的女人最终也只能接受这个结局,乖乖签字走人。

他把一切都算计得清清楚楚,可惜他算错了一样东西。

那就是一个被逼到绝境的女人的恨意,那种恨意可以让最温顺的绵羊变成最凶残的猛兽。

我抬起头看着他被酒精和野心染红的眼睛,露出了一个比窗外月光还要温柔的笑容。

“好啊阿腾,我等你。”

我等了十八年,不差这最后几天。

我等着看你从云端狠狠摔进地狱的那一天。

06

公司上市敲钟的前一天,整个封氏集团都沉浸在一片喜庆和亢奋的氛围中。

公司的门口摆满了庆祝的花篮,每一个员工的脸上都洋溢着即将成为“富翁”的喜悦,连前台的小姑娘都换上了新制服。

封腾更是春风得意,他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高级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都散发着成功人士的光芒,走路都带风。

晚上他在本市最豪华的酒店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庆功宴,所有公司的高管、重要的合作伙伴以及为这次上市立下汗马功劳的团队悉数到场。

当然,也包括元丽抒和她的那对龙凤胎。

封腾破天荒地将他们带到了如此重要的公开场合,这无疑是一个强烈的信号。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等明天钟声一响,这位元小姐恐怕就要正式成为封太太了。

元丽抒穿着一身耀眼的红色晚礼服,脖子上戴着一条硕大的红宝石项链,挽着封腾的胳膊笑得花枝招展。

她以女主人的姿态游走在宾客之间,接受着众人的恭维和祝福,笑声清脆得像银铃一样。

而我,薛杉杉,封腾法律上的妻子,却没有被邀请。

或者说封腾根本就没想起我,在他的计划里明天就是我该离开的日子了。

我在家里亲手做了一桌子菜,这些菜都是封腾曾经最喜欢吃的,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还有我为他炖了三个小时的莲藕排骨汤。

晚上七点封腾回来了,他只是回来换一身衣服,顺便来跟我做最后的告别。

他看到一桌子的菜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你怎么做了这么多?”

“庆祝你明天公司上市啊。”我微笑着为他拉开椅子,“快坐下吃点吧,我知道你晚上肯定要喝酒,先垫垫肚子。”

我的笑容温婉又贤惠,和过去的十八年里没有任何不同,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封腾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愧疚,他坐下来拿起筷子却没有动,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杉杉,我们谈谈吧。”

“好啊。”我点点头,给他盛了一碗汤,“边吃边谈,汤凉了就不好喝了。”

他看着我平静的脸,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突然有些说不出口,嘴唇动了动又闭上了。

他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等公司上市之后,我会给你一笔钱,还有城南的一套别墅,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这是要和我摊牌了,我端着汤碗的手稳稳的没有一丝颤抖,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

“然后呢?”我问,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然后我们就离婚吧。”他艰难地说出了这句话,声音里带着一丝假惺惺的难过,“丽抒她跟了我这么多年,还有孩子,我总要给她们一个名分,希望你能理解。”

“我明白了。”我点了点头,把汤放到他面前,“先把汤喝了吧。”

我的反应平静得超乎他的想象,没有哭闹没有质问甚至没有一丝怨恨,他就那么愣愣地看着我。

他准备了无数种应对我崩溃的方案,却没想到我会是这样的反应,像是打在了一团棉花上。

他看着我仿佛想从我脸上看出些什么,但我只是微笑着催促他:“快吃吧,宴会要迟到了,别让客人等急了。”

他最终还是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汤,那熟悉的味道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眼神都变得柔和了一些。

他草草地吃了几口饭就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领带:“我走了。”

“嗯。”我站起身像往常一样为他整理了一下领带,指尖碰到他的脖子时他没有躲开,“少喝点酒,明天还要敲钟呢。”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一丝如释重负,他大概觉得我终于想通了懂事了。

我微笑着送他到门口,看着他的车消失在夜色中,尾灯闪烁了两下就不见了。

脸上的笑容一寸一寸地冷了下来,像是面具一层一层剥落。

我回到餐厅看着那一桌子几乎没动过的菜,拿起了手机拨通了一个我烂熟于心的号码。

“喂,王律师吗?是我,可以开始了。”

挂断电话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远处酒店方向的璀璨灯火,那片灯火把半边天空都映红了。

封腾,元丽抒,你们的庆功宴一定很热闹吧,尽情享受这最后的狂欢吧。

因为午夜的钟声敲响时,你们的马车就会变回南瓜。

而我,将是那个亲手敲响丧钟的人。

酒店的宴会厅里,封腾正举着酒杯站在台上意气风发地发表感言,台下掌声雷动,镁光灯闪个不停。

“感谢大家多年来的支持,明天将是我们共同见证奇迹的时刻,封氏集团将迈向一个全新的高度!”

元丽抒站在他身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骄傲和爱慕,她挽着封腾的手臂笑得像一朵盛开的花。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步履匆匆地穿过人群,走到封腾的助理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同时递上了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助理脸色一变,立刻把文件袋送到了台上的封腾手里,手都在微微发抖。

封腾皱了皱眉,不悦地打开了文件袋,心里还想着是谁这么不懂事在这个节骨眼上打扰他。

他抽出里面的几张纸,目光落在纸上的瞬间,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血液。

他手里的香槟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金色的液体溅湿了他那双昂贵的定制皮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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