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出差半个月的疲惫在掏出钥匙的那一刻达到顶峰,我满脑子只想把沉重的行李箱扔在玄关,然后狠狠倒在沙发上。
门锁发出一声轻响,防盗门被我顺势推开,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斑驳路灯。
我换下鞋子,轻手轻脚地走进客厅,一把将36岁的妻子林秀从身后紧紧搂进怀里,贪婪地嗅着她发间的茉莉香气。
哪知客厅角落的鸟架上,那只平时总爱安静打瞌睡的八哥鸟突然冷不丁蹦出一句话,我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整个人如坠冰窟般不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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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林秀结婚十年了。
十年的婚姻生活,像是一杯温吞的白开水,虽然没有了最初的沸腾,但喝下去总能暖胃。
我叫陈志远,今年三十九岁,在一家外贸公司做销售主管。
这个职位听起来光鲜,其实就是个常年在外跑业务的苦差事。
林秀今年三十六岁,是一家会计事务所的资深会计。
她是个性格温婉、心思细腻的女人,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我们没有孩子,这是我们两口子心里的一道坎,但谁也没有刻意去提。
医生说我们双方身体都有点小问题,需要调理,于是这事儿就一年年拖了下来。
为了弥补家里没有孩子的冷清,两年前,林秀在花鸟市场买回了一只八哥鸟。
我还记得那天是个周末,下午阳光正好。
林秀提着一个精致的竹编鸟笼走进家门,脸上带着难得的兴奋。
笼子里那只浑身漆黑、嘴巴嫩黄的小家伙,正在上蹿下跳。
“志远,你看这小家伙多机灵,老板说它已经会学人说话了。”
林秀把鸟笼挂在客厅靠阳台的角落里,满心欢喜地逗弄着它。
我看着她高兴的样子,心里也觉得挺欣慰。
“你给它起个名字吧。”
林秀转过头看着我。
我想了想,说:“就叫‘黑宝’吧,通俗易懂。”
从那以后,黑宝就成了我们家的一员。
林秀对这只鸟可谓是尽心尽力。
每天早晨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给黑宝换清水、添鸟食。
她还专门买了一本教鸟说话的书,每天下班回来就坐在鸟笼旁边,不厌其烦地对着黑宝重复几句话。
“老公辛苦啦。”
“恭喜发财。”
“吃饭吃饭。”
黑宝也很聪明,不到半个月,就把这几句话学了个十成十。
每天我下班推开门,黑宝就会在笼子里扑腾着翅膀喊:“老公辛苦啦,老公辛苦啦。”
每当这个时候,林秀就会从厨房里探出头,围着围裙对我笑。
那种充满了烟火气的温馨感,总能瞬间洗去我一天的疲惫。
我们的生活极其规律。
每天早上六点半准时起床,林秀做早餐,我洗漱。
七点钟我们坐在餐桌前,一边吃着煎蛋面或者豆浆油条,一边看着早间新闻。
吃完早饭,我们各自去上班。
由于我经常要陪客户应酬,晚饭通常只有林秀一个人吃。
但只要我不加班,我一定会准时回家陪她。
林秀是个非常节俭的女人。
她是做会计的,对数字天生敏感,家里的每一笔开销她都会记在账本上。
我们每个月的工资发下来,她都会按比例分配好。
一部分存起来作为养老和应急基金,一部分作为日常开销,还有一小部分作为人情往来。
她常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手里有粮才能心里不慌。
我非常赞同她的理财观念,所以家里的财政大权一直由她全权掌管。
那张存着我们所有积蓄的银行卡,一直放在卧室衣柜最底层的带锁抽屉里。
存折上具体有多少钱,我并没有过问,但我知道,经过这十年的打拼,那绝对不是一笔小数目。
除了对钱比较计较,林秀还有一个让我有些头疼的软肋,那就是她的娘家。
林秀有个弟弟叫林强,比她小整整八岁。
这个小舅子从小被父母娇生惯养,书没读进去几天,惹事的本事倒是一流。
结婚这十年来,林强隔三差五就会来家里“串门”。
每次来,不是说要换新手机,就是说要报个培训班,归根结底就是两个字:借钱。
一开始,看在林秀的面子上,我也没多说什么。
毕竟是亲弟弟,能帮一把是一把。
但时间长了,我发现林强根本就是个无底洞。
他从来没有正经上过一天班,所有的钱都拿去吃喝玩乐了。
为了这件事,我和林秀也发生过几次争吵。
“秀儿,不是我不愿意帮你弟弟,但他都快三十岁的人了,总不能一直靠我们养着吧?”
记得半年前的一个晚上,我看着账本上那一笔笔借给林强的账目,忍不住抱怨道。
林秀坐在床边,低着头,眼眶红红的。
“志远,我知道他不成器,可他毕竟是我亲弟弟,我爸妈又偏心他,他开口求我,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流落街头啊。”
看着她委屈的样子,我心里的火气也消了大半。
“行了行了,我也没说不管他,但你得有个度,咱们的钱也是辛辛苦苦赚来的。”
我走过去把她搂在怀里,轻声安慰道。
从那次以后,林强确实很少来家里了。
林秀也向我保证,绝对不会再背着我给林强拿大钱。
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但最近这几个月,我总感觉林秀有些不太对劲。
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来,就是一种直觉。
比如她以前从来不用香水,最近却买了一瓶味道很浓郁的茉莉花香水。
比如她以前下班回家手机都是扔在茶几上,现在却总是随身带着,甚至去洗手间都要拿进去。
我还发现,她经常会对着手机屏幕发呆,有时候嘴角还会露出一丝莫名的笑意。
我曾经半开玩笑地问过她,是不是谈恋爱了。
林秀当时白了我一眼,嗔怪道:“老夫老妻了,谈什么恋爱,我是看群里的同事发搞笑视频呢。”
我也就没往心里去,毕竟我对林秀是绝对信任的。
就在半个月前,公司接了一个大项目,需要派人去外地跟进。
因为我是销售主管,这个任务自然落到了我的头上。
出发前的那天晚上,林秀破天荒地做了一大桌子我爱吃的菜。
红烧排骨、清蒸鲈鱼、油焖大虾,还有一锅熬得奶白的排骨藕汤。
我开了一瓶红酒,跟她碰了碰杯。
“这次出差时间比较长,估计得半个月,你在家好好照顾自己。”
我喝了一口酒,看着她说道。
林秀温柔地帮我夹了一块排骨,眼神里透着关切。
“你在外面也要注意身体,别光顾着应酬,少喝点酒,胃药我给你装在行李箱的夹层里了。”
吃完饭,林秀帮我收拾行李。
她把我的衬衫、西裤熨得平平整整,一件件叠好放进箱子里。
连内衣裤和袜子,她都用专门的收纳袋分类装好。
看着她忙碌的背影,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第二天一早,我拎着行李箱出门。
黑宝在笼子里欢快地叫着:“老公发财,老公发财。”
林秀把我送到门口,替我整了整衣领,然后踮起脚尖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早点回来。”
带着她的嘱托,我踏上了出差的旅程。
这半个月的工作异常繁忙,每天除了开会就是跟客户在酒桌上周旋。
但不管多晚,我都会抽空给林秀打个电话或者发个视频。
“喂,老婆,你吃饭了吗?”
电话里,林秀的声音总是显得有些疲惫,但依然温和。
“吃了,你呢?今天又喝酒了吧?我听你嗓子都哑了。”
“喝了一点,没办法,客户太热情了。”
每次视频的时候,林秀大多穿着睡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黑宝的笼子就在她身后的背景里。
“家里一切都好吧?”
我总是这样问。
“好着呢,你就别操心家里了,安心工作,把单子拿下才是正事。”
她的回答总是无懈可击。
有一天下大雨,客户临时取消了行程,我难得在酒店里休息了半天。
下午的时候,我给林秀打了个视频电话,想看看她在干什么。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屏幕上,林秀似乎刚洗完头发,头上裹着毛巾,脸颊红扑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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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远?你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来了?”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就被掩饰过去了。
“今天客户临时有事,我在酒店休息,想你了,就看看你。”
我笑着说。
“哦,我刚刚在洗澡呢。”
林秀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把手机摄像头对准了天花板。
“你把摄像头转过来啊,我看看你。”
“我还没化妆呢,难看死了。”
虽然她这么说,但还是把手机拿正了。
我敏锐地发现,她背后的环境不是我们家的客厅,也不是卧室。
墙壁的颜色和窗帘的款式,看起来像是在某个高档的酒店房间。
“你不在家?这是哪儿?”
我皱起了眉头。
林秀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解释道:“这是我同事家,她新买的房子,邀请我过来参观,我顺便借她家的浴室洗了个澡。”
“同事家?男同事还是女同事?”
我半开玩笑地问道。
“你瞎想什么呢,当然是女同事啦,就是我们财务部的李姐。”
林秀嗔怪地瞪了我一眼。
虽然心里觉得有些奇怪,谁会去同事家洗澡?
但我当时确实没有多想,毕竟林秀一直是个本分的人。
时间就在这忙碌和偶尔的疑惑中一天天过去。
终于,项目谈妥了,合同也顺利签下。
我原本预定的是明天下午的航班回程,但为了给林秀一个惊喜,我偷偷改签了今天晚上的机票。
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妻子,我归心似箭。
下了飞机,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城市的夜空深邃而迷离,街头的霓虹灯闪烁着光芒。
我叫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家的方向。
在车上,我甚至还在想象,等我突然出现在林秀面前,她会是怎样惊喜的表情。
她一定会尖叫着扑进我的怀里,然后责怪我为什么不提前告诉她。
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我付了车费,拖着行李箱大步流星地往楼里走。
深夜的小区非常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
我走到家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掏出了钥匙。
此时的我,完全没有意识到,即将迎接我的,并不是一个温馨的拥抱。
而是一个足以将我这十年婚姻彻底粉碎的残酷真相。
屋子里静得没有一丝声响,林秀似乎在发呆,以至于根本没听到我开门的声音。
我悄无声息地靠近她,张开双臂,给了她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茉莉花的香水味在我的鼻尖萦绕,这气味今天似乎格外浓郁。
就在我准备开口给她个惊喜的时候,那个被黑布罩住一半的鸟笼里,传出了一声极其突兀的声响。
黑宝拍打了一下翅膀,扯着那尖细的嗓音,冷不丁地蹦出了一句字正腔圆的人话。
那句话像是一把冰冷的尖刀,瞬间刺穿了我的耳膜,顺着血液流遍了全身。
林秀的身体在我怀里如同触电般猛地一僵,手指瞬间死死抓住了我的手臂。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我脸上原本洋溢的笑容彻底凝固,整个人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秒被彻底冻结,难以置信地看向那只黑暗中的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