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娶高管女友全家满意,订婚宴岳父露伤疤,我掏出存单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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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灯火通明的订婚宴大厅里,觥筹交错,气氛热烈。

李翠兰满脸堆笑地拉着许曼妮的手,不停向周遭炫耀着准亲家大企业高管的高贵出身。

“宋老哥,孩子的婚事定下,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一身高订西装的许宏伟温和笑着起立,端起酒杯。

他顺手将鬓角处的头发往耳后一撩,露出一道极其隐蔽的陈旧伤疤。

紧接着,他伸出左手递过酒杯——那根平日里总是刻意藏起的食指,分明残缺了一截。

我按在口袋里那张三百万存单上的手骤然握紧,死死盯住他的耳后与残指,脑子里轰的一声。

手中的酒杯悬在半空,我彻底愣在原地。

第01章

厨房里的水龙头滴着水,发出规律的叮咚声。

我把洗净的苹果切成均匀的四块,装进玻璃盘里。

客厅的皮沙发上传来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轻响,伴随着妻子李翠兰尖锐又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声。

“曼妮啊,尝尝这个,这是阿哲特意跑去进口超市买的,可新鲜了。”

我端着盘子走出去。

宋哲正拉着一个穿着白色呢子大衣的姑娘坐在红木椅上。

姑娘扎着马尾,五官精致,手腕上戴着一块光泽沉稳的机械表。

那就是许曼妮。

“爸,”宋哲站起来,接过我手里的盘子,“这是曼妮。”

许曼妮连忙跟着站起身,朝我微微躬了躬腰:“叔叔好。”

“坐吧,别拘束。”

我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手在裤腿上揩了揩。

李翠兰伸手搂住许曼妮的肩膀,脸上的褶子笑得撑开了:“海峰,曼妮这孩子真懂事。

刚才阿哲说了,曼妮的父亲许宏伟先生是海外归国的大企业家,现在在跨国集团做高管,母亲魏雪梅女士也是金融机构的要员。

“人家这门第,能看上咱们家阿哲,那是咱们家的福气。”

我看了宋哲一眼,儿子挠了挠头,脸有些发红,眼神里满是骄傲。

“许先生做的是哪方面的生意?”

我随口问了一句。

许曼妮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关节捏得发白。

她没有立刻看我,而是低下头,目光扫过茶几上的果盘,声音细小:“主要是……

“一些跨国贸易和资本投资,具体业务我也不是很清楚,家里平时不让我过问公司的事。”

她回答时眼神飘忽闪烁,嘴角绷得很紧。

“大公司嘛,商业机密多,孩子懂规矩!”

李翠兰立马接话,顺手拍了拍我的胳膊,“海峰,咱们老宅上个月刚下来的三百万拆迁款存单,你不是一直贴身收着吗?



“咱可不能让亲家看扁了。”

许曼妮抬起头,听到三百万拆迁款时,眼神里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异样,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妈,说这些干什么。”

宋哲有些不好意思地打断道。

“怎么不能说?”

李翠兰嗓门提高了三分,满脸堆笑地看着许曼妮,“曼妮啊,你爸妈那边提的那个合资买房意向书,阿哲跟我说了。

他们高管家庭有门路,能拿到内部折扣豪宅,咱们两家各出一部分。

“你放心,等订婚宴那天,我让你叔叔把那三百万存单带上,现场把意向书给签了,绝对不拖你们的后腿!”

我眉头微微一皱。

那三百万拆迁款存单在我的口袋里贴着心口,是我大半辈子积蓄和老宅换来的底气,怎么能未经细查就在订婚宴上私下拿出来做担保?

可李翠兰根本不给我插话的机会,拉着许曼妮的手越握越紧,越说越兴奋。

许曼妮垂着眼帘,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

她从随身带来的皮包里拿出一个烫金的硬质信封,轻轻放在茶几上。

“叔叔,阿姨,这是我爸……

“许宏伟先生让我转交给你们的订婚宴邀请函,还有那份买房意向书的样本。”

她的声音细微,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

我盯着她的手看。

“行!

太好了!

“订婚宴就定在下周对吧?”

李翠兰一把拿过信封,乐得合不拢嘴。

我伸手过去,准备将那份烫金信封拿过来仔细翻看。

许曼妮的身体突然猛地抖了一下,慌忙缩回手的瞬间,袖口撞翻了桌上的茶杯,半杯热茶哗啦一声洒在了茶几边缘那张老旧的全家福相框上。

第02章

茶水顺着全家福相框的缝隙渗了进去,把相片右下角压得微微发黄的纸皮浸湿了一小块。

许曼妮像触了电一样弹开手,抽了几张纸巾慌乱地擦拭着茶几:“对不起,叔叔,我……

“我太不小心了。”

“没事,擦干就好了。”

我拿过相框,用干棉布沿着边缘仔细抠掉水渍。

相片玻璃下面,除了年轻时的我和李翠兰,以及骑在我肩上的宋哲外,边缘还露出一角老旧的蓝布工作服。

那是二十年前北方机械厂的厂服。

许曼妮盯着那一角蓝布看了两秒,眼神深处闪过一抹说不清的慌乱,随即将头埋得更低。

李翠兰赶忙抢过那封烫金的邀请函,顺手拍了拍许曼妮的手背:“曼妮啊,别理你叔叔,他这个人就爱瞎讲究。

“你爸妈能定在天禧酒楼请咱们会面订婚,那是给我们宋家天大的面子!”

许曼妮细声细气地应了一声,声音虚得像是在背台词:“我爸……

许宏伟先生说,两家人先在酒楼见个面,把合资买房意向书的事定下来。

“下周三,天禧酒楼千禧厅。”

我捏着干棉布的手微微顿了顿。

买房意向书,还需要在订婚前专门设宴来签?

送走许曼妮后,李翠兰兴奋得满屋子转圈,翻箱倒柜地找下周要穿的衣服。

宋哲也美滋滋地跟着帮忙选领带。

唯独我坐在沙发上,将那份烫金信封里的样本拆开。

样本是用重磅铜版纸印的,上面盖着一家海外投资公司的公章,写着女方父母愿出资大头,购入市中心一套价值千万的跃层豪宅,但要求男方出资三百万作为共同意向金,并在意向书签署后三日内划入指定的资金监管账户。

字页角落里有一排极小的法条注释,提到若一方逾期不履约,需承担项目前期筹备产生的连带债务责任。

我伸手摸了摸裤口袋里那张温热的三百万拆迁款存单。

这笔钱是老宅拆迁换来的血汗钱,怎么看这份意向书,都像是一张结结实实扣过来的夹板。

下周三中午,天禧酒楼千禧厅。

水陆毕陈的大圆桌旁,许宏伟一身剪裁极为合体的深灰色定制西装,鬓角修剪得一丝不苟,手腕上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黑面机械表,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令人侧目的上位者气场。

坐在他身旁的女老总魏雪梅,一身名牌套装,谈吐优雅自如。

“老宋啊,小哲这孩子踏实、讲礼貌,在设计院也有前途,我和雪梅都非常满意。”

许宏伟端起茶杯,笑容温和而得体,说话腔调带有一种长期居于高位的沉稳。

李翠兰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许总太客气了,是我们家小哲有福气,能攀上曼妮这么优秀的好姑娘!”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魏雪梅笑着把一份正式的烫金文件推到茶桌中央,“今天把两位约出来,一是为了见见面,二也是为了孩子们的将来。

“这套千万豪宅的认购协议我们已经拿到了名额,意向书签了,咱们两家就算正式绑定了。”

李翠兰在桌子底下狠狠掐了我大腿一下,示意我赶紧表态。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去拿那份意向书。

就在这时,许宏伟站起身来,端起酒杯冲我举了举:“来,老宋,咱们哥俩先干一杯。

“以后孩子的婚事,咱们多操心。”

他抬起左手去扶酒杯底端。

我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在左手扶住杯壁的瞬间,许宏伟的左手食指没有任何自然伸展的动作,而是呈现出一种极度僵硬的弯曲姿势,习惯性地向掌心深深收敛,就像是在刻意把食指前半截隐藏在酒杯后面。

这个动作极度怪异。

通常人双手捧杯,食指都会顺着杯壁自然贴紧,而他却仿佛在极力遮掩着什么。

“许总这酒量真好。”

我端起杯子撞了撞他的杯沿,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耳朵后面。

当他仰头饮尽白酒时,后颈的衣领拉低了半寸,耳后那片皮肤隐约显露出一抹极淡的旧伤疤痕迹。



更让我心脏猛地缩紧的是他喝完酒后咳嗽的那两声——尾音带着一种极特殊的北方老机械厂口音,那种习惯性把鼻音拉长的小腔调,我整整二十年没有听到了。

“老宋,看你这眼神,怎么一直盯着许总看?”

李翠兰在旁边小声提醒我,推了推我的胳膊。

许宏伟放下酒杯,动作极其自然地把左手放回了西装口袋里,微笑着问:“老宋是在机械厂退下来的吧?

“听小哲提起过,当年做技术的都是实干家。”

“是啊,老机械厂。”

我盯着他的眼睛,缓缓开道,“二十年前北方机械厂没倒闭那会儿,我跟几个朋友合伙在厂旁开了个小加工车间。

“许总当年在北方待过吗?”

许宏伟拿毛巾擦嘴的手极其微弱地停顿了一秒。

还没等他开口,坐在他身旁的魏雪梅便优雅地笑出了声:“老宋说笑了,宏伟那些年一直在沿海做海外贸易,哪去过什么北方的小车间?

“咱们还是接着谈意向书吧。”

许宏伟也跟着点了点头,神色恢复如常,伸手从口袋里抽出一支金笔,扣在地板上的皮鞋轻微地磕绊了一下。

许曼妮坐在对面,双手死死捏着自己的裙角,脸色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甚至不敢抬头看我们任何一个人。

这顿饭吃得我后背发凉。

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午四点。

李翠兰一进门就埋怨我太沉闷,没在桌上好生迎合准岳父。

我没有理会她的唠叨,径直走进书房,把门反锁上。

我走到书柜最下层,拉开那个卡得极紧的老木抽屉,从一本旧技术手册里翻出了一张塑料膜封存的老照片。

照片是二十年前北方机械厂技术骨干的合影。

我拿着放大镜,颤抖着手将镜头对准照片左侧那个站得偏远的中年男人。

照片上的男人正扬着手说话,他的左手食指,因为当年车间的一起工伤事故,整整少了前半截。

而那个男人的尾音腔调,以及耳后那道在机械事故中被铁屑划伤的痕迹,与今天在酒楼里挥斥方遒的“大企业高管”许宏伟,重合得令人窒息。

书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爸!

“曼妮刚刚给我发微信了!”

宋哲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慌,“她说许叔叔那边资金调配出了急用,希望我们明天上午就把那三百万存单带去他们公司关联的财务处做质押登记!”



第03章

我一把拉开书房门。

宋哲手里攥着手机,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李翠兰也穿着拖鞋急匆匆从客厅赶了过来,脸上全是不加掩饰的兴奋。

“海峰,你听见没有?

“亲家那边公司资金临时周转,需要拿咱们那三百万存单做个短期的财务质押登记!”

李翠兰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声音高了几度,“人家许总说了,就登记三天,等他们海外项目回款,额外给咱们加二十万利息!

“意向书上都写着呢!”

我按在门框上的手微微收紧,指关节因为发力而发白。

“资金急用?”

我看着儿子那张满是信任与焦急的脸,低声问,“是许宏伟亲口说的,还是曼妮转达的?”

“是曼妮打微信电话说的!”

宋哲连忙解释,“爸,许叔叔在大集团做高管,平时流动资金都在项目盘子里,突然要抽调资金接个新地产项目,差额正好三百万。

“人家把咱们当自己人,才开口的!”

我转过身,将书房的拉门虚掩上,挡住书桌上那张刚刚用放大镜看过的老照片。

“三百万不是小数字。”

我语气平静,听不出半点波澜,“明天上午,我和你一起去许宏伟的公司,把那份买房意向书和质押协议当面看清楚。”

李翠兰瞪了我一眼:“你这老头子就是多疑!

“人家在金融街租了整层A级写字楼,开着上百万的豪车,还能图你这三百万拆迁款?”

我没有跟她争吵,只是默默转过身,走回桌前,把那张塑料膜封存的老照片藏进随身外套的内侧夹层里。

那张三百万的拆迁款存单,也被我用别针紧紧扣在了夹克最里边的暗口袋上。

第二天清晨八点半,我没让宋哲跟着,独自一人坐公交车来到了市中心最繁华的金融街。

三十八层的“宏伟国际资产管理公司”招牌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金光。

玻璃门内,前台接待穿着精致的制服,大堂里摆满了鲜花和祝贺花篮。

我穿一身旧夹克走进去,前台警惕地看了我一眼。

“您好,找哪位?”

“我找许宏伟许总。”

我微笑着说,“我是他拟定合作的客户,来送补充材料。”

前台查了查电脑,笑容有些客套:“抱歉老先生,许总今天不在公司,出去拜访客户了。

“要不您把材料留给行政?”

我点了点头,转身装作找洗手间,顺着走廊往深处走去。

走廊尽头的安全通道门口,两个穿着蓝色保洁服的阿姨正蹲在地上收拾大号垃圾袋。

“听说了吗?

“这整层办公室就租了半个月。”

其中一个保洁阿姨压低声音碎碎念,“场地租赁费交的是日结,连地毯都是租来的,下周一之前就要全部撤走。”

“真的假的?

“看着挺气派啊。”

“骗你干嘛,物业小张说的,合同就签到下周一。

“说是用来办几场高规格联谊会和合作签约仪式,过了这几天就清场……”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沉重的铁钳死死掐住。

半个月短期租赁、日结租金、下周一清场。

所有的“大企业高管”包装,全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空中楼阁。

我强压着胸口翻涌的血气,顺着安全通道的楼梯往下走。

刚刚走出一楼后门,迎面便撞见了一道纤细的人影。

许曼妮手里提着两个精美的牛皮纸袋,正匆匆往楼上走。

见到我的一瞬间,她整个人僵在原地,手中的牛皮纸袋呼啦一声摔在水泥地上。

袋子里掉出来的,除了几盒高档茶叶,还有几张盖着公章的协议草案文件。

我弯下腰去帮她捡。

许曼妮像触电般后退了一半,手抖得不成样子。

我借着弯腰的动作,眼神扫过纸页最上方的标题——那根本不是什么“高订豪宅买房意向书”,而是一份附带无限连带担保责任的债务转让协议草案。

“宋……

“宋叔叔……”

许曼妮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眼眶瞬间红了一圈,“您怎么在这里?”

我直起身,把捡起来的文件放回纸袋,递到她面前。

“曼妮,你爸的公司很忙吧?”

我盯着她的眼睛,声音极轻,却带着千钧之力。

许曼妮咬着下唇,不敢与我对视,单薄的肩膀剧烈抖动着。

她接过纸袋,眼角溢出一滴眼泪,用极其微弱的声音快速说了一句:

“宋叔叔……

你劝劝宋哲……

别让他……

“别让他把钱带去订婚宴……”

说完这句话,她像逃命一样转过身,踩着高跟鞋快速跑进了大楼。

我站在冷风吹过的后巷里,手指死死按住夹克内侧那张厚厚的存单。

回到家后,我没有透露半个字。

李翠兰正忙着在客厅试穿为了订婚宴特意买的新洋服,宋哲则在书房里开心地核对订婚宴的菜单和邀请名单。

“爸,许叔叔把地点定在海晟大酒店的顶层豪华宴会厅了!”

宋哲兴高采烈地跑出来,“他说要把他那些商界朋友都请来,给我们家撑足场面!”

我看着儿子脸上纯粹的笑容,缓缓坐回沙发上。

我伸出右手,伸进夹克口袋,轻轻摸到了那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老照片,指尖抚过照片上那个缺少了半截食指的中年男人身侧。

随后,我拿出手机,翻出一个存了许多年、却从没拨通过的号码。

那是我弟当年出事后,老家公安局侦查科老科长留给我的私人电话。

按下拨号键前,我再次扣紧了内侧口袋里的拆迁款存单。

三天后的正午十二点,海晟大酒店大堂金碧辉煌。

我和李翠兰、宋哲准时推开了豪华宴会厅的大门。

许宏伟穿着一身裁减合体的暗条纹西装,正端着高脚杯在主桌前与魏雪梅低声交谈。

见我们进来,他爽朗地大笑起来,扬起右手朝我们挥了挥。

可就在他伸手举杯、另一只左手习惯性地搭在餐台边缘的那一瞬间,他左手袖口往上缩了缩。

我看清了他那只手。

我整个人如遭雷击,双脚像钉在了原地,死死卡在宴会厅的大门中央。



第04章

李翠兰在后面用力拽了我一把胳膊,把我往主桌方向拉。

宋哲也笑着凑过来引路:“爸,快坐,许叔叔和魏阿姨等咱们半天了。”

我迈开步子,鞋底在大理石地面上擦出沉闷的声响。

内侧口袋里的拆迁款存单硬生生硌着我的胸口,冰凉得像一块铁板。

主桌中央摆着醒好的红酒和精致的冷盘。

魏雪梅身穿一套名牌礼服,笑盈盈地从手提包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红色皮箱,搁在旋转餐台边缘:“翠兰妹子,今天两家坐在一起,就把孩子们的大事彻底定下来。

“这是买房意向书的正式合同,我和老许已经签好字了。”

李翠兰的双眼一下子冒出光来,身子往前倾了半尺,恨不得立刻伸手去摸那份文件。

坐在一旁缩着肩膀的许曼妮却猛地抬起头,脸色白得没有一点血色,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死死捏着手包的金属扣,指关节泛出青白。

许宏伟爽朗地大笑了一声,端起高脚杯站起身来,朝我举了举:“亲家公,咱们俩虽然接触不多,但我看宋哲这孩子踏实,靠得住!

“来,今天这第一杯酒,我敬你!”

因酒劲上涌,他神色间多了几分自得,右手举杯的同时,左手抬起来顺势将鬓角散落的头发往耳后拨了拨。

我看到他伸出左手捏住酒杯脚,那根少了半截的食指毫无遮挡地裸露在白炽灯下,而他撩开的左耳后方,一道深褐色的斜向伤疤像蜈蚣一样蜷缩在皮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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