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时会产生一系列的心理活动,这种活动并不简单,甚至非常复杂,并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说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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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带着目的去读书,认为读书要实现一定的功利目的。或者是增长知识,或者是学的技术,或者是追名逐利,或者是获得一定的谈资,包装自己。可不管怎样,读书都要读文字,或者说要通过认识文字来获得内容和情感。读书的人首先要读懂文字,或者说要懂文字,而这些文字要从小学习。对于文字的意义,读书人是理解的,或者说在不同的语言环境中,同样的文字会产生不同的意义。读书人要根据不同的语言环境来判断文字的意义,同时还不能总是望文生义,不顾读音,而是要根据读音和意义共同形成的语义系统来判断,来感受。甚至读书人一边读,一边摇头晃脑,体会书中的内容,感悟书中的情感,似乎要完全和写书人融为一体,要理解写书人的意图。可是这样的理解只是一种个人化的解读,或者说是一种个性化的解读,有可能跑偏,但读者总是认为没有偏。写书人通过文字来编织故事,体现情感,而读书人要通过文字来解读,似乎写书人编织了语言的密码,读书人要解读这套密码系统。写书人认为自己完全表达了内容和情感,读者认为自己完全理解的内容和情感。实际有可能形成思维的平行线,永不相交。读书的心理并不能用简单的文字来描述,很有可能只是读者自己个性化心理的展现,或者说读者自己看到了一定的内容,体会到了一定的情感,而这种内容和情感居然因读者的不同而不同。就是说很多读者读同样一本书,会看到不同的内容,会体会到不同的情感。他们关注的内容是不一样的,体会到的情感也是不一样的。即便他们关注了同样的内容,体会到的情感也是不一样的,甚至会产生丰富的联想和想象,有的还联系自己的亲身经历来说事儿。
根据英国的误读理论来看,读者所有的阅读都是误解误读,只不过读者认为正确解读而已。读书重在理解,重在体验。可是这种理解和体验只是读者自己产生的,对于其他的读者没什么影响。倘若一个读者对另一个读者谈阅读感悟,另一个读者有可能认同,也有可能反对,甚至根本不听,而是要自己去阅读,自己体会书中的情感。文字只是一种工具,会指向内容和情感,而这种指向往往不一定那么正确。或者说不一定能恰当表达作者的思想,可是作者认为恰当表达了,读者也认为恰当阅读了,恰当理解了。其实这种阅读心理是很多读者都具备的。即便随手翻书,只是看到什么就专注什么,或者说翻到自己喜欢的内容就看,翻不到就不看,甚至翻两下就一扔,也仍然会看到一定的文字,仍然会对文字产生一定的理解。看书并不仅仅要正襟危坐,有可能靠在沙发上,有可能躺在床上,有可能在公交车上看,有可能在马桶上看。不管怎样看,只要读进去了,看到了内容,体会到了情感,就算是不白看。当然,读书之人没必要非得把看到的内容给别人说一遍,也没必要非得在别人那里得到验证。读书是个人化的行为,或者说对书中的内容能理解到什么程度,对书中的情感能体会到什么程度,完全靠读书人自己把握,不读书人是无权置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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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时会产生复杂的心理活动,会由文字的音义产生丰富的联想和想象。这种文本阅读本身就是一种解读语言密码的阅读,或者说作者用语言编织了一个场,读者阅读时有可能进入这个场域之中,感受到作者语言的魅力,同时感受到作者语言指向背后的意义。当然读者也有可能不进入这个场域之中,有可能只是游离在边缘。甚至根本不接触,只是偶尔接触,偶尔看一些场域中的文字,就有可能被其吸引,也有可能永远不会被其吸引。能读书的人算是思维比较健全的人,起码来说是不容易的。读书人要理解词与词之间的关系,而且要理解整本书语义系统的内容。即便读书人不认同作者的观点,不认同作者写作的意义,也仍然要解读,而这种解读是一种反向解读,也是一种批判式的阅读。可是只要读者阅读,就算是作者没白写。于是一些写小说的人故意欺骗读者,用一个规矩套子来套故事,总是制造悬念,吸引读者一步一步看完。可是读者看完之后,觉得故事早就该这样,或者说自己看了开头早就猜到了结尾。是读者已经看完了,或者说读者在作者语言的蛊惑下已经读完了小说。那么作者写小说就具有了一定的意义,但这样的小说不一定能流传长久。读者阅读的时候总是被书中的内容吸引,而读者和书中内容的联系纽带就是文字。
在阅读文字的过程中,读者会对文字的语义进行一定的辨析,或者说会觉得作者的语言具有一定的风格特征,甚至一眼就能看出自己喜欢的作者的语言风格。有的读者喜欢读某一个作家的作品,读多了以后,就会模仿这个作家的语言风格来写作,模仿多了,就抛开作者的语言风格,形成自己独特的语言风格。当然前提是不断模仿,不断写作,不断揣摩,不断超越。有的书籍本身属于哲学类的,读者慢慢阅读,而且要不断思考,不断产生联想和想象,不然就很可能觉得枯燥无味。在这种阅读过程中,读者等于慢慢啃书本,越啃越有滋味。有些书籍属于古籍,需要读者查资料,起码要查注释的书才能读懂,而这种读懂之后的豁然开朗是经历一番查资料之后的辛苦才获得的。有了这种相对的辛苦和豁然开朗,读者就会觉得读书是有用的,甚至要把自己获得的体验讲给其他的读书人听。其实自己获得的读书体验具有一定的片面性,甚至夹带了个人思想的印记,或者说带有个人的私货,很有可能出现误解误读的现象。很多名人都喜欢讲自己读书的经验,尤其是一些大学教授或作家,还有哲学家和社会学家也喜欢讲,只是为了多赚点讲课费而已,却往往存在着误导读者的现象。读书是个人化的行为,充满了个性,如果把读书归结为一种阅读方法,或者说统一起来,统一制定内容,统一说明情感,就好像中学生读课文一样,总是要概括中心思想,概括情节,阐明文章表达的思想感情,就成了做题了,而不是自由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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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样,读书读者会产生复杂的情感,却不能完全统归为一处。不然就有着极权主义的色彩。要尊重读者的个性化阅读方法,应该尊重读者的个人读书体验,同时要规范出版系统要多出说真话的好书,少出满纸谎话的伪劣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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