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以为飞行员视力好,就是能看清视力表最后一排,其实那只是入门级要求。招飞体检的视力表,跟医院里常见的不一样,它用的不是E字表,而是C字表。
E字表只有四个方向,蒙也能蒙对几个,C字表有八个方向,那个缺口细得像头发丝,错一个就直接淘汰。但这还不是最难的,真正让无数人倒在招飞路上的,是色觉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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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觉测试用的不是色盲本,而是一套专门设计的点阵图。这些图乍一看全是密密麻麻的彩色圆点,红绿蓝紫混在一起,普通人眼里就是一堆颜色,但飞行员必须从中识别出特定图案。
因为高空驾驶或空战时,飞行员需要在瞬间,从仪表盘上分辨出,不同颜色的警示灯,从地面背景中识别出伪装目标,从天空中判断敌我机徽。色弱的人根本做不到,等看清了,导弹已经锁定了。
想成为飞行员,必须通过一项特殊的视觉考验:在面对四张布满色块的测试图时,不仅要辨认出其中隐藏的数字,还得做到又快又准。以第一张图为例,难度就已相当高,它里面藏着的数字是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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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张图的数字是421,对普通人来说,这几乎是一种“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招飞体检之所以,会设置这种极其苛刻的色觉筛查,核心原因在于飞行员,很容易遭遇一种职业性错觉——倒飞错觉。
简单说,它就是飞行员在操控飞机时,突然丧失了天地参照,明明机体处于倒扣状态,脑子里却笃定自己是正着飞的。这种瞬间的空间迷失,极易引发慌乱下的错误操控,严重时甚至会直接导致坠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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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飞错觉尤其偏爱夜间或海上飞行。在光线昏暗,或者天空与海面颜色,几乎融为一体的低反差环境里,飞行员的大脑很可能被欺骗,从而产生颠倒感。
要对抗这种错觉,最直接有效的方式,就是让飞行员拥有极其敏锐、几乎“逆天”的色彩分辨力。正是出于这一考虑,招飞测试中才会搬出这四幅图。
到第三张图,难度再度跃升,它的个位数和十位数分别是5和9,而百位数字混在杂乱的色点中,极难辨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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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张图则稍微友好一些,其中的数字是984。这四张图全部利用细微的色差来构形数字,常人想看清本就十分困难。若是有人能在目光扫过的瞬间,就把四个数字全部准确捕获,那就充分证明他在视觉天赋上,具备了成为飞行员的过人潜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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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测试图的考核逻辑非常直接,不认理论,不认背答案,只看你的眼睛能不能在瞬间做出准确反应。战斗机飞行员在空战中面对的是高速机动的敌机、复杂的光线条件、仪表盘上闪烁的警示灯,任何一次色觉误判。都可能导致不可挽回的后果。
当然,视力要求也在与时俱进。现在招飞标准已经放宽了,允许轻度近视,只要矫正视力达到5.0以上即可。激光手术也放开了限制,只要术前度数符合条件,术后恢复稳定,一样可以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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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色觉要求始终没有松动过,因为眼镜能矫正屈光度,却纠正不了色觉异常。C字表和色觉图,依然是淘汰率最高的两道坎,每年都有大量年轻人,前脚自信满满走进体检室,后脚就因为看不出C字缺口方向、或认不出点阵图里的数字而黯然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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