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见女助理的女儿管总裁老公叫“爸“我没多说,次日他急着打电话:那笔10亿投资你怎么撤资了?我嗤笑:我不可能为你私生女做嫁衣
偏厅的门没关严。
我从那条缝里看进去,蒋梦瑶趴在陈翔膝盖上,两只小手勾着他的脖子,奶声奶气喊了声“爸”。
陈翔摸着孩子的头发,眼眶都红了,那表情我认识。
当年我怀孕时,他说希望是儿子,就是这模样。
我没出声,轻轻退了出来。
手机震了一下,薛管家发来一条消息:“太太,账对上了。那笔五千万,走的是您娘家祖宅抵押那笔账的利息。”
我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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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那天晚上十一点,陈翔在洗澡。
手机扔在床上,屏幕亮了一下。
我本来没在意,走过去想帮他充电,余光扫到一条银行短信。
“转账20000元(生活费)到蒋欣悦账户,备注:已收。”
我愣了几秒。
蒋欣悦是他三个月前招的女助理,二十七八岁,长得挺水灵,说话细声细气的。
陈翔说她能力不错,出差应酬都带着。
我没多想,一个女人在职场不容易,他愿意提拔,是好事。
可这生活费是怎么回事?
公司有工资,有报销,轮不到他私人掏钱。
我拿着手机,心跳得有点快。
陈翔从浴室出来,看到我拿着他手机,脸色变了变:“怎么了?”
“这条转账是怎么回事?”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哦,欣悦家里出了点事,她妈住院,我借了点钱给她。照顾下属嘛。”
他接过手机,顺手把屏幕关了。
我没再追问。
可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结婚十年,我太了解他了。
陈翔这人,做生意精明,但做事从来不藏着掖着。他要是真觉得理直气壮,不会看到我拿他手机就变脸。
第二天上班,我去了人力资源部。
借口说要调整部门编制,调了蒋欣悦的入职档案。
档案上写得清清楚楚:入职时间,今年三月。
我翻了翻日历,蒋欣悦入职三个月了。
又去财务部查了她的工资记录,每个月一万二,加上各种补贴,大概一万八。
可那条转账,是两万。
等于她每个月从陈翔手里拿的钱,比工资还高。
我越想越不对劲。
那天下午,陈翔说要出差,去深圳谈项目。
我送他到机场,看着他走进安检口,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
趁他出差,我得查查。
陈翔的云储存账号我知道,他让我帮他记过。
晚上孩子睡了,我打开他的电脑,输入账号密码。
相册里几百张照片,大部分是工作资料。
翻着翻着,我的手停了下来。
一张合照。
背景是海边,陈翔穿着休闲装,旁边站着一个年轻女人,正是蒋欣悦。
她怀里抱着个小女孩,三四岁的样子,扎着两个小辫子,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陈翔搂着蒋欣悦的肩膀,三个人站在一起,像一家人。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手指头都在抖。
但我没哭。
结婚这些年,我学会了一件事,眼泪不值钱。
我继续往下翻。
又找到几张,都是陈翔和蒋欣悦带着孩子的照片。
有在公园的,有在商场的,还有一张在市妇幼保健院的。
我放大那张医院的照片,看到病历本的边角,上面写着孩子的名字。
蒋梦瑶。
年龄:四岁半。
父亲那一栏,我使劲放大,看到了两个字。
陈翔。
02
那一晚我基本没睡。
坐在沙发上,把那些照片翻来覆去看了几十遍。
有一张是B超单的截图。
上面写着:孕周12周,父亲:陈翔。
日期是五年前。
五年前,陈翔的公司刚开始盈利,他说要冲刺上市,天天加班。
我还心疼他太辛苦,每天给他炖汤。
原来他的“加班”,是这样加的。
第二天一早,我开车去了市妇幼保健院。
我没直接去问,那样太傻。
我在医院旁边找了个小超市,买了一盒烟。
我已经十年没抽过烟了,当年为了怀孕戒掉的。
站在医院门口,我一口一口地抽,手一直在抖。
抽完两支,我掏出手机,给陈翔公司的小张打了个电话。
小张是我安插在财务部的人,跟了我好几年。
“小张,帮我查个事。”
“周姐您说。”
“把蒋欣悦的报销记录调出来,每一条都截图发给我,特别是她入职前三个月的。”
小张没多问,只说了句“好的”。
二十分钟后,她发来二十几张截图。
蒋欣悦的报销记录很干净,都是正常的差旅费、招待费。
可我注意到一个细节。
她入职前两个月,有一笔外地医院的挂号费,金额不大,一百多。
地点就在深圳。
陈翔半年前开始频繁出差深圳。
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薛管家的电话。
薛建辉在陈家干了一辈子,比我公公年纪还大,为人忠厚老实。
老爷子在世时,最信任他。
“薛叔,我有点事想问您。”
“太太您说。”
“陈翔以前……是不是有个初恋?”
电话那边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挂了。
“太太,这个……我说不好。”
“薛叔,我在医院查到了一些东西。您要是不说,我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又是长久的沉默。
“太太,您要是有空,来老宅一趟吧。老爷子临终前,留了些东西。”
我挂了电话,开车直接去了老宅。
陈家老宅在城西,老式的小洋楼,是陈翔爷爷留下来的。
这些年陈翔发达了,说要翻新,老爷子死活不同意,说老宅有根,不能动。
老爷子三年前走了,老宅就空着了。
薛建辉一个人在打理。
我到的时候,他在门口等着。
穿着灰色中山装,头发全白了,背也驼了不少。
“太太,进来坐。”
他领我进了书房。
书房里还是老样子,满墙的书,红木的桌椅,老爷子生前爱喝茶,茶具还在桌上摆着。
薛建辉从书桌最底层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这是老爷子临终前一个月,让我保管的。”
我打开信封,里面是一份调解书。
手写的,笔迹是老爷子的。
上面写着:陈翔与蒋欣悦的母亲苏玉姑,曾有过婚约。
因陈家当时家道中落,苏家反悔,婚事作罢。
后苏玉姑嫁人,生女蒋欣悦。
陈翔心中一直有愧,承诺发达后照顾苏家母女。
落款日期,是老爷子去世前十天。
我把调解书看了两遍。
原来是这样。
陈翔的初恋,不是蒋欣悦。
是蒋欣悦的母亲,苏玉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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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我拿着那份调解书,手一直在抖。
薛建辉给我倒了杯茶,声音压得很低:“太太,我本来不想说的。可我看您这些年对陈家,对少爷,实在是……”
“薛叔,您接着说。”
“少爷和那个苏玉姑,是高中认识的。那时候少爷家里穷,苏家嫌弃,死活不同意。苏玉姑嫁了人,嫁得不好,没几年就离婚了,一个人带着女儿过。”
“那后来呢?”
“后来少爷发达了,不知道怎么又联系上了。两年前,苏玉姑找上门来,说女儿大学毕业找不到工作,求少爷收留。少爷心软,就让蒋欣悦进了公司。”
我攥着调解书,指节发白。
“那孩子呢?蒋梦瑶,是谁的?”
薛建辉看了我一眼,低下头。
“太太,这个……少爷让我别说。”
“薛叔,您今天要是不说,我就把这调解书拿到法院去。”
他脸色一下子白了。
“太太,别……那孩子,是少爷的。”
“少爷和苏玉姑……又在一起了。蒋欣悦怀孕后,少爷让她生下来。孩子出生后,少爷做了亲子鉴定,结果……确实是少爷的。”
我闭上眼睛。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我的脸上。
可我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那苏玉姑呢?现在在哪?”
“在深圳。少爷给她买了房子,每月给生活费。蒋欣悦在公司上班,其实是少爷安排好的,方便他照看孩子。”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薛叔,这些事,您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老爷子去世前,跟我说过一些。后来少爷让我办事,我才慢慢知道的。太太,我心里也难受,可少爷是我看着长大的,我……”
“够了,薛叔。”
我把调解书装回信封,站起来。
“您今天说的这些,我不会告诉陈翔。但往后的事,您也别拦着我。”
薛建辉看着我,眼眶有点红。
“太太,您是个好人。这些年,陈家能有今天,全靠您。”
我没说话,转身走了。
走出老宅大门,我掏出手机,给律师打了个电话。
“张律师,帮我查一个公司。法人叫苏玉姑,在深圳,做教育投资的。”
“好的周总,要什么时间出结果?”
“越快越好。另外,帮我查查腾龙集团近两年的资产变动,特别是转到第三方名下的项目。”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周总,您是准备……”
“先查着,查到什么给我打电话。”
挂了电话,我靠在车座上,看着老宅院子里那棵老桂花树。
当年嫁过来的时候,老爷子说,陈家的根就在这棵树上。
可树还在,根早就烂了。
04
三天后,张律师的调查报告发到我邮箱。
比我想象的还精彩。
苏玉姑名下的教育公司,注册资金五千万,实缴资金为零。
但过去两年,这家公司陆续接收了腾龙集团旗下的三个地产项目的“委托管理权”。
每个项目估值都在两亿以上。
明面上是委托管理,实际上项目的收益权已经全部转让给了苏玉姑。
张律师在报告最后附了一句话:“周总,这三个项目初始投资资金的60%,来自您娘家祖宅抵押贷款的利息收益。”
我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
娘家祖宅。
我妈留给我的唯一遗产。
当年陈翔要创业,公司差点破产,我二话不说就把祖宅抵押了。
银行贷款三千万,全给了他。
后来公司翻盘了,陈翔说要把祖宅赎回来,我说不用,让他在公司最困难的时候帮了一把,这些钱就当是我的投资。
他答应了。
说以后赚了钱,给我分红。
这些年,我确实拿到过分红。
可我不知道,我的分红,成了他养私生女的血包。
我关掉邮箱,给小张打了个电话。
“小张,帮我查查腾龙集团过去两年的股东分红记录。”
“周姐,您名下那15%的股权,分红都按时打到了您的账户。”
“我不是问我自己。查查有没有给其他股东分红的记录,特别是那种没出现在股东名册上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
“周姐,我明白了。等我消息。”
两天后,小张约我在公司楼下的咖啡馆见面。
她递给我一份打印出来的账目记录。
“周姐,查到了。过去一年半,腾龙每个月都有一笔固定的‘特别分红’,金额在二十万左右,打到一个叫苏玉姑的账户上。备注写的是‘项目咨询费’。”
我接过记录,翻了翻。
每个月二十万,一年半下来,就是三百多万。
陈翔,你真行。
你拿着公司的钱,养着初恋和她的女儿。
还让初恋的女儿给你生孩子。
把我这个发妻,当成了什么?
我把账目记录收好,给了小张一个信封。
“小张,谢谢。这些钱你拿着,别让你为难。”
她没接,摇摇头。
“周姐,当年要不是您帮我,我早被公司开了。我能为做点事,是应该的。”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送走小张,我回到车上,拨通了陈翔的电话。
“喂,老婆。”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背景音有飞机的声音。
“你在哪?”
“刚下飞机,深圳呢。怎么,想我了?”
“陈翔,我问你个事。”
“你说。”
“蒋欣悦的手机号码是多少?我有点财务上的事想找她核实。”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
“老婆,你找她干什么?财务的事你直接问财务部就行。”
“她经手了一批报销,金额有点大,我需要她本人确认。”
“那行,我让她给你回电话。她今天请假了,在家带孩子。”
他说完这句话,大概意识到了什么。
“不是,我说错了,她在家休息。”
我笑了笑。
“嗯,我知道了。你忙吧。”
挂了电话,我盯着窗外发了很久的呆。
手机响了,是蒋欣悦打来的。
“周总,您找我有事?”
声音很轻,带着点怯意。
“没事了欣悦,我找到记录了。你好好休息吧。”
我没等她说话,就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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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一周后,陈翔从深圳回来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他提了一嘴:“对了老婆,教育公司那个项目,你帮我签个字。手续都办好了,就差财务那边走流程了。”
我正在盛汤,手顿了一下。
“什么教育公司?”
“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那个,深圳的教育投资项目。苏总的公司,做素质教育的,很有前景。我打算投十个亿。”
“十个亿?”
“对,先投十个亿。后续看情况再加。”
他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我翻了翻,投资意向书,金额十亿,收款方是苏玉姑的教育公司。
苏玉姑。
陈翔的初恋。
他情人的妈。
他私生女的外婆。
“这笔钱,从哪出?”
“公司账上。你放心,项目回报率很高的。”
“公司的钱,不是你一个人的。这么大的投资,得董事会通过。”
陈翔脸色变了变。
“老婆,这个项目我已经谈好了,董事会那边我打过招呼了。你签个字就行,走个形式。”
我看着他的眼睛。
这双眼睛,我看了十年。
以前我觉得他眼神里都是真诚。
现在我才发现,他撒谎的时候,会下意识眨眼睛。
“陈翔,苏玉姑是谁?”
他夹菜的手停在半空。
“什么苏玉姑?”
“就是那个教育公司的法人。”
“哦,一个合作伙伴,我不太熟。”
“不熟?”
我放下文件,靠在椅背上。
“不熟你会每个月给她打二十万的项目咨询费?不熟你会把三个地产项目的收益权转给她?”
陈翔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你查我?”
“你是我老公,公司的钱有一部分是我的,我查查账,不是应该的吗?”
他放下筷子,脸色很难看。
“周嫣,你什么意思?你在怀疑我?”
“不是怀疑。”
我把手机打开,调出那张医院的照片。
“陈翔,蒋梦瑶的父亲,是不是你?”
他盯着那张照片,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
“你……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的?你不用管。你就告诉我,是不是?”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突然拍了一下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