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读历史的朋友肯定会发现,很多大王朝走到末路,根子上都是财政先崩了。四百年前崇祯帝上吊,绕不开一个凑不出军饷的死结。现在这个剧本居然飘洋过海,落到了头号强国美国头上。现在美国每年要付的美债利息,已经破了一万亿美元,这个钱比美国全年军费还多。说白了,现在美国政府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给全世界债主打工赚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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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性支出把国库吃空,是所有大帝国垮台之前的统一信号。四百年前崇祯为了凑边关军饷,搞了辽饷加派,把老百姓的油水刮得干干净净,最后掉进了越加税越要打仗的死循环。现在美国为了还天量利息,只能借新还旧,把美债滚成了四十多万亿的金融大怪兽。时代变了,金融工具先进了,但把帝国勒死的财政死结,半分没变。
我们把大明当成一家公司算算账,就会发现崇祯上台的时候,这家公司早就资不抵债了。他碰到的不是换谁当大臣的问题,是数学题里根本解不开的死结。崇祯即位之前,明朝内忧外患凑一块,边防军饷就是填不满的无底洞,刚性支出翻着倍往上涨。另一边,能收上来的税越来越少,皇亲国戚士绅兼并了土地,还能靠着特权偷税漏税。
崇祯选了一条看起来最省事,实则要命的路,那就是加税。辽饷、剿饷、练饷,一道接一道的命令下去,本来就吃不饱饭的农民被逼得走投无路。农民活不下去就造反,造反了就得加更多税凑军费,这套恶性循环转起来,崇祯再省吃俭用,财政崩溃也只是早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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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财政死结不是崇祯独有,是所有大帝国晚期都会得的通病。政府要维持机构运转、要付军费要还利息,需要的资源早就超过了整个社会能创造的财富。走到这一步,统治者一般也就两条路选。一种是硬来,像崇祯一样直接加税,榨干民间最后一点油水,最后天下大乱。另一种是软着来,靠着印钞通胀,偷偷把全社会的财富稀释走,本质上还是抽走全社会的未来填眼前的窟窿。
一百多年前的法国路易十六,就是鲜活的例子。当时法国跟英国争霸,还借钱支持美国独立战争,仗打赢了,法国财政直接崩了。1788年的时候,法国政府一半的财政收入,都得拿去付债务利息,跟现在美国利息超军费的困境一模一样。最后结果大家都知道,法国大革命爆发,路易十六被送上了断头台。
历史总在重演,没想到这次重演的速度快得离谱。崇祯上吊前三十年,大明已经积重难返,三十年之前的美国,还是冷战后风头无两的世界唯一超级大国。结果美国人花了三十年,就走完了大明上百年的下坡路,把当年坑死大明的坑,挨个踩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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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坑就是失去了造血能力。明末收不上税,根子是土地兼并,特权阶层占了大片土地不交税,所有负担都压给底层农民,国家财政的地基直接塌了。放到现在的美国,戏码几乎一模一样。几十年来华尔街硅谷为了赚快钱,把中低端制造业全都包给了别的国家,自己留下的都是金融和互联网,看起来GDP很高,实则实体工业彻底空心化。
现在美国的科技巨头和跨国财阀,有的是办法避税,大把钱都放在海外离岸账户里。天量债务的税收负担,最后全落到了美国普通老百姓头上。跟明末特权阶层免税,底层加税,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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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坑就是死撑霸权的无底洞。当年崇祯把大部分税银都砸进辽东战场,不仅没扭转战局,还因为欠饷闹出兵变,成了填不平的无底洞。崇祯认定撤军就是丢了大明的霸权,从来没想过,这个无底洞才是拖死大明的真凶手。放到现在,美国的五角大楼就是当年的辽东。美国在全世界建了八百多个海外军事基地,一年军费占了全球军费的一半。
军工复合体还把国会、军方、军火商绑成了一根绳,一颗螺丝钉报几千美元,一个咖啡杯耗上万美金,这里面有多少水分,大家心里都门清。美国政府敢削减军费吗,答案是肯定不敢。只要美军退一步,美元霸权石油霸权的根基就会动摇。所以美国只能硬着头皮,每年把天量的钱砸进军工复合体这个黑洞里。
当维护霸权的开支和借债的利息都变成天文数字,美军早就从维持霸权的打手,变成了啃食财政的寄生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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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坑就是变本加厉的收割循环。当年崇祯没有现代金融工具,只能硬加税,美国有了现代金融工具,没想着走出死循环,反而把明末加三饷的套路玩出了新花样。美国版的三饷玩得更溜,政府发新债还旧债,美联储直接开动印钞机。钱印多了物价飞涨,不管是美国普通人还是外国债主,购买力都被悄悄抽走,这不就是收了一笔隐形的通胀税嘛。
印钞不好使的时候,美国就挥起关税大棒,对着全世界加征高额关税。看起来是收外国人的钱,最后所有成本都转嫁到了美国普通消费者头上,本质上还是掏普通人的腰包。当年崇祯加税凑军费,最后逼出了李自成,现在美国靠通胀加关税填四十万亿的美债窟窿,结果逼得全球加速去美元化,美国本土的社会撕裂也到了历史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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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整个国际金融市场,都在看着美国玩这场借新还旧的游戏,没人知道这场戏能演到什么时候。对美国政客来说,填不填坑根本不重要,能保住当下的选票,撑住霸权的架子,把危机甩给下一任,就算完成任务了。不少政客年纪都大了,真可以说一句,我死之后,哪管洪水滔天。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美债利息超美国军费引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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