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从不会主动说这种话。
我们结婚两年,他出差从不报备,回家从不打招呼,吃饭各吃各的。
我心里发涩,但脸上只露出一点为难。
“不用了,宋先生,我下午还要去医院复查。”
“复查”两个字让他眼神闪了一下,大概想起了那张流产单。
他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句:“我让司机送你。”
“不麻烦了。”我垂下眼,“打车就行。”
宋祁渊明显不高兴了。
他不习惯我拒绝他。
以前不管他多冷淡,我都会笑着凑上去。
“姜舒。”他语气沉了一度。
“我说让司机送你,就让司机送。”
我没再推辞。
见好就收,是我们这行的基本素养。
车上,宋祁渊发来一条消息:复查完告诉我结果。
两年了,他第一次关心我去医院。
可惜,是因为愧疚。
我回了一个字:好。
到了医院,我没有去复查。
我挂的是产科。
B超单上,胎儿四个月,一切正常。
我把单子仔细折好,塞进包最深处的夹层里。
然后拍了一张医院大厅的照片发给宋祁渊,配文:一切都好。
他秒回:嗯,注意休息。
我关掉手机,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轻声说:
“妈妈会保护你,但是你爸爸的钱,妈妈也得拿。”']'2
圈里人都知道,宋祁渊最恨的一件事。
不是背叛,不是欺骗。
是被丢掉。
他母亲怀他时,父亲宋柏川已经和别人订了婚。
她一个人在城中村租了间十二平的房子,没有奶粉钱就用米汤兑水喂他。
他五岁那年,母亲把他带到宋家大宅门口,说去给他买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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