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3年前，顾景行带我去私立医院检查，医生说我卵巢功能衰退，自然受孕几率不到3%。
婆婆逼我辞职喝苦药，生活费从8千降到3千。
后来小叔子结婚，她逼我拿嫁妆凑彩礼，我爸卖了老家那块地才凑够20万。
没多久我在商场撞见顾景行搂着林若薇和她7岁的儿子。
他甩来一份离婚协议：“你不能生还耗着干什么？”
我签了字，净身出户。
1年后我再婚了，怀孕4个月。
那天快递员送来一个包裹，没有寄件人，只有一行红字：“江晚晴亲启，你有权知道真相。”
我拆开信后，整个人跪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
01
我和顾景行结婚两年一直没有怀上孩子，起初我们俩都没太当回事，觉得顺其自然早晚会有的。
但是婆婆何桂芬不这么想，她隔三差五就打电话来问肚子有没有动静，每次我们回去过节她都要拉着我的手絮絮叨叨地说：“晚晴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抓紧了，我们顾家就景行和景川两个儿子，你可得给我生个大孙子。”
顾景行坐在旁边捧着手机刷视频，一句话都不帮我说，就好像这事儿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心里憋屈得厉害但也只能强撑着笑脸应承，毕竟在老人面前我也不好说什么。
结婚第二年的夏天，顾景行突然说要带我去医院检查，说他朋友推荐了一个专家在市郊开了一家私立妇产医院特别权威。
我当时还挺高兴的，以为他终于开始关心这件事了，周末一大早就收拾好跟他出了门。
那家医院装修得倒是挺豪华的，但位置偏僻得要命，周围全是农田和荒地，连个像样的路牌都看不见。
我当时心里就有些犯嘀咕，问顾景行：“为什么不去市里的三甲医院？”
他很不耐烦地说：“那些医院排队能排死人，这里是熟人介绍的直接找专家，多省事。”
主治医生姓赵，四十多岁的样子戴着金丝眼镜，说话慢条斯理的，看着确实挺像那么回事。
他让我做了一堆检查，抽血、B超、激素六项、输卵管造影，我整整在医院泡了一下午，胳膊上扎了好几个针眼。
过了一个礼拜顾景行又带我回去拿报告，赵医生把一沓检查单摊在办公桌上，表情严肃地说我的情况不太乐观。
他说我双侧输卵管粘连得比较严重，卵巢功能也有明显衰退，FSH值异常偏高，通俗一点说自然受孕的几率连百分之三都不到。
我坐在那张硬邦邦的椅子上只觉得手脚冰凉，脑袋嗡嗡作响像被人敲了一闷棍：“那……那怎么办？”
赵医生叹了口气：“建议考虑试管婴儿，但以你目前的身体状况成功率也很低，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顾景行坐在旁边一声不吭地听着，脸色一点一点地沉下去，等赵医生说完了他腾地站起来转身就走，连句话都没留。
我追出去的时候看见他正狠狠一脚踹在停车场的垃圾桶上，铁皮桶被他踹出一个坑来。
我喊了一声景行，他回过头来眼神冰冷得吓人：“两年了！整整两年了！你知道我妈怎么催我的吗？她说顾家不能没有后，说你要是不能生就让我考虑换个人！”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停车场里路过的人都扭头来看我们，我羞愧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头去：“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
“对不起有什么用？”他冷笑了一声转身拉开车门，“上车，回家。”
一路上他一个字都没跟我说，我偷偷看他的侧脸发现他下巴绷得紧紧的，手指攥着方向盘攥得骨节都泛白了。
回到家他把车钥匙往桌上一摔直接进了书房，砰的一声把门给摔上了，我站在客厅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第二天一早何桂芬就拎着大包小包上门了，当归黄芪红枣枸杞什么的一大堆，她把那些东西往厨房里一堆说：“景行都跟我说了，不能生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好好调理调理说不定还有希望，从明天开始你把工作辞了在家专心养身体。”
我愣住了：“我刚刚接了一个重要的设计项目……”
她立刻打断我：“都不能生了还想什么事业？你一个月才挣几个钱？还不如在家好好调理身体，早点给我生个大孙子，你要是舍不得那点工资我每个月给你三千块生活费够了吧？”
晚上顾景行回来我跟他商量：“我可不可以不辞职？我真的很喜欢我的工作……”
他抬起头冷冰冰地看着我：“你要是不听话，我就让我妈去你公司闹，说你骗婚隐瞒不孕症，到时候你在圈子里还混不混了？”
我浑身发抖：“你……你怎么能这样……”
“怎么样？”他冷笑一声，“我娶你是为了传宗接代，不是养废物，你要是连这点要求都做不到那咱们就没必要继续了。”
02
那天晚上我哭了整整一夜，第二天去公司递交了辞职信，同事们都很惊讶问我为什么突然离职，我只能笑着说家里有事需要我照顾，没人知道我是被逼着放弃了自己辛辛苦苦打拼起来的事业。
辞职之后我的生活彻底变了样，每天早上何桂芬准时来家里盯着我喝中药，那些药苦得我每次都得憋着气往下咽，喝完了她就让我在床上躺着不许乱动：“你现在就是个病人，哪也别去，好好养着。”
我的生活费从每个月八千块钱的工资变成了顾景行给的可怜巴巴的三千块，他每个月初把钱转到我卡上然后冷冷地说一句：“省着点花。”
我想买件新衣服都得犹豫半天，以前的闺蜜约我出去吃饭我都找借口推了，不是不想去，是拿不出钱也没脸见人，我觉得自己像个废物一样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窝在家里喝那些苦汤子。
最难熬的是晚上，顾景行回来得越来越晚有时候半夜才进门，身上偶尔会有陌生的香水味，那个味道我从来没买过也从来没闻过。
我想问又不敢问，因为只要我稍微表现出一点怀疑他就会暴跳如雷：“你现在连工作都没有有什么资格管我？我在外面辛苦挣钱养你你还要查我的岗？”
我被他吼得连嘴都不敢还，只能默默地回房间去。
就这么过了大半年我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了，那天周末闺蜜陈思雨非要拉我出去散散心，说我再这样下去人都要憋坏了。
我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答应了，我太需要透透气了哪怕只是出门走走也好，我们约在市中心那个大商场碰面。
陈思雨一看见我就吓了一跳：“天哪，你怎么瘦成这个样子了？”
我勉强笑了笑：“最近胃口不太好。”
她拉着我在商场里转来转去还给我买了一杯热奶茶：“别想那么多了，今天就好好放松放松。”
我们逛到三楼的时候电梯门一打开，我一眼就看见了顾景行，他穿着我上个月给他买的那件浅灰色衬衫，身边站着一个女人挽着他的胳膊，那女人穿着米色风衣化着很精致的妆，旁边还跟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
我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陈思雨也看见了下意识地拉了拉我的手。
那个小男孩仰着头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顾叔叔，我想吃冰淇淋。”
顾景行低头看他脸上露出一种特别温柔的笑容，那种笑容我已经很久很久没在他脸上看到过了：“好，叔叔给你买。”
然后他搂着那个女人往冰淇淋店那边走过去了，他全程都没有注意到站在电梯口的我。
陈思雨举起手机飞快地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拉着我去了咖啡厅坐下：“那个女人是谁？”
我说：“我不知道，顾景行从来没跟我提过。”
她把照片放大给我看，照片里顾景行笑得那么开心眼睛里都是温柔，那个女人长得挺漂亮的看起来比我年轻好多岁。
我盯着那张照片心口像是被人用刀子一下一下地割着，陈思雨握着我的手说：“晚晴，这事你必须问清楚，别傻傻地什么都不说。”
我点了点头可心里已经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了。
那天晚上顾景行照常很晚才回来，我坐在客厅等他，听到钥匙声我就站了起来。
他看到我还没睡皱了皱眉：“这么晚了还不睡？”
我说：“今天下午在商场看到你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换鞋：“哦，我去给朋友帮忙挑礼物。”
我问他：“那个女人是谁？”
他说：“大学同学林若薇，离婚了带孩子，我帮她找房子。”
我说：“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他猛地转过头眼神冷得跟冰一样：“我还要事事向你汇报？你现在连工作都没有有什么资格管我？我在外面累死累活挣钱你在家什么都不用干还要管东管西？你少疑神疑鬼的我压力这么大你还给我找麻烦！”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直接摔门进了卧室，我站在客厅里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那天晚上他没有回卧室睡，第二天我起来的时候他已经出门了，我打开书房的门发现沙发上有个抱枕还留着他睡过的痕迹。
接下来的日子他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有时候连续好几天不回来就发个信息说公司加班，我知道他在撒谎可是我什么都不敢说，因为每次我质问他的时候他都会暴跳如雷：“你要是不相信我咱们就离婚！反正你也不能生我养着你干什么？”
这样的话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每次听到都觉得心在滴血。
03
那年冬天小叔子顾景川要结婚了，女方家里要二十八万彩礼，何桂芬一分钱都不想出，直接找到我开门见山地说：“你当初嫁妆不是有二十万吗？拿出来给弟弟用。”
我说：“那钱已经交了房子首付了。”
她拍着桌子：“房产证写的是我儿子的名字那就是顾家的钱！你一个不能生的我们顾家养你这么久难道不该出点钱？再说了景川是你小叔子帮他结婚是应该的，明天我就去银行你把卡号给我。”
我说：“那钱我真的拿不出来……”
她冷笑一声：“那行，我去找景行让他跟你离婚把房子卖了，到时候你净身出户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我被逼得没办法只能打电话给我爸，我爸刚做完心脏搭桥手术声音还虚得很，他问我：“晚晴，怎么了？”
我哽咽着说：“爸……我……我能跟你借点钱吗？”
他沉默了几秒：“需要多少？”
我说：“二十万……”
他说：“好，爸给你想办法。”
他没有问我为什么需要这么多钱也没有责怪我一句，挂了电话我蹲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过了一个礼拜我爸把钱打到了我卡上，我知道那是他卖掉老家那块地凑出来的，那块地是我爷爷留下来的我爸一直舍不得卖。
我把钱转给了何桂芬她接过去看都没看一眼：“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对了景川结婚那天你去后厨帮忙。”
她说得轻飘飘的像是天经地义的一样。
顾景川的婚礼办得挺热闹的，在城里一家不错的酒店摆了三十多桌，我一大早就被何桂芬叫去了后厨洗菜切菜：“你又不能生也帮不上什么忙就在后厨待着吧。”
我穿着围裙站在后厨的水池边上，听着外面宾客们的谈笑声和酒杯碰撞的声音，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到了中午我端着一盘菜从后厨出来准备送到主桌上去，一抬头就看见林若薇坐在主桌上穿着一条香槟色的连衣裙正跟何桂芬有说有笑的，她儿子林逸辰坐在旁边乖乖地吃菜。
我愣在原地手里的托盘差点掉地上，林若薇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坐在主桌上，我往前走了几步听见何桂芬笑着说：“若薇啊，你要是早点认识我家老大就好了，你看你多能干又会带孩子比某些人强多了。”
林若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儿子突然开口说：“谢谢顾伯伯给我报了钢琴班和英语班，顾伯伯对我可好了。”
周围的宾客听到这些话纷纷侧目看过来，有人压低声音说顾家大儿媳不能生这个林若薇看着多好又能干又会带孩子，有人说要我说顾家老大就该换个人，还有人说你看那个大儿媳在后厨帮忙呢一点存在感都没有。
那些窃窃私语的声音像针一样往我耳朵里钻，我端着盘子站在那儿进退两难，最后还是一个服务员接过了我手里的托盘，我转身逃回后厨躲在角落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04
婚宴结束之后顾景行开车送我回家，走到半路上他突然把车停在了路边，从副驾驶的储物格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签了吧，我们都别耗着了。”
我接过来一看是离婚协议书，上面写得很清楚，男方返还女方十五万元嫁妆钱，房产车辆及其他财产全部归男方所有。
我的手开始发抖：“你……你早就准备好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从你查出不能生的那天就准备好了，我娶你是为了生孩子不是养废物，既然你做不到那就离婚各走各的路。”
我不敢相信他竟然说得这么轻描淡写的，好像我们两年的婚姻在他眼里什么都不算，我把协议书扔在仪表盘上：“我不签。”
顾景行冷笑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纸，是我那份不孕症诊断书：“你要是不签我就把这些诊断书发到你爸妈的亲戚群里，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废物，你父亲心脏不好你确定要刺激他吗？”
我浑身发抖死死地盯着他：“你……你怎么能这么狠……”
“狠？”他嗤笑一声，“我已经够仁慈了还给你十五万，你要是再不识抬举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我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想起躺在病床上的爸爸想起我妈为了照顾他瘦了一大圈的样子，我不能让他们再受刺激了。
我颤抖着拿起笔在协议书上签了自己的名字，签完的那一刻顾景行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然后他一边发动车子一边漫不经心地说：“对了还有件事忘了告诉你，我下个月和若薇领证，她儿子会改姓顾。”
我如坠冰窟整个人都僵在了座位上，原来他早就计划好了一切，原来林若薇根本不是什么大学同学而是他的初恋，原来我这三年从头到尾就是一个笑话。
办完离婚手续的那天顾景行把十五万转到我卡上然后头也不回地开车走了，我站在民政局门口看着手里那本离婚证觉得整个世界都是灰扑扑的。
我搬进了老城区一栋没有电梯的旧楼里，六楼月租八百块，房间只有十几平米，墙皮剥落得一块一块的窗户关不严实，到了晚上就能听见老鼠在天花板上面跑来跑去的声音。
我开始重新找工作但是处处碰壁，珠宝设计这个行业因为我三年的空窗期几乎没有一家公司愿意要我，面试的时候人家问我为什么有这么长的职业空白期，我编不出合理的理由来只能一次次地被拒绝。
后来我在郊区一家小广告公司找了个文员的活儿，月薪四千五百块，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挤一个多小时的公交和地铁去上班，晚上七点下班再挤一个多小时的车回来，累得连饭都不想吃倒头就睡。
有一天加班到深夜回到楼下已经快十二点了，我拖着两条灌了铅一样的腿往楼上爬，爬到五楼的时候脚下一滑整个人从楼梯上滚了下去摔在四楼的平台上。
左手手腕剧痛膝盖也磕破了流了不少血，我趴在地上疼得眼泪直往外冒却连喊救命的力气都没有。
这时候四楼的门打开了，一个男人走出来看见我躺在地上赶紧蹲下来：“你怎么了？摔倒了吗？”
他的声音很温柔带着关切，我抬起头透过眼泪看到一张陌生的脸：“我……我从楼上摔下来了……”
他小心翼翼地说：“别动，我扶你进屋。”然后把我搀进了他家里。
客厅不大但是收拾得挺温馨的，墙上挂着几张建筑设计图，他让我坐在沙发上然后拿出医药箱帮我处理伤口，动作很轻先用碘伏消毒然后仔细地包扎起来。
他说：“手腕应该是扭伤了得去医院拍个片子，膝盖的伤不深注意别碰水就行。”然后去厨房煮了一杯姜茶端给我：“喝点姜茶驱驱寒。”
我接过茶杯感激地看着他：“谢谢你……”
他笑了笑：“举手之劳而已，我叫陆寒声是建筑设计师，你呢？”
我说：“我叫江晚晴……是做文员的。”
他注意到我手指上有做精细工作留下来的老茧有些疑惑地问我：“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这么细心：“我……我以前是珠宝设计师。”
他眼睛一亮：“正好有个朋友想设计一套首饰一直找不到合适的设计师，你有兴趣吗？”
我有些犹豫：“我已经三年没做设计了……”
他笑着说：“没关系我相信你的专业能力，另外我工作室正好缺个助理你愿意来吗？薪水比你现在高而且不用跑那么远。”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从离婚到现在我头一回遇到这么善良的人：“你……你为什么要帮我？”
他看着我的眼神很真诚：“因为我觉得你不应该被埋没，而且我也经历过人生的低谷所以懂那种感觉。”
05
第二天我就去他的工作室上班了，工作室不大但是很温馨，就在我住的地方附近，我的工作是帮他整理图纸做3D建模还有联系客户。
虽然不是珠宝设计但我干得很开心，因为陆寒声是个特别好的老板从不催我，总是很有耐心地教我。
相处久了我发现他也是离过婚的，有一次吃午饭他无意间说起前妻跟他离婚是因为他不能生孩子，他前妻出轨了后来跟那个男人结了婚还生了孩子，所以问题确实在他身上。
我愣住了没想到他也经历过这样的事，他说他已经想开了：“我终于明白有些人爱的不是你而是你能给她什么。”
那句话深深地触动了我，我和他都是被生育问题抛弃过的人，我们互相理解对方的痛苦也互相治愈着彼此的伤口。
慢慢地我发现自己对他产生了依赖和好感，他总是在我加班的时候给我带宵夜，我生病的时候他带我去医院还帮我请假，他从不像顾景行那样对我大吼大叫也不会嫌弃我，他尊重我理解我关心我。
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原来爱情可以是这个样子的。
半年之后的一个晚上陆寒声约我去工作室的天台，天台上摆了一张小桌子点着蜡烛还有一束玫瑰花，他拉着我的手说：“这半年是我最开心的日子，我知道我们都受过伤但我想跟你一起走下去，我不能给你孩子但我能给你尊重陪伴和一辈子的温柔。”
他掏出一个戒指不是昂贵的钻戒而是他自己设计的银戒指，上面刻着我们名字的缩写：“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的眼泪夺眶而出用力地点了点头：“我愿意。”
我们很低调地领了证没有办婚礼，只是请了几个朋友吃了顿饭。
婚后的生活很平淡但是特别幸福，陆寒声从来不催我生孩子反而鼓励我重拾珠宝设计的梦想：“你这么有天赋不应该浪费，我支持你无论你想做什么。”
在他的鼓励下我开始重新画设计图接一些小订单，我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婚后八个月我发现月经推迟了好几天，起初以为是工作太累没当回事，但是接下来几天我频繁地呕吐闻到油烟味就想吐，陆寒声担心地带我去医院检查。
医生给我做完B超之后笑着说：“恭喜你，怀孕十六周了，胎儿发育得很好。”
我愣在原地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医生，您……您确定吗？”
医生把B超单递给我：“你看，这是宝宝的心跳。”
我盯着那张B超单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医生又翻看了我的病历资料之后皱起了眉头：“你这些检查数据都很正常怎么会诊断不孕？哪家医院给你做的检查？这诊断书有问题。”
我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陆寒声紧紧握着我的手：“医生，您的意思是她根本没有不孕症？”
医生很肯定地说：“从目前的检查结果来看她身体很健康完全具备生育能力。”
走出医院的时候我的腿都是软的，如果我没有不孕症那三年前的诊断书是怎么回事，顾景行带我去的那家医院那个赵医生，难道一切都是……
我不敢往下想了，陆寒声搂住我的肩膀：“别多想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和宝宝，其他的事慢慢查。”
我点了点头但是心里头总有个疙瘩解不开，到了怀孕四个月的时候我就收到了那个神秘的包裹。
此刻我和陆寒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牛皮纸文件袋就搁在我的腿上，我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打开了封口。
文件袋里装着一沓医疗文件几张照片还有一封手写信，我先拿起了那封信，信纸是很普通的白纸字迹倒是挺娟秀的。
开头第一句话就让我的手抖得差点拿不住那张纸，上面写着：“晚晴，对不起，我必须告诉你真相——林若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