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第7天在婆家吃饭,我夹菜时被丈夫甩了一巴掌,我冷冷地盯着他:你敢再动我一下,后果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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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新婚第7天在婆家吃饭,我夹菜时被丈夫甩了一巴掌,我冷冷地盯着他:你敢再动我一下,后果自负新婚第7天,我在婆家夹了一块排骨。

丈夫赵建国一巴掌扇过来:“谁让你夹的?这是给我妈的!”

我嘴角淌血,盯着他:“你敢再动我一下,后果自负。”

他哈哈大笑:“你一个卖化妆品的,能有什么后果?”

我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挂了电话,重新坐下夹菜。

赵建国慌了:“你打给谁?”

“等人来了你就知道了。”

10分钟后,3辆黑色轿车停在楼下。

赵建国举着菜刀的手开始发抖:“你……你到底是谁?”

01

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我是真心实意想嫁人的,不是那种“到了年纪该嫁了”的凑合,是真的想过日子。

我今年二十九,做超市这一行做了十几年,从街边一个不到四十平米的小店干起来,到现在连锁店开了两百多家,说句不好听的,钱对我来说就是一个数字而已。

但钱这东西挣得越多心里越空,我八岁没了妈,爸娶了后妈,后妈带来的姐姐金贵得像公主,我像一根草。

十八岁那年高考完,我拖着行李箱就出了那个“家”,再没有回去过,这些年我一门心思扑在生意上,半夜三点还在对账,早上六点就去市场进货。

跟我干过的老员工都知道,宋总这个人对自己是真的狠。

可人不是铁打的,去年过年我一个人在办公室吃外卖,外面鞭炮噼里啪啦地响,我突然觉得特别没意思。

攒了这么多钱,买了这么大的房子,回到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那时候我就想找个老实人嫁了吧。

不图他钱,不图他本事,就图他踏实,能跟我说说话,让我回家的时候屋里头有个人。

赵建国就是那时候出现的。

相亲是隔壁王婶介绍的,说男方三十三,在工厂当技术员,老实本分就是嘴笨不会来事,他妈是退休教师知书达理。

第一次见面在街角的小饭馆,赵建国穿一身洗得发白的工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跟我说话都不敢抬头,耳朵尖都是红的。

“晓芸,我这人嘴笨不会说好听的,”他搓着手声音闷闷的,“但我会对你好。”

我看着他,心里突然就软了,这个男人穷是穷了点但看着踏实。

他妈妈王桂兰更是热情得不得了,拉着我的手不放:“晓芸啊,我一见你就喜欢!你长得好看说话又得体,配我们家建国那是建国的福气!”

我说我工作忙经常出差,王桂兰拍着胸脯说:“没事没事,女人也得有事业,妈支持你!”

我当时觉得老天爷终于开了眼。

婚期定得很快,主要是王桂兰催得紧:“你俩都老大不小了,早结早安心。”

彩礼我象征性地要了两万八,王桂兰当场就答应了,还说要给我们准备婚房。

我说不用,房子我来准备,王桂兰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灿烂了:“晓芸啊,你可真是个好闺女!”

房子是我去年全款买的,三室一厅一百三十平精装修,总共三百九十多万,名字写的是我一个人的,这在我决定嫁人之前就已经有了。

我跟赵建国说:“房子我来出,你出个装修钱就行。”

他出了四万块,就四万,这四万块钱他后来翻来覆去说了不知道多少回。

婚后的日子从第一天就不对劲,新婚夜宾客散尽我累得腰酸背痛刚想躺下,王桂兰推门进来了。

“晓芸啊,明天早上四点半起来做早饭,建国六点半要上班。”

我说行,可我没想到她说的早饭是四菜一汤。

第二天我四点半起来进了厨房,发现灶台上贴着一张纸:“早饭:小米粥、煮鸡蛋、炒青菜、肉末茄子、西红柿蛋汤。”



我一个在商场上翻云覆雨的女人,大清早站在灶台前切茄子。

赵建国六点二十起床坐到餐桌前,尝了一口肉末茄子脸就黑了:“咸了。”

我说那我下次少放点盐,他没吭声。

02

王桂兰从房间里出来看了一眼桌上的菜,脸拉得比驴脸还长:“这是给人吃的?茄子切得跟手指头似的,你以前没做过饭?”

我深吸一口气:“阿姨,我——”

“叫什么阿姨?”她一拍桌子,“叫妈!嫁过来就得改口!”

我咬咬牙喊了一声“妈”,这声妈叫得我嘴里像含了沙子,可我想着刚进门忍忍就过去了。

到了第三天事情就更离谱了,我洗完衣服晾在阳台上,王桂兰过来看了一眼,把我的衣服从衣架上扯下来扔在地上。

“你的衣服不能跟我们建国的晾一起,不吉利。”

我看着地上那件花了两千多买的真丝衬衫,心里像被人拧了一下,但我还是捡起来重新晾到了角落里。

第四天晚上我给家里打了个电话——不是打给我爸,是打给我姑姑,这世上唯一对我好的人。

电话刚打通赵建国就从卧室冲出来一把抢过手机:“你给谁打电话呢?”

我说给我姑,他冷笑一声:“你姑?你嫁到我们赵家了还跟你娘家联系什么?胳膊肘往外拐?”

我看着他没说话,他瞪了我几秒突然笑了,把手机还给我说行了早点睡。

那一瞬间我觉得他笑起来的眼神不太对,像猫看老鼠,阴恻恹的。

第五天他开始喝酒了,一瓶白酒下去眼睛红红的,看我的眼神就不对了。

他拽着我胳膊往卧室拖,我挣了一下他猛地一巴掌拍在墙上:“你别不识抬举!”

我压低声音:“赵建国你放手。”

他愣了一秒,莫名松了手,后来我才知道他不是良心发现,是因为我那个眼神。

方姐后来跟我说:“你那个眼神能把人冻死,他不怕才怪。”

第六天王桂兰开始教我“规矩”——在我们赵家女人吃饭不能上主桌,等男人吃完了你再吃,逢年过节要先给公婆磕头,你挣的钱要交给建国管,男人管钱才像过日子。

我一条一条听着,心里像有个东西在一点一点裂开,裂缝越来越大。

第七天晚上一家人吃晚饭,桌上有一盘红烧排骨我做的,我夹了一块放进碗里还没举到嘴边——

“啪!”

那一巴掌真狠,我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椅子差点翻过去,嘴角的伤口裂开血顺着下巴滴在白衬衫上。



赵建国的手还举在半空中,指节上沾着我的血,他看着我像是终于找到了释放的出口,眼里亮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光。

“谁让你夹排骨的?这是给我妈的!你一个外人,也配吃?”

外人,结婚第七天,我是外人。

王桂兰坐在主位上慢悠悠地剔着牙,嘴角挂着一丝笑:“建国你下手轻点,别打坏了,打坏了还得花钱治。”

她在说这话的时候,像在说今天去菜市场买了什么菜一样轻飘飘的。

邻居家的小媳妇趴在窗口偷看,我听见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没动,没哭没喊没躲,就那样站着右手还捏着筷子,左手慢慢抬起来擦嘴角的血。

赵建国被我这个反应弄得有点愣,他大概以为我会哭会闹会求饶。

他以前就是这么对付他前两个相亲对象的,我听人说过那两个姑娘都被他打跑了,可我不是她们。

我看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敢动我,后果你自己承担。”

他的嘴角抽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那笑声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妈!你听见没?”他笑得弯了腰,“她说后果?什么后果?你一个卖化妆品的,你有多大本事?”

王桂兰也笑了,笑得更刻薄:“就是,嫁到我们赵家就是我们家的人,你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我跟你说,女人就得守规矩,不守规矩就得挨打,这是几千年的老理。”

我把嘴角的血擦干净,从兜里掏出手机,赵建国的笑声戛然而止:“你干嘛?”

我没理他翻开通讯录找到“方律师”拨了过去,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方姐,是我。”

“怎么了?”方姐的声音立刻警觉起来,她跟了我多年知道我从来不会在这个点打电话。

“麻烦你带人来一趟,地址你知道。”

“什么事?”她问。

我看着赵建国那张突然紧张起来的脸,一字一顿地说:“来收房。”

电话那头传来翻动纸张的声音,然后是方姐冷静到冷酷的声音:“行,需要带什么?”

“婚前协议,房产证,还有你上次帮我拟的那份东西。”

“十分钟。”

“等你。”

挂了电话我拉开椅子重新坐下,赵建国的眼睛瞪得溜圆:“你给谁打电话?什么婚前协议?什么房产证?”

王桂兰的脸色也有些发白但嘴还是硬的:“装神弄鬼,看她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我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碗里慢慢嚼着:“等人来了你们就知道了。”

03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赵建国坐不住了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时不时往窗外看一眼,王桂兰端坐在沙发上脸绷得紧紧的,手指不停地抠沙发的扶手。

邻居们听到动静三三两两聚在门口交头接耳:“咋回事?刚才是不是打起来了?”“我听见好大一声,好像是扇耳光。”“赵家那个新媳妇可怜啊,这才结婚几天?”“可不是嘛,我可听说了,赵家之前相过两个都是被打跑的……”

王桂兰听到这些话脸黑得像锅底,冲到门口就骂:“看什么看?小两口闹着玩有什么好看的?”

她说着就要关门,我放下筷子喊了一声:“王阿姨,等等。”

我站起来走到门口,当着所有邻居的面撩起袖子,露出胳膊上昨天被赵建国掐出的青紫印子,又侧过脸让脸上那个巴掌印明晃晃地暴露在灯光下。

“阿姨,”我看着王桂兰,“您跟大家说说,这是闹着玩打出来的吗?”

王桂兰的脸刷地白了。

邻居们炸了锅:“天哪!打成这样?”“这还是人吗?”“报警!赶紧报警!”

赵建国从客厅冲出来指着邻居们骂:“关你们屁事!我打我老婆,法律都管不着!”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不是一辆而是好几辆。

王桂兰趴到窗台上往外一看,整个人像被抽了魂似的往后退了两步:“建、建国……外面来了好多人……”

赵建国冲到窗边脸刷地变了。

三辆黑色轿车整整齐齐停在楼下,车门打开下来七八个人,清一色深色正装,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

她抬头看了一眼五楼的窗户扶了扶眼镜,我看见赵建国的腿抖了一下。

我站起来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走到门口拉开门:“人来了,我去开门。”

我打开门的时候方姐已经上了三楼,她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西装的男同事,一个拿着公文包,一个扛着摄像机——这是我提前交代的,有些东西得有证据。

还有一个穿深蓝制服的公证员姓周,我见过两次。

方姐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的脸上,她的瞳孔猛地一缩——我嘴角的伤口已经结了痂,左脸上的巴掌印从红色变成了紫黑色。

她没说话,但我看见她握公文包的手指关节发白,跟了她这么多年我知道她是真生气了。

我们上了五楼我还没敲门,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

赵建国站在门口手里举着一把菜刀,就是我下午用来切排骨的那把。

“你们是谁?来干嘛?”他声音发颤刀尖晃来晃去,“我告诉你这是我家!你们敢进来我就砍!”

方姐看了他一眼面不改色地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个文件夹举到他面前。

“赵建国先生,我姓方,是宋晓芸女士的私人法律顾问,这是她的委托书还有你的身份证复印件——你要不要核对一下?”

赵建国愣住了,刀尖往下垂了一点。

方姐继续说:“另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你刚才的行为我已经让同事全程录像了。”

她指了指身后扛摄像机的人,那哥们儿把镜头对准赵建国,脸上的表情专业又冷漠。

赵建国的菜刀“哐当”掉在地上,嘴唇哆嗦着:“你、你们别唬我……我打我老婆天经地义……”

“谁跟你说的?”方姐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民法典第一千零四十二条第三款明确规定禁止家庭暴力,你不知道?”

王桂兰从屋里冲出来一把抓住方姐的胳膊:“你谁啊你?你凭什么管我们家的事?”

方姐甩开她的手眼睛都没眨一下:“王桂兰女士,我劝你注意自己的行为,阻碍律师依法执业也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王桂兰像被烫了一样缩回手,转身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这个贱人!你居然叫人来对付自己老公!你有没有良心!”

我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看着她:“王阿姨,你刚才不是说我翻不出什么浪花吗?”

她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方姐带着人进了屋,她扫了一眼客厅看到桌上那盘排骨,看到我椅子旁边地上那摊血迹,看到赵建国刚才砸碎的杯子。

她什么都没说,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在沙发上坐下打开牛皮纸袋,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房产证红彤彤的上面印着我的名字,婚前协议盖了公证处的章厚厚一沓,还有一份白色的文件最薄但赵建国看到的时候脸刷地白了。

04

“这是什么?”他指着那份白色文件,声音都变了。

方姐没回答他转头看我,我点了点头。

她拿起那份文件面向赵建国:“赵先生,这是宋晓芸女士委托我起草的离婚协议。”

“离婚?!”赵建国和王桂兰同时叫出声来。

“我不离!”赵建国猛地站起来椅子翻倒在地,“凭什么?我才结婚七天!我不离!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王桂兰也站起来挡在赵建国前面:“对!我们家不同意离婚!你别想就这么甩了我们!”

我看着他们母子俩像看一场闹剧。

方姐翻开那份婚前协议指着第十七条:“根据双方婚前约定,婚房由宋晓芸女士全款购买,产权归属宋女士个人所有,若婚姻因男方暴力行为终止,赵建国先生及其直系亲属须在二十四小时内搬离该房产。”

她顿了顿看着赵建国的眼睛:“赵先生,我们家暴的证据都留好了——照片、录音、邻居证言,你要是不同意协议离婚我们就走诉讼程序,到时候你不光要搬出去还可能面临民事赔偿。”

赵建国的脸彻底白了,他转过头看我眼神里全是不敢相信。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不是卖化妆品的吗?”

我歪着头看他嘴角慢慢扬起来:“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卖化妆品的?”

赵建国愣住了,王桂兰也愣住了。

方姐从公文包里拿出最后一样东西——一份装订精美烫金封面的材料,上面印着几个大字。

赵建国凑过去看念出声:“红果连锁超市集团……股权证明书……”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像蚊子叫一样。

方姐翻到第一页念道:“宋晓芸女士,红果连锁超市集团创始人、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持有公司百分之一百股权。”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颗一颗钉进赵建国的脑门里。

“公司旗下拥有直营门店二百多家,覆盖本省多个地级市,年营业额具体数字就不念了,总之比你工厂老板有钱。”

客厅里安静了足足五秒钟,那五秒里我听见邻居们在门外倒吸凉气的声音。

然后赵建国笑了,那笑声很难听像破风箱漏气:“不可能!不可能!你骗我!你一个女的怎么可能——”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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