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生我弟那天,我看见伯母抱着个婴儿匆匆离开,回去一看,弟弟的脚趾头从斜的变成了直的,我感觉不对,趁着她打牌把两个孩子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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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母亲生弟弟那天,我赶到医院时正撞见伯母抱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婴儿匆匆离开。

回到病房一看,弟弟的脚趾头从斜的变成了直的,我心头一沉,感觉不对。

我去护士站打听,原来堂嫂也在同一天生了男孩,可刚生下来就急着办了出院。

我找到当班的小护士,她紧张得手指发抖:“我记得清清楚楚,孩子右脚小趾是斜着的,后来再看到就变直了。”

我心里那根弦彻底断了。

洗三宴那天,我趁伯母被牌友叫走,溜进客房把两个孩子掉了包。

01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产房外面的走廊里还弥漫着消毒水那种刺鼻的气味。

母亲刚刚被推回病房,整个人虚弱地靠在枕头上,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干裂得起了皮,可她还是费力地朝我笑了一下。

“你弟弟被护士抱去做检查了,一会儿就能见到。”她的声音沙哑又轻,像是用了全部力气才说出来。

我脑子里那根弦一下子绷紧了,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往上一涌,什么狸猫换太子真假千金的狗血情节全冒出来了,我转身就要往外冲。

“谁抱走的?孩子别让人换了!”我回头喊了一句。

母亲累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了,可她还是咬着牙挤出几句数落来:“让你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小说!你爸跟着呢!”

我看她激动得想坐起来挥拳头,赶紧放软了口气找了个借口往门口溜:“我去看看弟弟嘛!”

走廊上父亲正和大伯站在窗边聊得热火朝天,两个人手里都夹着烟,烟雾袅袅地飘向天花板,可旁边根本不见孩子的影子,我心头一紧快步走过去。

“爸,我弟呢?”

“在这儿呢!”伯母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来,尖尖亮亮的,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得意劲儿。

她怀里抱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婴儿,满脸堆笑地朝我走过来:“看这大胖小子,多招人疼!小燕你们家有后了,往后你嫁人也不怕被人欺负了。”



她这话听着真是扎心,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我是个外人以后要靠弟弟撑腰,可碍着周围有人我没法直接怼回去,只能敷衍地笑了笑凑过去看孩子。

父亲却皱了一下眉头,嘴里的话也带了点阴阳怪气的味道:“刚才看着还挺胖的,怎么好像瘦了些?快点长,以后好给你姐当苦力使唤。”

伯母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但很快就端起了长辈的派头来,鼻孔朝天地回敬道:“他二叔你这话什么意思?好好的儿子怎么能听丫头片子的摆布?要我说家产都得留给儿子,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可不能破了。”

走廊里的气氛一下子就冷了下来,父亲沉着脸没接话,大伯觉察到不对劲赶紧拽了拽伯母的袖子,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开了。

我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小猴子似的小东西,心里犯着嘀咕:“真的好瘦啊,跟之前在产房里听到的哭声都不太像。”

回病房的路上我站在走廊尽头的窗口透气,无意间往楼下一瞥,正好看见伯母抱着一条眼熟的、金线缎面的婴儿被子上了停在门口的一辆黑色轿车。

车子发动之后扬长而去,连尾灯都很快消失在街角。

我心头猛地往下一沉,那股不祥的预感瞬间又蹿了上来。

我转身跑去护士站打听了一下,原来堂嫂也在同一天生产,也生了一个男孩,可有必要孩子刚生下来就急着办出院走人吗?

我越想越不对劲,翻出手机里刚刚随手拍的那张护士手写的出生记录单,上面清清楚楚写着“男婴,三千七百克,右脚小趾轻微倾斜”。

可刚才伯母抱过来的那个孩子,裹在包被里的时候我分明瞄了一眼,脚趾头是整整齐齐的。

我把这事儿旁敲侧击地跟父母提了,可他们两个都没当回事儿。

父亲沉着脸教育我:“你伯母那个人,就是嘴碎了点,人品行不坏的,她是长辈,你不能没大没小的记仇。”

母亲也跟着帮腔:“听你爸的,你小时候你大伯给你买了多少衣服零食?做人不能忘本。”

我说什么他们都不信,我只好自己去查。

我悄悄找了人打听弟弟被抱去做检查的整个过程,最后找到一个当班的小护士,她被我盯着看的时候紧张得手指都在发抖。

她说她记得清清楚楚,我父亲一开始是跟着孩子的,可后来大伯突然过来找他聊什么项目,伯母就自告奋勇把孩子抱走了。

她说她还清楚记得孩子右脚的小趾头是斜着的,可后来再看到的时候莫名其妙就变直了,要不是那个脚趾歪得特别明显她可能根本不会注意到。

她又补充说那天还有另一个男婴出生,产妇很年轻,家里人非要办转院怎么劝都劝不住,孩子也刚刚被带走了。

我把十万块钱装进信封塞给她当封口费,叮嘱她这些事不要再跟任何人提起。

然后我回到病房里,看着床上睡得正香的那个黑瘦孩子。

他身下裹着的那条金色花纹缎面包被确实是我提前给弟弟挑的,可他脚趾头是直的,皮肤也比产房里抱出来时黑了一个色号。



我心里那根弦彻底断了——弟弟果然被换了。

02

接下来我一直在等机会把弟弟换回来,伯母那边防得很严。

他们两家孩子同一天出生,对外说是缘分才一起办洗三宴,但我心里清楚得很,他们就是想趁机把假的那边也混进我家来。

洗三那天我提前嘱咐保姆说弟弟睡了晚上人多让他多休息,不许任何人进房间打扰。

保姆有点犹豫:“小姐,要是先生问起来……”

我说:“不会,他在前面招呼客人忙得很,一时半会儿走不开。”

整个二楼静悄悄的,我抱着弟弟走向客房的方向。

堂嫂身体不好没有来,堂哥被大伯拉去前面见客人了,只有伯母一个人在客房里守着。

我躲在拐角处等着,没过多久房间里的电话响了。

我听不清对方说了什么,但很快伯母就推门出来换了一身衣服往外走,边走边打电话说她马上到,看来是牌友叫她去摸牌了。

她走之前给堂哥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看着孩子,可我早就安排人在前面拖住了堂哥,上百万的单子摆在面前他根本脱不开身。

我趁机溜进了客房。

客房的床上躺着一个裹在粗制滥造化纤包被里的婴儿,那包被又薄又硬摸着都扎手,跟从垃圾堆里捡来的没什么两样。

我争分夺秒地把两个孩子掉了包。

我打开那层脏兮兮的包被,清清楚楚地看见那孩子的右脚小趾头是斜着的,跟护士说的一模一样。

那一刻我浑身的血都在往头顶涌,被换走的弟弟果然就在我怀里了。

可能是血缘感应吧,小家伙在我怀里一点都不认生,甚至咧着没牙的嘴冲我笑了一下,那模样看得我鼻子发酸。

我抱着他正要出门,忽然听见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是堂哥的声音顺着台阶往上飘:“妈你别催了,我到了。”

我心里暗道坏了来不及离开了,只能闪身躲进隔壁空着的房间里。

客房的隔音很差,我清清楚楚听见伯母在电话里跟堂哥说话。

她说:“小声点,再让人听见!不是你儿子也装一下,万一被发现怎么办?咱家可就指着金孙翻身了!”

堂哥冷笑了一声:“本来想着林燕那死丫头继承不了家业,把你过继给二叔,钱都是咱们的,谁知道他居然生了二胎?还是个小子!”

伯母嗤笑道:“那又如何?现在都是我儿子的了,谁也别想跟他抢!等二叔死了,房子、钱还不都是我的!”

堂哥又说:“林燕再厉害有屁用!有她跪下求我的时候!到时候给她找个残废,看她还怎么神气!”

我抱着弟弟缩在黑暗里,胸口堵得喘不上气来。

这些年大伯一家吃住都靠我家,工作也是我父亲安排的,没想到他们竟然恨我恨到了这种地步。

堂哥回到客房后骂骂咧咧地对着孩子吼:“睡!就知道睡!跟猪似的!老子告诉你别给我找麻烦不然弄死你!”

他又说:“呵呵,你姐姐看不起你我就把你变成傻子!动不了她我还动不了你吗?明天就给你打青霉素!”

婴儿被吓醒了,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声,微弱得像猫叫一样。

我听着那个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心里头五味杂陈,换掉的那个孩子毕竟也只有一个月大。

可看到怀里弟弟安安静静吸手指的模样,我硬起心肠收回了已经迈出去半步的脚。

如果不是我把弟弟换回来,他往后就要在这种人手里长大。

我抱着真弟弟回了自己房间。

保姆正在四处找我,看见我怀里抱着孩子赶紧围了过来:“小姐这是去哪了?刚才没看见孩子吓我一跳。”

我面不改色地说:“弟弟刚才哭了我抱他去喂奶了。”

保姆没多怀疑,接过去放进了摇篮里。

我看着弟弟渐入梦乡,想到堂哥说的“明天就打青霉素”那句话心里一阵阵发紧。

我转头对保姆说:“阿姨,明天一早送弟弟去体检,全身检查一项都不能少。”

保姆虽然不太理解但也没多问就应下来了。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终于感觉踏实了一些。

小时候大伯一家对我并不好,伯母经常在饭桌上抢走我手里的馒头说“女孩子吃那么多浪费粮食”。

所有人都吃完饭走人了我还得一个人留下来洗碗刷盘子。

我指着啃猪蹄的堂哥问凭什么他不干活,伯母打掉我的手说“男孩多金贵怎么能进厨房”。

后来我父母生意做起来带着我搬走了,大伯一家就贴了上来。

我爸给他们买车买房安排工作,连堂哥结婚的酒席都是我爸掏的钱。

他们靠我家过了这么多年好日子,现在反过来想偷走我家的全部家产。

不过现在弟弟已经换回来了,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耍出什么花招。

03

体检报告出来那天我先去检验科拿了弟弟的单子,各项指标全部正常,身体很健康。

我心里那块石头才算落了地。

刚走到楼下大厅就听见两个护士在小声议论,说儿科那边有个当爹的非逼着医生给孩子打青霉素。

医生翻来覆去说孩子没病他就是不听。

我鬼使神差地跟着她们走到了儿科诊区,走廊里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一间诊室里传来一个男人粗声粗气的吼叫:“赶紧开药!五针青霉素!我儿子病得厉害,你们不给打就是草菅人命!”

我凑到门口一看,里面那个脸红脖子粗跟医生吵架的男人果然是我堂哥。

我装作刚到的样子推门进去,故作惊讶地喊了一声:“堂哥?你怎么在这儿?孩子这是……病了?”

堂哥一看见我,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用身体死死挡住襁褓里的孩子。

连声音都变了调:“没事!就是怕感冒来查查。你来干嘛?”

我晃了晃手里的体检报告单故意走近了说:“我来拿弟弟的报告,小孩子家家的最容易生病。”

他听了这话一下子焦躁起来:“他怎么了?生的什么病?医生怎么说?”

我故意把报告单在他眼前晃了晃:“医生说健康得很,倒是这孩子……”

堂哥猛地抱起孩子就要往外走,嘴里胡乱说着:“他没事!好养活得很!”

走廊里有带孩子的家长看不下去喊了一声:“怎么说话呢?那可是你亲儿子!”

他充耳不闻头也不回地快步溜了。

他以为他羞辱的是我弟弟,可惜那是他盼着继承家业的亲儿子。

弟弟一岁那年伯母破天荒地送了份大礼。

穿着一身红配黑的衣服像个移动的红包,她亲手给弟弟戴上一条拇指粗的金项链。

我妈连忙拦着:“他才多大点儿,戴这个不合适!不行这礼太重了嫂子快收回去!”

伯母当即拉下脸来:“弟妹这话说的,小孩子就得富养。你看康康笑得多开心,拿着,喜欢伯母下次还给你买。”

她说着眼神嫌弃地扫过弟弟脚上软软的布鞋:“小孩子的东西能花几个钱,弟妹你可别太省了,该买的还得买。”

我奶奶在一旁听得眉开眼笑连连夸伯母:“说得对!康康是咱们家的命根子,花点钱算什么?”

我妈生我时伤了身体调养了很久才有的二胎,奶奶一辈子重男轻女以前没少给我妈脸色看,现在有了孙子整天笑得合不拢嘴。

伯母抱着弟弟亲了半天舍不得撒手,最后才恋恋不舍地还给保姆。

没多久弟弟困了被抱上楼睡觉,伯母竟然也跟了上去说要去看看。

堂嫂抱着她那边的孩子跟在后面,那孩子瘦得皮包骨脸上挂不住肉精神头也差得很。

我看着可怜客套地说了句:“小堂侄怎么瘦成这样?”

又转头对保姆说:“阿姨,去把康康吃的奶粉、维生素都拿几罐过来,让堂嫂带回去给孩子补补。”

伯母却笑着摆手:“用不着!这孩子早产打娘胎里就弱,怎么补都白搭!听人说贱名好养活,就起了个名叫狗蛋,跟狗一样能活下来就行。”

她说着从堂嫂怀里接过孩子抬手就往脑门上戳。

孩子被戳得哇地哭了两声又没了动静。

我看不下去了皱眉说:“他才多大你轻点儿!”

伯母满不在乎:“这算什么?你堂哥小时候都是扔苞米地里养的,比不得你们家大业大我们小门小户没那么多讲究。”

奶奶在旁边帮腔:“你伯母说得对,以前哪有现在这条件不都这么养大的,你看看你这一屋子的衣服,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家养了个金枝玉叶的公主呢!”

伯母见奶奶帮腔就顺势递了个眼色过去。

奶奶清了清嗓子冲我说:“林燕,去告诉你爸,把赵家的项目交给你堂哥做,他老大不小了也该干点正经事了。”

我狐疑地看着她们,这项目是公司机密她们从哪听说的?

再说堂哥在公司挂个闲职天天混日子,凭什么把项目给他?

我没接话伯母急了暗中扯奶奶衣角。

奶奶立刻斜眼瞪我提高了音量:“我的话不好使了?还不快去!”

我皮笑肉不笑地回敬:“哪能啊是我的话不好使,公司是我爸妈的哪插得上嘴?再说了放着亲闺女不用偏用堂哥,传出去也不好听,不知道的还以为堂哥是我爸的私生子呢!”

伯母脸色一白气得甩开堂嫂自己走了。

父亲知道后把桌子拍得震天响:“林燕你读了大学翅膀硬了是吧?什么话都敢往外说!马上去跟你伯母道歉!”

我慢悠悠地说:“吃我家的用我家的现在还想把手伸进公司来?门都没有!”

父亲气笑了:“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有没有门!我现在就把你堂哥调过来,赵家的项目你别跟了,我给他了!”

04

下午父亲果然让秘书把堂哥调过去直接负责那个项目。

伯母那点心思我看得清清楚楚,无非是觉得太子已经换成功了公司迟早是他们的。

我淡定地搅着杯里的咖啡,我倒是很好奇他们打算怎么对待自己的亲骨肉。

伯母再来我家时提着大包小包眼里的得意快要溢出来了。

“弟妹你可千万别生气啊,他二叔也是可怜我们家,听说还为这事跟小燕大吵一架?都怪我。”

母亲一改往日好脾气冷笑道:“放心不就是个小项目,他平时逗猫还随手赏根猫条呢,就当逗孩子玩罢了,我犯得着为这个生气?”

伯母的脸挂不住了长吁短叹起来:“我就知道你瞧不起我们家,可咱们终究是一家人,分那么清楚干什么?”

我懒得搭理她示意阿姨上茶。

伯母却身子一软朝端茶的阿姨歪过去,滚烫的茶水全洒在她衣服上了。

她大喊大叫着:“哎呦!我就知道人穷被人欺!现在连个打工的都敢给我脸色看了!”

可满屋子没一个人接她的话茬,场面尴尬到了极点。

她正准备开始哭诉的时候父亲像阵风似的冲了进来:“你们干嘛呢?趁我不在欺负人?像话吗?”

伯母哭得鼻涕眼泪一起流:“都怪你大哥没用,我们才活得这么憋屈,看人脸色行事,唉……”

父亲一听心疼得不行连忙安慰:“嫂子别这么说都是亲人!这样吧总经理刚走人让林浩顶上!”

母亲噌地站起来冷冷说:“公司不是你一个人的!我还没死呢!想给他升职?行啊先把我离了随你折腾!”

父亲被堵得灰溜溜走了。

伯母傻了眼急吼吼地让人把孩子抱过来。

堂哥带着那个病恹恹的孩子赶到时我心头一紧。

那孩子瘦得脱了形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比弟弟小了整整一圈,哪像同时出生的?

伯母挽起袖子对着孩子就是两巴掌:“都怪你这个祸害!要不是你我哪用受这种夹板气?”

我妈闭上眼冷笑了一声,真够狠的,不是自己孩子就随便糟蹋。

伯母一把将孩子往前推:“弟妹你打他出出气!别气坏了身体!随便动手我绝不多说半句!”

母亲避开眼神冰冷地说:“真下得去手,我可没你这么狠心!”

伯母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抬手又要打。

我眼疾手快拦下了她动弹不得。

她尖叫着:“都是这小畜生!让我二弟一家难堪!看我不打死他!”

堂哥站在旁边鼻孔里发出轻蔑的哼声纹丝不动,根本不把这孩子当自己儿子。

伯母大闹一通孩子哭得撕心裂肺,阿姨听到动静出来看着哭泣的婴儿不忍心别过脸去。

我心里五味杂陈一方面心疼这孩子,另一方面又庆幸要是没换回来现在受罪的就是弟弟了。

我忍不住开口:“孩子懂什么?是他爸妈把他带到这世上,你就不怕他长大了报复你?”

伯母扭过头扫了我一眼眼神全是恶意:“呦母爱泛滥了是吧?一条狗而已打了就打了还能咬我不成?”

她瞥见茶几上的剪刀一把抓起来锋利的刃直奔孩子的脸。

我来不及阻止冲上前抢剪刀却被堂哥堵了回来。

几个人扭打成一团剪刀不偏不倚扎在孩子脸上瞬间鲜血淋漓。

伯母却死死不松手翻了白眼把孩子扔给堂哥,双手抱胸挑衅地笑:“小燕你这是怎么了?心疼了?”

我彻底沉默了。

我妈像看疯子一样盯着伯母觉得她病得不轻。

伯母得意洋洋地走了,堂哥抱着孩子却毫无反应。

我关切地说:“要不我陪孩子去医院看看?伤得太重会留疤的。”

堂哥一脸不耐烦:“给这贱货花钱?我有病?都是他的命!活该!”

我心下了然,堂哥的厌恶根本不是冲着孩子而是对我们一家人的恨。

我下定决心保护好弟弟守住公司才是头等大事。

等到只剩下我妈,我压低声音问了一句:“妈,现在你还觉得我在骗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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