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狗因为品相好,被朋友借去配了三次种,回来后却莫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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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子是一只金毛寻回犬,来我家的时候只有两个多月大。那时的它像一团毛茸茸的金色线球,走起路来东倒西歪,总是喜欢趴在我的拖鞋上睡觉。我一个人在这座城市打拼,包子的出现填补了我生活中所有的缝隙。

随着时间推移,包子长成了一只极其漂亮的大狗。它的骨架宽大结实,毛发像丝绸一样在阳光下泛着明亮的金红色光泽,尤其是那条大尾巴,扫动起来像一面迎风招展的旗帜。

我每次牵它下楼遛弯,总能吸引不少路人的目光,小区里好几个养狗的邻居都夸包子品相万里挑一,甚至有人开玩笑问我卖不卖。我总是笑着摸摸包子的头,它也懂事地用鼻子蹭蹭我的手心。在我心里,它从来不是什么有标价的物件,而是我的家人。

那天是一个周末,我的一位朋友老李来家里做客。老李是我在一次行业聚会上认识的,平时偶尔有些业务往来,算不上生死之交,但也算是个能说得上话的朋友。他一进门,眼睛就黏在了包子身上,绕着包子转了好几圈,嘴里啧啧称奇,直夸这狗养得太好了。

吃饭的时候,老李端着酒杯,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跟我提了个请求。他说他有个朋友开了个犬舍,最近急需一只品相顶级的公金毛来借配,问我能不能把包子借他几天。

我当时心里本能地有些抗拒,因为包子胆子其实很小,除了我,它不太亲近陌生人,更别提去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了。我婉言拒绝,说包子没离开过家,怕它不适应。

老李却摆摆手,拍着胸脯保证:“你放心,就是去配个种,好吃好喝地伺候着,最多三四天我就给你全须全尾地送回来。人家犬舍老板说了,成事之后给个大红包,我不拿,全给你,就当给包子赚几个月的狗粮钱。”

在老李的软磨硬泡下,加上中国人特有的那种抹不开面子的心理,我最终还是妥协了。我看着包子,心里安慰自己,就像老李说的,这是动物的本能,应该不会有什么伤害。



老李来接包子的那天,包子显得很不安,它死死咬着我的裤腿不松口。我硬生生把牵引绳塞进老李手里,蹲下身拍了拍它的脑袋说:“去玩几天,过几天我去接你。”包子一步三回头地被拉上了老李的车,眼神里满是惶恐。

三天后,老李把包子送了回来。包子看起来很疲惫,原本柔顺的毛发变得有些打结,身上还带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和混杂的骚臭味。老李递给我一个厚厚的红包,笑得合不拢嘴,说包子在那边表现特别好。我没去接那个红包,只是赶紧把包子拉进屋里。

那几天,包子特别嗜睡,饭量也减了一半。我以为它只是累了,给它煮了鸡胸肉和蛋黄,陪了它好几天,它才慢慢恢复了往日的活泼。我暗自庆幸,觉得这事就算过去了,也打定主意以后再也不借了。

然而大半年后,老李又找上门来。这一次,他的理由更充分了。他说上次配出来的幼犬品相极佳,在圈子里卖出了高价,现在好几个人点名要包子的种。他甚至带来了一堆高档的进口狗粮和罐头,堆满了我的玄关。

我当时直接拒绝了,告诉他包子上次回来状态不好,我不想再折腾它。老李的脸色变了变,开始跟我套近乎、讲人情。他说他在犬舍老板面前已经夸下海口,如果我不借,他就没法做人了,甚至暗示我们在工作上的一些合作可能会受到影响。

成年人的世界里,最怕的就是这种裹挟着利益和人情的绑架。我在客厅里沉默了很久,老李就在一旁不停地抽烟,诉说着他的难处。最终,我看着角落里那些老李带来的东西,防线再一次崩溃了。我像个懦夫一样,用妥协换取了所谓的社交体面。

当我去拿牵引绳的时候,包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它没有像往常那样兴奋地跑过来,而是迅速钻进了沙发底下,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我趴在地上叫它的名字,它用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看着我,身体微微发抖。

那一刻,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但我还是伸出手,硬生生地把它从沙发底下拽了出来。包子用前爪死死抠着地板,指甲在木地板上划出令人牙酸的声响。我不敢看它的眼睛,只是把绳子交给了老李,嘱咐他这次千万要快点。



第二次包子去了整整一个星期,等老李再次把它送回来时,我差点没认出我的狗。包子瘦了一大圈,两侧的肋骨清晰可见。它的毛发不仅黯淡无光,还掉了很多,身上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更让我心惊的是它的眼神,那种曾经清澈、专注、总是追随着我的眼神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木然和恐惧。

老李有些讪讪地解释,说这次母狗比较多,任务重了点,不过犬舍那边已经给它吃了最好的营养品。他扔下一个比上次更大的红包,匆匆找了个借口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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