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2026年8月7日，“凝视 GAZE——董明摄影艺术特展”在“明朝·上海新天地艺术空间”展出。展览汇集上海摄影艺术家董明创作的华人艺术大师肖像、水墨黄山、抽象艺术三大系列作品，其中不少是他长期积累的黑白胶片作品。胶片间隔、拉长了时间，今日看这些照片显得弥足珍贵。
展览现场。澎湃新闻记者 许海峰 图
展览现场。澎湃新闻记者 许海峰 图
展厅里最引人驻足的是一张摄于2006年巴黎的照片：87岁的赵无极俯身搬动一幅大画框。原本可以由助手完成的事情，老人却坚持亲自去做，董明按下快门。照片令人记住的，并不只是人物的“大师”身份，而是这一瞬间里，一个卸下光环、亲切而自然的赵无极。
肖像系列。2006年，赵无极在巴黎画室。董明 作品
看似偶然的一瞬间，其实是“等”出来的。拍摄前，董明查阅了大量资料，并采访赵无极的学生，得知老人对创作事宜事无巨细、亲力亲为，因此在现场始终保持着高度的敏锐与警觉。“不管熟悉还是不熟悉，拍摄前他都要仔细做好案头工作，了解人物的各种创作和生活细节。”策展人张立行说。
董明爱画、懂画。2000年起，他开始拍摄华人艺术家，十多年间追踪记录了六十多位海内外重要华人艺术家，包括黄苗子、张仃、朱德群、程十发、贺友直、陈逸飞、刘旦宅、陈佩秋、陈家泠、杨正新、孙良、李山等。如今，其中不少人已经离世，但他们的风采仍通过董明的镜头留存下来。镜头中的人物松弛、自然，不像在“被拍”，更像面对一位熟悉的老朋友。董明说，本次展览选取其中11位艺术家的肖像，大多拍摄于1997年至2010年间，地点遍及上海、巴黎与黄山。
肖像系列，朱德群。董明 作品
肖像系列，刘旦宅。董明 作品
肖像系列，贺友直。董明 作品
肖像系列，陈逸飞。董明 作品
“文化人像摄影创作一直是摄影家们热衷的题材，与此同时它又是‘难为’的题材。影像的人文性远非止于拍摄对象所具有的人文价值内涵，而在于拍摄者是不是能够具备捕捉和发掘对象的形象气质和人格魅力。”上海文艺评论家徐明松说：“董明拍摄的那些大牌艺术家总会让观者在‘熟悉’的表象之外还折射出‘陌生化’的意象，值得品味再三。”他特别强调那张赵无极在画室里搬动画作抬头这一刻的画面——一种与人物平实对话的文学叙事感。
肖像之外，黄山也是董明长期关注的另一个创作题材。他尝试将中国传统水墨的意境与西方现代黑白摄影的语言相融合，以黑、白、灰的明暗交叠呈现黄山的光影变化，将峰、石、云、松转化为兼具中国水墨韵味与古典诗意的画面，追求一种“似画非画”的视觉效果。在他看来，拍摄的并不只是山，也包含着中国人对于自然、生命与宇宙的独特体验。
水墨黄山系列。董明 作品
水墨黄山系列。董明 作品
水墨黄山系列。董明 作品
水墨黄山系列。董明 作品
日本《朝日新闻》前摄影记者郭允感动于云雾缭绕的黄山系列，“在这个古色古香的场所，黑白的色调交界如同在宣纸上的晕染，回味无穷。”摄影评论家林路认为：“艺术创作需要保持严谨而不断探索的创作态度，这个时代艺术家也要主动走出熟悉的创作领域，突破自我、寻找新可能的探索精神。抽象摄影是董明的新探索”。
抽象摄影系列。董明 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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