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终拿两万他拿八万,我跳槽对家,前高管微信逗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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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手机屏幕在桌面上无声地亮了一下。

顾亦宁正端着咖啡站在落地窗前,窗外是锐途数科二十三楼的晴空。

她低头扫了一眼来信人的名字,手指停在杯沿,没有立刻点开。

沈晗昨天刚发过来一条语音,说了三个字,"等着看。"

顾亦宁当时听完,只回了一个"嗯"。

她把咖啡杯放回桌上,拇指点开了那条消息。

读完,她先是静了大概两秒钟,然后嘴角慢慢往上扯了一下。

不是那种咬牙的笑,是真的觉得好笑——笑得很轻,很清醒,像是等了很久的一道题,终于对上了答案。

第01章

投影幕布上的数字,我大概盯了三秒。

手指停在大腿上,没动。

台上主持人还在念,语调欢快,像在播报天气预报。

凌擎科技市场部年终优秀团队,华东区协作项目,高级运营经理苗翰博,年终奖金八万元,请上台领取。

掌声响起来。

我坐第三排,离台子五六米,看得很清楚。

苗翰博站起身,低头整了整西装领子,嘴角带着那种练熟了的谦虚,往台上走。

他进公司不到半年,来之前没人知道他,来了之后也没人真正见他干过什么。

华东区那几个项目的周报,是我组员整理的。

客户对接的微信记录,存在我手机里。

他的名字印在述职PPT第一页,字体加粗,旁边配了张他和客户握手的照片。

那张照片是去年九月我组织的客户见面会上拍的。

我站在镜头外面。

八万。

我低头看了眼手里的信封。

今天上午发的时候,卢振山亲手递给我,还拍了拍我肩膀,说了句"辛苦了,今年华东区不容易"。

我没当场拆,觉得大差不差——四年了,那十几家客户是我一个一个跑出来的,能差到哪儿去。

我把信封撕开。

两万。

旁边坐着沈晗。

她没说话,但我感觉到她轻轻吸了口气,像是要开口,又忍住了。

其实昨晚她在茶水间碰到我,压着声音说,亦宁,你明天有个心理准备,我听到的数字可能不太对。

我当时以为她说的是评级权重的问题,没往别处想。

台上苗翰博接过奖牌,凑近话筒,说了句感谢卢总的悉心指导。

我把信封叠了叠,塞进口袋。

主持人已经在念下一个名字,但我脑子里安静下来了,安静得有些奇怪,像是什么东西断掉了,断口很整齐,没有毛边。

四年。

华东区从零开始,第一家客户是我骑共享单车去谈的,那天下雨,对方采购总监让我在会议室门口站着等了四十分钟。



现在那家客户每年给凌擎的合同额是三百八十万。

类似的客户,我手里有十四家。

我站起来。

周围有人侧过头,大概以为我去洗手间。

我走进走道,没往门口走,反而朝台子方向走了几步,停在话筒旁边。

主持人愣了一下,本能地把话筒递过来。

"不好意思打断一下。"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比想象中平稳。

全场静了。

卢振山坐在嘉宾席,视线落在我身上,表情没变,但桌上那只手,手指收了一下。

"我叫顾亦宁,市场运营总监助理,在凌擎做了四年。

今天拿到年终奖两万。

"我顿了一下,"刚才念的苗翰博苗经理是八万。

我没有资格评价公司的评定标准,我只是想在这里说一声,我今天辞职。

没有激烈,没有指控,就这两句。

掌声没响。

会场里有人开始小声说话,声音像水波一圈圈往外散。

我把话筒放回支架,转身走回座位,取了包,往出口走。

经过卢振山那桌,没停。

沈晗没追出来,但我听见她把手机搁在桌上的那一声轻响。

走廊里空调嗡嗡转,暖气烘着脸,外面是十二月三十一日最后一个下午的光。

我按了电梯,站着等,脑子里空空的,不是那种慌乱的空,是把东西清干净之后的空,干净,甚至有点轻。

四年,大概就值这个重量。

电梯门开了,我走进去,按了一楼。

门快合上的时候,我听见走廊里传来卢振山的声音,他在跟什么人说:没事,她情绪化,过两天就好了,这种人走了也无所谓,客户关系在公司不在个人,放心。

语气很笃定。

电梯门合上了。

我把包带搭上肩,低头看了眼手机,下午三点零七分。

出了大楼,风很冷。

我站在台阶上,深吸一口气,把围巾往上拽了拽。

手机震了。

陌生的上海号码,区号对,不像骚扰电话的格式。

我盯着那串数字,手指停在接听键上。

第02章

我接了。

就站在凌擎大楼台阶上,风把围巾一角掀起来贴在脸上,我一手压着,一手把手机举到耳边。

"顾亦宁女士?"

声音不高,咬字很清,带一点上海口音。

"我是江绍棠,锐途数科。"

锐途数科。

我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四个字——凌擎在华东区最直接的对手,体量比凌擎小,但这两年项目一个接一个,行业里有人说他们在弯道超车。

"江总,"我说,"您好。"

"冒昧联系。"

他说,"我知道你今天刚辞职,所以想趁这个时间问一句——今晚方便见一面吗?"

我抬头看了眼天,灰蒙蒙的,像要下雪。

"什么时候?"

七点,锐途陆家嘴的办公室,助理把地址发过来。

挂电话前他说了一句话,语气很平,像在说一件早就想好的事:"我们调研你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今天只是一个合适的时机。"

我把手机塞回口袋,在台阶上又站了一会儿。

调研了一段时间。

这句话我记下来了,没有追问。

七点,我推开锐途会客室的门。

江绍棠站起来握手,四十出头,西装没打领带,比我想的随意。

桌上摆着两杯热茶,旁边没有合同没有文件夹,只有一本翻开的笔记本,上面几行字,我坐下来的角度看不清。

他没有寒暄,直接说:"条件我先说清楚,你再决定谈不谈。"

我点头。

"职位是市场运营总监,管华东区,直接汇报给我。

年薪这个数。

"他低头在笔记本上写了几个字,转过来推到我面前。

我看了一眼,没说话,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

那个数字,大约是我在凌擎四年加上今天那两万年终奖能累积到的三倍。

"我想知道一件事,"我把茶杯放回去,"你说调研了一段时间,具体多久?"

"六个月。"

他没有停顿。

我没想到他说得这么干脆。

"六个月前,我们的市场团队在拆解凌擎华东区的业绩结构,发现有一块数据很奇怪——华东区客户续约率连续三年高于行业均值,但凌擎从来没把这个数字拿出来宣传过。"

他顿了一下,"我让人往里追,追出来的结论是,这块数据基本上是一个人撑起来的。"

我看着他。

"那个人的名字一直出现在客户联系记录里,"他说,"是你。"

走廊外有人说话,声音隐约透进来。

我把手放在桌上,手指压着桌沿,感受着那条边的硬度。

六个月。

我在凌擎坐了四年,卢振山每次绩效评定都在报告里把"团队协作"这四个字用得很重,把顾亦宁这个名字写得很轻、压得很低,仿佛华东区那十几家客户是从天上自己掉下来的,跟任何一个具体的人都没关系。

可锐途用六个月,从业绩数据里把我单独拆出来了。

"你今天下午出手,是因为这件事传出去了?"

我问。

"行业群里,下午一点多就有人发了。"

他语气没有任何调侃,就是在说一个时间节点,"我判断这是个合适的窗口。"

我想起卢振山在电梯门合上前说的那句话——客户关系在公司不在个人,放心。

他真的这么认为。

"我有个问题,"我说,"如果我带不来那些客户呢?"

江绍棠看了我一眼,低头翻了一页笔记本,转过来推到我面前。



那一页是一份清单,十几个公司名字,旁边密密麻麻都是标注,像从某个数据库整理出来的。

我扫了一遍,认出七八个——都是我在凌擎直接维护的华东区客户。

"这些客户里,和你有直接联系的,我们标注了十一家。"

我把那张纸推回去,没有接话。

他也没催,就那么坐着,等我。

我在心里把那十一家过了一遍。

八家的直接对接人,我一个电话就能打通。

剩下三家,逢年过节互相发过消息,关系谈不上深,但也不是陌生人。

卢振山以为客户认的是凌擎的牌子——那些人加的是我的微信,记的是我的电话,每次出了问题第一个联系的也是我。

这件事我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因为没必要说。

在凌擎,说了也没有人在意。

但锐途在意。

"口头协议今晚可以谈,合同等节后。"

他点头,伸出手。

我们握了一下。

出了锐途大楼,快九点了,风比下午更冷。

我站在路边等出租车,把围巾绕紧一圈,手机亮了一下。

沈晗发来的消息。

我在路灯底下把屏幕点开,看完了她发来的第一条字。

出租车停在面前,司机按了声喇叭,我才回神,拉开车门坐进去。

手机屏幕还亮着,沈晗那条消息停在最上面,短短一行——

凌擎内部已经乱了。

第03章

出租车开出去三站地,沈晗又发来一条。

"卢振山开会到现在还没出来,苗翰博一个人坐在工位上,谁都不搭理他。"

我把手机翻过来扣在膝盖上。

窗外路灯一盏盏往后掠,车里暖风开着,围巾我还是没解。

元旦第一天,睡到九点多才起,烧了壶热水,手机插上充电线,搬把椅子坐到窗边等。

第一个联系我的是徐朗,华东区最早那批签约客户,认识快三年了,他不爱发消息,直接打电话过来。

"顾姐,听说你从凌擎出来了?"

"昨天。"

他停了两秒,说:"那我跟你说实话——凌擎那边我一直是冲着你去谈的,你要是换地方,合同续签的事我还是想跟你聊。"

我记下来,告诉他节后再说。

挂掉,手机连震三下,两条客户微信,一条沈晗。

沈晗那条只有一句:"苗翰博今天被安排跟进华东区,他一个电话都不知道打给谁。"

我截了图,放下手机。

圈子就这么大。

消息在群里传的速度比任何人估的都快——年终奖风波那天晚上,已经有两个华东区的采购负责人私下找过徐朗,问凌擎是不是出事了,顾姐还在不在。

徐朗是第一个打来电话的,但知道消息最早的绝不是他。

那个圈子里客户跟客户之间有自己的信息网,我跟他们打了三四年交道,这张网上每根线的另一头都认识我。

元旦三天,我没主动联系任何一家。

都是他们找来的,陆陆续续,到假期最后一天我翻了翻记录,数了数——十一家。

十四家里的十一家。

我在心里把这个数字过了一遍,想起江绍棠在会客室说的话——我们调研过华东区的客户分布,凌擎的品牌粘性在那个区域其实很低,粘的是人。

他说得比我还清楚。

节后第一个工作日,我约了江绍棠见面。

这回不在会客室,在他办公室,比上次正式,也比上次直接。

他把一份文件推过来:"合同初稿,职位总监,薪酬结构你看一下,底薪加绩效,年化不低于一百万,具体数字可以谈。"

我翻到第三页,薪酬那栏看了两遍。

数字是印在纸上的,不是嘴上说说。

"华东区的客户迁移,你们能给多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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