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嫁时我妈塞给我一张存了1000万的卡,我转身就办了20年死期,婚后老公偷拿卡去买车,刷卡时销售却给我打来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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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那天,我妈把我拉进里屋,关上门,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银行卡,塞进我手里,力气大得让我手疼。

“里头有200万,”她说,声音压得很低,“你答应妈,立刻去办20年死期。一分都不能动。”

我说妈你哪来这么多钱。

她说你别管,只管存。

后来我去了银行,办了手续。

一年后,老公偷了那张卡去4S店买车。

销售刷完卡,拨通了我的电话。

“苏女士,您丈夫拿着您的卡来买车,但系统显示,这张卡在存款后第15天有一笔全额转账记录,收款人叫赵秋生。”

我站在单位走廊里,手机贴在耳朵上,整个人像被人泼了一盆冰水。



01

我叫苏诗涵,今年二十八岁,在县里一家国企做会计。

我妈叫王玉英,退休前是镇中学的语文老师,教了一辈子书,认识她的人都说她是个要强的女人。

我爸走得早。我三岁那年,他在厂里出的事,工伤,赔了八万块。那年头八万不算少,但我妈一分没花,全存着,说要给我念书用。

我妈常跟我说,她这辈子最庆幸的事,就是生了我这个女儿。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但我总觉得她眼睛里藏着别的东西,像隔着雾看人,看不真切。

我是被我妈一个人拉扯大的。

没有男人帮衬,婆家那边早就不来往了,娘家这边也就我大舅马和平偶尔接济一下。

我妈一个女人,白天在学校上课,晚上回来还要给我做饭洗衣裳。

那几年她瘦得厉害,颧骨高高凸起,手上的青筋一根一根的,看着让人心疼。

所以我从小就知道,我得好好的,不能让她操心。

薛昊强是我自己谈的。

他开一家建材店,不大,但在县城也算有模有样。人长得精神,一米七八的个子,浓眉大眼,笑起来一口白牙,说话讨人喜欢。

我们是在朋友聚会上认识的。那天他穿着一件白衬衫,袖子卷到小臂,坐在角落里抽烟。我一眼看见他,心里就动了一下。

后来他追我,追得很用心。

下雨天绕半个城接我下班,我加班他就在楼下等,饿了就拎着夜宵上来,热腾腾的。

我感冒发烧,他半夜跑来给我送药,站在门口喘着粗气,头发被雨淋得贴在头皮上。

“你傻不傻,下这么大雨还跑来。”我说。

“我怕你难受。”他说。

那一瞬间,我觉得这辈子就是他了。

我妈第一次见薛昊强,是在我家吃的饭。薛昊强提了两瓶酒一条烟,进门就喊阿姨,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

我妈笑着招呼他,但等薛昊强走了以后,她坐在沙发上,沉默了半天。

“诗涵,这个人太会说话了。”她说,“你拿不住他。”

“妈,你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她摇摇头,“你自己多留个心眼就行。”

我没听。

我觉得我妈是老观念,见不得年轻人好。她守寡守了一辈子,见哪个男人都觉得不靠谱。再说薛昊强对我是真的好,我不信那样的人会变。

后来我妈没再说什么,但聘礼那天,她跟薛昊强的妈孙玉琴在厨房里说了很久的话,两个人出来的时候,表情都不太好看。

我不知道她们聊了什么,也没问。

婚礼定在国庆节,十月一号。

那段时间我妈瘦得厉害,吃不下饭,脸色蜡黄蜡黄的。我让她去检查,她说没事,就是胃不舒服,吃点药就好了。我信了。

发请帖那天,我妈把我叫到她房间,关上门,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银行卡,卡面已经磨得发白了,是用了很多年的老卡。

“里头有200万。”她说,把卡拍在我手里,“你答应妈,存20年死期。一分都不能动。”

我愣住了。

200万?她一个退休老师,哪来这么多钱?

“妈,你哪来这么多钱?”

“两套房子的拆迁款。”她说,“再加上妈的积蓄,跟你大舅他们凑了一点。”

“凑了一点是多少?”

“你别管。”她看着我的眼睛,“你就说你答不答应。”

“我答应。”我说,“可是妈,你为什么要存20年死期?”

“因为妈怕你把钱乱花了。”她说,声音忽然有点哑,“也怕别人替你花了。”

我没有多想。

那天下午,我去了银行。

柜员是个年轻姑娘,看了存款金额,抬头看了我一眼。

“20年死期,确定吗?”

“确定。”

“中间不能取,取的话利息全没,而且本金要交违约金。”

“我知道。”

她又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帮我把手续办了。

我拿着回执单走出银行,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办好了。”

“好。”她在电话那头说,声音有点抖,“那妈就放心了。”

我当时不懂她为什么说“放心”。

后来我才慢慢明白。

那200万,是她这辈子最后一次帮我了。

02

婚后第一个月,薛昊强还算规矩。

他对我说不上多好,但也不差。

每天早上给我做早饭,煎个鸡蛋,热杯牛奶,摆好了才叫我起床。

晚上回来,有时候会给我捏肩膀,说我上班累,好好歇着。

我没说话,但心里是暖的。

我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过下去。

直到中秋节那天,婆婆孙玉琴来了。

她提着一篮子鸡蛋和一条烟,进门就开始打量我们家。两室一厅的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她转了一圈,坐沙发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诗涵啊,听说你妈给了你一笔钱?”

我正给她切水果,一听这话,手顿了一下。

“是我妈的积蓄,办了20年死期。”

“死期?”她放下茶杯,“多少钱啊?”

“200万。”

她眼睛亮了一下,又迅速压下去。

“200万,都存了死期?”

“嗯。”

“那多浪费啊。”她把身子往前探了探,“你说你们年轻人,刚结婚,正需要钱的时候。你妈那钱要是拿出来周转一下,你薛昊强那个店,不大不小,正缺本钱。要是有了这笔钱,生意做大了,一年挣的利息都不止那点死期钱,你说是不是?”

“妈。”薛昊强从厨房走出来,擦着手,“你别说了,那钱存都存了。”

“我这不是替你们操心吗?”婆婆白了他一眼,“你说你那个店,一年到头挣不了几个钱,诗涵跟着你过苦日子,我这个当妈的能不急吗?”

“行了行了,不说了。”薛昊强摆摆手,“诗涵,你别往心里去,我妈就是嘴快。”

我没接话。

那天晚上,婆婆走了之后,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薛昊强翻了个身,凑过来。

“诗涵,那钱真不能动?”

“不能。”

“20年呢。”

“20年就20年。”

他没再说什么,翻过身去,背对着我。

我盯着天花板,心里一阵发凉。

那200万,从存进银行那天起,就成了我婚姻里的一根刺。不是我想让它变成刺,是别人非要把这根刺往我肉里扎。

薛昊强对那笔钱的惦记,没有因为我拒绝而减少。

相反,他开始更加频繁地旁敲侧击。

今天说生意周转不开,差了五万块,问我能不能想想办法。

我说没办法,他就叹气。

明天说店里进了新货,资金紧张,要不先把死期取出来应急,我说不急,他就皱眉。

那段时间,店里的生意确实不好。薛昊强每天早出晚归,回来的时候脸上带着倦容。有一次我半夜醒来,听见他在阳台上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再宽限几天,月底一定还上……我知道,我知道,但你也得体谅我一下……”

我假装没听见,翻了个身。

但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03

婚后第三个月,我妈病倒了。

她一直说胃不舒服,吃不下饭,人瘦得脱了相。我劝她去医院检查,她总说没事,吃点药就好了。后来是我大舅马和平硬把她拉去了医院。

检查结果出来那天,我一个人在医院走廊里坐了整整两个小时。

肝。占位。恶性可能性大。

那几个字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打给薛昊强,响了很久他才接。

“什么事?”

“我妈病了,医生说是肝癌。”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陪你去。”他说。

“你店里的生意……”

“不要紧,我找个人看着就行。”

他确实来了,陪我一起去的市医院。

跑上跑下办住院,找医生谈话,买饭,叠衣服,什么都是他做的。

我妈住进病房那天晚上,他趴在病床边睡着了,我看着他的侧脸,心里很复杂——他还是在乎我的吧,至少现在还在。

我妈住院那段时间,我几乎天天守在她身边。

有一天晚上,她突然醒了,拉着我的手说:“诗涵,那200万的事,你别怪妈。”

“我不怪你。”

“有些事,妈现在不能跟你说。”她看着天花板,眼睛里泛着光,“但你以后会明白的。”

她没回答,闭上了眼睛。

我坐在床边,愣了很久。

那天晚上,大舅来了一趟。

他是我妈的亲哥哥,在县里做点小生意,跟我妈感情一直很好。

他来的时候提着一兜水果,坐在病床边,跟我妈说了几句话,就出去了。

走的时候,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诗涵,你出来一下。”

我跟着他走到走廊尽头,那里没有人。

“你妈这病,不轻。”他说,“但有些话,可能只有你能问出来。”

“什么话?”

“你妈心里那个人,不是你。”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了。

我站在走廊里,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什么叫“不是我”?我不是她的女儿吗?她心里还有谁?

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我妈心里有一个秘密,一个我从来不知道的秘密。

04

我妈住院那段时间,薛昊强的态度慢慢变了。

一开始他还跑前跑后,后来就越来越不愿意来医院了。

先是说店里忙,没人看着不行,后来又说他最近身体不舒服,不能熬夜。

再到后来,连白天都不怎么来了。

有一天下午,我提前从医院回来,想回家拿几件换洗衣服。

一开门,客厅里没人。薛昊强的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亮着。

我走过去看了一眼。

是一条微信消息,备注是“老刘”。

“强哥,这个月的利息再不还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我拿起手机,往上翻。

聊天记录里,全是催债的消息。

欠款金额从一开始的五万,慢慢变成了十几万,后来变成了二十多万。

中间还有薛昊强东拼西凑,借了这个还那个的记录。

我越看心越凉,手开始发抖。

那天晚上,薛昊强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坐在沙发上等他了。

“你是不是欠了很多钱?”

他的脸色变了。

“你翻我手机了?”

“薛昊强,你欠了多少钱?”

“这事你别管。”他坐下来,点了一根烟,“我自己能解决。”

“你怎么解决?用那200万吗?”

他没说话,低着头抽烟。

“那个店,其实早就不赚钱了是不是?”我说,“你一直在借新债还旧债,对不对?”

“是又怎么样?”他抬起头,眼睛里带着血丝,“我欠了三十多万,你让我怎么还?我每个月挣的钱连利息都不够付。要是那200万能用一下,我……”

“不能用。”我说,“那是我妈的养老钱。”

“你妈的养老钱?”他忽然笑了,笑容很苦,“你妈都那个样子了,还养老什么养老?那200万留着给谁花?”

“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他把烟掐灭,站起来,“苏诗涵,你摸着良心说,我薛昊强对你好不好?结婚这么久,我舍得让你干过重活没有?现在你老公有难了,你有钱却一分都不肯拿出来,你这叫夫妻?”

我说不出话来。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一夜没睡。

我想起我妈那天说的话,“也怕别人替你花了”。

她说的那个人,是不是薛昊强?



05

我妈的病情稳定了些,医生说可以先回家休养,定期复查。

出院那天,我帮她收拾东西。她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太阳,眼睛里带着说不清的情绪。

“诗涵。”

“嗯?”

“你过来。”

我走过去,坐在她面前。

“这张卡,你拿着。”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银行卡,是我存钱的那张,“虽然存了死期,但万一你出了什么事,这张卡就是你的退路。”

“能有什么事?”

她没有回答,而是看着我的眼睛。

“诗涵,妈这辈子对不起你。”

“你说什么呢?”

“有些事,现在不能说。”她把卡塞进我手里,“但你要记住,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你都要好好的,知道吗?”

“知道了。”

我把卡放进包里,没有多想。

但那天晚上,我回到家,打开包一看,卡还在。

我拿出手机,打开银行APP,输入卡号,密码是我妈的生日。

登录进去。

余额显示:0。

我以为系统出问题了,刷新了一遍,还是0。

再往下翻交易记录,我的血一下子冲上脑门。

存款后第15天,有一笔全额转出记录。

200万。

收款人:赵秋生。

我的手开始发抖。

我以为那200万还躺在银行里,被20年死期锁着。

但实际上,在我办好手续的第15天,这笔钱就已经被全部转走了。

我妈根本没有办理20年死期,或者说,她办完了又解除了,然后把钱转给了一个叫赵秋生的人。

赵秋生是谁?

我拨了我妈的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

我拨了大舅的电话,响了很久,他终于接了。

“大舅,赵秋生是谁?”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诗涵,你妈没跟你说?”

“没有。”

“你是你妈的女儿没错,但你妈还有另一个孩子,你还有一个哥哥。”

我握着手机的手抖得厉害。

“不对,我妈就我一个女儿,她一直说就我一个。”

“你妈十七岁那年,生过一个男孩,送人了。那个男孩就是赵秋生。”

我握着手机,愣在原地,脑子里全是嗡嗡的响声。

“为什么?为什么要送走?”

“那孩子是你妈当姑娘时怀上的,那年头这种事丢人,你外公外婆不能留他,非要送走。你妈哭了一整夜,最后还是把孩子交给了你表姨家。”

“那200万呢?”

“你妈说是补偿。她想把那笔钱留给他,当作这么多年亏欠的补偿。”

“可她跟我说那是给我的嫁妆啊。”我声音发抖,“她骗我?”

“诗涵,你妈不骗你,她就是……”

我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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