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妻子发现我的年终奖金竟为零,庆功宴上公开说道:公司可以没有你,但失去你手里的4份核心合同,下季度必定损失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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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 庆功宴上的巴掌

2018年腊月二十三,北方小年。

北京国贸三期宴会厅灯火通明,水晶吊灯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发亮。我端着红酒杯站在角落,看着满桌的山珍海味,胃里却翻腾着一股说不出的恶心。

“张磊,过来敬酒啊!”销售总监马德胜冲我招手,他脖子上系着一条暗红色领带,喝得满脸通红。

我硬着头皮走过去。这是我们公司年度庆功宴,今年销售额破了三个亿,比去年增长了百分之四十。按理说我应该高兴,因为光是我手里攥着的四个大客户,就贡献了将近八千万的业绩。

可就在今天下午,财务部发来的年终奖明细表上,我的名字后面赫然写着——零。

“来来来,咱们的销售冠军!”马德胜一把搂住我的肩膀,把我拽到主桌前。

主桌上坐着董事长赵东来,还有他老婆周敏。周敏穿着一件香奈儿的黑色套装,脖子上挂着一串珍珠项链,看起来端庄得体。她是公司的副总裁,主管行政和人事。

“小张,今年辛苦了。”赵东来举起酒杯,脸上挂着标准的商人笑容。

我连忙端起杯子:“董事长客气了,都是我应该做的。”

“什么叫应该做的?”周敏突然开口,声音不大,但整个宴会厅都安静下来,“张磊,你今年的年终奖是零,你知道吗?”

空气瞬间凝固了。

我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中,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有几个同事低下了头,有人偷偷拿出手机假装看消息,还有人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

“周总,我知道。”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财务部下午通知我了。”

“那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周敏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走到我面前,仰着头看着我,“因为你去年请了三个月病假!”

我心里一沉。去年春天我查出甲状腺癌,做了手术,术后恢复期确实请了三个月病假。但那段时间我也没有完全闲着,电话微信一直在跟进客户,手术完第三天还在医院处理方案。

“周总,我当时确实生病了,但工作一点没落下。”我解释着,“您看今年的业绩,我负责的四个客户——”

“四个客户?”周敏打断我,冷笑一声,“公司可以没有你,但失去你手里的四份核心合同,下季度必定损失惨重。张磊,你以为你是谁?没有公司平台,你能拿下那些客户吗?”

这话说得太狠了。

我感觉到后背开始冒汗,衬衫黏在皮肤上。周围同事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同情,更多人是在观望。

“周总,我没觉得自己了不起。”我深吸一口气,“我只是想说,我确实为公司创造了价值。”

“价值?”周敏的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你知道公司养你三个月花了多少钱吗?工资照发,社保照交,你还住了院,医保报销后公司还给你补了差额。这些都是钱!张磊,你欠公司的!”

我愣住了。住院费用的事我是知道的,当时人事部说公司有补充医疗保险,可以报销一部分自费项目。我以为是正常福利,没想到现在成了她攻击我的武器。

“好了好了,”赵东来站起来打圆场,“今天是庆功宴,别说这些扫兴的话。小张,你也别往心里去,公司有公司的制度。”

“制度?”周敏转过身对着赵东来,“你定的制度?你跟我说过要给功臣多发奖金,结果呢?人家马德胜拿了三十万,李副总拿了五十万,连前台小刘都有两万。他张磊凭什么拿零蛋?”

这话一出,马德胜的脸色变了。他是我的直属领导,平时跟我称兄道弟,这会儿却低着头假装喝酒。

我突然明白了。这不是针对年终奖,这是针对我这个人。

半年前,公司接了一个大项目,甲方要求必须由我亲自负责对接。周敏当时就想安排她的外甥女进项目组,被我拒绝了。后来那姑娘被调到别的部门,干了一个月就被辞退了。从那以后,周敏对我的态度就变了。

“周总,我明白您的意思。”我把酒杯放在桌子上,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意外,“既然公司觉得我没有价值,那我明天就办离职手续。”

“离职?”周敏笑了,“你以为离职就能解决问题?你手里的合同都是公司资源,你想带走?”

“我没说要带走。”我看着她的眼睛,“但是周总,我得提醒您一句,那几个客户跟的是我这个人,不是公司。如果我走了,他们会不会继续合作,我不敢保证。”

这句话像是捅了马蜂窝。

周敏的脸瞬间涨红,她指着我的鼻子:“你威胁我?”

“不敢。”我摇摇头,“我只是陈述事实。”

赵东来皱着眉头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张,别冲动。有什么事坐下好好说。”

“没什么好说的。”我推开他的手,“董事长,感谢您这几年的照顾。但我张磊虽然穷,也是有骨气的。年终奖为零,这件事我不接受。既然公司不认可我的付出,那我走就是了。”

说完,我转身往外走。

身后传来周敏的声音:“让他走!我倒要看看他能蹦跶几天!”

我走出宴会厅,走廊里空荡荡的。墙上的壁灯发出昏黄的光,照在地毯上显得格外刺眼。我靠在墙上,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二十多个未接来电,全是老婆刘娟打的。

我回拨过去,电话接通的一瞬间,刘娟焦急的声音传过来:“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小宝发烧了,三十九度二。”

“我马上回去。”我挂了电话,快步走向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一刹那,我透过玻璃看到宴会厅的门开了,马德胜探出头来,似乎在找我。我没有理会,按了一楼的按钮。

出了大厦,北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我裹紧大衣,拦了一辆出租车。车里的暖风吹得我头晕,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周敏那张刻薄的脸,同事们躲闪的目光,还有赵东来那句轻飘飘的“别冲动”。

手机又响了,是马德胜。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兄弟,你别怪我。”马德胜的声音压得很低,“刚才那种情况,我也不好替你说话。周敏那个女人,你也知道,得罪不起。”

“没事。”我说,“马哥,我不怪你。”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他问,“真要走?”

“你觉得我还有留下的必要吗?”我苦笑一声,“年终奖都给我归零了,明年还不定怎么整我呢。”

马德胜沉默了一会儿,说:“你要是真想走,我给你透个底——周敏早就想动你了。她那个外甥女的事,她一直记恨在心。这次年终奖的事,是她亲自找财务核定的。”

“我知道。”

“还有,”马德胜压低声音,“她已经在接触你那几个客户了。上周五,她让市场部的王磊去拜访了华盛的李总。这事你知道吧?”

我心里一惊。华盛是我最大的客户,一年合同额三千多万。如果周敏真的在背后搞小动作,那我确实危险了。

“我不知道。”我说,“谢谢你告诉我。”

“兄弟,你自己保重。”马德胜叹了口气,“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挂了电话,出租车正好停在我家楼下。我付了钱上楼,打开门的瞬间,一股中药味扑面而来。

客厅的茶几上摆满了药瓶,刘娟坐在沙发上抱着儿子小宝,小家伙脸蛋烧得通红,眼泪汪汪地看着我。

“爸爸……”小宝伸出小手。

我走过去接过他,额头烫得吓人。

“去医院了吗?”我问。

“去了,社区医院说怀疑是肺炎,让去大医院。”刘娟的眼睛红肿着,显然哭过,“可是咱家的钱……”

我心里一沉。

今年年初买了房子,首付掏空了所有积蓄,每个月房贷一万二。再加上小宝上幼儿园的费用,家里的生活费,基本上月光。现在卡里只剩两千块钱,连住院押金都不够。

“别担心,我来想办法。”我抱着小宝站起来,“走,去儿童医院。”

刘娟收拾东西的时候,看到了我放在鞋柜上的公文包,问:“今天庆功宴怎么样?发年终奖了吗?”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发了。”我说,“回头跟你说。”

第二章 深夜急诊室

儿童医院的急诊大厅人满为患。咳嗽声、哭声、护士的叫号声混杂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感冒药的味道。

我抱着小宝找了个位置坐下,刘娟去挂号。等了半个小时,终于轮到我们。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戴着口罩,眼神疲惫。

“肺炎,需要住院。”她看了片子,头也不抬地说,“先去缴费办手续。”

“医生,大概需要多少钱?”我问。

“先交五千押金,后续根据情况再补。”她把单子递过来,“快去办吧,孩子烧得不轻。”

我拿着单子,手有点抖。卡里只有两千块,还差三千。刘娟看出我的窘迫,小声说:“要不我跟妈借点?”

“别。”我摇头,“你妈身体也不好,别让她操心。”

我想了想,掏出手机给几个朋友打电话。第一个打给大学室友王浩,响了三声被挂断。过了一会儿收到他的微信:“兄弟,在开会,什么事?”

我打字:“急用钱,能借三千吗?”

等了五分钟,他没回。我又打给另一个朋友老刘,这次接通了。

“老刘,我这边有点急事,能不能借三千块?小宝住院了。”

“哎呀,真不巧。”老刘的声音有些为难,“我刚把钱借给我小舅子了,手头也紧。要不你再问问别人?”

连续打了五个电话,要么不接,要么说没钱。我蹲在走廊的角落里,感觉胸口堵得慌。这些年我自认为人缘不错,朋友有事我都尽力帮忙,可到了自己需要帮助的时候,才发现所谓的交情,不过是锦上添花的客套。

刘娟走过来,看我脸色不对,问:“怎么了?”

“没事。”我站起来,“我再想想办法。”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深圳。

“喂,请问是张磊先生吗?”对方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是我,您是?”

“我是华盛集团的李总助理小王。李总让我问您,下周的合同续签会议,您方便参加吗?”

我心里一动。华盛集团的合同马上就要到期了,按照惯例,每年这个时候都要进行续签谈判。如果能顺利续签,我至少能拿到一笔不菲的提成。

“方便。”我说,“具体时间您发我手机上就行。”

挂了电话,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周敏已经派人去接触华盛了。如果她在中间使绊子,这笔提成很可能泡汤。

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眼前最重要的是凑齐住院费。

我翻遍通讯录,最后看到了马德胜的名字。犹豫了几秒钟,我还是拨了过去。

“兄弟,怎么了?”马德胜那边很吵,应该还在庆功宴上。

“马哥,能不能借我五千块?小宝住院了,急用。”

“行,你把账号发我,我现在转给你。”马德胜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不到一分钟,手机收到银行短信,五千块到账。我心里一热,眼眶有点发酸。

办好住院手续,把小宝安顿好,已经是凌晨两点。病房里六张床,其他孩子都睡了,只有小宝还在哼哼唧唧。刘娟趴在床边睡着了,我坐在椅子上,看着输液管里的药水一滴一滴往下流。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马德胜发来的微信:“兄弟,钱不急,你先给孩子看病。另外提醒你一句,华盛那边的续签,周敏可能要插手。你自己留个心眼。”

我回了个“谢谢”,然后把手机揣进口袋。

第二天一早,我让刘娟在医院陪着小宝,自己去了公司。刚到办公室,就看到周敏的助理小陈在等我。

“张经理,周总让你去她办公室一趟。”

我点点头,放下包,去了十八楼。

周敏的办公室很大,落地窗外能看到CBD的全景。她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杯咖啡,表情看不出喜怒。

“坐。”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坐下来,等着她开口。

“昨晚的事,我想了想,确实有点过分。”周敏放下咖啡杯,“但是你也有责任。你知道公司现在的处境吗?”

“什么处境?”

“华盛集团那边,李总对咱们的服务不太满意。”周敏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你看看这个。”

我接过来一看,是一份客户满意度调查表。上面华盛集团的评分栏里,有好几项都被打了低分。

“这不可能。”我说,“我跟李总合作三年了,从来没听他抱怨过。”

“那是你没听到。”周敏冷笑一声,“人家不好意思当面说你,不代表心里没意见。我让王磊去拜访过李总,人家亲口说的,觉得咱们公司服务跟不上。”

我心里咯噔一下。王磊是市场部的人,平时跟我没有任何交集。周敏派他去拜访我的客户,明显是想架空我。

“周总,这件事我觉得有必要跟李总当面沟通。”我说,“如果真的是服务有问题,我可以改进。”

“不用了。”周敏摆摆手,“我已经让王磊接手华盛的业务了。你手上的其他三个客户,我也会重新分配。”

“凭什么?”我腾地站起来,“这些客户都是我一手开发的!”

“开发?”周敏笑了,“张磊,你搞清楚,这些客户用的是公司的名义、公司的资源。你只是执行者,不是所有者。公司随时可以调整人员配置。”

“那我的提成呢?”

“提成?”周敏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你今年的年终奖都是零,你觉得还会有提成吗?”

我感觉血液一下子涌到头顶。双手握成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周总,你这是逼我走。”

“我可没逼你。”周敏耸耸肩,“是你自己说要离职的。我只是帮你做个决定。”

我盯着她看了三秒钟,然后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回到工位,我开始收拾东西。旁边的同事小李探过头来问:“张哥,你真要走啊?”

“嗯。”

“那你那四个客户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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