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年上海江湖往事:乔巴谋夺金凯文夜总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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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99年4月上海。彼时,代哥刚刚彻底了结澳门郭坤的事端,整场风波收尾得十分圆满,郭坤及其手下心腹大俊,尽数被彻底解决。

这场风波最终能平稳落幕,多亏金刚出面联络老板斡旋,靠着财力与人脉把事态彻底压了下来。对彼时的众人而言,能用钱摆平的危机,从来都不算难事,整件事的处置,也算稳妥周全。

风波过后,代哥没有急着动身奔波。刚过完新年,他留在深圳,每日和一众兄弟相聚闲谈,叙叙旧情,过得十分闲适。

故事的叙事在此暂且分流,本篇的全新篇章,将从乔巴的视角缓缓展开。时光回溯,彼时的海天国际写字楼内,李小春的私人办公室里,迎来了一位关键人物——乔巴。

今天,我们便细细道来乔巴的后续纠葛。无数人牵挂的代哥与乔巴之间,那场迟来的清算,已然如期而至,成为此刻江湖的核心焦点。

早在1997年盛夏,乔巴便只身奔赴繁华的上海,彻底错开了代哥的行事轨迹。脱离了代哥的约束与制衡后,偌大的上海江湖,俨然成了他肆意发展的沃土。乔巴如同挣脱牢笼的雄鹰,终于得以放开手脚,大展拳脚。

上海这座城市,浩瀚繁华、水深浪阔,即便乔巴只是入局新人,也能在这片江湖里自如游走、顺势生长。属于乔巴的上海新篇章,就此悄然开启。

李小春的海天国际洗浴中心,是她斥资四五千万打造的产业,占地足足上万平,是她和代哥合伙经营的大项目。以李小春温和的经商心性,根本拿捏不住野心勃勃的乔巴,反观乔巴,若想算计、拿捏这场合作的主动权,完全是易如反掌、尽在掌握。

言归正传。这天,乔巴径直来到李小春的办公室,抬手轻轻叩响了房门。

“进来。”

房门应声推开,乔巴迈步走入:“春姐。”

“乔巴过来了,坐。”

“姐,你没出门?”

“没有,我留在店里核对账目。怎么,有事?”

“姐,我先把门关上。”乔巴回身将房门关严,落座后开口说道,“姐,咱们店面斜对面,有一家名叫金凯文的夜总会。”

“我知道那家店,开了挺久了,怎么了?”

“姐,我有个想法,咱们把这家夜总会盘下来。不管是用来扩大现有经营,还是单独重新规划业态,都合适得很。它处在整条街的端头位置,地段醒目、人流量极大,往来客人第一眼就能看到。我特意打听了,报价大概三千四五到三千六七百万,好好协商一下,价格还有得谈。”

“乔巴,咱们现在的洗浴中心规模已经足够大,打理好现有生意就够忙活的了。我知道你想把事业做大,姐也支持你的上进心,但以咱们目前的情况……”

“姐,你完全不用多虑。盘下这家店稳赚不赔,是明摆着的好买卖。咱们经商做事,自然要抓住能盈利的机会,迎难而上才对。”

“对方有出兑的意向了?”

“那倒还没有。我这不是先来跟你商量,只要你点头同意,后续的所有事宜都交给我来办。我想尽一切办法,一定把这家店拿下来。”

李小春素来信任乔巴,一来他是代哥的兄弟,二来相处许久,从未多想他的心思,当即沉吟片刻。

“乔巴,这样吧,我给你哥打个电话,跟他商量商量,听听他的意见。”

“姐,其实这件事没必要跟我哥报备。我虽是他弟弟,但道理我分得清:当初若不是你,我哥根本没法在上海站稳脚跟、做起洗浴中心的生意,这份恩情他记着,我也看得明白。今天这事,我站在你这边,我是你的兄弟,自然为你着想。”

这番话算不上多动听,却句句说到了李小春心坎里,让她心生暖意,觉得这个兄弟靠谱贴心。

她思索片刻,还是稳下心神:“话是这么说,但我还是跟你哥沟通一下,看看他的想法。”

乔巴见状,顺势说道:“行,春姐,我不拦着你。但你跟我哥说的时候,别提是我的主意。”

“为什么不提你?这么好的经营思路,你哥知道了肯定会高兴,也会认可你的想法。”

“姐,我哥一直觉得我做事鲁莽、考虑不周。你就说是你自己看中了这家店,打算收购扩大经营。只要他同意,后续洽谈的事全交给我。等生意做起来,给你和我哥一个惊喜,岂不是更好?”

“行,我听你的,我不提你。”

说完,李小春当即拿出手机,拨通了代哥的电话:“代弟,你在哪呢?”

“春姐?是你啊,我现在在深圳,刚过来处理点事。”

“那正好,我有个事跟你商量一下。”

“姐你说。”

“我这边海天国际斜对面,有家金凯文夜总会,地段绝佳、生意稳定。我打算把它收购下来,要么扩大经营,要么转型做别的项目,妥妥的盈利生意。”

“可以啊姐,你看好的项目,放心做就行。”

“我这不是特意跟你商量嘛。等店盘下来,我给你留百分之二十的干股。”

“姐,不用,我什么都不要。”

“那怎么行?这份收益你必须拿着。而且新店开业,场子的人情世故、外界照应,还得靠你多费心,到时候你要么派兄弟过来坐镇,要么自己抽空过来一趟。”

“姐,上海这边我兄弟乔巴在,他就能帮你照应妥当。”

“我知道乔巴靠谱,但你是你、他是他。这事我就这么定了,开业你务必过来一趟。”

“行姐,没问题。你眼光一向独到,看中的生意肯定错不了。”

“你就别净夸我了。”

“是真心话,以你的商业头脑,绝对稳赚不赔,我百分百信你。”

“那行,这事就这么定。我接下来跟对面老板对接洽谈,能顺利敲定最好。”

“好姐,后续不管是缺人还是缺钱,你随时跟我说,我直接把资金给你打过去。”

“不用你出钱,这事我自己就能办妥,你不用操心。”

“那行姐,有事随时联系。”

两人的对话,站在一旁的乔巴听得一清二楚。他心中藏着勃勃野心,见状立刻上前问道:“春姐,我哥怎么说?”

“你哥同意了。我听说对方原本没有出兑的打算,你去对接的时候好好沟通,踏踏实实谈,千万别用极端手段、耍小聪明,稳重一点。”

“姐,你放心,我办事绝对稳妥。”

“那就好,你去忙吧,有任何进展随时跟我说。”

“明白姐,我先走了。”

乔巴踏出办公室的那一刻,如同潜龙出渊,注定要在上海滩掀起新一轮风浪。彼时的他,出行有助理贴身簇拥、一众兄弟前后随行、保镖开路护航,这份从容气派,就连代哥在深圳、北京的风光场面,都难以比拟。

他无需大动干戈召集数百人手,仅凭身边数十名忠心耿耿的嫡系兄弟,便足以在上海江湖站稳脚跟、号令一方。

邓宇是乔巴近期重点提拔的心腹大将,此人能文能武,能力胆识,丝毫不逊色于代哥身边的江林。如今的乔巴,在上海的地位水涨船高,已然到了广纳贤才、培植心腹的阶段,招揽智勇双全的能人,早已在他的计划之中。

乔巴与代哥虽有兄弟情义,却也始终被这份关系制衡。论个人本事,若乔巴彻底放开手脚,完全能与代哥分庭抗礼、不落下风。他少了代哥的沉稳老练,却多了几分阴狠果决。此刻的他,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蛰伏在上海江湖,静待时机,准备掀起一场风暴。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邓宇立刻上前开口:“巴哥,这事……”

“春姐已经点头同意了。我给你两天时间,彻底查清金凯文老板张凯的所有底细,包括他的官方人脉、社会关系,一丝不漏,务必查清楚。”

“收到巴哥,我一定办妥。”

邓宇当即外出摸排调查。两天后,乔巴正坐在自己三四百平的专属办公室休息,手机骤然响起,他随手接起:“喂,邓宇。”

“巴哥,调查有结果了。”

“情况怎么样?”

“金凯文的老板名叫张凯,在徐家汇一带人脉深厚、社会关系错综复杂,结交了不少当地有头有脸的人物,具体的人脉细节,暂时还没完全查清。”

“这点小事都办不明白?继续深挖,查到底。”

“是巴哥,我马上接着查。”

乔巴对手下兄弟向来严苛。当天夜里,邓宇便摸清了大部分情况,唯独张凯核心的人脉底细,始终无法全部探明。查清大致情况后,邓宇立刻复命。

乔巴当即吩咐:“收拾一下,就我们两个,再带几个兄弟,去对面金凯文坐一坐,我亲自见见张凯。”

“哥,就我们几个人?”

“嗯,人不用多。”

彼时的乔巴,在上海黑白两道通吃,底气十足、无所畏惧,放眼整个上海滩,几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气焰正盛。

一行人乘车出发,邓宇全程贴身伺候,开车门、护着乔巴低头避让,细节尽显排场,风头甚至远超平日的代哥。短短一段路程,车子直接停在金凯文门口。一众兄弟依次下车,气场十足。

邓宇打开车门,躬身道:“巴哥,慢点。”

乔巴下车抬手,邓宇立刻熟练地为他夹烟、点火,礼数周全。

上海江湖最是看人识人,门口的保安阅历颇丰,一眼便看出乔巴气场不凡、身份尊贵,连忙上前接应。

“大哥,几位里面请。”

“我是对面海天国际的老板,过来坐一会。”

“原来是巴哥,快请进!”保安连忙敞开大门,几名保安在前引路护送。

乔巴刚进门,大堂经理立刻快步上前接待:“大哥您好,里面请,我给您安排个好位置。”

乔巴开口直言:“兄弟,我是对面海天国际的乔巴,你们老板在不在?”

“我们老板外出了,应该很快就回来。”

“那先给我安排个位置,我坐等一会。等你们老板回来,麻烦告知一声,我找他有事面谈。”

“没问题大哥。”

“拿去喝茶。”

身旁兄弟随手拿出一千现金,递给大堂经理。经理连忙道谢:“谢谢大哥!”随即恭敬地将一行人引至场内落座。

很快,酒水、果盘悉数上齐。乔巴翘着二郎腿、夹着香烟,悠然落座。邓宇笔直站在他对面,纹丝不动、姿态端正,身后七八名兄弟整齐列队站立,气场拉满。

这般排场,就连平日行事稳重的代哥都未曾有过。彼时的乔巴身高一米七五左右,早年身形消瘦,来到上海养得体态匀称,一百四十斤的身形搭配一身西装,气度十足、派头尽显。

乔巴在店内小坐,喝酒观景、悠闲等候。不到半小时,金凯文老板张凯便回来了,身边跟着他的得力心腹佟强。

张凯身高一米八三左右,身形挺拔;佟强个头不算太高,一米七出头,但体格壮实,性格勇猛敢拼,是店里看事的核心人手。

张凯一进门,便叮嘱手下:“今晚客人多,所有人都上点心,好好招待,别让客人挑出半点毛病。”

经理连忙上前低声汇报:“凯哥,对面海天国际的老板在店里等着您,说要跟您见一面。”

“哦?什么情况?”

“不清楚具体事由,他只说等您回来面谈。”

“行,我过去看看。”张凯抬手示意,“佟强,你不用过来,我单独过去聊聊。”

张凯独自迈步走上前,看向落座的乔巴,开口问道:“你好,是你找我?”

乔巴抬头起身,从容回应:“您好,我是海天国际的乔巴。”

两人伸手握手,张凯笑着说道:“我是金凯文的张凯,幸会兄弟,坐。”

二人相继落座。

“咱们初次相识,不管兄弟今天过来是有事还是闲逛,今晚所有消费都记我账上,就当交个朋友。”张凯大方说道。

乔巴微微摆手,神色坦然:“凯哥,多谢好意。我今天过来,是有正事跟你谈。”

“兄弟你说,洗耳恭听。”

“我关注你这家金凯文夜总会很久了,对你和店里的情况也大致了解。今天我直话直说,我看中这家店了,你把它兑给我。”

这番直白的话,让张凯当场愣住,满脸错愕:“兄弟,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我这家店生意稳定、客源充足,经营得一直很好,而且我从来没有对外出兑的打算。”

乔巴神色笃定,语气强硬:“凯哥,我不是听别人说的,是我自己认准了。今天我既然来了,这家店你兑也得兑,不兑也得兑,我势在必得。”

“兄弟,你这是在吓唬我?”张凯脸色微沉。

“我没必要吓唬你。凯哥,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可以出三千五百万,全款给到你手上。你拿着这笔钱,去哪开店、做多大生意都随你,唯独这个位置,你以后不能再做了。听话拿钱走人,皆大欢喜;若是执意不从,那咱们就各凭本事、走着瞧。从今天起,你这家店,别想安稳经营。”

张凯闻言心头大怒,但他阅历深厚,瞬间冷静下来,暗自权衡利弊,判断对方是虚张声势,还是真有底气。

“小兄弟,你不用白费心思。我能在上海把这么大的生意做稳,也不是被吓大的。这事没得谈,你请便吧。”

说罢,张凯便准备起身离开。

乔巴随即起身,语气冷冽:“凯哥,机会我已经给过你了,既然你不珍惜,那就走着瞧。”

说完,他抬手一挥,带着一众兄弟转身离场,乘车离去。

车上,邓宇低声问道:“巴哥,这事能顺利拿下吗?”

“从明天开始,你每天带不少于五六十个兄弟去金凯文捧场,天天去、不间断,直到张松松口兑店为止。”

“明白巴哥!”

乔巴一行人走后,店内的佟强立刻上前,沉声问道:“凯哥,对面这是什么意思?”

“太过分了,摆明了想抢我的店!”张凯面色愠怒。

“哥,你发话,我们是直接跟他硬刚,还是怎么应对?”

“先别动。我倒要看看他能耍出什么手段,咱们照常营业,以不变应万变。”

老板已然发话,佟强不再多言,只能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彼时的张凯一行人,尚且不知自己面对的是什么对手。乔巴常年跟随代哥闯荡,在北京、深圳、广东各地摸爬滚打,深谙江湖手段、经商博弈,阅历和心计远超张凯等人。想要拿捏一家本地夜总会,对他而言,轻而易举。

第二天中午十一点多,金凯文即将开门营业。斜对面的海天国际门口,早已整齐站好了五六十号人,邓宇亲自带队。一众兄弟身形挺拔、气场张扬,腰间暗藏随身物件,阵势十足。

金凯文门口的保安、店内的工作人员,还有守店的佟强,一眼就看到了对面的阵仗,心中瞬间紧绷。一众人员气质凶悍、样貌张扬,一看就是混迹江湖的老手。

佟强见状,连忙拨通张凯的电话:“喂,凯哥,海天国际门口聚了六七十号社会人员,一直守在对面没动。”

“他们没进店闹事?”

“暂时没有,就只是列队站在对面观望。”

“行,我知道了。你盯紧点,只要他们不进店闹事、不违规滋事,就不用理会。一旦敢找茬捣乱,直接报警处理。”

“凯哥,不如我们直接跟他们对峙!”

“不用冲动,先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收到,哥。”

张凯心态沉稳,打算静观其变,等着对方主动出手,再伺机应对。

一众人员在对面守了一个多小时,金凯文正式开门营业。正午十二点过后,陆续有零散顾客上门,但人流量并不算多。

就在此时,邓宇带着一众兄弟浩浩荡荡横穿马路,朝着金凯文走去。出发前,邓宇特意叮嘱所有人,将随身物件全部留在车内,严禁携带入场,只正常消费、绝不主动滋事找茬。

后备箱里整齐摆放着六七把器械,众人悉数遵从指令,空手入场。一行人浩浩荡荡走进店内,场面极具冲击力。

门口保安和店内员工都认得邓宇,知晓他是乔巴的核心心腹,没人敢上前阻拦、多说半句。

邓宇一进店,佟强立刻上前对峙:“邓宇,咱们两家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你带这么多人过来,我们还怎么正常营业?”

“佟强,我们是专程过来捧场消费的。我们巴哥跟你们老板是朋友,过来捧场怎么不合规矩?正常消费,该多少钱我们一分不少。”

说完,邓宇直接拿出五千现金拍在前台:“够不够买单?我们进店消费。”

一众兄弟随即涌入店内,分散落座。一人占一桌、两人分一桌,刻意间隔空位落座,把场内大半位置尽数占据。

寻常顾客看到这般阵仗,心里难免忌惮,没人敢上前凑桌消费。胆小的顾客直接转身离场,不愿多做停留;胆大的也只敢躲在店铺后排,简单消费片刻便匆匆离开。

这群人从下午一直坐到傍晚六七点钟,恰好撞上夜市客流高峰。门口路人看到店内满是气场凶悍的陌生人,没人敢进店消费,彻底阻断了门店客源,金凯文当天的生意几乎彻底停摆。

一时间,邓宇一众兄弟如同被定格在屋内,一坐就是整整一个下午。转瞬夜幕降临,傍晚六七点钟,本该是夜店客流暴涨、人声鼎沸的黄金时段,可金凯文门口却彻底冷清下来。往来客人尽数驻足观望、望门却步,即便有零星客人勉强进店,也无处落座、局促难安,根本无法安心消费玩乐。

这般局面,直接让张凯的生意彻底陷入停滞,根本无法正常经营。

佟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焦灼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连忙再次拨通了张凯的电话,语气满是慌乱:“喂,凯哥,大事不妙!对面来了六七十号人,把咱们店里的位置全占了。他们看似在消费,实则极为敷衍,一桌只点一两瓶啤酒,甚至两人共分一瓶,干坐着霸占桌位一整天,这生意根本做不下去了,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马上过去看看情况,实在不行就报警,我这就到店里。”

其实邓宇一行人并不算恶意闹事,他们依规点了瓜子、花生、酒水,或多或少都有消费,全程安安静静坐立,没有任何违规滋事的举动。即便警方到场,也挑不出半点毛病,纯属正常到店消费,根本无从处置。

没过多久,张凯匆匆赶到店内,径直走到邓宇面前,沉声质问道:“邓宇,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带人霸占我全场座位,变相不让我营业,这么做未免太不地道了吧?”

邓宇神色坦然,不卑不亢地回道:“凯哥,我只是听从我大哥的安排。我们一行人进店,一不闹事、二不找茬,老老实实消费捧场,酒水小吃样样点单,全程安分守己,你凭什么要赶我们走?”

“我不跟你多废话!你一切都是听你大哥吩咐是吧?我直接报警,你们等着就好。我倒要看看,警察来了,你还能不能这么硬气。”

邓宇淡然一笑,毫无惧色:“凯哥,随便你报警。就算警方到场,我们合法消费、安分守己,没有任何过错。我倒想看看,你们能以什么理由、什么罪名把我们赶走,尽管来。”

张凯不再多余争辩,当即拨通了报警电话:“喂,派出所吗?我是金凯文夜总会的老板,我实名举报,我店里来了一伙社会人员,刻意霸占所有桌位,一人占一桌、少量消费就久坐一整天,严重干扰我的正常经营,麻烦你们尽快过来处理。好,我在店里等你们。”

挂断电话,一旁的佟强怒火中烧,咬牙说道:“哥!实在不行,我召集人手,直接把他们赶出去!”

“别急,先沉住气,看看情况再说。”张凯抬手拦住了他。

前后不到二十分钟,短短十分钟左右,六七辆警车陆续停在店门口,二十多名警务人员迅速进店。张凯早已在门口等候,上前与带队的马队长握手示意。

“出什么事了?”马队长开口问道。

“马哥,你进店看看,这伙人刻意盘踞在我店里,摆明了就是故意捣乱,不让我正常做生意。”

二十多名警务人员立刻走进店内,厉声喊话:“所有人全部起立!谁是领头的?出来说话!”

邓宇从容起身,上前一步开口:“马哥,是我。”

马队长定睛一看,认出了邓宇,语气顿时复杂起来:“原来是小宇。你们这是干什么?闹出这么大动静,到底是什么情况?”

“马哥,这是我们两家的私人纠纷,我大哥的心意你也清楚。我们只是进店正常消费喝酒,没有任何违规举动,只是有些私事不便细说,绝对合法合规,没有半点问题。”

马队长上前半步,压低声音说道:“小宇,你们私下的恩怨我无权插手,但别在我的管辖地界上惹事、搞对立,更别引发冲突,这不是故意给我添麻烦吗?”

“马哥你放心,我所有兄弟随身携带身份证,随时可以查验,人人干净合规,绝不触碰法律底线。我大哥也说了,过几日定会登门拜访,好好答谢马哥。”

“行,我明白你的意思。但切记安分守己,不准打架滋事,一旦有人闹事,我一律从严带走处置。”

“放心,我们只喝酒消费,绝不惹事。”

说完,马队长转头看向一旁的张凯,面露无奈:“张凯,人家是正常到店消费,我没有任何理由和依据带走他们,实在是爱莫能助。你们两家的矛盾,解铃还须系铃人,只能你们私下协商化解。只要对方没有违法滋事,我就无权干预。一旦他们有越界行为,你随时报警,我立刻到场处理。”

张凯连忙辩解:“马哥,这么多人盘踞店内,我这店根本没法营业啊!你看他们的装扮样貌,一看就是刻意过来捣乱的,这怎么能不管?”

“样貌装扮不犯法,正常消费更不违规,我没法凭空处置人家。”马队长摆了摆手,带着一众队员转身离去。

局面一目了然,乔巴早已盘算周全,所有手段都卡在合规范围之内,不留任何把柄,让人根本无从下手、无懈可击。

警方离场后,张凯彻底陷入被动,毫无应对之策。硬碰硬,他手下佟强仅有二十多名可用人手,根本比不上乔巴随时能调动的五六十号精锐,对方若是全力集结,甚至能召集数百人围堵门店,实力差距悬殊。

张凯满心憋屈与无奈,只能转身回到办公室,暗自憋气:你们既然这么嚣张,就尽管坐着,我倒要看看你们能耗到什么时候。

邓宇一行人从下午一直坐到深夜十二点多,店内的外来客人早已全部走光,彻底没有新客进店。邓宇这才起身,招呼一众兄弟准备离场,同时特意对着佟强和店内经理放话。

“回去转告你们老板,我们明天准时再来。我大哥有言在先,三千五百万,只要张凯点头,立刻拿钱走人,把店铺平稳转让给我们。若是不同意,每天降价五十万,价格逐日递减,什么时候想通、什么时候同意,什么时候罢休。你们自己好好掂量。”

说完,邓宇带着一众兄弟径直离开。

这般日复一日的拉锯,彻底锁死了金凯文的生意。久而久之,所有常客、老客都心知肚明,清楚是乔巴执意要拿下这家店,张凯根本无力抗衡。再僵持半个月,店里的客源会彻底流失,届时就算张凯换地方重新开店,也留不住任何老顾客。

邓宇走后,佟强再次找到张凯,满脸无奈:“哥,他们这就是赖上我们了,跟癞蛤蟆趴脚面一样,不咬人膈应人,这么耗下去根本不是办法,我们到底该怎么应对?”

“实在是欺人太甚。我去找找人脉关系,托人摆平这件事。”

“哥,实在不行,我们直接跟他们硬拼!大家都是两条胳膊扛一个脑袋,我不怕他们!”

“我知道你勇猛不怕事,但这种事不能冲动硬来,不能凭着一腔热血蛮干,需要从长计议。”

“行哥,我听你的。你只要发话,我上刀山下火海都照办。”

“天色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这件事我来想办法。”

当晚,张凯彻夜难眠,暗自盘算。他清楚自己的势力根本抗衡不了乔巴,只能花费代价、托找高层人脉出面调解。思来想去,他想到了徐家汇的顶级大佬——蒲森。

蒲森时年五十二岁,深耕徐家汇多年,是整片区域公认的头号大哥,地位堪比深圳罗湖的代哥,人脉深厚、威望极高,在当地影响力根深蒂固。

打定主意,张凯连夜拨通了蒲森家的电话:“喂,嫂子,深夜打扰实在冒昧,我是张凯。”

“老弟,这么晚打电话,是遇上难处了吧?”

“嫂子,蒲森大哥在家吗?我有事想登门求助,不知明天中午方便不方便,我亲自上门拜访。”

“可以,你明天中午十一点过来就行。”

“好嘞嫂子,多谢打扰,我明天准时到。”

次日一早,张凯丝毫不敢耽搁,特意备好六十万现金,专程赶往徐家汇蒲森名下的蓝云酒店。

酒店门口的迎宾经理上前询问:“您好,是入住吗?”

“我找蒲森大哥,已经提前预约好了。”

“那您请上楼,蒲哥在四楼。”

张凯提着装有现金的包裹,快步走上四楼,敲门入场。屋内蒲森夫妇正端坐休息,身边还守着六名心腹兄弟。

“老弟来了,快坐。”蒲森抬手示意。

张凯依言落座,将随身包裹轻轻推到桌前。

蒲森目光扫过包裹,淡然开口:“老弟,客套礼数都是其次,直接说正事,到底遇上什么麻烦了?”

“森哥,我在徐家汇经营的金凯文夜总会,原本生意一直安稳红火。可对面海天国际的老板乔巴,突然盯上了我的店,执意要强行收购。我不肯同意后,他就每天派六七十号人到我店里霸座消耗,恶意干扰我正常经营。他还放话,开价三千五百万收购,我若不同意,就每天降价五十万,耗到我妥协为止。我实在走投无路,只能登门求助森哥,恳请您出手帮忙调解。”

蒲森沉吟片刻,缓缓说道:“老弟,我跟你私交素来不错,但江湖帮忙也有分寸。若是纯粹朋友情面,我不便强行插手别家恩怨。但如果这家店有我的股份,我就是利益相关方,自然有立场出面说话、护你周全。”

张凯瞬间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当即表态:“森哥,我明白您的意思,我愿意让出店里两成股份!”

“好,既然你这么通透,那这件事我管定了。店铺有我的股份,旁人就不能随意欺压。把乔巴的电话给我,我亲自跟他沟通。”

张凯立刻找出号码递了过去。蒲森当着他的面,直接拨通了乔巴的电话。

“喂,请问是乔巴老弟吗?”

“您是哪位?”

“我是徐家汇的蒲森。”

乔巴早有耳闻蒲森的名号,语气客气却不失分寸:“原来是蒲老哥,久仰大名。不知老哥突然致电,有什么指教?”

“老弟,我直话直说。张凯是我的自家兄弟,他的金凯文夜总会如今也有我的股份。从今往后,你不准再带人去店里滋扰纠缠,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希望你好自为之。”

乔巴眉头微挑,语气依旧平稳:“老哥,我没太明白您的意思。”

“我说的够清楚了!你再敢找张凯的麻烦,就是跟我蒲森作对!这家店有我的份额,我劝你就此收手,听懂了吗?”蒲森语气陡然强硬。

乔巴毫不退让,淡然回怼:“老哥,我敬重您在徐家汇的地位威望,但您如今已年过半百、安稳多年,没必要再插手晚辈的江湖纷争、强行出头。贸然争锋,只会落得两败俱伤。我也把话放在这,金凯文这家店我势在必得,谁出面阻拦都没用。您若是执意要替人出头,最好先掂量清楚自己的实力。”

蒲森怒火渐起:“好一个年少轻狂!乔巴,你给我等着,我倒要亲自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

“我随时恭候。”

话音落下,乔巴直接挂断了电话。两大江湖势力,就此彻底结下梁子。

电话挂断后,张凯连忙问道:“森哥,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你不用慌,这件事我全权处理。”蒲森神色冷厉,随即招手喊来自己最得力的心腹大将大熊。

大熊跟随蒲森征战江湖十余年,忠心耿耿、勇猛善战,是他手下最能打的核心干将。

“森哥。”大熊上前躬身行礼。

“你立刻跟随张凯返回金凯文夜总会,召集所有精锐兄弟驻守店内。若是乔巴一行人再来滋事纠缠,直接出手驱赶,不用手下留情。”

“哥,对方若是携带器械对峙怎么办?”

“我们自有防备,难道还怕他们不成?尽管放手去做!”

“明白森哥,我绝对办妥!”

大熊当即拿出手机,火速召集人手:“立刻集结所有能打敢拼的兄弟,在蓝云酒店门口集合,全员带上装备,稍后统一前往金凯文夜总会驻守待命!”

短短半个小时,四十余名精锐兄弟全员集结完毕,人人配备防身器械,其中数人持有连发器械,大熊亲自携带一把十一连子压阵,带队随同张凯赶往金凯文夜总会。

而这一切,尽数在乔巴的预料之中。此番持续拉锯、激化矛盾,本就是他全盘计划中的一步,后续布局早已悄然备好。

另一边,海天国际的办公室内,邓宇向乔巴请示:“哥,今晚我们还照常过去吗?”

“必须去。照旧带人过去正常消费捧场,一天不兑店,我们就天天去,绝不间断。”

“明白哥,我马上安排。”

午后时分,海天国际恢弘的大门前,五六十名兄弟再度整齐集结、列队待命,气场沉稳、秩序井然。邓宇抬手一挥,众人无需携带任何器械,步调一致地朝着对面的金凯文夜总会走去,依旧只做正常消费捧场,不主动滋事。

此时的金凯文店内,大熊带领四十余名精锐早已全员驻守,静静等候对手上门。店内安保、经理、张凯、佟强尽数在场,空气紧绷,弥漫着山雨欲来的压抑气息,一场对峙一触即发。

门口保安远远望见邓宇一行人浩浩荡荡走来,神色慌张地立刻进店通报:“强哥!对面的人又来了,和昨天一样,大批人马往这边过来了!”

张凯当即开口安排:“不用慌,所有人都别理会他们。今晚店内所有消费全部免费,酒水、果盘、小吃一律不限量招待客人,我们主打人气口碑,就是要对外传出我们的声势。有熊哥坐镇,不用怕任何人。”

说完,张凯快步走到大熊身旁。大熊背靠沙发端坐,姿态嚣张霸气,手里把玩着瓜子香烟,身旁桌面赫然摆放着一把十一连子,气场慑人。论江湖段位,常年跟随蒲森厮杀的大熊,远比小打小闹的张凯、佟强高出数个层级。

“熊哥,今晚对面这批人……”张凯语气带着几分忐忑。

“你放心坐着,有我在,出不了任何事。他们敢进门闹事,我直接把他们全部赶出去,妥妥拿捏。”大熊语气笃定,底气十足。

张凯看着桌上的器械,小声问道:“熊哥,这东西威力不小,会不会……容易出大事?”

“分寸我自有把握,不伤及要害,只会震慑对手,放心即可。”

“熊哥,我是开门做生意的,实在不想把事情闹得无法收场,今晚还得麻烦您多把控分寸。”

大熊闻言略显不耐:“你既怕事,当初何必找人出头?既然请我过来,就全权听我安排,不用多言。”

“是我多虑了,今晚全凭熊哥做主。”张凯连忙退让。

就在二人交谈之际,邓宇已经带着一众兄弟踏入店内。门口的安保、经理见状,没人敢上前阻拦。

佟强上前一步,面色凝重:“你们怎么又来了?”

邓宇坦然掏出五千现金拍在前台:“捧场做生意,自然天天来。老规矩,不用找零。”

“不用给钱,今晚全场免费。”佟强冷声回绝。

邓宇挑眉:“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就是看看你们有没有胆子进来。”佟强语气带着挑衅。

邓宇冷哼一声,抬手挥手:“吓唬我?兄弟们,进去落座!”

一众兄弟应声涌入,正要分散找座,却一眼看见店内深处,大熊带着四五十号人手整齐端坐,各类器械赫然摆在桌面,气场凶悍、蓄势待发。

邓宇瞬间看清局面,知晓对方早已设伏、有备而来,心中一凛,但依旧故作镇定,示意兄弟们照常落座,不主动挑衅。

就在众人擦肩而过之际,大熊骤然开口喝止:“站住!我叫你们了!”

邓宇回头对视,语气平淡:“朋友,你在叫我?有事?”

“对,叫你!站在原地别动!”

大熊猛然起身,身后四五十名兄弟同步站起,瞬间齐刷刷亮出器械,全场气氛瞬间凝固、剑拔弩张。

邓宇见状,心知对方是刻意设局对峙,依旧强作镇定:“兄弟,没必要这么大阵仗,特意吓唬我们没必要。”

大熊眼神凶悍,厉声呵斥:“吓唬你?我好心劝你一句,赶紧带着这群乌合之众滚出去!以后再也不准踏足这里,否则我直接让你们站着进来、躺着出去,腿都给你们打断!立刻滚!”

邓宇身为乔巴麾下头号大将,素来沉稳硬气,不肯轻易示弱。但他心里清楚,自己带来的这批兄弟只是凑数撑场面的,根本没有实战搏杀的能力,乔巴真正的精锐战力,此刻全都留守在海天国际,并未随行。

身旁一众小弟看着对方亮出兵刃、气势汹汹,瞬间心生慌乱,低声提醒:“宇哥,这情况不对劲……”

邓宇压下慌乱,沉声开口震慑对方:“你们最好想清楚后果,得罪我大哥乔巴,你们绝对没有好下场!”

此话一出,大熊直接撸开器械保险,上前一步将器械直直顶在邓宇身前,语气凶狠:“还敢嘴硬?我看你是听不懂人话!”

突如其来的强硬举动,让身后一众小弟瞬间惊叫出声,店内仅剩的顾客见状,吓得纷纷起身逃窜,生怕被卷入冲突。

大熊步步紧逼,将器械死死抵在邓宇胸口,眼神狠厉,毫无退让之意。

邓宇彻底看清对方不惜动手的决绝姿态,深知此刻硬碰硬必然吃亏,立刻服软退让:“兄弟,算你狠!有事好商量,我们走,我们现在立刻走人,今日之事,我们记下了,咱们走着瞧。”

说罢,邓宇立刻示意兄弟们撤退。大熊见状,缓缓放下手中器械,不再阻拦,任由一行人狼狈离场。

邓宇见状,连忙服软退让,抬手示意身后众人停下:“兄弟算你硬气,有事好商量,我们走就是。我现在带人撤场,咱们来日方长,走着瞧。”

他已然看清,大熊是真的不惜动手,不敢再硬刚,当即招呼兄弟们往后撤离。众人都以为大熊放下枪械,便是就此作罢、放他们离开。

可谁也没料到,大熊松开枪口的瞬间,并未收器罢手,反而顺势将枪口下沉,精准对准邓宇的腿部猛然扣动扳机。

“砰!”

一声巨响划破屋内僵持的氛围,邓宇瞬间中招,剧痛骤然席卷全身,双腿失力直接栽倒在地,疼得蜷缩身躯、满地翻滚,根本无法起身。

邓宇身后的一众小弟瞬间吓得心神大乱,纷纷四散后退。大熊带着手下一众兄弟手持器械厉声威慑,目光凶悍扫过众人:“我看谁敢再拖沓一步!不想死的立刻滚!”

店内原本寥寥无几的客人,早已吓得尽数逃窜,瞬间人去楼空。大熊冷眼看着倒地哀嚎的邓宇,沉声吩咐手下:“把人给我拖出去,扔到店门口!”

两名手下立刻上前,架起痛到无力挣扎的邓宇,直接抬出夜总会大门,狠狠扔在街边。大熊意在立威,当众羞辱对方,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清,胆敢和金凯文、和蒲森作对,下场只会如此难堪。

守在门口的一众小弟,亲眼目睹领头的邓宇被打伤弃置街边,又惊又怕,连忙快步上前架起邓宇,不敢多做停留,火速送医救治。

店内的张凯与佟强将全程尽收眼底,心中暗自庆幸、无比振奋。二人暗自感慨,果然找蒲森撑腰是最正确的选择,哪怕让出两成干股也万分值得,有这样的顶级靠山坐镇,再也无惧乔巴的步步紧逼。

大熊收拾完现场,当即拨通了蒲森的电话,语气带着几分得意:“喂,森哥,事情办妥了。”

电话那头的蒲森沉声问道:“情况怎么样?对面来人闹事了?”

“来了,被我直接收拾了,领头的腿被我打伤,彻底失去行动力。”

“其他人呢?”

“全吓跑了,一群年轻小辈看着人多,实则不堪一击,五六十号人一枪就溃散了,压根不成气候。”

蒲森语气冷厉,当即吩咐:“行,你不用着急回来,守在店里坐镇。他们若是还敢上门滋事,不用留情,直接接着收拾。”

“放心森哥,我心里有数,绝对拿捏妥当。”

在外人看来,这一场对峙是蒲森一方大获全胜、彻底压制对手,可无人知晓,这从头到尾,都是乔巴精心布下的棋局,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很快,海天国际这边便得知了冲突的消息。春姐第一时间拨通乔巴的电话,语气满是担忧与无奈:“巴弟,我听说你和对面夜总会起冲突、动手伤人了?”

“姐,没事,一点小纠纷而已,我能全权摆平,你不用操心。”乔巴语气淡然,故作镇定。

“巴弟,我早就再三叮嘱你,生意讲究你情我愿,对方没有转让意向,大可以就此作罢,没必要步步紧逼,把小事闹大、结下死仇。”

“姐,我自有分寸,一定会妥善处理好,放心吧。”

挂断电话,春姐终究放心不下这场愈演愈烈的纷争,转头便将上海这边的所有变故,一五一十告知了远在深圳的加代。

而乔巴早已盘算妥当。自己的兄弟邓宇被打伤,恰好是他最完美的发难借口。他身边有一员心腹猛将名叫小飞,性子悍烈、不畏生死,行事凶狠果决,如同当年小贤身边的方片、铁驴一般,是实打实的亡命之徒。

小飞听闻邓宇被重伤,瞬间怒火攻心,当即找到乔巴主动请战:“巴哥,这事交给我!你只管开口,不管闹出多大动静,我一力承担!”

乔巴却轻轻摆手,淡然拒绝:“不用你出手,你先回去,现在还不到需要我们自己人动手的时候。”

“哥,我咽不下这口气!我去收拾他们最合适!”小飞依旧执意请战。

“无需多言,先行回去待命即可。”

待小飞满心不甘地离去,乔巴眼底浮出一抹算计的笑意。他心中通透无比:想要扳倒蒲森、拿下金凯文,根本无需损耗自己的人手、折损自身实力。最好的办法,便是借力打力,借加代的势力,替自己扫清所有障碍。

心念既定,乔巴立刻拨通了加代的电话。旁人皆论乔巴心性浮躁、野心勃勃,可这份审时度势、借力成事的头脑,远超常人。

“喂,哥,是我,乔巴。”

加代的语气温和沉稳:“乔巴,最近近况如何?春姐跟我说,你想拿下上海一家夜总会,生意谈判还顺利吗?”

“哥,出事了。”乔巴语气骤然低沉,带着十足的委屈。

加代闻言心头一紧:“出什么事了?”

“对面老板张凯背后有硬靠山,是徐家汇的头号大哥蒲森,在当地势力极大。平日里他带着手下兄弟来我们海天国际消费,向来分文不付,我碍于他的势力,半句不敢多言、只能隐忍。如今生意谈判破裂,对方仗着有蒲森撑腰,直接动手重伤了我的兄弟邓宇,险些把人腿打断。”

乔巴刻意添油加醋,将自己塑造成弱势一方:“他们还放出狠话,勒令我拿出一千万作为赔偿。若是我不肯妥协,就要直接砸毁我们海天国际,断了我们的生路。更过分的是,他们逼我亲自登门下跪赔罪、当众服软,否则绝不罢休。哥,这些屈辱我本不愿多说,实在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了。”

加代闻言瞬间动怒:“他们当真如此嚣张跋扈?”

“千真万确,哥,我实在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行,我知道了。对方领头的是蒲森对吧?你等着,我亲自赶往上海处理此事。”

挂断电话,乔巴心中暗自窃喜。他的算计已然得逞,无需自己损耗一兵一卒,便能借加代的雷霆之势,铲除蒲森、压垮张凯,事后坐收所有渔利,稳固自己在上海的地位。

紧接着,加代立刻给春姐回拨电话:“春姐,我听说上海那边动手伤人、闹出事端了?”

春姐满心无奈与担忧,如实说道:“代弟,我一直反复劝乔巴安分守己、切勿冲动惹事,可还是没能拦住。他的兄弟被对方打成重伤,如今还在医院救治,伤势极重。对方背靠老牌社会势力,态度蛮横,我实在束手无策,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春姐你无需慌乱,我即刻动身,亲自去上海摆平这件事。”

“你能亲自过来真是太好了,有你坐镇,再大的麻烦都不算事,姐彻底放心了。”

“行,你在上海等我,我马上出发。”

在所有人心中,加代便是最坚实的靠山,只要他到场,哪怕天塌下来,也能稳稳扛住。

挂断电话,身在深圳表行的加代,立刻着手调集精锐人手。他率先拨通左帅的电话:“左帅。”

“哥,有什么吩咐?”

“立刻从赌场抽调精干兄弟,火速来表行集合,随我前往上海办事。”

“哥,是出急事了吗?”

“别多问,抓紧赶来即可。”

“明白,哥,我马上到。”

随后,加代又拨通陈耀东的电话:“耀东,调集人手来表行集合,即刻随我奔赴上海。”

“收到哥,即刻就位。”

几番电话落下,恰巧马三、丁建、大鹏、远刚一众核心兄弟都在表行。远刚见状,当即主动请战:“哥,我近期无事可做,我跟你一起去上海搭把手。”

加代起初不愿劳烦他,但许久未曾相聚,心中也对这位老兄弟颇有亏欠,便点头应允:“行,那就一起走。”

短短半个小时,所有人尽数集结到位。左帅率先从赌场赶来,带着大东、小伟等五六名核心骨干;陈耀东也带队抵达,一身黑色西装随性洒脱、不束衣襟,气质桀骜凌厉、气场全开。

加代简单叮嘱:“我们此番前往上海,处理一桩江湖恩怨。”

陈耀东气场张扬,底气十足:“哥,无论去往何处,只管吩咐,兄弟们必定全力以赴、办妥一切。”

此番集结,左帅、陈耀东、马三、丁建、大鹏、远刚一众精锐共计十九人全员到齐。众人迅速敲定午后两点的航班,一行人气势昂扬、整装出发,直奔上海。

夜色降临,乔巴与春姐早已在上海机场等候,翘首以盼加代一行人抵达。

加代走出航站楼,乔巴立刻快步上前迎候。旁人只看到他重情重义、心系兄长的模样,却看不透他深藏心底的野心与算计。乔巴头脑活络、心思缜密,若是能安分守己、踏实追随加代,势必会成为麾下数一数二的核心猛将,地位稳固、风光无限。可他心性浮躁、急于建功立业,不甘久居人下,一心想要独霸上海、自立门户,这份心气,既是他的锐气,也是他最大的短板。

乔巴快步冲到加代身前,眼眶一红,伸手紧紧将人抱住,语气哽咽真挚:“哥,我太想你了,日日夜夜都盼着你来上海!”

加代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温声回应:“哥也想你。”

这是乔巴远赴上海发展一年半以来,兄弟二人首次相见。久居上海、境遇优渥的乔巴身形发福,反观常年奔波、操劳事务的加代,清瘦了不少。

乔巴看着加代,满心恳切地说道:“哥,你都瘦了。这次事情办完,你就别走了,留在上海发展多好,比深圳、北京都安稳。”

他心中清楚,加代根基不在上海,办完事情必然返程,可依旧故作不舍,拉拢人心。

加代温和摇头:“哥的基业不在此地,事情处理完毕,我即刻就要返程。”

“可我真的日日思念哥,一刻都不想和你分开。”乔巴依旧哭哭啼啼、极尽不舍。

这副重情重义的模样,让左帅、耀东、马三、丁建、大鹏一众兄弟尽数动容,人人都认定乔巴是忠心耿耿、值得深交的好兄弟,无人察觉他心底的算计。

加代见状轻声安抚:“好了,别多言了,我们先回去再说。”

春姐也连忙打圆场:“两个大男人别这般模样,有什么话、什么委屈,回去落座慢慢说。”

众人随即上车,一同前往海天国际大酒店落脚。当晚众人齐聚用餐,尽数留宿在海天国际。席间,加代简单询问起对方的底细与实力。

乔巴如实铺垫:“对面老板名叫张凯,人脉繁杂、背靠江湖势力,他的靠山是徐家汇一把手蒲森,在当地深耕多年、威望极高。我们初来上海,根基尚浅,摸不清对方底细,不敢贸然行事。”

加代神色沉稳,当即吩咐:“无需多虑,此事我来应对。你去准备一批器械备用。”

彼时的乔巴,早已暗中隐藏了自己的真实实力。他在上海收拢了大批心腹人手,势力雄厚,却在加代抵达前,提前下令让所有手下、闲散社会人员尽数藏匿避世,一周之内不得露面,连自己的专属S600座驾也悄悄藏匿,刻意营造出自己势单力薄、无人可用的假象。

但加代已然开口索要器械,若是一味推脱说找不到,反倒显得刻意做作、引人怀疑。乔巴拿捏好分寸,次日特意准备了十三把器械,其中六七把十一连子,剩余皆为五连子,尽数交付加代。

器械备好,加代看向乔巴:“你有蒲森的联系方式吗?”

“有哥,我这就拨通。”

乔巴拨通号码后,将电话递予加代。加代接过,语气沉稳凌厉:“喂,请问是蒲森吗?”

电话那头的蒲森淡淡回应:“你是哪位?”

“我是深圳加代。”

蒲森微微一愣:“加代?我与你素不相识,不知你有何贵干?”

“海天国际是我兄弟乔巴的产业。”

蒲森瞬间明白来意,语气戒备:“你想说什么?”

“你胆敢动手打伤我的兄弟,胆子确实不小。”加代语气冷冽,不带半分退让。

蒲森据理力争:“我与你无冤无仇,是你兄弟做事过分、强行觊觎我的产业。金凯文夜总会有我的股份,他无端强行索要、步步紧逼,我实属被动反击。”

“是非对错无需多言,你伤我兄弟,便是与我作对。你若是不服,我们可以当面比划。”

蒲森久经江湖,何曾被人这般施压,当即硬气回怼:“你年纪轻轻,口气倒是不小。我混迹江湖一辈子,岂会被你一句话吓住?时间地点,你定!”

加代当即定下规矩,干脆利落:“今夜后半夜十二点,金凯文夜总会门前对峙。双方各凭本事,绝不报警求助。打斗之中,死伤各安天命,谁若是敢私下报警求援,后果自负。”

“好!我成全你,今夜十二点,金凯文门前恭候!”蒲森愤然应下,直接挂断电话。

加代麾下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精锐,大熊纵然凶悍,可对上左帅、陈耀东、马三、丁建、大鹏一众猛将,根本不堪一比。此番对峙,加代带来十九名兄弟,却仅挑选十三人配备器械,人手一把,其余人原地待命。这般硬仗,贵在精不在多,十三名核心精锐,已然足够碾压对手。

左帅底气十足,气场凛冽:“哥,你放心,今夜我们直接平推对面,彻底打服他们。人多无用,仅凭我们十三人,便足以拿捏全场。”

傍晚六七点钟,左帅、陈耀东一众猛将已然整装待发,五六把十一连子尽数握在核心人手手中。陈耀东手持器械,语气笃定:“哥,安心等候即可,今夜必定彻底解决问题,无需你操心分毫。”

加代对自家兄弟的实力向来深信不疑,心中底气十足。而一旁的乔巴,眼底满是暗自窃喜。他静静旁观,坐等加代替自己扫清所有障碍、重创蒲森与张凯的势力。待加代事成返程,整个上海的资源、地盘,最终只会落入自己囊中,全程不费一兵一卒、坐享其成。

加代对乔巴全然信任,未曾有过半分猜忌,抵达上海后,从未深究其中细节、探查背后隐情,全然不知自己早已沦为乔巴布局中的棋子。

夜里十一点,蒲森、张凯一方早已严阵以待。蒲森深知此战关键,特意叮嘱心腹大熊:“对方远道而来,不可小觑,务必谨慎行事、小心应对。”

大熊满心自负,全然不屑一顾:“哥,你尽管放心!之前乔巴手下五六十号人,被我一枪就吓得四散奔逃。依我看,越是张扬叫嚣的人,越是虚有其表。我向来低调出手、一击制敌,今夜必定把他们全部打跑。”

蒲森依旧放心不下,再三叮嘱:“此番对手和之前的散兵游勇不同,万万不可轻敌,务必多加防范。”

“我心里有数,哥静候佳音即可。”大熊信心满满,傲气十足。

蒲森与大熊相伴十余年,深知其勇猛善战,见他底气十足,便不再多言,安心静待对峙时刻。

当夜,蒲森一方集结十一台车、四十余名兄弟,全员驻守金凯文夜总会。为备战此战,张凯直接关停了当夜营业,遣散所有服务员、保洁与经理,清场待命。众人手持器械,六七把长短枪械,其余皆是长刀利刃,全员蛰伏店内,静待午夜十二点的对决。

眼看临近午夜十二点,加代一方众人整装出发。陈耀东将五连子揣入怀中,叼着烟沉声说道:“哥,到点了,出发!”

大鹏、丁建、马三也纷纷起身:“走,时辰已到,直接过去。”

十三名精锐兄弟列队走出驻地,加代亲自送至门口。众人底气十足:“哥,放心等候,十分钟之内,必定解决战斗!”

乔巴站在远处静静观望,心中笃定,加代麾下这帮猛将出手,必然万无一失,自己的计划终将圆满落地。

丁建、马三、陈耀东、左帅四人带头,十三人径直横穿马路,走向斜对面的金凯文夜总会。

店内的张凯、佟强透过玻璃窗,远远望见对面来人,瞬间紧张起身:“熊哥,他们人过来了!”

大熊当即摆手下令:“所有人全部出去,门口列队等候!”

四十余名兄弟尽数涌出店外,大熊手持十一连子站在最前方领头站位。而张凯、佟强二人胆小怯懦,不敢上前对峙,只敢躲在店内玻璃后观望,始终未曾出门。

大熊站在门前,目光凶悍扫过对面十三人,厉声喝问:“你们领头的是谁?出来说话!”

左帅上前一步,气场碾压,语气冷硬:“你还不配知晓我们领头人的名号。张凯、蒲森在哪?让他们出来见我!”

大熊见对面仅有区区十三人,瞬间满脸轻蔑、嗤笑不已:“就你们这几个人?也敢上门叫板?你们打过仗吗?见过真正的场面吗?”

左帅眼神愈发凌厉,冷声回怼:“你也配嘲讽我们?你手里的器械,你当真会用?”

大熊被当众挑衅,怒火上涌,直接朝着左帅脚边开枪示威。

“砰!”

枪声响起,左帅身形挺拔、分毫未躲,坦然对视大熊。

大熊愈发嚣张,厉声威慑:“我劝你们速速退走,再敢靠前,今夜全部撂倒在此,一个都跑不了!”

左帅转头看向马三,语气淡然:“老三,这家伙瞧不起我们,怎么处理?”

不等马三回应,丁建与陈耀东早已按捺不住,互相较劲:“咱俩比一比,看谁先冲上去制住他!”

“你追不上我!”

话音未落,二人一左一右迅猛冲锋,枪声骤然响起,马三、大鹏紧随其后,全员迅猛压上,攻势凌厉、猝不及防,直接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大熊压根没料到对方如此果敢凶悍,慌乱之中仓促反击,开枪阻拦。左帅侧身突进,抬手一枪,精准击中前方一名敌方兄弟的肩膀,瞬间放倒一人。

丁建紧盯领头的大熊,深夜混战无需精准瞄准,只管压制制敌,一枪打出,尽数落在大熊下巴、脸颊与胸口位置。

“哐当!”

大熊重心尽失,重重栽倒在地,瞬间失去反抗能力。

蒲森一方虽有四十余人,可核心战力仅有五六名持枪人员。左帅、陈耀东、马三、丁建、大鹏一众精锐全速平推,枪械连发、攻势迅猛,七发打完轮换四发,火力持续压制,对方压根没有还手、反击的机会。

剩余一众手持长刀的小弟,根本无法近身对战,眼见领头的大熊倒地重伤,瞬间军心溃散、四散奔逃。混战之间,加代一方顺势放倒对方六七人,场上局势彻底一边倒。

躲在店内的张凯、佟强亲眼目睹屋外惨烈战局,吓得瞳孔骤缩、心惊胆战。深知大势已去,若是对方冲进店内,二人必死无疑,不敢多做停留,慌忙从夜总会后门仓皇逃窜,彻底弃场跑路。

陈耀东见状,高声呼喊:“蒲森在哪?出来受死!”

可此时店内早已人去楼空,保安、内保尽数逃窜,无人应答。就在众人准备追击清场之时,丁建的手机骤然响起,是加代打来的电话。

丁建接起电话:“喂,哥。”

加代语气沉稳:“建子,立刻带队撤回,切勿把事情闹大,停止追击。”

“哥,战局未定,对方尽数溃败,只是蒲森、张凯尚未找到!”

一旁的马三凑近问道:“谁的电话?”

“代哥的。”丁建回道,随即接过电话:“哥,我们还没彻底收尾,人都跑了。”

“无需追击,即刻带队返程即可。”

“明白,哥。”

陈耀东见状问道:“代哥怎么说?”

“让我们立刻撤回去,不准继续追击。”

众人心中余怒未消,本想彻底肃清对手、了结恩怨,可军令如山,只能作罢。场上对手要么重伤倒地、要么狼狈逃窜,唯有大熊重伤躺地,一动不动,伤势极为严重。

众人临行前,特意拨打120急救电话,安排医护人员前来救治伤员,随后全员有序撤离现场。其余受伤人员仅是肩、腿、臀部轻伤,暂无生命危险,唯独大熊伤势危重,性命堪忧。

众人返程回到海天国际,加代当即安排:“我即刻为你们订好机票,你们立刻返程回深圳。”

一众兄弟满心不甘:“哥,这恩怨尚未彻底了结,怎能就此作罢?我们还能继续找对方清算!”

“无需再纠缠,你们先行撤离即可。”加代态度坚决,众人只能遵从。

全程,乔巴都在暗处静静观望,将加代的每一步部署、一众兄弟的每一次出手、整场战局的走向尽数掌控在手中。所有人的行动、所有局势的发展,都精准落在他的算计之内,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昨夜金凯文门前一战,局势彻底碾压。加代麾下十三名精锐兄弟,大鹏、马三、丁建、陈耀东、左帅一行人全员发力,正面硬撼蒲森麾下四十多号人马,全程毫无拖沓、强势平推。

尤其是蒲森手下头号干将大熊,本该凶悍善战、威慑一方,却在混战中被一枪重创,整个人轰然倒地、彻底失去动静,当场被打得生死未知、奄奄一息。

蒲森带来的一众小弟早已军心溃散、毫无战意,个个丢盔弃甲,拼尽全力捡回一条性命,狼狈不堪地四散逃窜。整场对决,加代一方十三人毫发无伤、完胜收官。众人按照加代的指令,没有继续追击,全员有序回撤。

重伤濒死的大熊被同伴紧急送往医院,直接推进重症监护室全力抢救,伤势危重、生死难料。

蒲森得知心腹爱将重伤垂危,心急如焚,第一时间驱车赶往医院。跟随他前来的一众手下,有轻伤擦破皮肉的,有重伤行动不便的,尽数在医院排队诊治、处理伤口。

蒲森看着一众狼狈负伤的兄弟,又望着重症监护室紧闭的大门,脸色阴沉到极致,满心不解与憋屈,沉声开口质问:“对方到底是什么实力?区区交手片刻,怎么能把你们打成这副模样?”

一名侥幸逃生的小弟心有余悸,连忙上前回话,字字带着后怕:“森哥,你是没亲眼看见,我们真的是捡回一条命!但凡晚跑一分钟,今天就得全员交代在那,对面这帮人实在太凶悍,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蒲森眉头紧锁,再度追问:“对面到底来了多少人?”

小弟心思飞速流转,刻意添油加醋、虚报实情:“真正动手的也就十来个人,可他们身后起码站着二三百号人手压阵,全程未曾出手,仅凭前面十几个人,就把我们四十多号人碾压成这样,实力根本不在一个层级!”

蒲森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二三百人?此话当真?”

“森哥,我万万不敢撒谎,这都是亲眼所见的实情!”小弟连忙笃定附和。

蒲森沉默良久,面色凝重,缓缓点头:“行,我知道了。”

这小弟心思缜密、巧舌如簧,一番谎话藏着十足的私心与算计。他心里通透,若是直言对方仅有十三人,以蒲森的性子,必然怒火攻心、不肯认输,势必集结全部人手再度反扑,拼死找回场子。届时所有人都要再度卷入死战,深陷凶险险境。

可若是将对方渲染成坐拥数百人手的顶尖势力,蒲森心中的傲气与底气便会彻底瓦解,心生忌惮、不敢再战,只能就此作罢、偃旗息鼓。这般说辞,看似夸大其词,实则巧妙避战,保住了一众兄弟的性命,八面玲珑、心思通透。

与此同时,马三、丁建、大鹏、左帅一众兄弟风尘仆仆赶回海天国际。加代抬眼望去,自家一众猛将个个身姿挺拔、生龙活虎,仅有几人脸上带着浅浅的擦伤,不过是战场微痕,完全不值一提,近乎全员毫发无损。

确认兄弟们安然无恙,加代当即拿出手机,拨通了蒲森的电话,语气带着十足的压制力。

电话接通,加代语气冷冽,带着几分戏谑:“喂,蒲森,刚刚这场对局,玩得还开心吗?”

蒲森语气低沉、满是疲惫:“你是哪位?”

“我是加代。我就问你,这滋味好不好受?”

蒲森自知理亏、大势已去,连忙服软:“兄弟,这件事里面有误会,我们……”

加代直接厉声打断,不给对方半分辩解余地:“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我就问你记住教训没有!今天我不赶尽杀绝、不为难你,但你给我记死了,从今天起,金凯文夜总会的事,你不准再插手分毫!”

“还有张凯,你也给我离他远远的。若是让我再听说你掺和此事、上门找事,我亲自过来,直接打断你的腿,听清楚没有?”

蒲森彻底认怂,不敢有半分违抗:“行,兄弟,我明白了。这件事我彻底不管、不再掺和了。”

“我最后提醒你一句,我的兄弟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轮不到你置喙。你好自为之。”

话音落下,加代直接挂断电话,气场凛冽、嚣张果断,彻底拿捏住了主动权。

没过多久,金凯文老板张凯也匆匆赶到医院,看着眼前一片狼藉、兄弟重伤濒死的场面,彻底慌了神,找到蒲森满脸无助地说道:“森哥,我们没打过,对面实在太凶悍、太狂妄了,这事现在彻底僵住了,我们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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