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帮小叔子带孩子扭伤了腰,老公拎着她行李来我家养老,月薪8000给她6900,我冷笑直接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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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家门,排骨汤的香味扑面而来。我换鞋的手顿了一下,心里还觉得奇怪——蒋立轩今天怎么这么勤快。

客厅里传来哼哼唧唧的声音。我走过去,看见婆婆靠在沙发上,蒋立轩蹲在地上给她揉腰。茶几上搁着张工资条,上面印着他这个月的数字。

见我进来,他抬起头,眼里带着讨好的笑:“媳妇,妈腰伤了,要在咱家住一阵。这个月发了八千,我给妈六千九,自己留一千一就行。够我抽烟加油了。”

他说得那么自然,好像这事天经地义。

我看着他,又看了看婆婆那张心安理得的脸。嘴角慢慢翘起来。

行啊。”我说。



01

那天是周三,我本来该加班。

公司最近在盘账,我是财务主管,手下四个小姑娘,忙得脚不沾地。年中审计,账目乱得像一团麻,大家天天加班到晚上九点。

王主任下午找我谈话,说上海分公司缺人,问我要不要过去支援三个月。津贴比这边高,一个月多加五千。

我犹豫了一下,说考虑考虑。

结果推开家门,看见的就是那副场景。

排骨汤的味儿可真香。上周我买的肋排,花了六十八块钱。本来打算周末炖了请我妈过来吃饭,结果蒋立轩说这两天加班没空,我就放冰箱里了。

现在倒是炖上了。

婆婆谢淑敏今年六十一,身子骨一直硬朗,就是腰间盘突出是老毛病。

她是帮小叔子蒋鸿涛带孩子时扭伤的。

那孩子才两岁多,正是满地乱爬的年纪。

婆婆弯腰去抱他,一使劲,腰上那根筋就拧了。

小叔子两口子做点装修生意,天天忙得脚不沾地。

婆婆这一伤,家里乱成一锅粥。

按理说该他们自己想办法,结果蒋立轩一个电话打过去,二话不说就把人接来了。

“媳妇,你回来了。”蒋立轩站起来,搓着手,一副心虚的样子,“妈腰疼得厉害,医院看了,说要多躺。我想着在咱家住几天,方便照顾。”

我看了眼婆婆。她半眯着眼,也不看我,嘴里哼哼着:“哎哟,疼死我了。

她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棉布衫,头发有些乱,看起来确实憔悴。但我总觉得她看我的眼神里藏着点什么。

“住几天?”我问。

蒋立轩愣了一下:“等好了就……”

“住到什么时候?”

他挠挠头,没接话。

婆婆开口了:“住到好为止呗,还能怎么着。我老婆子不碍你们事。”她说着,又哼了两声,“立轩,给我倒杯水。”

蒋立轩赶紧去了。

我站在玄关,看着他的背影,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他今年三十四,在建筑公司当监理,风吹日晒的,人晒得黝黑。

工资不高,但稳定。

结婚这些年,他一直是个好脾气的人,从没跟我红过脸。

可越是好脾气的人,有时候越让人窝火。

我换了鞋,进卧室换了衣服。

出来的时候,蒋立轩已经把工资条收起来了。

但我看见了——八千块的工资条,他每个月都给我看。

上个月是七千五,这个月涨了五百,他还挺高兴地跟我说“今年涨工资了”。

立轩,你刚才说工资怎么分?”我拉开冰箱,拿出两个鸡蛋。

“哦,那个……”他搓了搓手,“我寻思妈来了,得多花点钱。给她六千九,我留一千一,够加油抽烟就行。家里开销用你的。”

我手里拿着鸡蛋,转过身看他:“你的意思是,以后养家我一个人撑着?”

他脸色变了变:“不是那个意思,这不是特殊时期嘛。”

“特殊时期?”

妈腰伤了,得吃好的补补,还得做理疗,这都得花钱。”他说着说着声音小了,“再说了,妈养我不容易。我小时候家里穷,爸三天两头不在家,是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的。

这话他说过很多次。每次给他妈钱,他都这么说。

我笑了:“她养你是不容易,这些年是谁在养你?”

他不说话了。

婆婆在客厅里喊:“立轩,水呢?”

蒋立轩赶紧端着水杯出去了。

我站在厨房,看着锅里还剩半碗排骨汤,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那排骨是我买的。

本来打算周末请我妈来吃饭,我妈就爱吃排骨汤,每次都夸我做得好。

现在好了,汤没喝上,人倒是先来了一个。

我打开手机,查了一下这个月的账单。

房贷三千八,车贷两千,物业水电五百,买菜买肉一千五,油钱三百,我自己的意外险三百。加起来八千一。

我一个月工资八千。

也就是说,每个月只有花呗帮我填窟窿。

我放下手机,看着窗外黑下来的天,心里越来越凉。

晚饭我没吃几口。婆婆倒是胃口不错,喝了两碗汤,还吃了半碗米饭。蒋立轩忙前忙后,给她夹菜、盛汤、递纸巾,殷勤得像伺候老佛爷。

我在旁边看着,一句话都没说。

吃完饭,我洗碗的时候,蒋立轩凑过来:“媳妇,你别不高兴。就住一阵,等妈腰好了她就走。”

我没看他:“一阵是多久?”

“那个……大夫说至少得养两三个月。”

“两三个月。”

“嗯。”他讨好地笑了笑,“你辛苦辛苦,这段时间咱们一起熬过去。”

我手里的碗在水龙头下冲了很久。

两三个月。每个月给婆婆六千九。

也就是说,这几个月,房贷车贷生活费全是我一个人扛。

而他弟弟一家,一分钱不用出,还白得一个免费保姆带孩子。

这算盘打得真响。

02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蒋立轩已经睡着了,打着轻微的鼾。他这人就是这样,不管发生什么事,躺下就能睡。

我拿起他的手机,试了一下密码。他生日,不对。我生日,也不对。我试了好几次,最后试了他妈的生日。

开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翻开银行APP,我查了他近三年的转账记录。

每个月,他都往婆婆的账号上转钱。

一开始五百,后来八百,再后来一千、两千。每个月都很准时,从来没断过。

上个月直接四千。

我算了一下,三年下来,一共有五万八千多。

我拿着手机的手都在抖。

五万八千块,够我换一辆车了,够我爸妈出去旅游好几次了,够我给自己买那些一直舍不得买的东西了。

可他全给了他妈。

而他自己呢?每天穿的是几十块钱的T恤,抽的是十块钱的烟,开的是那辆快十年的破车。

我推了推他:“蒋立轩,你起来。”

他迷迷糊糊转过身:“咋了?”

“你每个月给妈转钱,这事怎么没跟我说?”

他一下子清醒了,眼睛瞪得老大:“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看你手机了。”

你怎么知道我手机密码?

“你妈生日。”

他愣了一下,没说话。

“蒋立轩,这三年,你偷偷给你妈转了六万块。你一个月工资才七千块,房贷两千二,你自己花销多少?你还能剩多少钱?你跟我说存着,年底给我个大惊喜。惊喜呢?”

他支支吾吾半天:“我怕你生气。”

怕我生气你就不干了?

“那是我妈,我总不能不管她。”他坐起来,声音带着点委屈,“她年轻时候为了供我读书,吃了不少苦。我爸走得早,她一个人撑起一个家……”

这话我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你给妈的钱,她转手就贴给蒋鸿涛,你不知道?”

“知道是知道,但那是妈的钱,她想给谁给谁。”他低下头,“弟弟他……他情况不好,两个孩子要养,还有房贷。我帮不了太多,妈帮补他也正常。”

“正常?”我冷笑了一声,“那咱们家呢?房贷谁还?车贷谁还?物业水电买菜买肉,这些钱从哪来?”

“我不是说过了吗,先用你的。”

“我的工资八千,咱们家月支出八千一,你给我算算这账。”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我躺下来,看着天花板,心里凉了半截。

这三年来,我每个月精打细算,把家里的账目理得明明白白。

我一直以为他是真的在存钱,想着年底他说的“大惊喜”是什么。

结果他的惊喜,是给他妈转了六万块。

我不是心疼那几万块钱。

我是心疼我这三年当的好媳妇,到头来什么都不是。

我对他好,对他妈好,对他弟弟一家好。结果呢?他的心里,只有他那个家。我这个家,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媳妇……”他伸手想拉我。

我躲开了。

“别碰我。”

他缩回手,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别这样,”他说,“我就这一次,以后不给了。”

我没说话。

“真的,以后不给了。你说什么我都听。”

“那妈呢?她腰伤了,让她回去?”

第二天早上,我没跟他说话。

他做了早饭,煎了两个荷包蛋,热了牛奶。我看了看,没吃。

出门的时候,他追出来:“媳妇,你别这样。我知道错了。”

我看着他,他眼睛有点红,看起来是真急了。

可我心里那口气没那么容易消。

“你上班去吧。”我说。

“那你……”

“我没事。”

他站在那里,看着我下楼,好久才转身回去。

走出小区大门,秋天的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我抬头看了看天,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我在路边站了一会儿,掏出手机,翻了翻王主任的微信。

王主任,上海外派的事,我接了。

那边秒回:“太好了!什么时候能过来?”

“下个月吧。我得把手头的工作交接一下。”

“行,回头我给你安排。”

我放下手机,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有一点轻松,也有一点酸涩。

我好像,真的要离开这个家了。



03

周末,蒋鸿涛和肖彩琴来了。

进门的时候空着手,肖彩琴一看见婆婆就扑上去:“哎呀妈,您这是遭了什么罪啊,心疼死我了。我就说您别抱孩子,您非不听,这下可好,伤了腰。”

婆婆眼眶一红,拍着她的手说没事没事,医生说了养几个月就好了。

蒋鸿涛站在一边,对着蒋立轩点了点头:“哥,辛苦你了。”

“应该的。”蒋立轩笑着说,“你生意怎么样?”

“还行吧,这俩月淡季,没多少活。”

我在厨房做饭,听见他们在客厅里说说笑笑。

肖彩琴嗓门大,隔着墙都能听见:“妈,您在这住得好我们就放心了。嫂子做饭好吃,哥也会照顾人,比我们强多了。”

婆婆嗯嗯地应着。

我刚把菜端上桌,肖彩琴就凑过来了:“嫂子,这菜看着就有食欲。您手艺真好,我跟您学都学不会。您这排骨汤怎么炖的?我炖出来的总是腥。”

我说:“多放点姜,小火慢炖。”

“哎呀,我还真没耐心。”她笑着,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嗯,真好吃。嫂子您这手艺,开饭馆都能行。”

我没搭话。

吃饭的时候,蒋鸿涛说了句:“嫂子,我最近生意上周转不开,能不能先借两万应应急?”

我放下筷子:“没钱。”

场面一下子僵了。

肖彩琴脸上的笑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过来:“嫂子,要不您看能不能帮忙想想办法?我们是真的急,最多三个月就还您。您和我哥条件好,帮帮我们呗。”

我说:“我也没钱。家里房贷车贷都是我交,立轩的钱都给妈了。你们要不跟妈商量商量?”

婆婆的脸一下子就拉下来了。

肖彩琴叹了口气,语气变得阴阳怪气:“嫂子,咱妈可是你亲家母,你这么说话,就是情分都没有了?”

“我有没有情分不是你说了算的。”我端起碗,吃了口饭,“你们今天来看妈,没给妈带点东西?”

肖彩琴的脸彻底僵了。

蒋鸿涛赶紧打圆场:“带了带了,路上走得急,忘车里了。”

我知道他在说谎。

他们每次来都空着手,上次是,上上次也是。

婆婆一个人帮他们带孩子,买菜买奶粉都是她自己掏钱,他们除了嘴上说几句好听的,一分钱没掏过。

婆婆叹了口气:“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我这老婆子在谁家都是拖累,你们别因为我吵架。”

她这话说得可怜兮兮的,蒋立轩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肖彩琴又开口了:“妈您别这么说,我们哪能不管您。要不您跟我们回去?虽然条件差点,但总不能让您在这受气。”

这话里带刺,说的是我。

我笑了笑:“行啊,既然你这么孝顺,今天就接回去呗。”

肖彩琴没接话。

婆婆低着头,不吭声了。

蒋立轩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脚。

我看了他一眼,没理他。

吃完饭,肖彩琴主动帮忙洗碗。

她一边洗一边跟我聊天:“嫂子,您别嫌我说话难听。我也就是心疼妈。她一个人不容易,拉扯我老公和我哥长大,吃了多少苦。现在老了,腰伤了,咱们做晚辈的,总得照顾着点。”

我说:“我没说不管她。”

那您怎么……”她欲言又止,“算了,不说了。

我说:“你说。”

“您要是不想让她住,直说就行。我们想办法。”

“我没说不想让她住。”

“那您怎么对我那副脸色?”她放下手里的碗,看着我,“嫂子,咱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我看着她的眼睛,突然笑了:“一家人?肖彩琴,你跟我说实话,你老公借过我哥多少钱了?还过吗?”

她不说话了。

“去年他借了两万,说是装修周转,到现在一分没还。前年借了一万五,说是买材料,也是不了了之。”我看着她,“你们借的每一分钱,都是我哥攒下来的。他攒这些钱,不舍得给自己花,不舍得给我花,全借给你们了。你们还过吗?”

肖彩琴的脸色变了:“嫂子,你这是翻旧账?”

“我不是翻旧账。我就问你一句,这次借两万,打算什么时候还?”

她不说话了,把碗往水池里一扔,转身出去了。

我笑了笑,继续洗碗。

晚上,蒋立轩跟我说:“媳妇,你是不是对彩琴太过分了?她也没说什么。”

“没说什么?她说我不孝顺,说我给妈脸色看。这还叫没说什么?”

“她就是心直口快,你别往心里去。”

“蒋立轩,你弟弟两口子什么样,你不知道?”我看着他,“他们借你的钱还过吗?他们来看妈,带过东西吗?他们嘴上说得好听,实际上在占你便宜。你看不出来?”

他低下头:“我知道。但……那是我弟弟。”

你弟弟就能一直占你便宜?

我叹了口气:“蒋立轩,你自己想想吧。”

04

那个周末之后,我彻底想明白了。

我一个人坐在阳台上,秋天的风凉了,吹在脸上有点刺。楼下有人在遛狗,小孩子在小区里跑来跑去,笑声传上来,听着特别热闹。

我翻了翻手机里的账本,把这个月的支出从头到尾算了一遍。

房贷三千八。

车贷两千。

物业水电五百。

买菜买肉一千五。

油钱三百。

我自己买的一份意外险,每个月三百。

加起来八千一。

而蒋立轩的七千块,全给了他妈。他还觉得理所应当——“那是养我的妈。”

我翻出他的工资条,八千块,给妈六千九。他给自己留了一千一,说是够抽烟加油。

我笑了。

笑得眼眶发酸。

我跟他结婚八年,从租房到买房,从两个人到三个人的小家。

我一直以为日子在往好的方向走。

结果他背着我给妈转了三年的钱,现在又把妈接来,把每个月工资的大头交出去,让我一个人撑着这个家。

我算什么?

从他回家那一刻开始,我就没得到过他一句“媳妇辛苦了”或者“咱们一起想办法”。他眼里只有他妈。

我拿起手机,翻了翻微信。王主任已经把上海那边同事的名片推给我了,让我加一下,先熟悉一下情况。

那人叫李雪风,是分公司的财务经理。我加了他,聊了几句,约好下周线上开会。

我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的路灯,心里说不出的平静。

不是生气。

是清醒。

第二天一早,我告诉蒋立轩我要出差。

他愣了一下:“出差?去哪里?”

“上海。”

“多久?”

“三个月。”

“这么久?”他急了,“那妈……”

妈不是你接来的吗?你自己照顾。

我从衣柜里拿出行李箱,开始往里面塞衣服。秋天的外套、冬天的毛衣、几件换洗的裤子,塞得满满当当。

婆婆从房间里出来,扶着腰,脸色不太好:“你要去哪?”

“出差。”

“出差?”她声音高了八度,“什么工作要出差这么久?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抬起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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