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我也看着他。
看他会怎么回答。
过了两秒，他避开我的目光，宠溺的揉了揉女孩的头。
“嗯，这里以后就是童童的家，爸爸每天都会陪着你，房间那些漂亮的小玩偶也都会陪着你。”
我怔怔的看了他一会，终于站起来。
刚拿起桌上的引产手术单，手被攥住。
裴聿年看着我。
“沅妤，懂事一点。”
懂事。
这两个字落下来的时候，胸口最后一丝温度也散了。
我挣脱他，走进卧室。
从柜子里拿出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
裴聿年跟着进来，关上门。
“沅妤，别闹了。”
“童童只是个孩子，她身体还没恢复好，我和知意那些话”
我开口打断，替他说完。
“我知道，你们只是为了安抚她。”
“既然知道，你何必摆着脸色，非跟一个小孩计较？”
这句话说出来，屋里变得死寂一般安静。
裴聿年也意识到说重了，他深吸一口气，来抱我。
“乖一点，你怀孕还发着烧，别赌气了，以后我会多注意你的感受。”
我避开。
他的手僵住半空。
门口传来林知意轻轻的敲门声，“聿年，童童说想让你哄她睡觉，你方便腾出一点时间吗？”
童童也在门口喊他。
“爸爸，我想像别的小朋友一样，有爸爸妈妈陪着一起睡觉，你来陪童童好不好”
裴聿年眉头蹙起。
过了几秒，他收回手。
“你先休息，等孩子睡着我就回来。”
看。
这就是他所谓注意我的感受。
他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什么，“你手里拿着的单子是什么”
我把引产手术单攥紧，又松开。
当着他的面撕碎，扔进垃圾桶。
“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裴聿年看了我一眼，走了。
眼前晕眩，我虚脱地缓缓蹲下。
这一刻，我连失望都觉得多余了。
东西收拾到一半，我坐在床边，最终昏昏沉沉晕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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