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嫌我辅导孩子太严说要快乐教育,我没顶嘴,周六就把他孙子送进他的书法室让他带了一天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公公回来看到小宝在抄错题,鞋都没换就吼我这是在毁孩子,说要快乐教育,再逼就把孙子接他那儿自己教。

小宝眼睛亮了。

我没顶嘴,第二天周六就把小宝送进了他的书法室。

下午两点他打电话让我过去一趟,推开门,地上墨汁洒得到处都是,墙上那幅他最得意的行书被从中间划了一道大口子,旁边歪歪扭扭写了“小宝的画”。

01

客厅里动画片声音开得很大。

茶几上摊着小宝的数学卷子,两道错题都被红笔圈了出来。

我手里握着笔,还没来得及让小宝改,身后就炸开一声吼。

“赵媛!你这是要毁了孩子!”

郭建平站在玄关,帆布包还挎在肩上。

他今天在书法室被一个家长堵着说了半天话,气还没顺。

回来看到这场景,火腾地就上来了。

他鞋也不换,几步跨到茶几前,指着卷子说:“他才三年级。

你让他周末还坐这儿抄错题?”

小宝捏着铅笔没动,嘴唇抿成一条线。

我放下笔站起来:“爸,您先换鞋。”

“换什么鞋!”他嗓门又高了一截,“你看看这屋子,连个动画片声音都不敢放大。

孩子活得跟你上班似的。”

我没接话。

那些错题不是不会做,是看错了运算符号。

我跟小宝说了三遍,他还是错。

我才让他抄十遍加深印象。

周秀兰从厨房探出头,围裙上沾着面粉:“老郭,你别一进门就喊。”

“你别插嘴。”

郭建平回头瞪了一眼,又转向我,“赵媛,我跟你说明白。

你要是再这么逼孩子,我就把他接我那儿住。

我自己教。”

小宝听到这句话,眼睛亮了一下。

他偷偷看我一眼,又低下头。

我心里很清楚。

郭建平说的“自己教”,就是让小宝藏在书法室里看一整天动画片。

上回小宝在他那儿住了两天,回来学会了对我说“我不想写就不写”。

但我不能跟他硬顶。

他今天明显带着外面的火气,对吵只会把事闹大。

我语气软下来:“爸说得对。

是我太急。

以后我注意。”

郭建平明显噎了一下。

他没想到我认输认这么快。

他哼了一声,弯腰摸摸小宝的头:“乖孙子,别怕。

有爷爷在。”

小宝点点头,嘴角却翘了一下。

我转身进了厨房。

周秀兰正在揉面,看我进来,低声叹了口气。

“你别跟他较真。

他今天在书法室被人说了几句,心里不痛快。”

“我知道。”

我挽起袖子帮她包饺子,“我没往心里去。”

晚上郭磊打电话回来,说这周又回不来。

要去外地谈客户。

我把白天的事说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我爸就那样,”他说,“你忍忍。

等我回去说他。”

“不用。

我能处理。”

挂了电话,我坐在床边想了一会儿。

电视已经关了,家里安安静静。

小宝房间门缝透出一点光。

他还没睡。

我推门进去,他赶紧把什么东西塞到枕头底下。

“藏什么呢?”我走过去。

“没什么。”

他眼神躲闪。

我没追问,只是说:“早点睡。

明天还有事。”

他点点头。

我关上门回到自己房间,脑子里转着一个念头。

郭建平不是嫌我管太严吗。

他不是说要快乐吗。

那就让他好好快乐一天。

我打开手机,给书法室一个老学员发了条消息。

那人叫张叔,跟郭建平认识二十多年了。

他最近正为孙子的事发愁,郭建平最爱给人上课。

我约他明天下午去书法室坐坐。

第二天一早,郭建平就过来了。

手里拎着一袋油条,进门就喊小宝来吃。

小宝穿着睡衣跑出来,坐在沙发上啃油条看动画片。

周秀兰在厨房熬粥。

我站在卧室门口看了一会儿,然后走过去。

“爸,您今天书法室忙不忙?”

“下午有个学生要来。”

他头也没回。

“那正好。”

我说,“小宝一直说想去您那儿看看。

我今天要备课,没空陪他。

让他跟您去吧。”

郭建平扭过头看我,眼神里带着狐疑。

“你真放心?”

“您是老师。

跟着您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他想了想,大概是觉得这是个证明自己的好机会。

“行。

那就跟我走。”

小宝一听能去书法室,油条也不吃了:“好啊好啊!我要去看爷爷写字!”

周秀兰从厨房出来,看了我一眼。

我朝她轻轻摇头。

吃完早饭,郭建平就带小宝出了门。

我站在窗边,看着爷孙俩的背影消失在小区拐角。

阳光照在路面上,亮得晃眼。

我回到屋里,打开电脑备课,但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等了一上午,手机没响。

下午两点刚过,电话来了。

我接起来:“喂,爸?”

那边沉默了两秒。

郭建平的声音听着不太对劲。

“赵媛……你过来一趟吧。”

“怎么了?小宝惹祸了?”

“你先来。

来了再说。”

我换了衣服出门。

到书法室推开门,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

地上黑一块白一块。



墨汁洒了满地。

桌上宣纸散了一桌子,砚台倒扣着,墨汁顺着桌沿往下滴。

墙上那幅郭建平最得意的行书作品,被人从中间划了一道大口子。

旁边歪歪扭扭用毛笔写着四个字:小宝的画。

郭建平坐在椅子上,满额头都是汗。

小宝蹲在墙角,手里还攥着一支毛笔,正专心在地上画圈。

张叔站在门口,一手拎着水果,一脸尴尬。

“我……我刚到。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头有动静。”

张叔说,“老郭,你这孙子……够活泼的。”

郭建平脸都绿了。

原来上午刚到的时候,小宝还挺新鲜。

拿毛笔在纸上乱画,郭建平觉得好玩,没拦着。

中午吃完饭,来了个学生家长,郭建平去接待,让小宝自己待一会儿。

结果小宝把墨汁打翻了,又爬上桌子划了那幅字。

那个要退费的学生家长看了现场,脸都黑了。

那人是郭建平以前老领导的外孙,关系特殊。

郭建平赔了半天不是,又打电话给张叔想让他帮忙说两句好话。

张叔刚到,事情已经闹成了这样。

他回过头找小宝,孩子已经把另一个学生的作业本撕了。

“我实在管不住了。”

郭建平抹了把脸。

我看了眼满地狼藉,又看了看墙角的小宝。

“小宝。

过来。”

他听到我的声音,放下笔走过来。

低着头,鞋底踩了一脚墨汁。

“你今天是不是不听话了?”

“嗯……”

“跟爷爷道歉。”

他转过身,对郭建平鞠了一躬:“爷爷对不起。

我不该捣乱。”

郭建平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行了,跟我回家。”

我牵起小宝的手,转头说,“爸,这里您收拾一下。

我先带他走了。”

“等等。”

郭建平叫住我,“那个……明天你还送他来吗?”

我差点没忍住笑。

“您还想让他来?”

他张了张嘴,最后憋出一句:“算了。

还是你带吧。”

走出书法室,小宝仰头问我:“妈妈,爷爷是不是生气了?”

“有一点。”

“那我明天还能来吗?”

“你想来?”

小宝想了想,摇头:“不好玩。

爷爷一直让我坐着,不许动。”

我牵着他往前走,没说话。

回到家,周秀兰正在摘菜。

看到我们回来赶紧迎上来:“怎么样?”

“没事。

就是书法室乱了一点。”

她松了口气,又忍不住笑了:“我就说嘛。

你爸那个人,嘴上厉害。

真让他带一天就知道苦了。”

小宝换了鞋跑回自己房间。

我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张叔发来一条消息:“弟妹,今天这出戏,是不是你安排的?”

我没回。

锁了屏。

晚上郭建平回来,整个人都蔫了。

一句话没说就进了房间。

周秀兰端着饭进去,他也没吃几口。

我该干嘛干嘛。

但睡觉前,我又路过小宝房间。

门没关严。

他趴在床上,枕头底下露出来一截纸角。

我走进去,把那东西抽出来。

是一本日记本。

封面上贴着他最喜欢的恐龙贴纸。

翻了前几页,都是流水账。

今天吃了什么,跟谁玩了。

翻到中间某一页,字明显重了许多。

“妈妈说爷爷是为我好。

但我不喜欢他。

他让我坐着不动。

我讨厌坐着不动。”

再往后翻一页,只写了一句话。

“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我合上本子,放回枕头底下。

小宝翻了个身,嘴巴动了动,没醒。

我站在床边看他看了很久。

然后我回房间给郭磊发了条消息:“这周末真的回不来?”

他回得很快:“客户那边走不开。”

我没再回。

窗外的月亮很亮。

我坐在床边,觉得这个屋子,确实空了点什么。

但这不是郭建平能填上的。

第二天一早,郭建平破天荒没来。

周秀兰说他天没亮就去书法室了,说是要把昨天弄乱的东西重新归置。

我送小宝上学。

在校门口碰到王丽华,她凑过来:“听说你公公昨天带小宝去书法室了?”

“嗯。”

“怎么样?没吵起来吧?”

“没有。”

我笑了笑,“他挺快乐的。”

王丽华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你可真行。”

我也笑了。

但笑完心里清楚,这事没完。

郭建平那个人,一辈子好面子。

认错是不可能的。

他只会用别的方式来弥补。

果然,周三下班回家,客厅茶几上放着一个信封。

里面是五百块钱,还有一张纸条。

上面是郭建平的字,一笔一画,工工整整。

“给孩子报个补习班。

别省着。”

周秀兰从厨房出来:“你爸今天特意送过来的。

放下就走了,也没说什么。”

我把钱收好。

纸条夹进书里。

晚上郭磊打电话来,我跟他说了。

他在那边笑:“我爸主动掏钱?”

“他心里过意不去。”

“那你打算怎么办?”

“钱收着。

补习班不报了。

给小宝买书。”

郭磊沉默了一会儿,说:“辛苦你了。”

“少来这套。

你好好赚钱就行。”

挂了电话,我躺床上想了一会儿。

郭建平这次服软,是因为他真的吃到了苦头。

但这只是暂时的。

他的教育理念根深蒂固,不可能一次就改。

果然没过几天,他又来了。

那天周五,我在学校上课,周秀兰突然打电话来。

“赵媛,你快回来一趟。

你爸又闹幺蛾子了。”

“怎么了?”

“他弄了一堆私立学校的资料回来。

说要给小宝转学。”

我揉了揉太阳穴。

放学后我骑电动车回家。

路上经过一家文具店,我停下来买了沓宣纸和一瓶墨汁。

到了家,郭建平果然坐在沙发上。

面前摊着一叠彩色宣传单。

看到我回来,他清了清嗓子:“赵媛,你回来了。

正好,我有事跟你商量。”

我放下包坐下:“爸,您说。”

“我看了几所学校。

教学质量都比小宝现在上的那个好。

我想把他转过去。”

我没反驳,问:“学费呢?一年好几万。”

“钱的事你不用操心。

我有退休金。”

“那您问过小宝的意见吗?”

他愣了一下:“他一个小孩子懂什么。”

我笑了笑:“那这样吧。

您既然这么关心小宝的教育,不如您亲自来辅导他一段时间。

效果要是好,再谈转学的事。”

郭建平警惕地看着我:“你又想干什么?”

“我没想干什么。”

我说,“您不是说我不懂教育吗。

您来教,我学习学习。”

他想了想,大概是觉得这是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行。

我来就我来。”

我站起来,拎起那袋新买的宣纸进了书房。

郭建平当天晚上就制定了一份学习计划。

洋洋洒洒写了两页纸,拿过来给我看。

“早上六点半起床。

晨读半小时。

放学回来先练字一小时。

做完作业再补数学。”

我认真看完,点了点头:“爸,这个安排比我细致多了。”

他下巴抬了抬:“那当然。

我教了几十年书。”

周秀兰在旁边欲言又止,最后转身进了厨房。

小宝从房间探出头来,看到那份计划,脸一下子垮了。

“爷爷,我不想练字。

我想看电视。”

“看什么电视!”郭建平板起脸,“从今天开始,你得好好学习。”

小宝瘪着嘴看我。

我把目光移开了。

第一天早上,郭建平提前半小时就来了。

小宝还没醒,他就在客厅里把计划表又看了一遍。

周秀兰小声跟我说:“你爸昨晚翻来覆去没睡好。”

“他紧张。”

“他紧张什么?”

“紧张自己教不好。”

我说,“又怕被我看出来他紧张。”

小宝磨蹭着起床吃了早饭,郭建平就催着他出门了。

放学我去校门口接,远远看到爷孙俩走过来。

小宝耷拉着脑袋,郭建平拎着书包走在后面。

“今天怎么样?”我问。

“还行。”

小宝闷闷地说。

回家放下书包,郭建平就把小宝按在了书桌前。

“先把作业做了。

做完再练两张大字。”

小宝掏出作业本,写了不到十分钟就开始扭来扭去。

“爷爷,我渴了。”

“桌子上有水。”

“我想上厕所。”

“刚才在学校怎么不上?”

“我忘了嘛。”

郭建平皱皱眉:“快去快回。”

小宝一溜烟跑进厕所,待了二十分钟才出来。

“怎么这么久?”

“肚子疼。”

他捂着肚子。

我在客厅听着,差点笑出声。

好不容易作业写完,郭建平又摆出毛笔和宣纸。

“来。

爷爷教你写毛笔字。

先从横竖开始。”

小宝握着笔,手抖得厉害。

一撇写成蚯蚓,一捺像波浪。



“不对。

握笔姿势错了。”

郭建平握住他的手,“要这样。”

小宝被他抓着,浑身不自在,扭来扭去。

“爷爷,我不想写毛笔字。

我想画画。”

“画画也得练基本功。”

“可我不喜欢毛笔字。”

“不喜欢也得学。

这是传统文化。”

两个人杠上了。

一个非要教,一个死活不学。

最后小宝把毛笔摔在地上。

墨汁溅了郭建平一身。

郭建平脸都绿了,但没骂小宝。

他转过头冲我发火:“赵媛,你看看你儿子!”

我走过去,捡起毛笔:“爸,您别生气。

孩子还小。”

“他这态度我怎么教!”

“那今天就先到这吧。

让他休息一下。”

郭建平张了张嘴,最后挥挥手:“算了算了。

今天就到这。”

小宝如蒙大赦,跑回自己房间了。

我收拾地上的墨迹,又给郭建平倒了杯茶。

“爸,您也别着急。

教育孩子急不来。”

他喝着茶,脸色缓了一些。

“你说得对。

是我太心急。”

第二天,同样戏码又来一遍。

但小宝换了策略。

不闹,就坐着发呆。

笔悬在纸上,一滴墨半天没落下去。

“怎么不动?”郭建平问。

“我在想怎么写才好看。”

“快点写。”

“好字需要时间酝酿。”

郭建平被他这套说辞噎得说不出话。

到了第三天,郭建平坐在沙发上,看着小宝趴在桌上打瞌睡。

脸上那股劲儿散了。

“赵媛,”他叫我,“你说这孩子到底怎么回事。

我当年教学生,哪个不规规矩矩的。”

我一边择菜一边说:“您教的是初中生。

小宝才三年级。

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您那些学生是自愿来学的。

小宝是被您逼着的。

心态不一样。”

郭建平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那你平时怎么教的。

我看他挺听你的话。”

“我没什么特别方法。”

我说,“该严格严格。

该松的时候松。”

“怎么个松法?”

我放下手里的菜,看着他说:“爸,每个孩子都不一样。

小宝坐不住,你不能一上来就让他练两个小时。

他受不了。”

“那你的意思是,我错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摇头,“只是建议换个方式。”

郭建平没再说话。

第四天他没逼小宝练字,带他去公园玩了整个下午。

回来的时候小宝心情很好,主动掏出作业本写完了。

郭建平坐在旁边看,若有所思。

晚上吃饭,他突然说了一句:“赵媛,你说得对。

教育孩子确实不能急。”

我愣了一下:“爸,您能这么想就好。”

“但我还有个问题。”

他放下筷子,“你说的那个度,到底怎么把握?”

我想了想:“这个我也说不清。

只能慢慢摸。

但有一条,得尊重孩子。

不能把自个儿的想法硬塞给他。”

郭建平点点头,没再开口。

我以为他想通了。

但我低估了他的固执。

第五天,他又恢复了原样。

而且变本加厉。

不仅逼练字,还加了背古诗。

这次小宝彻底炸了。

他把古诗书摔在地上,大声喊:“我不背!我讨厌爷爷!我讨厌你!”

郭建平愣住了。

地上那本书翻开着。

小宝满脸是泪。

整个人都在发抖。

“小宝!”我站起来,“不可以这样跟爷爷说话。

道歉。”

“我不要!”他嗓子都哑了,“他是坏人!天天逼我做我不喜欢的事!”

“爷爷是为了你好。

只是方法不太对。”

“我不要他为我好!我要妈妈!”

我走过去把他搂进怀里。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脸埋在我胸口。

我抬头看郭建平。

他站在原地,像被人打了一拳。

嘴唇哆嗦了几下,什么都没说。

转身回了房间。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周秀兰从厨房出来,站在我旁边。

她看着那扇关上的门,说:“赵媛,你爸他……”

“我知道。”

那天晚上家里安静得出奇。

小宝哭累了早早睡了。

周秀兰在厨房洗碗,水声哗啦哗啦响。

郭建平的房间一直没开灯。

我坐在客厅看电视。

声音关了,画面一闪一闪的。

我在想我是不是做过了。

我只是想让他体验一下带孩子的难处。

没想到小宝反应这么大。

更没想到郭建平会受这么重的打击。

他那么要强的一个人。

被孙子喊“讨厌”。

这比被人当面骂还难受。

快到十一点的时候,那扇门开了。

郭建平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旧相册。

他在我对面坐下,把相册放在茶几上。

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很沙。

“赵媛,我跟你说件事。”

我看着他。

他没看我。

他翻开相册。

里面是郭磊小时候的照片。

七八岁的年纪,瘦瘦的,站在家门口。

脸上没什么笑。

“我年轻时候对郭磊也这样。”

郭建平指着照片,“逼他学这学那。

从不管他想不想。”

他又翻了一页。

郭磊坐在书桌前写字,眉头皱着。

“后来他长大了。

考上大学。

找了工作。

结了婚。”

他声音越来越低,“但从来不跟我亲近。

有事也不跟我说。”

他抬起头。

眼眶红了一圈。

“我一直觉得是他不懂事。

直到今天小宝喊那一嗓子。”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