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22岁去东京当捞女,刚来时吃不上饭,现在让40岁总裁刷爆卡买钻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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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座中央通的宝格丽专卖店里,冷气开得很足,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氛和特调咖啡混合的味道。店员戴着白手套,将那个铺着黑色天鹅绒的托盘推到我们面前。托盘正中央,一枚3克拉的钻戒在顶灯的照射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芒。

林伟坐在我旁边,他今年四十岁,是一家跨国贸易公司的总裁。此时,他的目光没有落在那枚足以买下东京郊区一套公寓的钻戒上,而是紧紧盯着我的脸上,他在等我的反应。



我恰到好处地微微睁大眼睛,眼眶适时地泛起一层薄薄的水汽,然后用双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惊呼,只用那种带着三分惊喜、七分难以置信的眼神回望他。

林伟笑了,那是一个成熟男人在掌控一切后露出的满意笑容。他转头对店员递出了一张黑色的信用卡。

结账的过程并不顺利,店员抱歉地走过来,用极其恭敬的日语小声说,因为金额过大,触发了银行的风控,卡片限额了。林伟的脸色瞬间有些难看,他强压着烦躁,掏出手机给国内的银行客服打电话。折腾了将近二十分钟,他又拿出另外两张卡,凑在一起,终于刷过了那笔巨款。

看着他因为急切而微微冒汗的额头,我递过去一张纸巾,声音轻柔地说,其实不用买这么贵的,只要是你送的,哪怕是素圈我也喜欢。

他握住我的手,有些用力,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说别人有的,我的女人也必须有。



我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乖巧地点了点头。在那一刻,我的心里出奇地平静,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那枚沉甸甸的钻戒套进我的无名指,冰凉的触感透过皮肤传导进血液里,却没能激起一丝一毫的波澜。

盯着钻石耀眼的切割面,我的思绪突然不受控制地飘回了五年前。那时候我22岁,第一次踏上东京的土地。

那年秋天,我拖着两个巨大的行李箱走出成田机场。来日本的理由很不光彩,国内家里破产,父亲躲债跑路,留下一堆烂摊子。我退了学,拿着东拼西凑的钱办了语言学校的签证,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在这座号称遍地黄金的城市里活下去,把钱寄回国填窟窿。

不懂日语,没有熟人,我只能在池袋租下一间不到六平米、连窗户都没有的地下室。房间里常年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墙壁上渗着水珠。

带来的钱在交了房租和买完日用品后所剩无几,后来我开始在居酒屋洗盘子,在便利店上夜班,但微薄的时薪根本无法应对东京高昂的物价和国内催债的电话。



最穷的时候,我连续吃了一个星期的白水煮挂面。有一次下夜班,路过一家便利店,看到收银员正在把过期的便当扔进垃圾袋。那种强烈的饥饿感像一只手,死死地揪住我的胃。我站在玻璃窗外,盯着那个装满食物的塑料袋,咽着酸水。

我甚至产生过等店员扔完垃圾后,去翻垃圾桶的念头。最后仅存的一丝自尊心让我逃离了那里。回到地下室,我躺在潮湿的被褥上,饿得睡不着,胃里一阵阵地绞痛,痛到在床上蜷缩成一团,咬着被角无声地流泪。

房东来催租的那天,外面下着大雨。她站在门口,用生硬的中文说,如果明天再交不上房租,就把我的行李扔到街上。

那天晚上,我涂上了廉价的口红,穿上从二手市场淘来的裙子,坐上了开往新宿的电车。歌舞伎町的霓虹灯在雨水的倒影下显得光怪陆离,街上到处是撑着透明雨伞、形色匆匆的人。我走进了一家招募陪酒女孩的中介所。

接待我的是个化着浓妆的中年女人,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毫不掩饰眼里的轻蔑,说我的日语太差,长得也就勉强算清秀,只能去最底层的店。

那家店在地下二层,空气里混杂着劣质香水、烟草和呕吐物的味道。我第一天上班,连酒杯都不会拿,那天一个喝醉的日本老头把手伸进了我的衣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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