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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是英国心理学家迪克森著名著作《军事无能心理学》出版50周年。 这本经典长期以来一直是美国军方必读之作,最初旨在探讨“狮子被驴牵引”这一英国军事灾难的谜团。然而,半个世纪后,与今天相比,这本书感觉像是为现任美国战争部长赫尔格塞斯量身打造的政治预言。
“驴子领导的狮子”是一个著名的历史俚语,主要用来描述由无能、固执或盲目的高级指挥官(驴子)领导的勇敢且能干的士兵(狮子)。
《外交政策》提供了特别分析。在他的著作《军事无能心理学》中,迪克森分析了一系列英国军事失败,从19世纪的阿富汗远征和克里米亚战争,到二战中新加坡的沦陷。 他试图回答一个长期困扰英国军队的问题,尤其是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后:为什么狮子总是像驴一样被鼻子牵着走?
他指出,军队无能往往并非仅仅源于愚蠢,而是源于某种特定的性格特征。 这一特质对军事体系极具吸引力,反过来又加剧了这些致命缺陷。
迪克森对“无能领导者”的总结有三个核心特征:第一,盲目重视体能和外在纪律,忽视智慧和创新; 其次,人们极度害怕“女性化”,表现出对女性的强烈偏见和恐同,甚至将穿戴防护装备或寻求掩护视为懦弱; 最后,他们对批评极度缺乏容忍,更倾向于选择盲目且无能的下属。
对外部形式主义和“炫目的枪械表演”感到着迷
赫格塞斯并非将军;他以国民警卫队少校身份退役,但将狭隘的基层军官思维带入了五角大楼。 他完全符合迪克森在书中所谴责的“形式主义”(胡说八道)。 这一现象体现了阶级统治和外部秩序的礼仪意义。
作为战争部长,赫格塞斯最著名的举措是召集全球高级美军指挥官,公开谴责士兵肥胖、长发和胡须的危险。 他经常在网上发布自己做引体向上的健身视频,这在需要考虑宏观战略的国防官员中极为罕见。 然而,这与特朗普总统提拔他因为“好莱坞式”的外貌而推崇他的逻辑是一致的。
脆弱的自尊与信息阻断
面对批评时,赫格塞斯敏感且脾气急躁,充分展现了迪克森作品中无能领导者典型的防御姿态。 在当前与伊朗的战争期间,他批评客观报道局势的媒体为“不爱国”; 当国会议员指出他最终应为美军战略失败负责时,他感到极度沮丧。
为了逃避责任,赫格斯领导下的五角大楼清洗了职业记者并将他们驱逐出大楼。 他们不仅随意更改伤亡数字,甚至在战争期间,近三个月都没有举行任何新闻发布会,试图通过彻底的信息封锁掩盖自己的无能。
扭曲的男性气质与技术抵抗
迪克森认为对男性气质的焦虑可能摧毁决策,而赫格斯则将这一观点推向极端。 他强烈要求为美军士兵进行睾酮测试,甚至暗示需要注射类固醇,同时系统性地压制女性军官的晋升和扩大她们的作战角色。
这种专制心态导致思维极度僵化。 迪克森警告说,专制者无法理解敌人,也容易低估敌人的能力。 这正好解释了为什么五角大楼未能制定伊朗封锁霍尔木兹海峡的应急计划,尽管该情景已经过数十年的战争考验。
文章指出,最致命的因素是对技术创新的抵制。 乌克兰战争爆发四年多后,无人机改变了战场结构,但美国无人机产量仍远远落后于欧洲国家。 这部分归因于特朗普在伊朗战争初期拒绝向乌克兰提供无人机援助。 特朗普对军事技术的理解同样过时;多年来,他坚持用过时的蒸汽弹射器替代航母,并迫使五角大楼拨款数十亿美元建造未来的特朗普级军舰。
《军事无能心理学》的心理学理论或许显得有些过时,但它敏锐地观察到了军队体系如何扼杀创造力和异议。 成功的指挥官需要开放、创新,并拥抱非常规思维; 然而,在赫格塞斯的领导下,拥有“白人男性、干净胡须”的外貌似乎远比拥有卓越的军事才能更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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