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伴冷战一个月,半夜老狗吐血,医生的话让我红了眼眶
老李端着一碗捞面条坐在沙发那头。
我坐在餐桌这头,嚼着干巴巴的白馒头。
大黄趴在两人中间,左看看右看看,尾巴耷拉在地上。
这是我们冷战的第三十天。
上个月,我发现存折上少了三万块钱。
我拿着存折去质问他。
他支支吾吾半天,说是借给他弟弟翻修老家的房子了。
我一听就火了。
那是我攒了两年,准备今年冬天去海南过冬的钱。
“你把你弟的电话给我,我来要!”我伸出手。
他梗着脖子把手机揣进兜里。
“钱都给出去了,怎么要?人家正等米下锅呢。”
我把桌上的水杯直接摔了。
“李建国,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从那天起,我们谁也没跟谁说一句话。
家里就像被划了一条三八线。
买菜各买各的,做饭各做各的。
衣服扔进洗衣机,也只洗自己的。
大黄成了我们俩唯一的传声筒。
大黄是一条金毛,养了十二年了。
我往狗盆里倒狗粮,故意大声说话。
“大黄啊,多吃点,有些人连狗都不如,专胳膊肘往外拐。”
老李坐在阳台上抽烟,没接腔。
到了晚上,老李给大黄擦脚。
他在卫生间里嘟囔。
“大黄啊,这家里也就你还讲点理。”
我听见这话,翻了个白眼,把卧室门摔得震天响。
日子就这么硬生生熬着。
其实这半个月,我气已经消了一半。
三十多年的夫妻,为这点钱离婚也不可能。
但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他在等我低头,我也在等他认错。
谁也没想到,打破这个僵局的,是大黄。
那天半夜两点。
大黄突然在客厅里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
我惊醒了。
连鞋都没穿,直接推开卧室门冲了出去。
客厅灯已经亮了。
老李正蹲在地上。
大黄倒在他脚边,嘴里大口大口地吐着带血的白沫。
我跑过去,手不知道往哪放。
“大黄怎么了?”我大声问。
老李抬起头,满脸都是汗,手抖得厉害。
“大黄不行了。”
我顾不上冷战,冲他吼:“赶紧去医院啊!”
老李一把抱起大黄就往楼下冲。
我披上一件外套,跟着跑了出去。
凌晨的街头没人。
宠物医院还亮着灯。
我们冲进门,值班医生赶紧迎上来。
医生一看是我们,愣了一下。
“李大爷,大黄还是没撑住?”
医生一边戴手套一边问。
我听见这话,愣住了。
“你认识我们?”我看着医生。
医生叹了口气,指挥护士把大黄抬上治疗台。
“这一个月,李大爷天天半夜带大黄来打止痛针,我能不认识吗?”
我脑子懵了一下。
转头看老李。
老李避开我的视线,低着头看着操作台上的大黄。
医生接着说:“大黄上个月查出肝脏肿瘤晚期,都扩散了。”
“我说治不好,李大爷非要治。”
“那进口的靶向药,一天就好几百。”
“他把卡都刷空了,还求我给大黄用最好的药。”
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三万块钱。
海南过冬的钱。
我走到老李面前,盯着他。
“你借给你弟了?”
老李抹了一把脸,眼眶红了。
“我弟哪有脸找我借钱。”
他看着躺在台子上奄奄一息的大黄。
“大黄是你一手带大的,养了十二年了。”
“我怕你知道它得了绝症,天天在家里哭。”
“我就想着,我自己偷偷带它治。”
“万一治好了呢?”
老李蹲了下去,捂住脸。
“谁知道钱花光了,狗还是没留住。”
我看着蹲在地上的老李。
一个一米八的东北汉子,现在缩成一团。
这一个月,我天天在家里指桑骂槐。
他每天半夜偷偷抱着狗来医院打针。
我居然什么都没发现。
我喉咙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走过去,拉住他的胳膊,把他拽了起来。
我拍了拍他身上的狗毛。
“李建国。”我说。
他红着眼睛看我。
“剩下的钱,咱不治了。”我说,“带大黄回家。”
老李点了点头,眼泪掉了下来。
大黄没撑过那个晚上。
我们俩抱着大黄的骨灰盒往家走。
早上的街头已经有卖早点的小推车出摊了。
老李走得很慢。
我走过去,挽住他的胳膊。
他僵了一下,没挣脱。
回到家,客厅里空荡荡的。
大黄的饭盆还放在角落里。
里面还有我昨天倒进去的狗粮。
我走过去,把饭盆收了起来,放进柜子里。
老李站在门口,看着我。
我说:“我饿了。”
老李愣了一下。
“明天的早饭,我想吃你煮的捞面条。”我说。
老李擦了一把脸。
“好,我这就去做。”
他转身进了厨房。
听着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我坐在沙发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人这一辈子,总有些事比面子重要。
朋友们,你们和另一半吵架冷战时,都是怎么和好的?有没有什么小插曲让你们瞬间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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