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总监把我开了,我刚到家,总裁老婆就来电话:老公,他开错人了,我笑了笑:晚了,800亿的资金我已经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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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事总监刘洋把解约书拍在我桌上时,周围二十几个同事没一个人吱声。

我盯着那几页纸,上面写着“能力不足”四个字。

三年了。三年隐忍换来的就是这玩意儿。

我拔掉办公桌上那盆妻子送的绿萝,叶子掉了一片,我弯腰捡起来,叶脉上还沾着昨晚我偷偷浇的泪痕。

电梯门关上前,我回头看了眼这栋待了三年的楼。

手机响了,是何玉婷发来的消息:“刘洋的事我知道了,你在家等我,我们谈谈。”

我站在雨里,等了她四十分钟,才等到第二句:“你先别冲动,我这边开会走不开。”

我关上手机,打了辆出租。

窗外雨越下越大。



01

三年前我入职那天的场景,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何玉婷亲自开车送我上班,她把车停在离公司两条街的巷子里,说要避嫌。

我笑着说好,她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说:“苏皓,委屈你一阵子,等我坐稳总裁位子就公开。”

我说好。

为这句话我等了三年。

人事部的工位在三楼走廊尽头,窗户正对着隔壁楼的广告牌,每天阳光照进来的时间不超过一小时。

刘洋把我领到那个位置时,脸上带着那种居高临下的笑。

“新来的,坐这吧。”

我的位置紧挨着厕所门,整层楼的尿骚味都能飘过来。

我没说什么,把包放下就开始收拾。旁边的老李偷偷递给我一包卫生纸,小声说:“那位置之前坐的人就是被他逼走的。”

我冲老李笑了笑,“没事。”

后来我才知道,这个位置叫“死位”,谁坐谁走人。

刘洋专挑新人坐这,能坚持半个月就去他办公室送条烟,跪一跪,就能换到靠窗的好位置。

不跪的,就想办法折腾走。

刘洋是副董事长何志远的表弟。

公司上上下下都知道这层关系,没人敢得罪他。

我进来的第一周,刘洋让我给他跑腿买咖啡,一天八杯。

我说好,跑得满头大汗。

第二周,他让我整理公司十年的考勤表,我说好,熬了三个通宵。

第三周,他让我去仓库清点物资,仓库没空调,四十度高温,我在里面待了整整五天。

我都忍了。

因为每到晚上,何玉婷都会抱着我,在我耳边说:“辛苦你了,等这段时间过去就好了。”

我信了。

一年,两年,三年。

何玉婷从“等父亲病好”,等到“等哥哥调走”,再到“等董事会换届”。她的承诺像一坨永远化不开的糖,黏在我喉咙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刘洋越来越过分。

他当着全部门的面骂我是废物,说我是靠关系进来的垃圾。

同事们都知道我背后有人,但不知道是谁。

有人猜我是何玉婷的什么远房亲戚,也有人猜我是被哪个高管包养的小白脸。

我都不解释。

因为何玉婷说过,她最烦男人在外面丢她的脸。她要的是低调、稳重、能忍让的男人。

我照着做了。

结果就是,刘洋真的把我当成了软柿子。

那天早会,刘洋让我上台汇报工作。

我讲了十分钟,台下二十几个人,没一个人抬头看我。

刘洋靠在椅子上玩手机,等我说完,他笑着问了一句:“就这些?”

我说,“是的。”

他啪的把手机拍桌上,“苏皓,三年了,你给公司创造过什么价值?我手下一个扫地阿姨都比你有用!”

全场鸦雀无声。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住的。可能是三年养成的肌肉记忆吧,我低着头,说了句:“对不起,我下次改进。”

刘洋冷笑一声,“下次?你还有下次?……”

他从文件夹里抽出那张解约书,甩到我面前。

签字吧。

02

走出公司大门时,雨还在下。

我没打伞,就那么站在门口的台阶上,看着这栋楼。楼顶上“万盛集团”四个大字在雨里红得刺眼。

我花了三年时间,帮何玉婷把这个公司的债务窟窿填平了两次。

第一次是前年,公司被竞争对手狙击,资金链断裂,何玉婷急得晚上睡不着觉。

我用自己的私人账户转了五千万进去,以她的名义做了抵押贷款。

她抱着我哭了很久,“苏皓,没你我真的不行。

第二次是去年,公司的几笔坏账被审计出来,面临退市风险。我通过海外信托给公司注入了两亿资金,救了那年的财报。

她不知道那两亿是我师父留给我买房的钱。

她只是抱了我一下,说:“你真厉害。”

然后继续去开她的会。

我是谁?

我是那个能半夜为她熬夜做数据的人,是那个能写几万字的商业分析报告的人,是那个能变出钱来填窟窿的人。

但在公司里,我只是那个被刘洋骂到抬不起头的废物。

公交车上,我给父亲打了个电话。

父亲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说:“皓子,你师父留下的信托基金,解冻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抖了一下。

“多少钱?”

“八百亿。”

我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的雨,整个人都在发愣。

师传冯敬尧,华尔街的传奇人物,一辈子孤身一人,把我当亲儿子养。他去世那年,把名下所有资产都转给了我和一个海外信托基金。

信托基金有三年锁定期,我一直等。

现在终于等到了。

父亲又说:“那笔钱三年前被何氏集团以家族信托理财产品的名义认购了,是你们公司最大的流动资产。你有权限随时终止合同。”

我知道。

“皓子,你打算怎么做?”

我看着窗外,雨越下越大。

“爸,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说。”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为一个人付出的所有东西,在人家心里根本不算什么,你会怎么做?

父亲沉默了一会儿,说:“皓子,你妈走那年我才三十岁,我一个人拉扯你长大,从来没后悔过。但有一点我记得很清楚——我答应过你妈,要好好活着。不是为她活,是为我自己。”

我挂了电话,眼泪一下就出来了。

我蹲在路边,雨把我浇了个透心凉。

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可能五分钟,可能半小时。

等我抬起头,看见手机屏幕亮了,是何玉婷的来电。

我深呼吸了一下,接了。

“苏皓,你在哪?刘洋的事我听说了,你别着急,我现在就处理。”

我听着她着急的声音,心里突然特别平静。

“不用了。”

“什么不用了?他开你,凭什么?他算什么东西!你放心,我让他滚蛋!”

我笑了笑,“老婆,你不用这样。

“什么叫不用这样?你是我老公,我还能让别人欺负你?”

这句话她以前说过很多次,每次我都信了。

但今天不一样。

“老婆,你还记得你上次说这种话是什么时候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

“一年前?两年前?还是三年前?……”

“苏皓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什么都改变不了。三年前你改变不了,现在也改变不了。”

电话那头传来她深呼吸的声音。

“苏皓,你别闹。”

我没闹。

那你把话说清楚。

“我想说的都说了,你先开会吧。”

我挂了电话。

她马上又打过来,我没接。



03

回到家,我把湿衣服脱了,洗了个热水澡。

这间屋子是何玉婷给我买的,说是我们俩的婚房。但她一次也没在这住过,每次都借口说要回家陪父亲。

其实父亲那栋老宅,离这开车才二十分钟。

我只是不想承认,她根本不愿意让人知道她嫁人了。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这间空荡荡的屋子。

电视、沙发、茶几、餐桌,全是何玉婷挑的。她说喜欢这种简约风,我没什么意见。她喜欢什么,我就喜欢什么。

我打开手机,翻到师父的遗嘱,上面写着:信托基金由苏皓全权管理,有权在触发特定条款时提前终止合同,收回本息。

特条款里有一条:如果基金的委托方出现严重的经营管理问题,或者受托人的权益受到不正当侵害,可以立即终止。

我想,被刘洋开除了,应该算权益受到侵害吧。

我给律师发了条消息,让他帮我拟一份终止合同的函件。

律师很快回了个“OK”。

然后我给何玉婷发了条消息:“我把那笔钱的合同终止了,你做好准备。”

她没回。

我当然知道她不会回。因为她根本不知道我说的是哪笔钱。

三年前,何氏集团以家族信托产品的名义,把我师父的遗产认购了。

那时候公司账上没钱,何玉婷急得团团转。

我没告诉她那笔钱是我的,只说自己认识个投资人,可以帮她拉一笔投资。

她信了。

签字那天,她笑得特别开心,说:“苏皓,你真是我的福星。”

我在合同上签了“冯敬尧(代)”三个字,她知道冯敬尧是我师父,但没多问。

现在想想,她从来没问过那笔钱是借的,还是给的,还是别的什么。

她从来不问。

因为她习惯了。

习惯了我为她做任何事,习惯了我是那个永远不会离开的人。

但这世界上哪有永远的事呢。

晚上八点,何玉婷终于回了消息:“那笔钱是什么意思?

我回:“就是三年前我帮你拉的那笔投资。”

她沉默了一会儿,问:“那笔钱是……你的?”

“算是。”

“算是?”

是我师父留给我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苏皓,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怕你为难。

我怕你觉得欠我的。

我怕你觉得我离开你是因为钱。

“现在说也不晚。”

“你要干什么?”

“终止合同,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八百亿?”

“对,八百亿。”

她笑了一下,“苏皓,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那笔钱是公司最大的流动资产,你拿走了,公司怎么办?”

我拿着手机,觉得这句话很讽刺。

“我怎么办的时候,你问过吗?”

04

那天晚上,何玉婷又打了好几个电话,我一个都没接。

我躺在那张双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想起三年前求婚那天,我跪在酒店的餐厅里,她把戒指转了转,说“我要考虑考虑”。我站了五分钟,她才笑着说“我答应你”。

那时候我以为她是害羞。

现在想想,她可能真的在犹豫。

我太了解何玉婷了。

她什么都想要,但什么都不想付出。

她想要一个爱她的丈夫,但不想被人知道她嫁了个“配不上”她的男人。

她想要我帮她,但不想承认我需要被尊重。

她想要我在这段关系里,永远是个秘密。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这三年的画面。

第一次被刘洋骂的时候,我气炸了。回家就跟何玉婷说,她抱着我说“再忍忍”。

第二次被欺负的时候,我又说了,她说“我知道你委屈”。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到后来,我不说了。

因为她每次都是那句话:“先别急,等这段时间过去就好了。”

可是我等的这段时间,到底是多久?

是三年?是五年?还是十年?

第二天一早,我给律师打了个电话。

“合同什么时候能终止?”

最快三天。

“太久了,能不能快点?”

“苏先生,信托基金是跨境资产,要走法律程序,最快三天。”

“好,三天就三天。”

挂电话之前,我又问了句:“如果终止合同,何氏集团会怎么样?”

律师沉默了一会儿,“按照合同约定,你抽走资金后,公司必须在十五天内偿还剩余贷款,否则会被强制清算。

“强制清算?”

“对,就是破产。”

我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

窗外天亮了,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留下一道刺眼的光。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外面的世界很安静,街上没什么人,偶尔有辆车开过去。

我看着远处的万盛集团大楼,那栋我曾经待了三年的地方。

我突然觉得,今天的天真蓝。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早上,何玉婷在办公室摔了三个杯子。

她的助理后来跟我说,何玉婷把桌上所有的东西都扫到地上,然后蹲在地上哭了。

我听着,没什么感觉。

可能是我心疼过太多次了,早就疼完了。

第三天下午,律师给我打了电话。

“苏先生,合同终止了,资金三天内到账。”

好。

还有一件事。

“何氏集团的审计部门查到,你那笔投资款有问题。按照合同约定,他们有权力要求你赔偿违约金。”

“违约金多少?”

“一百二十亿。”

我笑了,“那随他们告吧。”

律师没说话。

我挂电话之前,说了句:“他们要是真敢告,我就把何志远偷税漏税的证据交上去。”

律师愣了一下,“苏先生,你怎么知道何志远的事?”

“这不重要。”

我挂了电话,打开手机,看到何玉婷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是三天前发的。

“苏皓,你别冲动,我们还能好好谈谈。”

我没回。



05

第四天早上,我站在公司门口。

我穿着那件三年没穿过的西装,是何玉婷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我一直舍不得穿,怕弄脏了。现在想想,有什么舍不得的。

前台小姑娘看到我,愣了一下,“苏、苏哥?”

“我找何总。”

“何总在开会,你……”

“帮我转告她,就说我在她办公室等她。”

小姑娘犹豫了一下,还是帮我打了电话。

十分钟后,何玉婷的助理把我领进了她的办公室。

何玉婷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了的咖啡。

她看见我进来,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像是想笑,又想哭,最后只能挤出一个很别扭的表情。

来了。

“嗯。”

我坐到她对面的椅子上。

那是我三年来,第一次以“丈夫”的身份走进这个办公室。

何玉婷盯着我看了一会儿,问:“苏皓,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终止合同。

“那笔钱是你师父留给你的?”

“对。”

“为什么瞒着我?”

我想了想,说:“因为我不知道你会怎么做。

何玉婷的脸色变了变,“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知道那笔钱是我的,你会怎么对我?”

她张了张嘴,没说话。

我替她回答了:“你可能不会让我继续当废物了,可能会对我好一点,可能会让我坐个好位置。”

“但那不是我想要的。”

何玉婷咬着牙问:“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问我一句,苏皓,你在我心里是什么位置。

她沉默了很久。

“你是我的丈夫。”

“然后呢?”

“没有然后。”

我笑了,“对,这就是问题。我是你的丈夫,但只是你的丈夫,不是你的爱人,不是你的合伙人,不是你的伴侣。

“我除了是你丈夫,什么都不是。”

何玉婷的眼眶红了,“苏皓,你非要这样吗?”

“第几次了?”

“什么第几次?”

“你这样看着我,问我非要这样,是第一次了?”

她低下头,不说话。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色。

“何玉婷,我喜欢过你。很喜欢。”

“但我不能再这样了。”

她抬头看着我,眼泪一颗颗往下掉。

苏皓,别走。

“我已经决定了。”

“那笔钱……”

“那笔钱是我师父留给我的,我有权处置。”

何玉婷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苏皓,那笔钱现在是公司的命脉,你拿走了,公司就完了。”

“然后我完了。”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疲惫。

“何玉婷,你知道吗?”

“什么?”

“我为你付出了三年,放弃了我最擅长的东西,被一个人渣欺负了三年,你没替我出过一次头。”

“现在你告诉我,公司完了你就完了。”

“那我呢?”

06

那天的谈话不欢而散。

何玉婷哭了很久,求我别走。我把话说得很清楚,但她好像听不懂。

也许不是听不懂。

是不想听懂。

三天后,资金到账了。

我看着手机银行上的数字,心里没什么波澜。

曾经我觉得,有八百亿就能解决一切问题。但真到了这一步,我才发现,八百亿买不回那三年。

这三天时间里,何玉婷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发了无数条消息。

她说她错了,说她愿意公开。

她说她被我感动了,说她会改。

一条比一条长,一条比一条歇斯底里。

我一条都没回。

不是因为恨,是因为累了。

三年了,我已经不想再等了。

资金的抽离,像是抽掉了何氏集团的最后一根骨头。股价暴跌、融资中断、银行抽贷,所有问题一夜之间全都炸了。

高管们开始互相指责,何志远和刘洋狗咬狗,所有的黑料都翻出来了。

何玉婷焦头烂额,每天处理不完的电话和会议。

我看着她走到这一步,心里不是没有愧疚。

但我更清楚,这不是我一个人的错。

如果她早一点站出来,早一点承认我们是夫妻,早一点让我站在明处,一切都不会发生。

是她把我逼到了这一步。

那天晚上,何玉婷出现在我家门口。

她穿着那件我给她买的白裙子,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哭得妆都花了。

我打开门,她扑通一下跪在我面前。

“苏皓,求求你,救救公司。”

我看着她跪在地上,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你起来。”

“我不起,除非你答应我。”

“答应你什么?”

“把钱还回来。”

我蹲下来,看着她。

何玉婷,你跪着求我,是因为你爱我,还是因为你需要那笔钱?

她不说话。

“你说啊。”

“我……”

“我知道答案了。”

我站起来,转身进了屋。

她跪在门口,哭得撕心裂肺。

我关上门,靠着墙壁,听着外面她的哭声。

心里很疼。

但我不想回头。

第二天一早,门口已经没人了。

只留下一封信。

我捡起来,拆开看了。

信是手写的,字迹有点抖。

“苏皓,对不起。我知道我不配被你原谅。但请你看在曾经我爱过你的份上,给公司留一条生路。如果能重来,我一定公开我们的关系,一定让你站在我身边。何玉婷。”

我把信折好,放进了抽屉里。

给公司留条生路?

我已经留了。

我终止了那笔钱的合约,但没把公司往死里逼。我留下的资金足够他们撑过三个月,足够他们去融资、去重组。

那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我只是想让她知道,失去我的代价是什么。



07

一周后,何志远和刘洋的事闹大了。

原来不是我一个人被欺负,刘洋这三年里,利用职权没少干坏事。

克扣员工工资、吃空饷、收供应商回扣,还挪用公款炒股。

更恶心的是,他还用自己的亲信顶替有才干的员工,逼着那些不服他的人辞职,把他们的工资和奖金扣下来装进自己腰包。

公司的好位置全是他的人,真正干活的人都被挤到边缘。

何志远更狠。他联合几个人在账上做了手脚,把公司的钱转到自己的公司,好几十笔,加起来上亿。

这些都是他干的。

被抓的时候,刘洋还在机场,买好了去国外的机票。

警察搜出他行李里几百万现金和金条,还有一些转移资产的凭证。

何志远更惨。

他躲在别墅里不敢出门,警察去抓他的时候,他穿个睡衣,正在喝酒,看到警察吓得站都站不直。

何玉婷去拘留所见了他一面。

何志远见到妹妹,哭着求她救自己。

何玉婷站在玻璃后面,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干?”

“我没得选,公司不是你一个人的。”

“那你也没必要毁了我。”

“毁了你?我是为了公司好!”

何玉婷没再说什么。

她站起来,转身走了出去。

何志远在后面喊她的名字,哭得撕心裂肺。

那天晚上,何玉婷一个人在办公室待了很久。

她看着桌上那份要签字的材料,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每一笔都触目惊心。

她拿着笔,手抖得不行。

最后她把笔扔到桌上,趴在那哭了起来。

后来她跟我说,那天她什么都想过了。

想过放弃公司,想过一走了之,想过去找我。

但她最后都忍住了。

因为她知道,我走了,她只能靠自己了。

何志远和刘洋的案子很快有了结果。

何志远因为偷税漏税、挪用公款、做假账,被判了十年。

刘洋更惨,因为涉案金额更大,情节特别严重,被判了十二年。

他被判的那天,我在手机上看到了新闻。

新闻里说,刘洋在法庭上哭着说自己是被何志远逼的,何志远是主谋。

法官问他有没有什么想说的,他哭着说:“我不想坐牢,我还有老娘要养。”

我关掉手机,笑了笑。

你有老娘要养?

那我呢?

我也有家人,我也有想保护的人。

但你不是仗着何志远的势,就敢把我往死里欺负吗?

现在求饶,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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